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8(1 / 1)

无忧少主 佚名 5026 字 1个月前

对方却又对无辜的园丁痛施杀戮,真是逼人太甚!

难道对方要将无忧园的人斩尽杀绝,将义父置之地而后快?

端木无忧的心中腾起一团愤怒的烈火。

他这就去见义父,要求集后起所有的园丁,动员起无快园一切力量,与对手万花奇士管鹏拼一个鱼死网破!

他和蓝文倩火地速赶到后园。

“爹!”蓝文倩开口就嚷,她比端木无忧更沉不住气。

“嘘!”月牙花门里走出老园丁田宝,蓝宇靖双腿瘫痪后,田宝便由前院调到了后院侍候主人,“轻声点!”主人在后园花林等候二位。踏入月牙花门,便看到了蓝字靖的轮椅。

蓝宇靖端坐在轮椅中,仰面望着夜空,谜一般的眼神。

两人走到轮椅旁。蓝文倩道:“爹,百花楼花园的一个园丁……”

蓝宇靖冷冷地打断她的话:“我已经知道了。”

端木无忧一声不响地将手中的带刺玫瑰递给蓝宇靖。

蓝宇靖接过带刺玫瑰,但没看,低声道:“是他,又是他。”

蓝文倩咬牙道:“恶贼!爹咱们……”

蓝宇靖沉声喝道:“住口!这事没你说话的份。”

蓝文倩眸子瞪得圆圆的,小嘴噘起老高。

蓝宇靖目光缓缓从空中转到端木无忧脸上:“忧儿,你看咱们现在怎么办?”

端木无忧眸子象猫眼似的闪着寒光:“无忧园已经关闭了,但万花奇士管鹏程仍不肯放过咱们,现在又开始杀害园丁,因此孩儿认为忍让不是个办法。”

蓝宇靖一双深送的眼睛瞧着他眸子里闪烁的寒光,瞳仁深处掠过一道兴奋的闪光,闪光迅速消失,眼中仍然只有空漠茫然的神色:“可我认为在找到万花奇士管鹏程之前,我们除了忍让文外别无他法。”

“孩儿可不以为然,”端木无忧眼中闪烁着炽烈的光,无忧园不是砧板上的鱼肉可任人宰杀,我们应该……

蓝宇靖举起右手:“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不同意。”

端木无忧沉声道:“爹,咱无忧园在江湖中有许多朋友,包有足够的财力,我不相信就斗不过管鹏程。”

蓝文倩一旁忍不住道:“难道咱们无忧园就这么软弱可欺?‘蓝宇靖眼光扫过二人的脸,不愠不火,淡淡地说:”不是咱们斗不过管鹏程,如果要斗自然有法子,可爹不愿斗。

“话语顿了顿,又道:”我还是决心退出。“端木无忧困惑地望着义父。他想不出义父一定要退出的理由,但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蓝宇靖脸色透青,半晌,开口道:“明日解散园丁、佣人,将无忧园散了。”

“不!无忧园不能散!”蓝文倩瞪眼嚷道。

端木无忧眼睛一睁,精光毕露,咬牙道:“千秋家业决不毁于一旦,孩儿愿与无化园共存亡!”

他说的悲愤填膺,表情慷憾激昂。

蓝宇靖正待说话,后园林外又传来一声撕人肺腑的惊呼。

没待蓝字靖发话,端木无忧弹身跃起,电射而出。

后完门外林道上不见人影,四周一片死寂,隐隐透着阴森。

一个幻影,身形已飘出数文,环目四顾,仍然不见人影。

声音确实就从附近发出,难道……心念闪动之际,目光触及花木林中一团黑影。抢身至林中,发现宣燕躺倒在花木下。

端木无忧目光落在宣燕脸上,刹时,呼吸顿止,血行也告中断。

宣燕脸上带着可怕的古怪的笑“熟睡”在地上,额角搁着一朵带刺的红玫瑰。

不用查看,不用验尸,就可以断定宣燕已经死了,而且是死在九毒玫瑰花粉下。

一夜连杀两人,万花奇士管鹏程可谓心狠手辣!

没有拖拉的草痕,没有第二者的足迹,更没有搏斗过的迹象。

宣燕象是自己走进林间,躺在花木下,然后大叫一声,安祥地死去。

当然,这是绝不可能的事!

宣燕一定是在赶往后园向主人禀告什么事情的时候,遭到万花奇主管鹏程或是他派来的凶手的袭击,而被九毒玫瑰花粉致死,移尸到这花木之下。

但是,周围没有留下凶手的任何痕迹,在这样松软、潮湿的泥土地上,凶手要不留下任何痕迹,这也是绝不可能的事!

凶手杀人手法虽然干净利落,但无论他武功如何高深,他终究也是人,然而,眼前发生的事,是人所不能做到的。

这究竟是为什么?

端木无忧惊疑之际,蓝文倩和田宝推着蓝宇靖轮椅来到花木林芳。

“哦!”蓝文倩一声惊叫,扑到宣燕身旁,拎起那朵刺玫瑰,咬牙道:“爹!又……是那恶贼!”

蓝宇靖脸色灰青,两眼盯着燕文倩手中的刺玫瑰,抿起了嘴唇。

端木无忧脸上一层冷霜,双目中闪着血漓漓的光芒:“为了死去的刘兰香,李君香、宣燕和园丁这四条性命,咱们就决不能放弃无忧园,自动退出!”

蓝文倩恨声道:“咱们要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爹!”端木无忧昂起头,“对方既已开杀戒就不会善罢甘休,咱们决不能坐以待毙,待孩儿诸丐帮朋友替无忧园发出武林帖……”

“好啦。”蓝宇靖举起手截住他的话,“这件事明日再说罢。”

端木无忧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开口。

“文倩,你随我来,爹有话要对你说。”蓝宇靖拔转个轮椅。

田宝和噘着小嘴的蓝文倩推着轮椅走了。

林道上只剩下了端木无忧一人。

不见园丁前来,连巡罗园丁的灯笼光也看不见了。敢情是园丁们都被恐怖的景象吓破了胆?

林园一片宁静、然而宁静中却充满了令人寒粟的杀机!

这杀机究竟从何而来?

身后响起了脚步声,是田宝转身回来了。

“少主。”田宝走至端木无忧身旁躬身道:“主人命我前来料理宣燕的尸体,并请少主通知各楼园丁不要再来回走动,以免再遭恶贼毒手。”

端木无忧沉吟片刻,点点头道:“是,请田老伯好生照料爹爹。”

田福垂手道:“请少主放心,这个老奴明白。”

端木无忧离开后园林,依照义父吩咐到各楼走了一遍。

他没有将总管家宣燕遇害的事告诉大家,只是通知他们今夜不要再出来走动,这样一来本就惊慌的园丁,更是惊恐万分。

将近四更,他才返回逍遥楼。

踏步登楼,心事重重,木板在脚下吱吱发响,那声响象是虫子在啃咬着他的心。

事态愈来愈来重,比原先想象的要严重,糟糕得多!

蓦地,他顿住了脚步。

月光照亮了厅柱上的一把带柬飞刀。

他旅身跃起,摘下飞刀,迫不及待地打开纸柬。

一行秀丽的小字跃人眼中:“明日正午老地方见。朋友留。”

老地方见?

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朋友留?

他感到莫名其妙。

眉头习惯地皱起,心念疾转,突然,心房猛地一震,周身的血液突兀奔流。

是她!丘玉淑!那个被蓝文倩称之为小妖女的女人。

她找自己干嘛?一难道她有了万花奇士管鹏程的消息?

如果她真是太慈奇士丘飞逸的女儿,就该是万花奇士管鹏程的侄女,自己与她究竟该是朋友还是敌人?

去,还是不去?去了又如何向义父和文倩妹妹交待?

他捏紧纸柬的手在微微颤抖。

陡然,他身子又猛烈地一颤。

她今夜闯入无忧园就仅令是送这张纸柬?

或许她就是那位万花奇士派来的神秘杀手!刹时,他的心在发烧,在淌备,在痛苦的蹦跳。

月帆在云层中驶出。逍遥楼沐浴在一片柔和的光芒中,显得格外宁静、典雅、充满了柔情。然而,他此刻的心情却难以与此情景调合在一起。

男人的心有时也何尝不和女人一样的脆弱次日,午时过后不久。

暖和的阳光下,店小二趴在桌沿懒懒的打着瞌睡。

中午的客人刚刚送走,下午的客人还未到来,此段此刻正是醉仙楼的小二偷闲的时候。

端木无忧踏步走出醉仙楼。

他是经过再三考虑,反复斟酌。,才决定来的,所以误了过了时辰。

店堂内空空的,没有一个客人,很显然,错过时辰,丘玉淑已经走了。

没来时,心中还为自己来还是不来拿不定生意,来了没见到她,心中却是十分的懊悔。

为什么不早些来呢?他暗自责备自己。

他目光再次扫过店堂,心中充满了惆怅,轻叹一声,转回了身子。

她既然不在,当然是只能往回走了。

店小二突然睁开了眼:“客官要……喝酒,还是吃饭?”

“不用了。”端木无忧头也没回。

店小二正待趴下,忽又道:“客官是不是在找人?”

端木无忧扭过脸,目光盯住了店小二。

店小二从板凳上站起身,揉了操眼睛,说道:“你要找的那位小姐留下话,叫你到老地方去会面。”

“老地方?”

“是喽!那小姐说只要这么说,你就舍明白的。”店小二说罢抿嘴一笑,那神情是把端木无忧当作了与女人偷偷幽会的情郎。端木无忧脸乍地一红,没有再说话,扭身便走。

他虽然从未遇到过这种事,但知道这种事是无法解释的,越解释越使人误会。

他已经知道丘玉淑在哪里了。她说的第二个老地方,一定就是城西门外的那座破庙。

他刚刚离开醉仙楼,一个小贩模样的人便走进店门里。

几点碎银塞到店小二手中:“我是无忧园蓝小姐的人,请问……”

店小二将碎银塞入袖中,神秘地眨眨眼,将嘴贴到小贩的耳根上。

“哈哈……”两人发出一阵开心的带有几分邪意的大笑。

对这种津津乐道于风流韵事的市井之徒,无忧园少主大白天出来与野女幽会,自然是一分可笑的事。

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端木无忧急急赶到城郊破庙。

斜坍的庙门半扬着。

端木无忧来到门边,心突然开始急剧的跳荡,店小二神秘的笑容在眼前晃动,他仿佛觉得自己真是去与她幽会。

他深吸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

她是太慈奇土丘飞选的女儿,自己是为了解金盟帮的情况而来。

她也许带来了万花奇士管鹏程的消息。

她也许就是杀害无忧园四条人命的凶手,若是这样,就要拿她交予义父处置。

绷紧的心弦倏地松弛下来,胸中腾起一团正义之火,他毅然地进入了庙内。

庙内静极了,只有风吹动荒草簌簌作响。

放眼观看,空石、空坪、不见一个人影。

他心事顿时升起一种被愚弄的感觉,英俊的脸扭曲了,心中象有条毛虫在爬动。

她根本不在庙里!

她在捉弄他这个“朋友”!

他咬紧了嘴唇,直到唇边渗出一丝殷红。

忽然,庙殿里传出一声低低的说话声,那是男人的声音。

她在庙殿里?

她和谁在说话?

这是陷阱,还是发生了意外?

他深深一想,悄然绕过前殿,贴到殿侧断壁下。

从断壁口望进去,灰满灰尘和蛛网的殿堂里也不见人影,但地上有两道脚印。

越墙而入,穿过殿堂,藏身在禅房外,从窗口往内望。

他不看则已,一看心弦又陡地绷紧。

丘玉淑斜靠在禅房壁角,双手低垂,短剑坠地,显然是已被人制住。

站在丘玉淑对面的手执长剑的人,竟然是在赌场中帮助过他的那位蓝衫赌客。

端木无忧大感意外。

这位蓝衫赌客是谁?

他为何要挟持丘玉淑?

他与丘玉淑又是什么关系?

为了了解真相,端木无忧决心暂不露面。

蓝衫赌客低声道:“姑娘,我再问一遍,你是谁?”

端木无忧心一动,原来蓝赌客并不认识丘玉淑。

丘玉淑扁了扁嘴,亦是低声道:“先生,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呢?”

丘玉淑也不认识蓝衫赌客!这就有些奇怪了,两人既不相识怎又会搅在一起?

蓝衫赌客声音一沉:“好,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杀异教的黑白二吊客?”

“哼!”丘玉淑笑了笑,很冷森可怕的笑:“他俩想占我的便宜,我又不想让他俩沾,而他俩又非要占不可,因此我不得不杀了他俩。先生,您若是换了我,您会不杀他俩吗?”

“姑娘,你口齿很伶利,不过话却不尽然,你既有本领杀得了他俩,就有本领不让他俩占你的便宜,至少逃是可以的,可你为什么一定要杀他俩,其中必有缘故。”蓝衫赌客声冷如冰,两眼发亮。

丘玉淑沉下脸:“姑娘平生最恨爱占便宜的人,所以见了这种人就非杀不可。”

“这么说来,姑娘是不愿说了?”

“当然,要是愿说,我不早就说了。”

“啊哈!姑娘胆子可是不小,现在已被我制住了穴道,还如此狂妄,难道你就不怕死?”蓝衫赌客举起了手中的剑。

端木无忧心念甫转,若是蓝衫赌客要杀丘玉淑,自己该不该现身?

蓝衫赌客在销金楼能认破凶莽刁飙的换骰手法,此刻又能制住这位“小妖女”,必是一位武功高深的超一流好手。

蓝衫赌客身份不明,自己又不明白事情真相,若盲目插手必定又会给无忧园增添麻烦,但是……是否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