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轩辕屹大叫道:“我是那么相信你!可你竟然骗我……你应该记住——我才是你的主子!”
梁王看了会儿轩辕屹和慕容清扬的表演,又转身对周梦柏说到:“看来屹妹妹真的不知道上官瑞的事。那么,最值得怀疑的就剩下楚王姨轩辕飞虹了!”
周梦柏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很明显,梁王笑里藏刀,先利用吴王与楚王之间的矛盾,再以此揭开上官瑞一事,然后挑起轩辕屹对慕容清扬的疑心,最后又将矛头指向楚王。可谓一箭三雕!
周梦柏沉着应战,“以老妇看来,受益最大之人不见得就是假冒遗诏之人!”
梁王眯起眼睛,问道:“何以见得?”
“这御玺有缺口已经几十年了,可以说是一个不是秘密的秘密。假冒圣旨之人可以将御玺仿造的如此相像,不应该查不到缺口一事。我看,之所以漏掉之一点,就是便于被人发现。”周梦柏此言一出,梁王背在身后的双手紧握了一下。周丞相继续道:“如此看来,更是有人唯恐天下不乱,故意挑起事端。”
梁王笑道:“周大人所言都是猜测!”
“梁王所讲的哪些不是猜测?”周梦柏也笑道。
梁王一指那遗诏,道“遗诏是假的,总不会错!”
“可遗诏上也没写是谁假冒的!”这周梦柏也不是好对付的。
祸起萧墙
梁王双眼圆睁,“看来老宰相是一定要包庇楚王喽!”
“不敢!”周梦柏的脾气也上来了,“老妇一项就事论事!此案你我说的都只是猜测,只有交与刑部查明真相。”三司六部之首府大都点头表示赞同。
梁王与周梦柏一时间僵在那里。礼部侍郎薛欣和纤细的身影站了出来,要不是她自己站出来,别人还真的发现不了她。因为在众多文武大臣中,薛欣和实在属于体态娇小一类的。但她的目光如炬,先笑后说话:“二位都是国之重臣,目的又都是惩恶锄奸。千万不要伤了和气!”说着话的同时她还拉拉梁王的胳膊。谁曾想,梁王一甩袖子,将薛欣和甩到墙角边,使她来了个四脚朝天。还将墙角的冰块儿撞的七零八落。
两个大臣上前扶她,也都栽到地板上爬不起来了。就在众人充满疑问、搞不清楚原因的时候。大殿四周的侍卫一个连着一个的倒下了。这场景就好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先是最外面一圈然后逐层向里。
周梦柏与梁王、太女几人就站在大殿的最中心位置。眼看着大家一个一个倒下去的诡异场面,太女想要叫人来,却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同时感到头晕目眩、腿脚发软。慕容清扬连忙扶住她,说道:“殿内有毒气,不要呼吸!”
慕容清扬说的不错,可是已经晚了。她单腿跪在地板上,将轩辕屹轻轻放下,抬头看着仍然站着的梁王、楚王和周梦柏。“是你……”她也感到眼前的景物有些晃动。在她倒下之前听到一个声音说道:“你不该跪下,因为下面的赌气更浓。而且,此毒只要接触就会中毒,所以闭气也没用。”
周梦柏先是一惊,然后又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还能站在这里。身边的梁王和楚王都没有说话。那说话的是谁?
只见倒下的人群中,薛欣和轻松地爬了起来,还不慌不忙的掸了掸身上的土。
“是你!”周梦柏惊道。
“礼部在六部之中最没有实权,但是这庆典、丧殓等大小事务都有礼部安排。此次大殓也不例外。”薛欣和依然保持着亲和的笑容。
“可是所有用品都是工部筹备……”周梦柏猛然一惊,她记得起初工部来报:礼部安排冰块儿降温,工部一时间找不到这许多。之后又报告说找到了。难道是……
“对!就是冰块儿!”薛欣和的语气略有得意,“大殿这么大,天又这样热。所需冰块数量一定不少。事发突然,工部那会找到这许多冰块儿!偏偏我夫郎爱喝冰镇酸梅汤,家里建有一个大型的地窖,用来储存冰块儿。偏偏我又这么好心的提供出来。工部的人自然就近取材,对我也是千恩万谢!呵呵!”
“所有入宫物品,内务府都要检查的。”这次说话的是一直沉默的楚王轩辕飞虹。
“这个办法也只有我真么聪明的人才想得出来!”听了这个问题,薛欣和更加开心,“先用毒水冻成冰心,在用清水浇冻外层不就行了!”
“此事,你已经蓄谋多久了?”周梦柏沉这嗓音问。
“不多!也就十个月。”薛欣和说这话便来到她们面前。“你们是不是还想问,我怎么知道会有此葬礼。”
楚王也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不知道!可夏天总要用冰来避暑降温的,到时候混进一两块儿特制的冰块儿也不是难事!”薛欣和又道:“楚王不必拖延时间了,礼部安排的葬礼程序中讲明:祭拜过程中,所有闲杂人等全都回避。而且仪式繁杂,时间会很长!”
楚王一个踉跄差点倒下,还好被身边的周梦柏扶住了。
就连楚王都坚持不住了,周梦柏和梁王却依然好好地站在那里。
“为什么我没事?”一直没有吭声的梁王问出了她的第一个问题。
薛欣和跪在梁王面前,“属下是‘晓’!”
梁王恍然,母亲培植的暗探之中是有一个‘晓’。只不过,自己从未见过‘晓’。怪不得宫中的消息准确又及时,原来母亲已将密探按在朝中。梁王点头,“起来吧!”
薛欣和站起身形,道:“刚刚我在主上的胳膊上下了解药!至于周老大人,只因为她进来时不小心绊了一下,我一时忘形出手搀扶,才无意中将准备在手心的解药下在她身上了。”
“刚才……没有撞伤吧?”梁王刚才没用多大力气。
“属下是故意撞过去的。这样一来,可以加速毒气的扩散。”
梁王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文武大臣,皱眉道:“你下一步想如何做?”
薛欣和阴狠的一笑,“还有半个时辰,仪式就要进行下一项——成殓。到时候侍卫会涌进大殿,亲眼看到宰相与太女被楚王杀死。侍卫捉拿楚王,楚王被侍卫所杀。御医将我等救活,而我又带领大家找到真的遗诏。遗诏中说可继承大宝者乃是左臂有凤鸟胎记的人……”
周梦柏心中大惊,但是这怡凤宫的偏殿隔音效果最是好的。根据薛欣和所说,就算自己大叫,外面恐怕也难以发现。
听到这里,梁王终于笑了。“很好!看来我的安排大部分都用不上了!”轩辕珊的左臂有一凤鸟胎记,当然,也是鲜有人知。“若是楚王被部下救走,不是更逼真!”
薛欣和连忙低头道:“属下失误,没有想到这一点。可现在……”
“呵呵!没关系,”梁王抬头冲着房顶角落里叫道:“门主,请现身吧!”
“不敢呀!”从角落里传出对方的回答,声音悦耳动听,就像是在唱歌。“下面的毒气太厉害了,我一下去可就小命不保了!”
梁王将手摊在薛欣和的面前,薛欣和立刻躬身将一个药瓶放入梁王的手心。梁王顺势将药瓶向空中抛了出去。只见黑影一闪,药瓶立即被卷入黑影之中。那个声音又起:“谢了!”
话音刚落,七个黑衣人齐齐落下。为首的正是咱们的老熟人——南宫乐。
“刚刚我们的话,门主都听到了吧!”轩辕珊对待南宫乐还是比较客气的。
“没问题,又不是第一次假装成楚王的手下了!”南宫乐的美目轻瞟了一下还在坚持的楚王。“可我现在想看看轩辕天凤死后的样子,不知道可不可以?”
“当然!”梁王轩辕珊侧身让出一条道路,还用右手做了一个轻的姿势。
只见南宫乐那婀娜的身姿,一步一步的迈向灵位后面的棺木。
因为仪式还没有结束,棺材盖儿还没有盖上。尸体上只改了一块儿明黄色的绸缎。为了降温,棺材这四周和下面都是冰块儿。
南宫乐伸手解开黄绸,笑这冲棺材问道:“中毒的滋味如何呀?”
梁王冷笑一下,置之不理。可周梦柏却大叫:“不得无礼!”
可是谁也没想到,棺材里一个声音回答了南宫乐的问题:“你要是想知道,也可以试试!”
无题
大殿中的几人都是一惊,周梦柏甚至以为自己幻听了。梁王一惊过后笑道:“门主不要开玩笑了,时间已经差不多了。”
“听到了么?不要玩儿了!时间差不多了!”南宫乐边笑着边向棺材里伸出自己的晶莹剔透的玉手……
“你干什么?”周梦柏被楚王压着动弹不得,要不然一定会上前制止这种无礼行为。
南宫乐丝毫不为其所动,仍然对这棺材说话:“这棺材里就这么舒服!?”
“那倒不是。”棺材里的声音又起,“这棺材板又硬又冷,跟睡在石头上差不多。”
众人瞪大眼睛,只见从棺材里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南宫乐的手腕,而南宫乐也同样抓住对方的,用力将棺材里的人给拉了出来。大家这才发现出来的人正是多日不见的‘一诊神医’。
“你没听说过‘棺材棺材,升官发财’这句话么?”一诊神医的语言流畅、双眼有神,哪有一点残疾。“我说各位早晚都要进去睡,不如早点进去试试,免得到头来躺着不舒服!”她说话时神采飞扬,完全没有之前唯唯诺诺的样子。
梁王可没有时间在这里纠结棺材舒不舒服,她现在最想知道的是棺材里有没有轩辕天凤。她三步并成两步,快速来到棺材面前。
“梁王在找什么?”那邋遢的‘神医’边问边从供桌上拿了个果子开始啃了起来。笑道:“那里面什么都没有!”她嘴里面塞满了食物,但一点没有影响说话,只是两个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活像一只鼓起气来的青蛙。“你说皇上的棺材怎么也没有个陪葬什么的。白让我在里面躺了大半天!”她靠在周梦柏另一个肩头,说话时喷出许多食物的碎渣。
周梦柏已经年过五旬,支撑楚王高大的身躯已经是使上吃奶的劲儿了。被‘神医’这一折腾,终于垮了下来。轰隆一声,三个人倒在一起,只不过周梦柏被压在了最下面。
‘神医’一股脑爬起来,“噎!你怎么回事儿,站着都会倒!”她又拍拍自己的胳膊腿儿,“还好没伤着,原谅你吧!”也不再理会被楚王压在下面的周梦柏,任其自己挣扎。‘神医’主动退到角落里啃自己的果子去了。
梁王看清楚棺材里果然是空的,立刻用眼睛询问南宫乐。
“我只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南宫乐表现得很是无辜。
“偷她的尸首有什么用,再说盛殓时被人发现了怎么办!”梁王这个气,做领导的最讨厌擅作主张的下属。
“不必着急~”南宫乐拖着长音道:“轩辕天凤就在这个房间!”
聪明绝顶的梁王怎会听不出对方要挟的语气,“门主还想要什么?只要本王办得到,一定照办!”
“痛快!”南宫乐笑答:“梁王也知道我是金凤国人,我希望梁王称帝后不要妄动干戈,致使生灵涂炭。”
“好!我答应!”
“呵呵!答应的这么快,一定是没有经过深思熟虑,表面应付我一下吧!”看到梁王要辩解,南宫乐摆手制止。“其实,你们打不打与我何干。我提出此项要求也不过是为了自我标榜一下而已。梁王不必介意。”说到这里,南宫乐向梁王一低头表示歉意。“其实~,我刚刚在上边听的不是特别清楚,你们好像提到一位蓝眸的男子,好像姓荣的……”
“荣紫轩。”薛欣和好意的提醒道。
南宫乐点头道:“对,就是他。我要知道他的事,尤其是被流放的前因后果。希望梁王如实相告!不是实情也没关系,我总会查出来的。”南宫乐言语上是请求,可语气上却从满威胁。言下之意,若是梁王有所隐瞒一定会被她查出来。之后她又加了一句:“要说起拼命,‘刹’还没输给过谁!”
好容易挣扎出来的周梦柏,看着南宫乐完美的面容,心中暗暗惋惜:‘刹‘门主南宫乐真是愚笨之极。梁王一旦真的登上皇位,今日之辱一定会连本带利的找回来。可她们现在正在内斗,正好为自己赢得时间,只希望门外的侍卫早一点进来,早一点发现里面的异常情况。
梁王眼神一暗,但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丝毫不悦:“门主想知道的事,本王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可现在时间紧迫,我简明扼要的讲,还有一些细节,等此事过后我们慢慢聊。”
南宫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轩辕珊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荣紫轩不平的一段往事。
作为求和礼物的荣紫轩,注定拥有悲惨命运结局。虽然他得到妻主的喜爱,却不能改变他被遗弃的命运。当权力和爱情摆在轩辕天凤面前时,轩辕天凤毅然决然的选择了权力。她亲自安排了‘通奸’一出戏。将两个无辜的人打上了耻辱的烙印。可悲的是,被陷害的荣紫轩和夏晶都不知道罪魁祸首正是自己的妻主、挚友。
“我也是在追查上官瑞的时候,无意间发现的。”梁王早就想过了,虽然不知道南宫乐为什么一定要问起荣紫轩,但此事与自己毫无关系。无论南宫乐与荣紫轩和夏晶之中的任何一人有关系,都会将矛头指向轩辕天凤。说出此事不会对自己不利,或许还会对自己有所帮助。
轩辕珊讲故事的本事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