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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似神仙 佚名 4981 字 1个月前

“什么岁数不饶人,应该交给年轻人了!分明是借口!”慕容丹彤走后,慕容诗越想越气,抄起手边的百合茶碗狠狠砸了出了去。只听‘啪’的一声,茶碗被摔得粉碎。

没过多久,门外的侍卫小心翼翼的禀报:“梁王、吴王求见!”

“她们怎么来了?” 慕容诗命人打扫了一下,又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才下了一个“请”字。

本来各地藩王前来京城祝寿,现在也应该回去了。只不过被刺客闹的京城戒严,各位藩王也接到暂不离京的旨意。

这一下几位藩王都被留在京城,别人还好,只有我们这位新继位的吴王轩辕彬可是给闷坏了。她几乎把京城内所有知名的地方都逛遍了。所以,三天前一接到梁王的请柬,她便高高兴兴的前去赴宴了。

一进梁王府,轩辕彬竟发现自己这位远房姐姐过的还真是奢华至极。宴会中她对梁王府赞不绝口。宴会结束回到家,竟看到府上收到很多礼品。全是她在梁王府称赞过的东西。这对吴王触动很大,她没想到梁王如此大方,心中自然有点感激。当第二天梁王来邀请她一起去皇宫探望皇帝的时候,轩辕彬便一口答应下来。

她们二人兴冲冲的到达皇帝寝宫,竟然被侍卫拦住。感到欠别人人情的吴王,立刻一马当先的冲向慕容诗的坤宁宫告状来了。

“老祖宗,她们也太欺负人了!”还没进门的轩辕彬,声音已经先到了。“凭什么不让我参见圣上!”

只见吴王轩辕彬冲锋在前,梁王轩辕姗则从从容容的跟在后面。

“彬儿,你已是一方藩王,说话、做事要收敛些!”慕容诗不喜欢这种遇事大呼小叫的人。

轩辕彬还要争辩,却感到后面的轩辕珊拽了拽自己的衣袖,忙回身看去。却听到梁王说到:“我们先向老祖宗问安,有话见过礼后再说。”

此话声音不大,但足以让慕容诗听到。慕容诗心中暗暗点头:“这个梁王还是很懂得礼数的。”看到两人向自己施礼,心情略好的慕容诗说了一句:“免了!”便挥手叫两人坐下了。

“什么人惹到你了?”端起侍人新上的茶,架子十足的喝了一口,问道:“说出来听听。若是些鸡毛蒜皮的事也来烦我,我可不依!”

“冤枉呀!老祖宗,您不知道。”轩辕彬苦着脸,委屈道:“我与珊姐姐一起去向皇上问安,谁知那些胆大的侍卫竟然敢拒不通报。还说是楚王的意思。老祖宗您说,我与珊姐姐都是藩王,为何要听她楚王的!?”

慕容诗正为此事烦心,听她一说自然引起共鸣。但多年磨练的经验告诉他——要想在智斗中取胜,就要隐藏自己的情绪与目的!“你二人不知,皇帝病倒昏迷不醒,多亏有楚王荐举的神医才将皇上就醒。神医建议皇上多多休息,后来皇上降所有政务交与屹儿,楚王在旁辅佐。这些侍卫才拦着你们。你们不可无事生非!”

见慕容诗如此解释,一旁的梁王轩辕珊开口道:“老祖宗教训的极是,听说皇帝病了,我们只是想探望一下表示关心。真心希望皇上早日康复,也好国泰民安,并无其它的意思。”梁王面带笑容继续道:“现在问老祖宗也是一样的,不知皇上病体如何?”

这个问题正问到点子上,因为他也是连续3天没有见到皇上了,慕容诗竟也无言以对。

“老祖宗,您倒是说话呀!”吴王催促道。

梁王仔细观察着慕容诗的表情,就连他脸上细微的皱眉和眼中一闪而过的凶光都没有逃过轩辕珊的眼睛。“莫不是,老祖宗也见不到皇帝?”表面上看,只是一个试探性的问题。但是慕容珊用的却是一个反问句。

“不会吧!”吴王表现得极为吃惊,“她连老祖宗都不放在眼里!”吃惊过后又是一通风凉话,“想想也是,人家有皇上撑腰,眼里还能容下谁?!就连进送给老祖宗的寿礼都没花一分钱!”那价值连城的雪狐裘衣竟被慕容彬说的一文不值。

慕容诗虽然没有向轩辕彬那样,将雪狐大衣看的一文不值。但相比之下,自己的确更喜欢那颗红珊瑚树。想起现在摆在房间里的红珊瑚树,慕容诗不自觉的把目光看向轩辕珊。只见对方小小年纪坐在自己对面,竟然一直保持着神情安详,表情亲和。心中不自觉的又给轩辕珊加上了几分。

“只因为皇上一病,宫中大小事务都来问我。我这里也是忙得很。”慕容诗阅历丰富,怎会被这几句话就给激怒了,“所以这两天我还没有去看望皇上。”他这样一说,事情马上变成,慕容诗没见到皇帝是因为‘他没去’,而不是‘见不到’。

轩辕珊与轩辕彬对视一眼,“老祖宗,我们想沾点光。反正您也几天没有见过皇帝了,不如您带我们一起去看看圣上吧!”

轩辕珊的话没说完,慕容诗就知道对方又有后招,心中对于慕容珊的又加上了一层小心,若是自己真的被挡在外面,岂不是在两个小辈面前出丑。想到这,他满脸堆笑,使得脸上的皱纹更加明显。“这有何难,只不过圣上正在病中,不适合一次接见这许多人,我为你们排好日子,再通知你们单独来吧!”

慕容诗此话一出,轩辕珊、轩辕彬都知道人家下了逐客令了。两人双双起身告辞,离去。

轩辕珊回到梁王府,直接来到书房之内。吩咐亲信看守屋外,她自己轻轻扳动书架上的机关,开启了密室之门。这门不高,轩辕珊弯腰进去,之后,那门又自动合上。

她面前是一路向下幽暗的台阶,也就三十来个台阶后,轩辕珊来到一扇门前,推门而入,烛光一闪,只听一个声音响问道:“梁王辛苦了,不知这挑拨离间之计用的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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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珊闪身进入密室,脸上已是一片冰霜。“慕容诗太过小心,此次用计只能算成功了一半。”

轩辕珊一边说话一边稳稳地坐到一旁。房间内走过来一位身材曼妙、面容绝美的女子,就连声音也如同银铃般悦耳。“能成一半就已经很不错了!” 只见她优雅的坐在轩辕珊旁边的椅子上,甜甜一笑。她竟是南宫乐。“慕容诗没有些本事怎能爬上这个位子,又稳稳的做到现在!只要此次能挑起他的争位之心就行了。”

轩辕珊冷笑一声:“争位之心,还用得着我来挑么?他急急忙忙的把慕容丹彤掉进京城,不就是想找后援么?”

“那就更好办了,只要你我再加些木柴、扇扇风,就可以等着看好戏了!”

“好!”轩辕珊赞同道:“你通知‘神医’控制好轩辕天凤,且继续打着楚王旗号,不允许慕容诗见皇帝。我会怂恿轩辕彬继续进宫参王拜驾。”

“等慕容诗与楚王打起来,我们就等着坐收渔翁之利吧!”南宫乐先是一喜,紧接着又愤恨道:“只不过暂时不能杀了那狗皇帝,心中实是不干。”

梁王迟疑问道:“据我观察,南宫门主参与此次行动不单单是为了区区万万两黄金吧!” 梁王盯着南宫乐的脸,关注着她脸上的所有变化。

“梁王不信我!”

“不是不信,只是想多了解自己的合作伙伴一点。”梁王还是一动不动的盯着南宫乐,大有不问清楚誓不罢休的架势。

南宫乐冷笑一声,道:“的确不是只为了钱!”南宫乐停顿了一下,又道:“梁王还不知道,我本不是天凤国人。我的母亲是金凤国大将军,她与父亲的感情极好。可是在我5岁的时候母亲阵亡在战场上。”说到这里,南宫乐的语气变得冷冷的,“为了报仇,我和父亲一起来到天凤。可是我们没钱没权,更没有线索。两年的奔波耗尽了父亲的生命。为了生存更为了提高自己的实力,我加入了暗杀组织‘刹’。”

“那里是一个吃人的地方。八年下来,一同受训的二百多人只留下了十人。经过两年的实战,十人中又报销了六个。经过两年的努力,我终于坐上了‘刹’的第一把金交椅。”南宫乐的眼中充满了仇恨。“你知道是什么在支撑我走到现在么?是仇恨!这一切都要轩辕天凤偿还!所以就算你不找我合作,我也会去刺杀轩辕天凤,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轩辕珊听了南宫乐的解释,稍微放心。自己也查到南宫乐来自金凤,她的母亲正是18年前金凤的大将——南宫斌。“轩辕天凤已经被我们用蛊毒控制,取她性命还不是如同探囊取物。南宫门主再忍耐一时。”这一下,改成轩辕珊来劝南宫乐了,可轩辕珊总感到南宫乐并没有全盘托出。

“梁王说得对,一切都听您的!”南宫乐软化了自己的语气,表示同意。

与此同时,轩辕屹和慕容飞扬正在坤宁宫,表面上是向老祖宗请按,实则前来商量对策。

轩辕屹已经忍无可忍。“没有慕容丹彤的支持,我们只好自己干。”

“不要鲁莽!”慕容诗又看向一边闷不作声的慕容飞扬,问道:“扬儿可有办法?”

“事到如今已经骑虎难下,”慕容清扬英俊的脸上全是镇定,“看来太女要想登上宝座,还要兵出奇招!”

“说来看看?”轩辕屹很感兴趣。

“如果,楚王最心爱的人出了事,你说她会不会赶回常州?”慕容清扬悄声道。

慕容诗与轩辕屹的眼睛都是一亮,“怪不得你母亲说自己老了,事情应该交个年轻人去办。果然没错!”慕容诗又试探的问道:“只不过这件事谁去办最好呢?”

慕容清扬早有准备,“母亲既然想安享晚年,自然要离开京城回福宝的。若是太女亲自求她办这件事,她应该会答应。”

慕容诗犹豫道:“在这个时候,太女出宫去见一个外戚,恐会引起对方的警觉。”

“那……”慕容清扬思考了一下。“就请太女写封亲笔信,我去游说母亲。”

“好!”轩辕屹立即答应。

“扬儿这个主意当然是最好,只不过~”慕容诗盯着慕容清扬,“这封信……”

“我绝不会使其落入敌手!”慕容清扬举起自己的右手发誓道。

“我信你,”轩辕屹一把抓住慕容清扬举起的右手,目光炯炯的看着她道:“事不宜迟、迟则生变。我这就写信,你立刻去办越快越好!”

慕容清扬领命,一踏出宫墙便犹如出笼的小鸟一般,飞似地奔向清风别院。她到京两月有余,一直跟在轩辕屹的身边,清风别院还是刚到时来过一次,那时别院池中的睡莲花蕾现在都已经怒放,呈现出一片繁华景象。只是稍微感叹一句便匆匆离去,赶着去书房见母亲——慕容丹彤。

却意外的在书房外见到弟弟慕容以蓝。

“姐姐!”慕容以蓝有些慌张,见到姐姐犹如见到救星。“曼问进去好半天了,母亲不会为难她吧!”

“哟!嫁过去没几天眼里就只剩下妻主了!母亲也在里面好半天了,怎不见你这么担心来着!”看到本来苍白、萎靡的弟弟变得红润、精神,慕容清扬心中高兴,忍不住调侃他几句。

“姐姐!”慕容以蓝气的大叫,不想被房中的慕容丹彤听个正着。

“是扬儿回来了?进来吧!”慕容丹彤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给人不容置疑的感觉。

慕容清扬答了一声:“是!”皱眉指了指弟弟的小嘴,慕容以蓝很配合的吐了吐舌头。他那调皮的神态又把慕容清扬给逗乐了。

借此时机,慕容以蓝趴在清扬的耳边小声说:“母亲好像已经知道了!”然后用手指指自己左眼旁边的红记。

慕容清扬笑道:“本就没想瞒着母亲,别怕!我有办法混过去的。”她也学者慕容以蓝的样子悄声问道:“曼文知道了么?”然后也用手指指以蓝脸上的红记。看到以蓝摇头,清扬还要问些什么的时候慕容丹彤的催促声响起:“扬儿!”

“是!”慕容清扬不敢再耽搁时间,敲了两下门后推门而入。却看到慕容丹彤和曼文桌在桌边正在下棋。

看到慕容清扬进门,慕容丹彤赶忙摆手叫她走到近前。“快帮我看看,好像不太妙!”有对曼文说:“请我女儿帮忙,不能算是作弊!”

曼文手执黑子,依然保持温文尔雅的神态:“当然。”

慕容清扬却皱眉道:“母亲,我看何止不妙,败局已定、可以认输了!”只见白子已经被黑子杀的七零八落,已经毫无招架之力了。

“( ⊙ o ⊙ )啊!”慕容丹彤吃惊过后连忙收拾棋盘道:“可敢再来一局!”

曼文还是不急不慢的说道:“在下多少局都没问题。但我还是要重申一下,无论胜负我都不会拿以蓝做赌注。”

“好!是你说下多少局都没问题的!”慕容丹彤正色道:“今天就住在这里,我们来个彻夜对局。”

慕容清扬倒是知道母亲最近迷上了围棋,只不过没想到有如此入迷。殊不知,慕容丹彤对此技有兴趣也只是一、两个月的时间,刚刚入门水平,便到处找人对局。与其下棋高手都感觉无趣,可慕容丹彤又不愿找些水平一般的人来练手。这样高不成低不就,自然就没有对手。没有对手的棋手是最为孤单寂寞的。

偏偏曼文脾气秉性极为温和,做事又有耐心。当年成功的教导以蓝就是证明。

两人下棋,一个用热情和极强的求知欲弥补经验和技术上的不足;另一个则极为耐心的一步步引导。使得慕容丹彤真正体会到围棋的乐趣。这好学之心一起,真是一发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