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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少主 佚名 5016 字 1个月前

、黑水落在地上,奇臭难闻,一共是三十六个黑斑点。

瓶中的药粉,填了一个肉洞又一个肉洞,药粉用尽,正好填满了三十六个肉洞。

扶炳灵纹丝未动,没叫,没哼,犹如老僧入定。

贡剑秋满头大汗,动作准确、迅速,整个施术过程中,蹲马架势未动分毫。

果是两条汉子!

触景生情,丘玉淑突然想到:自己若是蓝文倩,该在这两条汉子中选择谁呢?

蓦然间,她眼中滚出一颗泪珠。端木无忧在她和萱姐中又会爱谁?

贡剑秋替扶炳灵包扎好双脚,立起身来,长长吁了口气。

扶炳灵的脚踝虽还肿着,但黑气已经退尽。好灵效的解药!

实际上这瓶解药是阴香幻给贡剑秋的,用本门的解药,来解本门的毒,当然是灵验得很。

扶炳灵深吸口气,弹身而起,对贡剑秋拱手道:“贡少主解毒之情,扶某日后定当报答。”

两人复一拱手,心照不宣,就此作罢。

扶炳灵对蓝文清道:“蓝姑娘,咱们走吧。”

贡剑秋道:“扶少主,你腿尚未完全痊愈,不宜行走,更不宜运气动武,此去一路之上恐有所不便,在下反正也没事,就送你二人,一同前往苏州如何?”

端木无忧对义妹的安危十分关心,未等扶炳灵答话,便道:“这样更好,有贡少主一道,我就放心。”

扶炳灵想了想道:“既然端木少主这么说,扶某就告扰贡少主了。”

“言重,言重。”贡剑秋脸上掠迁一丝不容觉察的笑容。

远处,阳关大道?尘土飞扬,一行车马飞驰而来,天龙然局的金龙镖旗隐约可见。

庄四爷大声嚷道:“镖车来了,咱们也该上路了。”

农大爷不理会庄四爷的叫嚷,仍对端木无忧道:“端木少主打算何住?”

端木无忧心中的目标使是百果庄,但他不能言明,以免打草惊蛇?于是说道:“目前难定为止,晚辈还得寻找刁勇和刁靓,找出毁我无忧园的仇人。”他没说出刁勇二人之死。

农大爷迅速向吉二爷使了个眼色。吉二爷立即道:“我倒有一个主意,不知端木少主是否愿听?”

“吉二爷清指教。”端木无忧恭敬地道。

“百果庄房在主久慕无忧园园主大名,常常向在下提起过蓝园主,两人虽未谋面,却神交已久,蓝园主此次不幸遭难,房庄主也深感悲伤,端木少主若能百果庄见见房庄主,也算是了却房庄主一桩心愿。”吉二爷一面说话,一面观察着端木无忧的反应。

端木无忧意识到了对方探询的眼光,虽然他极愿答应对方的邀请,借此机会进入百果任查寻管鹏程,但表面却装出力难的样子:“这委实有些不便,晚辈寻找仇人,重任在身,且与房在主素不相识,怎能……”

吉二爷抢口道:“房庄主在江湖上也有些朋友,说不定能替端木少主找到一些有关仇人的线索。”

农大爷也道:“老夫和房庄主是多年的朋友,镖局常有人去百果庄,若有刁勇和刁靓的消息,老夫也可派人在去庄中告诉端木少主。”

端木无忧从这些怂惠中断定是微妙的诱惑,这里面必然蕴藏着危险和阴谋。

他顿时感到不安。他并不担心自己的安危,只是意识到自己已爱上百果庄的两个女人,不知她们和管鹏程又是什么关系。

为了查清真相,实现向义父许下的誓言,他必须去百果在!

然而,他仍在欲擒放纵:“二位前辈言得极是,只是此事与百果庄与本无关系,现已牵连了两位小姐,又怎能牵连房庄主?”

在四爷忍耐不住,喝叱道:“百果在请你去作客,是你的福气,你小子居然还不肯去,好大的架子!”

丘玉淑见状,走过来道:“四爷别发火,忧哥,吉二爷代表庄主请你,你就去吧。”

蓝文倩一旁也道:“你去吧,或许真能找到什么线索。”

端木无忧瞧着房文萱,房文登此刻面向天空,脸色忧郁,心事重重。

端木无忧已拿定了主意,拱起双手道:“恭敬不如从命,晚辈就此谢过了。”

“好吧。”吉二爷道:“我陪你和二位小姐回庄。”

说话之间,镖车人马已到林外,农大爷吩咐从镖车队中分出马匹,众人分道扬镇。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叭!”端木无忧猛一扬鞭,骏马扬起四蹄,向前方那个未知数的地方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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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失魂血针

一辆印有天龙镖局字样的马车,停在一座荒山脚下。

东面一条长满草草的黄土道,通往苏州,西面一条光秃秃的碎石山道,通往幽花谷。

贡剑秋和扶炳灵站在马车旁,正在激烈争论。

扶炳灵沉着脸道:“不行,我一定要将蓝文倩送回苏州!”贡剑软脸色凝重:“我没说不让你带她回苏州,只是眼下必须先解她体内之毒。”因为阴香幻下在蓝文倩体内的毒,已快到发作的时间了!

“只要她回到苏州,自有解毒之法。”扶炳灵坚持已见,他相信蓝宇靖一定能解救自己的女儿。

“你没听蓝文倩说,那女魔是用断肠帕给她下的毒吗?

这种断肠毒,只有幽花谷后崖顶的断肠草才能解救。“贡剑秋据理力争,以求说服对方。

“我不信。”

“信不信由你,但,这是事实。”

“我还是要带她走。”

“她会死在路上。”

“这……”

此时,车厢里发出一声呻吟。

两人停止争论,立即打开车门。扶炳灵将头探进车厢。

“水……水”蓝文倩面色腊黄,嘴唇干裂,双手紧紧地抓住了车座上的垫布。“好,我马上去拿水来!”扶炳灵缩回身于,伸手就准备去车辕架上取水。

“且慢!”贡剑秋伸手阻住他,“她不能喝水。”

“为什么?”扶炳灵扬起双眉。

“亏你还是个武林高手,连这点常识也会不知道?”贡剑秋平静地说:“大凡引起口喝的毒物,切忌服水,否则毒物融于水中被体内吸收,毒性会发作得更快,深至脾脏便无法解救。”

扶炳灵顿时无语。贡剑秋这番话说的极有道理,他不是不明白,只是心中焦急。

回头看看蓝文倩,她嘴里冒出一抹白沫,全身急剧地抽搐。

“文倩!”扶炳灵钻进车厢,抱起她的颈脖“你……怎么啦?”

蓝文倩一歪,昏厥在他怀中。他迅速封住她几处穴位,把她安放在座椅上,阴沉着脸退出车厢。

贡剑秋对他道:“扶少主,你必须迅速拿定主意。”

扶炳灵转过脸,一双灼亮的眸子逼视贡创秋道:“你究竟在弄什么阴谋?”

贡剑秋淡然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扶炳灵声色俱厉:“你为什么会解阴香幻尖刀上的毒?

为什么幽花谷主恰恰有解蓝文倩断肠毒的断肠草?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有骷髅帮的失魂血针?难道这不是预定的阴谋?连珠炮似的质问,咄咄逼人。“贡剑秋晒然一笑道:“我只问扶少主一个问题,是你这些问题重要,还是蓝文倩的性命重要?”

扶炳灵一怔,顿时哑然。

贡剑秋又道:“你不须管什么原因,只须知道眼前的事实,蓝文倩已中断肠草,只有到幽花谷中,她才能得救。”

扶炳灵目芒如电:“到了幽花谷中,谁知你不会加害我们?”

贡剑秋坦然地道:“我若要加害你们,何必要到幽花谷,这一路上我有的是机会。”

这话倒是不错。若刚才他趁扶炳灵抱起蓝文倩问话之时,从背后打去一束失魂血针,扶炳灵纵有飞天之术,也决无活命之理!

事态至此,已无选择余地。扶炳灵毅然道:“既然这样,就告扰贡少主的幽花谷了。”

贡剑秋跃上马车,一抖缰绳:“驾!”马车上西面的山道。

马车在石山道上颠腾。

光秃秃的山岭,沟壑纵横,怪石群峋,灰沙弥漫,不见一颗树,一根草,一点绿色的生机,只有一片凄冷的荒凉。一堵褐色的风化石崖斜横的沟谷口。

贡剑秋手朝沟谷里一指道:“这就是幽花谷。”

扶炳灵犀利的目光扫过四周,迈步走向谷口。

“扶少主请留步。”贡剑秋唤住他。

扶炳灵转回身,目光注视着贡剑秋。

“请扶少主背着蓝小姐进谷。”贡剑秋道。

扶炳灵看看谷口道:“难道贡少主不可以唤人来抬蓝小姐入谷?”

贡剑秋抿抿嘴道:“本谷中除了我一人之外,并无别人。”他边说,边动手解车辕架上的组索。

“哦。”扶炳灵微微一怔,随即又道:“为什么要我背人,你就不能背?”

贡剑秋卸下车辕架下的两匹马:“男女有别,我怎能与蓝小姐肌肤相触?”

扶炳灵颇觉惊异,沉忖片刻道:“贡少主笑话,难道我就不是男人?”

“不错,你是男人。”贡剑秋拉住两匹蹬着蹄子的马道:“但你与我不同,你是她的保护人,这是你的镖货,护镖的背自己的货物又是义不容辞的责任。”

“但是……”

“这两匹马进谷便是死,只好放它们走了。”贡剑秋拍拍两匹马的马背,“但愿它们识得回镖局的路。”说罢,放手松开缰丝。

两匹马同时发出一声长嘶,撒蹄就往山道上跑,那仓慌样子就象是遇到了要吞吃它们的猛兽。

“咱们进谷吧。”贡剑秋说着,就往谷里走去。

扶炳灵咬咬牙,从车厢里抱出蓝文倩背在背上……

蓝文倩软软的身子伏在他背上,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一种从未有过的软绵绵的感触,一股少女肉体的特殊气息,使他这位铁铮硬流面红耳赤,心跳不已。

他竭力定住心神,大踏步走在贡剑秋身后。

沟谷里的风沙像浓雾般弥漫。他们转到沟谷底的一个山洞里,打开洞里壁一张暗石门,便到了贡剑秋的住地。

是一个石洞。里面的一切家俱,包括碗、筷、床、桌、全是用石头做的,家俱很简单,摆庙也十分简陋。

扶炳灵将蓝文倩放到五床上:“贡少主,什么时候去采断肠草?”

此刻,他无遐刨根问底去打听幽花谷的事,他关心的只是蓝文倩的安危。

贡剑秋似乎比他还要着急:“事不宜迟,立即就去。”

扶炳灵眉头一皱:谁知这小子安的什么心思?于是,问道:“我能否同去?”

贡剑秋瞳仁里光亮一闪:“行。”说罢,就往洞外走。

扶炳灵没料到贡剑秋会答应得如此爽快,不觉看了看躺石床上的蓝文倩道:“我们去了,她怎么办?”

贡到秋道:“你已封住了她的穴道,两个时辰内毒气暂时不会发作,这谷中没有野兽,连一只爬虫也没有,因此她留在这里很安全,你尽可放心。”

贡剑秋领着扶炳灵走到谷的尽头,一堵和谷前一样的褐色的山崖斜横在眼前。

贡剑秋指着山崖顶道:“断肠草就在崖顶的岩缝里。”

扶炳灵睁大了眼睛,但在光秃闪亮的崖顶什么也看不到。

贡剑秋又道:“你这样看,是什么也看不到的。断肠草在崖顶的另一面,另一面是一个绿色的世界,岩缝里生长着各式各样珍贵药材。”贡剑秋脱完了衣服,只在腰上系了个水皮囊和一幅市卷。

难道这小子喝的水,是从崖顶上取来的?他有些惊讶。

贡剑秋拍拍皮囊道:“崖顶后面有一个石泉,义父在谷中时曾想把泉水引进谷来,但没有成功,如果成功的话,这里将和崖那边一样也是一样绿州,就不必上屋顶石泉取水了。”

“你带着布卷干什么?”扶炳灵问。

贡剑秋神秘地一笑:“到时候你就会知道,现在我上去了。”

贡剑秋伸出钩也似的五指,扣住崖壁的裂缝,攀上了石岩。

扶炳灵因脚上伤尚未全愈,不能攀登,只好在崖下等候。

一块灰石,从贡剑秋指缝中掉下,他身子一滑,险些从崖壁的半腰上跌落下来。

扶炳灵不觉倒抽口冷气,手心攒出了一把汗。

如果贡剑秋跌落下来,蓝文倩也就算死定了!

根本现在的身体状况,他无法爬上眼前的风华崖壁,就算是爬上去了,他不知道哪一种草是断肠,即使采到断肠草,他也不知如何用断肠草,替蓝文倩解毒。

因此,不管贡剑秋用心何在,他都在默祷苍天,保佑贡剑秋平安无事。

贡剑秋终于攀上了崖顶,消失在崖的另一面。

扶炳灵舔舔干裂的嘴唇,咽下两泡口沫,仍伸颈望着崖顶。

良久,贡剑秋出现在崖顶。

腰间的水皮囊已高高隆起,显然是已灌满了水,但不知断肠草是否已经采到?

扶炳灵觉得心脏突地急剧蹦跳起来。

贡剑秋举起右手,向他挥了三下。这是大功告成的信号。

他长吁了口气,但旋即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贡剑秋带着的大水囊即使能吊放下来,这人下崖壁,比上崖壁时要危险十倍!

思想之间,一根细线已将水皮囊吊放在崖下。

接着,贵剑秋张开双臂,从崖顶往下一跳。

扶炳灵心格登一跳:这小子完了!然而奇迹出现了。

贡剑秋的身后扬起了两幅布卷,迎风招展,就象巨鹰的翅膀,托起了贡剑秋的身体。

贡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