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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似神仙 佚名 4984 字 1个月前

月早已经入深度昏迷,也没有丝毫的挣扎。看来开头还比较顺利。

下一个问题又出来,因为出去的腐肉过多,胸前的肋骨都露出了三根,还隐约看得到心脏在微微跳动。心脏附近血管太多,上官瑞不得不仔细检查一下——有没有伤到血管。还好,没事!没有大量出血,也证明了刚才下刀没有伤到血管。

将匕首递给问竹,“针线。”见身后没动静,上官瑞当的一声将匕首扔进酒坛里。

如梅连忙叫道:“问竹!把放针线的盘子端过来。”

问竹颤颤巍巍的把盘子捧了过来,上官瑞快速拿起针线,准备将足有两指宽、三尺长的伤口缝起来。

却听到如梅急促的声音响起:“大小姐,羽少爷没有脉搏了……”

上官瑞连忙查看,却看到刚刚微微跳动的心脏现在一动不动的停在那里。“小羽毛,”上官瑞的声音里夹杂的恐慌与不安,“小羽毛坚持住!”上官瑞心急如焚,伤口在前胸,又不能做心肺复苏术,怎么办?情急之下,上官瑞将右手的拇指和食指伸进月的胸膛,轻轻的、小心翼翼的、有规律的挤压那颗生命之源。“小羽毛,坚持住,要不然你就永远见不到阿瑞了。”上官瑞的声音让人听着心碎。

问竹也从刚才的恐惧,转入悲伤中来。

如梅则仔细的探查着月的手腕,少时脸上露出惊喜,“大小姐,羽少爷有脉搏了!”

上官瑞收回右手,果然那颗心脏在又开始跳动,“好样的小羽毛,在坚持一下……”

上官瑞认真而又尽量快的将伤口缝好,拿出身上的伤药为他涂抹均匀,再用准备好的白布为他包扎。

“大小姐,下面的我来吧!”如梅对外伤处理还是很熟悉的。

高度紧张的上官瑞放松下来,才感到这个手术以耗尽自己大半体力。向旁边挪了几步,把位置让给问竹他们后,便靠着壁石坐到地板上,头部后仰的枕在壁石上喘着粗气。

如梅麻利的做着最后的清理工作,为月换上干净的衣服后,将他放好。“大小姐,现在怎么办?”

上官瑞连眼无神的盯着房顶,说:“我也不知道……”能做的都做了,下面就看小羽毛自己了。

就在三人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房门被推开又迅速关上了,一阵风刮进来,上官瑞对了对焦距,又立刻惊喜的大跳起来,抱住了那人。那不是别人,正是上官瑞的最擅长医术三师父——姜慕青。

上官瑞顾不上别的,只拉着师父立刻为小羽毛诊治。

“他的身体很弱,伤病拖得时间太久,伤毒已深入五腹六脏。如果不把伤毒逼出来……”姜幕青停顿了一下,心中默算了一下时间,“他挺不过明天。”

“求师父就他。”上官瑞早就没了主意。

“我功力不济,恐是徒劳。” 姜幕青醉心于医药,对于武功并不上心。

“我来,师父教我如何疗伤即可。”上官瑞当仁不让。

“这样做会损耗你大半功力,你现在的身体……”

“没事,”上官瑞打断姜幕青的话,“我的命本就是捡来的,还回去又有何妨。只是损耗功力,不碍事。”知道师父心疼自己,可自己同样心疼弟弟。“况且,我还有恢复功力的宝贝。”上官瑞指指壁石,“师傅你看……”

姜幕青早感到这块儿大石头有些奇怪。听上官瑞这样一说,自己便走到近前,伸手摸了它一下,而后是满脸的惊喜。“果然是件宝贝。”作为医者,他当然知道这块儿冰石头的功能非比寻常。

“事不宜迟,现在开始。”姜幕青又迟疑了一下,“嗯……瑞儿,一会儿运功会很热,你最好把衣服脱掉。”

一旁的问竹和如梅全都红着脸,“姜师父,有没有需要我们的地方,要是没有我们想告退了。”见姜幕青点头,两人立刻溜出屋外。

上官瑞看了一眼自己身上仅剩一件的单衣,“坐在壁石上也不行么?”师父和小羽毛都是男子,自己怎能在他们面前……

“不行,这块石头不利于身体散热。如果热气没有及时散发,你们两个都很危险。”姜幕青也知道徒弟的顾虑,“我将眼睛蒙上,小羽昏迷不醒。看不到你的。”边说着话,一边在窗边的地板上铺上毯子,又把月抱到上面,为他除去刚刚上身的上衣。

见师父已经自顾自的把眼睛用布条蒙上了,上官瑞只好脱下上衣。自己里面其实还有一件——大红色的胸衣。那是自己专门摆脱五色坊手艺最好的李师傅为自己做的。外形好像胸罩,只是没有松紧性。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继续更。

再相聚

这边,坐在地上的姜幕青准备好之后,将月面冲自己拦在怀中,使其能依靠自己坐在地上,月那长长地头发也尽数被缕到胸前。“瑞儿,可以了吗?”

上官瑞只穿着胸衣、短裤坐在师父的对面。正对着‘月’那白洁如玉的后背,不由得心跳加快,赶忙闭眼,回答道:“是。”心中暗暗嘀咕,上次看到出浴的傲霜也是这样,一定是这里的女子都如此饥渴。

一旁的姜幕青耳神儿好得出奇,听到上官瑞突然加重了呼吸,便明白了缘由,“静气凝神,气沉丹田,屏除杂念。”上官瑞立刻收神,根据师父的要求,渐渐恢复平静。

“好了。”上官瑞再次睁开双眼,已经是一片清明。

姜幕青的声音再起:“首先连点背部两侧的肩井、天宗、志室大穴,再将内力从命门穴输进小羽的体内,沿脊中穴、至阳穴、神到穴、身柱穴、陶道穴、大椎穴、风门穴一直打通到心俞穴。”

话音未落,上官瑞已经在随声而动了……最后,右掌心抵住小羽毛的命门穴,完全按照师父的吩咐,将自己的内力源源不断的输入他的体内。少时,上官瑞便感到燥热难耐。可身体像着了魔一样,就是不出汗。对面的小羽毛则是大汗淋漓,头顶的汗被蒸发,出现几缕烟雾。

上官瑞紧咬牙关,继续按照师父的话输送着内力。可是,不断升高的体温使她的眼睛有些发花,脑袋晕晕的,胸口也堵得发慌。终于,上官瑞感到嗓子眼发咸,一口血无法控制的喷出。

姜幕青听到异样,“瑞儿,怎么样?”像这样一直向外传输功力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吐过血的上官瑞反而感到胸中的烦闷和燥热好了不少。呼出一口热气,故作轻松的说道:“没事,继续……”

姜幕青一直握着小羽毛的手腕,以便探其脉搏。“好,现在将内息引向膈俞穴、肝俞穴、胆俞穴、脾俞穴、胃俞穴、肾俞穴,以此逼出他内脏里的毒素。”

上官瑞不敢说话,全神贯注的控制着自己的内力的方向。不知有过去多久,听到一声:“可以了!”便再也坚持不住,身体软软的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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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瑞迷迷糊糊的感到,身体时而被放置到烈火上烘烤;时而被放置到冰水中浸泡。犹如被打进十八层地狱。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当她醒来时,已经是另一天的清晨。

“苗彤!?”上官瑞身边趴着一个小姑娘,正是天然居里的小伙计——苗彤。

小苗彤圆圆的脸枕在自己的胳膊上,听到呼唤声,便猛地惊醒了,大声的回答道:“啊……在!”

看着她脸上被格的红印,还有嘴角处的一条长长的口水,上官瑞禁不住笑了起来。“呵呵,你怎么在这儿?”

“是穆经理吩咐我来的,她说这里人说不够。”苗彤边回话,一边扶起上官瑞给她喂了几口水。“您已经昏睡了一天一夜,还一直说着胡话,吓死我了。姜师傅说您是太累了,一定要睡在这块儿冰石头上才好得快。可我看不像。”

“怎么不像?”上官瑞的身体疲惫至极,可玩儿心却被这小苗彤给吊了起来。

“累是什么样子我还不清楚?每天我干活累了,也都是倒头便睡,可我睡得可香了。那会想您这样一直说梦话,身体还一会儿热、一会儿冷的。”

“o(n_n)o~呵呵,你说我是怎么了?”

“您一定是的了风寒,上次我弟弟就是这样忽冷忽热,邢医生开了一个治风寒的方子,弟弟只喝了两天就好了。那方子我还留着,也去给您抓两副吧……啊!”苗彤说着话,便忘了昨晚的教训,不由自主的坐到了壁石上,立刻尖叫着跳了起来。“好冷,大小姐躺在这里,能不得风寒么?”

“你懂什么?我自己的徒弟,难道还会害她不成?”姜幕青站在门口冷冷的说。

苗彤打了个寒战,“我……我去给大小姐准备些吃的。”不等吩咐,便一溜烟的跑了。

上官瑞看着师父气呼呼的走进来,连忙摆出一张可怜的表情,道:“师父好凶哦,我都害怕了。”

姜幕青余气未消,“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上官瑞连忙挺直腰板儿,“对呀!我就是天不怕、地不怕,”而后又撒娇的说:“就怕师父凶巴巴。”

姜幕青被上官瑞滑稽的表情给逗笑了。“你呀!”

三个师父中姜幕青最疼上官瑞,所以上官瑞的战略是——以柔克刚。这招对付姜幕青是每每必中、屡试不爽。

“师父,小羽毛怎么样?”上官瑞还是不放心。

“还在昏迷,脉搏随弱却平和,没有生命危险了。最迟明天,便能醒来。”姜幕青看着自己的徒弟,满眼都是宠溺。抬手为她将蓬乱的头发捋顺,又为上官瑞把脉诊治。“唉……此次你伤的不轻,功力要想全部恢复,需要半年的时间。”

上官瑞笑道,“师父不要担心,我还有壁石宝贝呢!“

“就算有壁石的辅助,也至少需要一个月。在这一个月里,必须每晚睡在壁石上,不可间断。否则治疗会再延长一个月。”

“师父放心,我就算出门也会背着它的。”

姜幕青脑海里立刻出现,上官瑞背着一块大石头在街上慢慢行走的情境。滑稽的场面令他又笑出声来。掩盖住笑意,半真半假的斥责道:“你这个家伙,何时让我放过心。要不是刘紫安到巫山去报信,我的徒弟去喂了鱼虾我都不会知道!”

原来是刘紫安到巫山报的信。“那你怎会来京城呢?”

“我当天就下山,晚上住在赤城的天然居,是只有报信的来说,你到了京城。”巫山就在赤诚外,距京城也就半天路程。怪不得来的那么快。“我们兵分两路,刘紫安继续向南,回阆中报信去了。我便直接进京来寻你。”

上官瑞一直撑着身子,但是胸口的烦闷却没有减少。

姜幕青看到徒弟强颜欢笑,心痛,“还要死撑。”以前在巫山就是这样,不管飞瑶和紫青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瑞儿都是死不认输。

“吃下它。”两颗百神丹出现在上官瑞的手心里。“五心朝天,凝神静气,气沉丹田,……”

上官瑞吃下丹药,运气调息两个周天后,感到好了一些。“我就知道,三师父最疼我了。”

姜幕青还要教训几句,可这时,门被撞开了。“阿瑞!”穆向筠看到上官瑞后高兴地叫道,“你真的醒了。” 上官瑞失踪的那几天,穆向筠就像丢了主心骨一样,每天什么事都做不了,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只能到处找,不分昼夜的找。直到‘月’伤势变重,才被若兰一拳打醒,记起来自己对上官瑞的承诺。……她真的不想再过那样的日子了。所以,穆向筠得知上官瑞又受伤,才会禁不住恐慌。

上官瑞知道,这次真的把木头吓坏了。心中一阵暖意涌来,能得到一个真心相待的朋友,此生足矣。脸上的笑容不自觉的加深,如沐春风的笑容使得姜幕青和穆向筠都看愣了。

姜幕青不解的问道:“瑞儿,为什么脸上不再使用那颜料了。”顶着这张魅惑众生的面孔,恐怕会麻烦不断。

上官瑞当然知道师父的担心,无奈的说:“因为,麻烦已经找上门了。”

“对了,”穆向筠听到‘麻烦上门’突然想起来,“昨天大内侍卫总管秦书雪送来一件东西。”

上官瑞打开一看,竟然是科举考试能够证明举子身份的考贴。这才想起,麻烦的还在后面,“今天几号了?”

“五月三十一。”穆向筠不明所以。

上官瑞叹了口气,“这么说,考试就在明天。”一提到考试,心情一定好不了,心情不好就容易饿。“饭怎么还不来呀?”上官瑞可怜巴巴的问。

作者有话要说:两天一章。

再相聚

作者有话要说:打个开头,有了开头就好写了。

无论上官瑞再怎么不愿意,考试还是如期而至。

六月初一,举国上下所有应试的举子,全都云集贡院,验明正身进入考场。本次考试共设两场,以正午为界,第一场从辰时开始,第二场到酉时结束。考场内,每人一个单间。举子们可以在正午半个时辰的休息时间来吃饭,饭菜以及笔墨纸砚全部是贡院提供,除了举子身上的衣服,其他一切都不允许带进考场。

考试内容无外乎引经据典、杂文诗赋。考试的范围却大,从经文到时事政治、经济、制度、军事、法律、盐政、漕运、历史、数学、文字学……并且非常重视策问,即考你的治国方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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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下来,本来就有伤在身的上官瑞,更感到头晕脑胀、眼前发黑。好不容易交了卷子,迈出了贡院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