束了么?”
“各位大人稍安勿躁,请先到朝堂侯旨吧,我会派人送些食物和水过去的。”秦书雪好言相劝之下,文武大臣终于离开了怡凤宫。
这时,海安才上前问:“出了什么事?”
“师姐,派人严密控制宫中一切人的活动,再找几个稳重的,跟我进来!”秦书雪的脸上没有了刚才温和的笑容,改为急迫和严肃。
海安处事稳重,一步步安排下去。这才挑了几个机灵懂事的,一同进了大殿。
要说海安的承受能力还真是强大,看到殿中的情景,只稍一迟疑,便大步道轩辕天凤面前跪下施礼。
轩辕天凤只是一摆手,海安及手下立即动手,开窗开门通风,并将大殿收拾的干干净净。从始至终,她们都没有看其他人一眼。上官瑞暗暗佩服,看到轩辕天凤几名亲性,就知道轩辕天凤果然具有领导才能。
夏紫薇着急道:“后来呢?怎会牵连到我娘?”
她这个问题又引得轩辕飞虹继续说下去。“夏晶是我的一位江湖朋友,为人豪爽又讲义气。只不过脾气暴躁。当时我想请她保护荣紫轩离开京城,所以安排她与荣紫轩演一出戏。因为夏晶性子直怕她露馅,我便自行安排了一次她与荣紫轩的幽会。等放他们逃走之时全盘托出。谁知她竟真的动心,遭到荣紫轩拒绝后负气离开。唉!皇姐只得安排上官幼南一路护送荣侍君离京,没曾想,半年后上官幼南只带回荣紫轩的骨灰。”
轩辕飞虹来到夏紫薇面前,“你很像你娘!真的很像!但这一切真的只是个误会,如果说有人有罪的话,那一定是我,是我没有安排周密,才使得你娘误会出走。”
“怪不得娘的密室中只有荣紫轩的画像,怪不得娘说:不能相信主动靠过来的漂亮男人……怪不得!”夏紫薇喃喃念叨着。
“谁会相信你这些胡扯!”南宫乐杏目圆睁,“紫轩叔叔就算死也不愿落下‘通奸’之名。”
“你是……”轩辕天凤盯着南宫乐恍然道:“小石榴!”
“你怎么知道我的乳名。”南宫乐同样吃惊。
“紫轩经常提起你,说是家乡有一个漂亮的小侄女,名叫小石榴。理想是长大后向母亲一样做大将军。你怎会来到天凤?”轩辕天凤问道。
南宫乐先是一惊,然后冷笑道:“我怎回来天凤?真是笑话!母亲与叔叔都死在天凤,你说我为什么会来这里!”
“我父亲和紫轩叔叔是表兄弟。但父亲是庶出,在家族中没有地位,也经常受到其他姐妹的欺负。只有紫轩叔叔与他要好。我的母亲是个孤儿,通过自己的努力当上了将军,她与父亲的感情极好。可是在我3岁的时候母亲阵亡在战场上。”说着说着,南宫月眼中出现了泪花。
“从那时起,家里生活没了着落。自从我记事起,家里的衣食用品,大部分都是紫轩叔叔送来的。他每次到来,都是我的节日。因为紫轩叔叔总是带来好吃的糖果和点心,他还会把我抱得膝头,给我讲好听的故事,教我弹琴。父亲说紫轩叔叔是金枝玉叶,不要被我压坏。叔叔总是笑着说‘无妨!我喜欢小石榴坐在这儿!’
可是,就在我七岁那年,叔叔被嫁到天凤。我又哭又闹,希望轩辕叔叔不要离开,可都无济于事。
一年后,传出叔叔的死讯。父亲不信叔叔会与人通奸。可是,金凤的皇帝也就是紫轩叔叔的母亲竟然不管不问!”南宫乐愤恨道,“既然她们不管,我们来管!为了查清叔叔的死因,我和父亲一起来到天凤。可是我们没钱没权,更没有线索。两年的奔波耗尽了父亲的生命。为了生存更为了提高自己的实力,我加入了暗杀组织‘刹’。”
说到这里,南宫乐的眼中只留下了仇恨,“我今天能站在这里,只因为心中有仇恨支撑着。我也只剩下仇恨这一点点属于自己的东西了。”南宫乐浑身颤抖,激动不已。
上官瑞将南宫乐揽入怀中,一边抚摸其后被一边安慰道:“南宫姐姐,你还有我!我是你的妹妹,最亲最亲的妹妹!”
“呵呵!”南宫乐同样回抱着上官瑞,苦笑道:“老天对我不薄,在我就要下地狱的时候,派来一个天使。瑞儿你知道么,第一次看到你的眼睛,我是多么激动!当你告诉我,你就是荣叔叔的孩子时,十八年来,我第一次感谢了老天。”
尘埃落定
“我知道!我知道……”上官瑞轻声安慰着激动地南宫乐。
一旁的轩辕天凤听得仔细,喃喃道:“那晚湖边弹琴的就是你!怪不得会知道紫轩弹琴的习惯。”
这句话使得南宫乐想起10天前,自己在湖边扮鬼的情景。那时的轩辕天凤表现得光明磊落,不像是‘心中有鬼’的样子。难道真的是自己弄错了?
南宫乐将自己的疑虑悄悄告诉上官瑞,两人用探查的目光审视着轩辕天凤。
轩辕天凤叹了口气,“如果报仇真的对你那么重要,你就过来杀了我吧!”
此语一出,秦书雪大惊,“皇上!……”后半句,‘您不是傻了吧!’没敢说出来。
轩辕天凤用眼神制止秦书雪的惊呼,有对周梦柏嘱咐道:“我死之后,传位于太女轩辕屹。楚王留京辅佐三年。”又转头对楚王说:“屹儿年轻气盛,还需要磨练一二。妹妹有多费心了。至于慕容诗……”
“因为冲驾有罪,已将其软禁在坤宁宫,断绝了他与外界的一起联系。”楚王禀报。
轩辕天凤点头,“一切用品上不要亏了他,就让他在那里安享晚年吧!”安排好其它事务后,轩辕天凤来到南宫乐面前,又道:“若是今日紫轩能看到小石榴出落得如此美丽,也会高兴的。不过没关系,我马上就可以去见他了,到时候我会全都告诉他!”
“好!反正杀了你我也要死,就一同去见紫轩叔叔!”南宫乐一把掐住轩辕天凤的脖子,只要稍一用力就可以将其气管扭断,使其一命呜呼。
与此同时两把利刃架在南宫乐的脖子上,只要向内推进分毫,南宫乐的脑袋也要搬家。
“等一等!”轩辕天凤大叫着直至说有人的行动,“秦书雪、李甘退下!”
“皇上,弑君是死罪!”李甘分毫不让。
“杀一个死人怎会有罪!”轩辕天凤缓缓道来,“这本来就是朕的葬礼,南宫乐只不过将一切恢复原样而已。况且,是我叫她这样做的,她只是奉旨办事。何罪之有?”轩辕天凤看着南宫乐矛盾的面孔,柔声道:“孩子,你还年轻!紫轩那里有我陪着就好!”她又转头看向上官瑞,“你替我陪着紫轩的孩子。”
上官瑞紧握拳头,“乐姐姐……放手吧!”今天这种情景,无论如何都无法痛下杀手。上官瑞轻轻扶下握在轩辕天凤脖子上的手。同时,两把利刃也从南宫乐的脖子上撤了下来。
“为什么?”南宫乐心中不甘。
“死者已矣,可祸起萧墙、百姓涂炭。何苦来哉!”上官瑞的声音充满伤感,“看在她做皇帝这十几年,百姓安居乐业的份上,放手吧!”
轩辕天凤不住的点头,“我果然没有看错,瑞儿处处以百姓为先,正是可造之材。你若愿意留下,我可以……”
“我不愿意!”上官瑞冷冷的打断轩辕天凤下面的话。“我可以放手,担却不能忘记一切。我也不是做皇帝的料,因为在无数次‘情与利’的抉择中,我总是选择选择前者。最主要的是……父亲他不愿意我留在这权利角逐的世界里。”
上官瑞从怀中拿出一封信,交给了离自己最近的李甘。“这是父亲留给我的。其中的真谛,我已经全部领会。现在我把它转送给你。从此,我与‘这里’再也没有丝毫牵挂。我自己也不会再踏入京城一步。”上官瑞转身要走。
被轩辕天凤及时制止,“等等!你就不能叫我一声——母皇么!”这个要求更像是请求。
周梦柏、秦书雪她们还是第一次见到皇帝如此低声下气的求人。所有人不约而同的将目光集中到上官瑞的身上。
上官瑞面冲门口,背对着大家。好半天没说话。可她的背影已经告诉大家——她在犹豫。
也许真的只造化弄人,正在此时,海安匆匆忙忙赶了进来。“报!京城南侧突起大火。”
“南侧,镇西将军府就在南侧!”上官瑞第一个从出门去,只见西方浓烟滚滚、火光冲天。把炎炎烈日都比下去了。顾不上别的,上官瑞飞奔而去。南宫乐、夏紫薇和‘凤’紧随其后。
“皇上,就这样让她们离开么?”周梦柏提醒道,
“若不是她们几个,我等恐怕早已被害!”楚王反驳道。
“楚王千岁,老臣不是那个意思!上官瑞找出暗害皇上的幕后黑手,还是有些功劳的。现在上官瑞有难,我们是不是出手帮一把?”周梦柏一边说话一边偷偷看着皇帝的脸色。
轩辕天凤稍加思索,“海安,京城治安归你掌管。现在有民居起火,你看这办吧!”这个不是命令的命令,下的不清不楚。可海安却立刻领命下去了。
当李甘赶到将军府时候,众多御林军已经在救火了。
李甘找到海安,“海将军,情况如何?”
海岸摇头道:“火势很大,无法进去救人!至今为止,也没有人出来!”
李甘夺过一桶水浇到自己身上,“我去试试!”
“不行!”海安及时抓住这个不要命的李甘,“现在火势正旺,你去只能添乱!在这样鲁莽,我就把你抓起来!”
海安又去指挥官军扑灭大火,但火势太大,足足烧了一昼夜。第二天清晨,庞大的将军府已成灰烬。
经清查,里面有二十七具尸体,都是被利器杀死,又被大火烧的面目全非。起火的原因,应该是被人泼上松油故意放火所至,因为还在冒着热气的灰烬之中,到处弥漫着松油的味道。
有目击者看到上官瑞等人,比海安早到一步,全都冲进火海,再没出来。
轩辕天凤听完海安的禀报,有些脱力的倒在金交椅上。
皇帝死而复生,被朝野上下传的沸沸扬扬。轩辕天凤在众多老臣的辅佐下,重新掌有权利。并借此时机大肆褒奖楚王功绩,准其举家搬回京城生活;又将梁王、吴王、越王的亲属全部软禁在京城。全国实行郡县制。就这样完成了消藩。
太女被耍了一个大乌龙,眼看到手的位子,又回去了。心中十分不甘,蓄谋篡位自然不会是老皇帝的对手。最终死在乱军之中。
众人又将目光落在即将成年的二皇女和三皇女身上。新的一轮权力角逐又开始了。
这一切尘埃落定之后,轩辕天凤站在庞大的建筑群之中,眼望夕阳,喃喃道:“也许,我真的老了!”
夏柳青青
上官家主和主夫因为家中有事,提前离开京城幸免于大火。而上官瑞、上关羽以及冷家姐弟再也没出现过。也许是因为京城乃伤心之地,上官家把京城的所有生意全部关闭或转让。其它地区,也都渐渐缩小规模。富极一时的上官家,从此没落。
慕容清扬因为隐瞒上官瑞身份一事,被太女疏远。所以,当太女党倒台之后,她被牵连的不深。只是一个革职永不录用,并将她遣出京城。慕容家也因此事受了些影响,但慕容丹彤有一个好帮手——曼文,帮她打理生意。烦心事没有了,她自己每天下下棋、听听曲倒也过得逍遥自在。
慕容清扬正所谓因祸得福吧!因为,她又可以到处游历,闯荡江湖了。
慕容清扬现在坐在三江小镇的天然居内。没错,这个小镇也有一家天然居,只不过规模要小上好几倍。虽然也是两层建筑,但总共只能摆下十来张桌子,更没有雅间了。唯一相同的是,小天然居靠近江边码头,日落时分,也可以看到百舸争渡、回航的情景。
慕容清扬就坐在窗边,有意无意的摆弄着一个蓝色的锦囊。上官瑞送与她的锦囊只剩下这最后一个,上边只有八个字“去意已决,神鬼难留!”当时因为太女正处在低谷,自己不忍再落井下石。因为‘去意不决’这一托竟是一年以后了。
自己一直留着它,因为大火之后,那神采飞扬的几人也同时消失了。若是没有这蓝色锦囊,慕容清扬真的会认为那是梦一场。
“我可以看看你手中的锦囊么?”
不知何时,慕容清扬的身边不远处一个英武的男子盯上了她手中的锦囊。慕容清扬一皱眉,自己还没见过有男子主动要女子手中的绣品的。
那人好像看出慕容清扬的顾虑,解释道:“我是做成衣生意的,你这锦囊的布料成色很好,我想参考一下,打扰了!”
“原来如此!”慕容清扬也不是小气之人,很懂规矩的将锦囊放到那人面前的桌上。“请!”
男子一拿到锦囊便迫不及待的将它翻了个底儿调。他好像发现了什么,顿时激动不已。“不知小姐,这锦囊是从哪里得来的。”
慕容清扬心中迟疑,笑道:“这时一位朋友送的,所以这布料出自何处,我也不知!”
那人起身来到慕容清扬这一桌边,小声问道:“你的朋友可是姓上官,单名一个瑞字?”
慕容清扬一怔,“对呀!”
“你可知道她在哪里?”男子有些兴奋。
慕容清扬脸色一暗,“一年前,她家中失火。她为了救人也葬身火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