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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来你会用到碗吗?”她听完也总是傻呵呵笑笑。

“尚书诺,吃苹果吗?”

她顿了顿,然后走到台边挑了两个最漂亮的苹果。

“你会削苹果吗?”

她望着辰风的脸,手停在了空中。以前都是洛森直接削好了给她的,她在没有认识洛森之前都是喜欢连皮一起吃的,而现在这个男人的眼神却让她鬼神使差地点了点头。

刀子紧紧地握在手里,脑子却慌忙回想洛森在她旁边削苹果的模样,想着想着,那把刀就颤抖地不时划到她的手指……

好在这是把笨刀,划不烂手,只能对付果皮。她握着的刀在苹果的身体表面断断续续,歪歪扭扭地,很短的一根果皮坠落的时候,她的心也跟着狠狠地沉了沉。

辰风的目光似乎一直没有转过来,这让她反而更紧张。她担心害怕他突然会看她一眼,让她惊惶失措。她想她会在他突然的眼神之下将那把刀掉落在地上……

“好了!”

尚书诺把削得很不像样的苹果递到辰风面前的时候,他的嘴角微微扬了扬,朝着她的眼神竟多了一份柔和的模糊。她小心地活动了一下有点酸痛的手指,稍稍转过了身。

“你吃这个!”

辰风把刚刚从嘴里拿出来的苹果伸到她的面前,她傻乎乎地望着他。

“我咬掉两口,刚好够你的容量。”

她眨了眨眼睛,伸手拿过来,缓缓放到嘴边,眼睛却盯着辰风,他拿起另一个苹果削了起来。

他的动作比洛森更简单更顺畅,似乎只在一眨眼之间就褪去了那只苹果的皮。当她察觉自己的牙齿陷在苹果里没动时,她慌忙用力咬了下去。辰风放下刀子靠向沙发时,她轻轻地磕了磕牙齿,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她先笑了起来,当然也希望能逗笑辰风。

辰风只问她:“好吃吗?”

她掩饰了失望说:“嗯,挺好吃!”

“以后饭后都吃一个苹果好吗?”

“哦!”

她的眼睛离开电视屏幕,再次注视到身边的男人脸上……

在辰风家,尚书诺就这样神经兮兮呆了几天,辰风不在的时候她疯狂地想他,他回来了她又控制不住自己的神思漫游,她发现自己其实还是挺“怵”这个男人的。

逃了好几天课了,好歹把最后一天的课上了。周末好歹能心安理得一点。

莞雨还不回来,说好了最多就一周时间的。尚书诺无聊地调了一阵子电视频道,最后还是坐到了电脑面前。

“呵呵!”方伟果然在线,尚书诺不禁来了精神。

猪头,我来了,你小子最近忙什么啊?

老尚,好几天不见你了,跑哪去了啊?我啊,泡泡妞,哈哈……

你出去都很长时间了,学什么我还不知道呢?

告诉你你会失望的!

少臭,我是问你主修什么来着。

说了你又不借我脑子,回来后你不就知道了,别和我说学习,和我说说你的生活啊,老尚,有没有什么新的状况,你和那个男人……

……

尚书诺边敲击着键盘边笑着,每次只要和方伟这家伙聊聊,心情总归多多少少会好一点。这家伙别看平时油腔滑调,认真起来的话还真的挺有道理,就连打哈哈的话也能开解她的脑子。

曾莞雨比预定的日子晚了一天回来。她一进门就把大包小包往地上扔,直嚷嚷累死了,一边洗澡还一边叫着:“书诺,改天我们也去买瓶那个,那个,你需要全新的激爽……书诺后面叫什么来着?完了,出去玩了一趟,连这么简单的一句话都记不住了……”

fo2 三十三又三分之一

《三十三又三分之一》7(1)

爱了又怎样,错了又怎样,明明不能放,却又要对自己说谎,想你错了吗?无可救药的失望,心情无处躲藏,爱与不爱都迷惘,早已无法抵挡孤独的心慌,早已失去方向飘飘荡荡,才会爱得如此牵强……

——《痴痴为你等》

明天又是一天难熬的课。尚书诺算了算时间,例假已经推迟九天了。莫非?想到这,她惊惶地从沙发里弹跳了起来。距离上次的这种恐慌已经有两年了。两年前的那次手术,让她的身体远不如从前。那次过后,洛森仍然没有采取任何措施,他不忍她吃药,但也拒绝不了赤裸裸的激情。两人在一起的时候,理智在告诫自己:珍惜一下身体!但看到身上男人忘我的热情时,所有的顾虑都化成了呻吟。洛森爱她,但他也不否认在做爱的时候更爱的是身下的女人身体,以至于每次过后他都会懊恼。在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对不起这个女人,他感觉自己太自私了,在她面前,他似乎不配说爱!她从来没有责怪过他,很多次,都是她说服了自己,都是她让他把激情灌入自己的体内。那时的她,的确很爱他,她爱看到他听到呼唤时的兴奋满足表情,喜欢感受他得到允许后的狂野节奏,迷恋他最后在体内释放时的颤抖。有时候,她也觉得自己害怕面对自己,觉得自己也虚伪,总把爱当作掩饰一切的借口,忽略了自己也有需求!这两个人,在现实里爱得太细腻!太敏感!太偏激!也太辛苦!

有一段时间,她特别想要一个孩子,在危险期多次让洛森进入了自己。她想最后赌一次,她想她不像莞雨那样失去了健康的子宫,她是可能会怀孕的。虽然她明白这个赌注所带来的代价!她想,怀孕了,证明自己的生育能力还存在,如果真的有了,她不会再像前两次那么的“伟大”,作为一个女人的正常要求和贪婪——孩子,或许还可以作为一个武器?武器!她本意是不想这样的。但是,伤太重了,心痛后也就涌起了天生的不甘,这种势力锐不可挡,在她心里猛烈地扩张着。如果终究没有选择洛森,那牺牲的不仅仅是孩子,或许真的是最后一次做母亲的权利。但这样的话,至少还有另一个选择——做未婚妈妈!……想多了,尚书诺打心里开始嘲笑自己。她也想,一个都不懂得爱自己的女人还期盼什么幸福?后来的时间她一直在矛盾着,可没多久,她就又开始后悔自己的这种想法了。她自责的只是自己竟然用了心机去面对洛森,自责自己在预谋一场自以为可以得到宽恕的荒唐戏。她也懊恼自己为什么只会后悔这些,她搞不懂自己爱这个叫洛森的男人为什么就这么执着,执着到残忍!

洛森从没有在她面前提过孩子的事情,这也让尚书诺一度伤心过。洛森作为一个男人,对心爱女人的如此付出,不会不去感伤。很多次,他都暗示她能够给他机会,让他对她多补偿点,好减轻心里的愧疚。但她就是太在乎他了,在这事上总是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所以他也无从开口了。相爱的两个人,爱过对方超过自己的时候,爱到极至的时候,如果缺少了默契,爱,就变成了一种抵触,再就会慢慢变成温柔的伤害!

尚书诺的心里此刻从恐慌到短暂的哀叹,再就转为了不尽的酸楚。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躺下去。突然,她又惊恐地睁开了眼睛。

那次手术留下的深刻记忆,不止因为身体!那个男人,恍若一梦的偶然,此刻又浮现到了她的脑海里,并很快压过了洛森。一种别样的情绪在体内荡开……她连忙用手按住头,不允许自己继续这段回忆,她拼命地告诉自己,都已经过去了,对现在,对将来是不会再有影响的。还是忘记!忘记!她狠狠地把自己又拉到了辰风身上。

辰风!他说过,戴安全套会更好。但那晚,他没有采取措施,她也觉得他的身体背叛了他的话,更直接的他似乎也更动情。这个有着健康体魄的男人难道就因为一次疏忽的放纵就冲破了她的,结合了她的?这种几率的可能性有多大?如果真的怀孕了是注定还是巧合?是洛森的悲哀还是对自己的惩罚?

她用手重重地拉着自己的头发,怎么总把“注定”套在他们身上,是不是有点太自欺了?

对于辰风,她知道自己,如果这次真的怀孕了她不会去告诉他的。有什么好说的呢?这个孩子,她相信他是不可能接受的,就连她这个人,他都不一定会要。这个男人似乎习惯了一个人的日子,似乎也和自己一样在寻找某些理由来冲破一个世界!在这种彷徨的状态,是绝对不能够承担太重负荷的事件。

也许,他会冲动地坚定一回;也许,他会退得更远!她推想着。她的头剧烈疼痛起来,洛森和辰风这两个男人不停地在脑子里切换着。突然间,她觉得自己应该是一个万劫不复的罪人。她双手抱着头,难受地呻吟着,又不时大叫两声,直到手无力地垂下,才把身体往后倒去。陷进软软的沙发中,被动地轻荡了几下,这种感觉很奇怪,有点飘忽的感觉。这一刻,她又想到了宿命。她开始傻笑,她想自己有一天真的会疯掉,真的会!

曾莞雨打开房门见到尚书诺的时候,她已散着发睡着了。那般模样,让曾莞雨感觉她好似刚刚做完爱一样。曾莞雨不禁笑着摇了摇头,她想,除了洛森还会有谁会让这个女子再真正动心呢?

《三十三又三分之一》7(2)

时间又过去了两天,例假还是没有来。尚书诺走到哪里脑子中都缠绕着这件事。虽然她也知道情绪会影响它的正常,但是已过了十一天的时间了。辰风这个男人的形象在脑子里冲击她,总是让她产生恐慌和不安。她决定过了今晚,就去医院检查一下。

医院的妇科似乎是人最多的地方。尚书诺走在那条通道里,心里又开始嘀咕起来。两侧座椅上的女人几乎都抬起头打量她,她扫了一眼她们和穿插在其间的几个男人,嘴角往上扬了扬。

眼前的人进进出出,尚书诺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已经过去大半个小时了,她决定还是进去等。看了看几个医生,她站到了靠屋子最里面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太旁边,看着她身边一个年纪很轻,涨红着脸的女孩,她不禁想起了当年的莞雨、自己。

那年,当莞雨向她提出困惑的时候,她也拿不出什么主意。去医院的那天,范刚没有去,那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一直追问到莞雨眼睛发红为止。尚书诺缓过神,努力集中思想去听她们说话的内容。她记得那个大嘴的女人说要人流的时候,语气就像要做掉一只小鸡般的轻松随便,这让她们很难受。那时的莞雨是初尝禁果不久,而尚书诺更连男女之事都不曾了解,她马上红着脸低下了头。

在走廊里,莞雨无助的眼神让尚书诺开不了口,很长时间她才轻轻说:“做吧!”可让她们难堪的是身上手术费的钱都不够。看着收费员不耐烦的神情,尚书诺红着脸半天才挤出一句“一会再来”,在别人的异样目光下迅速退了出去。第二天,范刚塞了五百块钱给她,让她再陪莞雨去。那时,她就开始瞧不起这个男人。

手术前,医生要求亲属签字。尚书诺签好后递给面前的医生时,那个女人手的随意一摆,眼睛的轻蔑一瞟让她不禁为莞雨捏了一把汗。似乎也就从那时开始,医生的形象就在她的心里大打了折扣,以至于后来那个叫陆程的外科医生狂追她时,就因为他的职业,她连做普通朋友的机会都没有给他。

莞雨上手术台的时候,她自己退出去看起了墙上的婴儿形成图。这是她第一次了解一个生命到来的过程;第一次感觉到作为一个女人的伟大和幸福。那种感觉是太奇妙了!莞雨的呻吟夹杂着几声因恐惧而发出的喊叫声传进了她的耳朵;也是第一次,她感觉作为一个女人其实又是悲哀的。

“你有什么问题?”

冲着她的声音打断了尚书诺的思绪。面前的这个老太医生看起来还是蛮和蔼的,她稍稍顿了顿,说例假推迟了。

“推迟几天了?”

“十二天。”

“哦!有男朋友吗?”

“嗯!想检查一下有没有怀孕。”尚书诺直接说出了她的想法。

老太医生推了推鼻梁上快要掉下来的眼镜说:“那先去做个b超吧。”

尚书诺心想验个小便不就行了嘛,怎么一下就要去做b超?想归想,也没说出来。交费的时候,听见边上有人抱怨,说现在医院的收费像农贸市场的菜价了。

进了b超室,只有一个中年男医生。

“喝水了吗?”

“喝过水了!”

“喝了有什么用,要腹胀了再进来。”

“现在就检查吧!” 她冷冷地说。

“这样检查得出来吗?查不出来可不关我的事。钱反正是你掏的啊!”男医生埋着头在她的病历上写着什么。她朝他狠狠低咒了一句什么。

“我说我有你要求的感觉了。可以开始了吧?!”尚书诺一字一顿,近乎咬牙切齿地说。

男医生把头抬起来,看到她的时候目光柔和了下来。他把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后,换了种口气说:“那你先躺下吧。”

尚书诺拉裤子拉链时,男医生的眼睛一直盯着。他示意她得把裤子往下拉一点。她看他的目光此时绝非职业性的,无奈地笑了笑把裤子往下拉了拉。

“再拉低点!”男医生的声音似乎底气不足。

她抬起臀部又把裤子拉了点下去,男人在她腹部上涂一些黏液,这让她想到了辰风排泄的……回过神,她有些尴尬地别过了头。

“看不见,没有!”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