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6(1 / 1)

无忧少主 佚名 5016 字 1个月前

摇头,还有什么好问的呢?

“现在该我问你了!”丘玉淑突然发难。身形一晃,已贴到端木元化身旁。变异是如此突兀,距离又如此之短,端木无忧在本防范的情况下,已被王丘淑用短剑抵住了小腹!

这一次是端木无忧大意失荆州了。

“你……”

“只要你如实回答我几个问题,姑娘我就不杀你。”轮到她得意了。

“你怎么能这样?”他咬住嘴唇。

“我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向你学的,怎么不行?”

端木无忧无言以对。丘玉淑又道:“我保证你向我说的话不会有第三者知道。”

端木无忧叹口气:“你问吧。”

“你是谁?”

“无忧园少主端水无忧。”

“你为何有金盟帮的信物?”

“那是塞外四兽中的老大凶蟒,刁飙留在无忧园中的东西。”

“你来醉仙灵干什么?”

“找金盟帮的人。”

“为什么找他们?”

“他们在无忧园闹事。”

“丘玉淑秀眉一皱:”这是不可能的事。“端木无忧沉声道:“我说的可是实话。”

“如果找到金盟帮的人,你想怎样?”

“顺藤摸瓜。”

“找万花奇士管鹏程的梁子。”

丘玉淑一双明亮的眸子盯着端木无忧的脸,阵子中闪着异样的光彩。

半晌,她才道:“你说的是真话?”

端木无忧声音变冷:“我从来不说假话。”

丘王淑声音也低沉下去:“我恰恰相反,从来不说真话。”

端木无忧身子一科:“你在骗我?”

丘玉淑仍盯着他的脸:“不,这一次例外,你是第一个听到我说真话的人。”

端木无忧心陡地地一震:“为什么?”

“我认了你这个朋友。”

“咱们是朋友?”

丘玉淑娇艳如花的脸上没有任何特殊的表情:“你不愿意?”

他没有回答,但不是不愿意,而是感到突然。

丘王淑又道:“你我都在找管鹏程,也许可以互相帮助。”

用心不同,目标却是一致,这话倒有些道理。

端木无优点点头:“好,我认了你这个朋友。”

丘玉淑收回短剑,脸上挂笑道:“朋友,今天咱俩战了个平手,日后有机会咱们再来决个胜负。”端水无忧瞧着她那天真的模样,真是哭笑不得,和刚才杀人时的凶态相比,此刻她已判若两人。

“咱们既然是朋友了就不见外,若有万花奇土管鹏程的消息,我会通知你的,这里的两具尸体就请你料理了。”丘玉淑说罢,双手一拱,往后一连几跃,已退出庙外。

端木无忧望着地上的两具尸体,久久地还在发呆。

不管怎么说,这一趟没日走,总算结识了一位朋友。

他笑了,但笑得很苦涩,很勉强。

-------------

坐拥书城 扫校

第 三 章 迷幻玄功

城西郊五里,一条清澈明亮的小河,这便是富水河。

河畔,一片小树林,林后一洼农田,几间农舍不规则地散布在田畴与菜畴之间,这便是碧水湾。

丘玉淑挥舞着一枝柳枝,连蹦带跳地穿过小树林。

心中掩不住的喜悦,从眉飞色舞的神情和手舞足蹈的动作中,已显露无遗。

六年来寻找异教仇敌一无所获,今日宰杀了异教黑白吊客中的黑白二吊客,心中自是说不出的高兴!

还有他……

一想到他,她的心中便腾起一股热浪,一种从未体会过的新的感觉,猛烈地震撼着她的心扉。

她闯荡江湖多年,宰杀过不少色狼,对男女之间的事颇有些“经验”,但从未体验过这种男女之间的情感。她说不出这是什么,但却为之感到兴奋和激动。

他是第一个战胜她的男人,若不是第二次偷袭,决不能与他扯平。

他是第一个使她说真话的男人,虽然自己在被逼下,却也有一半的自愿。

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她也说不清楚。

不管怎样,他已是自己的朋友了。想到此,不觉心神激省,笑靥如花。

得将这个消息告诉萱姐,不过……自己已许诺过不将他说的话告诉第三者,该怎样才能将他的事告诉萱姐呢?

须得编一段谎话。

仿佛说谎是她天生的本领,眨眼之间,一个英雄救美女的动人故事便在她脑海中构成。

行,就这么办!

柳枝一拂,身子急旋,一团风也似的刮出树林。

“萱……”话音突然顿住,身子呆呆地愣在了林边。

林外站着一人,那人不是留在农舍得等候她的萱姐,而是令她最害怕的萱姐的父亲房峰樵。当年奶妈抱着她逃到了房峰樵的庄园,房峰樵收留了她们,她的武功就是房峰樵教的。

她称房峰樵为伯父,这位伯父性格古怪,很少说话,奶妈去世,她得知自己身世后,逃离庄园去寻化雪恨,房峰樵派人找了六年,才在关东将她找回,一怒之下要废她武功,若不是伯母讲情,她就算是完了。

她天不怕,地不怕,胆大包天,唯独就怕这位冷面伯父!

“伯……父。”她声音微抖,心中的那股高兴劲早已飞到了爪畦国外。

房峰樵五十左右,中等个儿,饮经风霜的脸上布满着皱纹,刀刻般的脸庞透出刚颜,紧闭的嘴边留着稀疏的髭须,一双深速而冷漠的眼睛令人生畏。这付相貌,冷多于热,刚多于柔,有一股不怒而威之感。

“你到哪里去了?”房峰樵声音冷得令人发悸。

“到城里逛了一趟,听说苏州城里来了个三胜戏,伯父您最喜欢听戏,所以我……”

“你敢骗我?”

“伯父,实话说了吧,听说金盟帮在苏州城里出现,我就……”她低头瞧着自己腰间的三色扎巾带,装出极害怕的样子。

“你好大的胆子。”房峰樵冷声道:“你尽然又敢擅离庄园。”

“哎……伯父,这可不能怪我,这全是萱姐出的主意!

她说也许这样就能找到万花奇士管鹏程伯伯。“她象往日一样又将萱姐这块挡箭牌亮了出来。

“哼!”

她小嘴翘起老高:“我跟萱姐说,没有您的同意,我们是不能擅出庄园的,可萱姐就是不听……”

房峰樵冷电似的目芒盯着她:“你又杀人了?”

她脸色倏变,颤声道:“我……”

房峰樵牙缝中透出话:“杀心不改,我定要废了你的武功。”

她咬紧了牙:“我杀的是异教四大吊客中的黑白二吊客,当年杀我爹,掳我娘的就有他俩!”“冤有头,债有主,你怎能一味地杀戮?”

“我要报仇。”

“我说过,待我找到郭运达后,再让你俩了断。”

她抬起头,眼中又闪射出野性的凶光:“什么时候能找到他?”

房峰樵冷冷地看着她道:“异教已在苏州城里出现,我想不日便可找到他。”

“好。”她翘起了秀眉,“我等着伯父的消息。”

房峰樵铁青着脸:“你若敢再杀,我就先杀了你。”

她悄然地膘了他一眼,壮胆道:“伯父若杀了我,谁去与郭运达了断?我爹娘的仇,谁去报?”

“我。”房峰樵跟里迸出一个冰冷的字。

丘玉淑心格登一跳,不敢再说话。

这位伯父可是个说得出做得到的冷血汉子!

房峰樵又道:“萱萱已经回应了,你去路口,乔五爷的车在那里,你随乔五爷的奔向路口。”

房峰樵扭头凝视着丘玉淑消失的背影,眼中闪过一道瞬间即逝的棱芒。那是一道充满着痛苦、同情和怨毒的复杂的目芒。

小树林中响起一声唿哨。

房峰樵走入林中。

“庄主。”一个身着长衫,商客打扮的中年人向房峰樵拱手施礼。

房峰樵上前道:“吉二爷,打听到什么情况?”

吉二爷道:“无忧园的主人叫蓝宇靖,二十年前从北方到此,身世不明,但是个残疾……”

“残疾?”房峰樵问。

“是的,他双腿瘫痪了。”

“哦”

蓝宇靖的义子,即无忧园的少主叫端木无忧,他是被蓝宇靖在杨子江畔的废物堆中捡回来的弃儿,听说十年前遗弃他的亲生父亲找到了无忧园,蓝宇靖瞒着端木无忧出了很大的一笔银子,才暗中将此事了结。

“嗯。”房峰樵皱起了眉头,但没发问。

吉二爷继续道:“蓝字靖有个女儿叫蓝文倩,据说实际上已许配给了端木无忧,现在无忧园的生意全由他俩掌管。”

房峰樵点点头道:“闹无忧园的那伙自称是金盟帮的人,可查清了?”

“回庄主,这事已经查清了。那三个闹无忧园的人是塞外四兽中的刁飙刁春刁猛三人,但四妹刁靓也到了苏州。”

“原来是他们!不知他们为何要打出金盟帮的旗号,去闹无忧园?”

“这就不知道了。哦,有人发现了异教冷面韦陀应高。”

“应离露面了?很好,这一天终天到来了。”房峰樵目芒闪烁,话锋一顿,又道:“蓝宇靖的腿是历来残废,还是后来才残废的?”

吉二爷道:“不知道。无忧园内的事外面很少知道,在园内干了十多年的园丁头目也不曾见过蓝宇靖一面,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打听到这点消息。”

房峰樵默默地点点头,没再说话。

“庄主还是不放心?”半晌,吉二爷问。

“金盟帮旗号重现,异教在苏州出现,这绝非偶然,我怀疑是不是当年……”

“那庄主的意思是……”

房峰樵沉思片刻,道:“无论情况怎样,今夜我去无忧园走一趟。”

是夜,天空灰暗,万星齐隐。

无忧园内,楼亭檐角有他的嵯峨背影。

端木无忧倚着逍遥楼阑干,望着灰蒙蒙的夜空,天地已融合在一起,除了巡逻园了那纸糊的灯笼的微弱光芒外,黑暗笼罩着一切。

此刻,他的心境就像夜空一样昏味。

最近发生的一切,他也不愿意仔细去想。

义父已经向他说明是在利用他,为报答义父养育之恩,保护义父和无忧园是他义不容辞的责任。

他只是在考虑,如何才能完成保护义父和无忧园的使命。

突然想到了丘玉淑,那个天真、调皮而又狠毒、辛辣的青衣少女。

他这个金盟帮的冒牌货,和金盟帮太慈奇士的女儿撞在了一赴。

她说如果是真话?她如果找到万花奇士管鹏程,真会给自己送来消息?

他那平板而无表情的俊脸上,露出了一抹深沉、飘忽的笑容。

突然,他直起了上身。

一条黑影在巡逻园丁的灯笼光后闪过。速度之快,使人怀疑是自己视觉的幻影。

他立即断定,无忧园内到了武林超一流的高手!

弹身而起,跃出栏十,身影幻成淡淡流光,眨眼间已久红花绿林中。

凝眸四处张望,流萤点点,虫声唧唧,哪见黑影踪迹!

“忧儿。”后园传来一声尖厉、刺耳的呼叫。

义父?!

端木无忧心猛然一震,头额冒出一层冷汗。同时,身于如同闪电一样,笔直射向后园。

后园月牙花门墙上,黑影宛右流光破空,飞射而来。

“贼子留下!”端木无忧一声厉喝,已拔出腰间短剑,身剑合为一体,似流星飞向黑影,比流星更急!

黑影空中一个转体,向左侧飘出,人影重视,已在三十步外。

“好身手!”端木无忧沉声赞喝,身子一旋,一串幻影在林道上散开。

“迷幻玄功!”黑影一声极轻的惊呼。

“算你识货。”端木无忧说话声中已将黑线截住,手中的短剑展现出一簇簇、一蓬篷、一溜溜纵横交织的冷芒,罩向黑影。

黑影蹬蹬蹬地连退数步。

“弃剑投降,饶你不死!”端木无忧力造剑锋,剑网沉重窒人地向下逼压,他企图用内力通使对方就范。

黑影没答话,身子往上一跃,蓦的一抹寒光冲宵而起,搅入剑网之中。

当当当当!金铁交鸣之声,就象铁匠用重锤击打在缎造物上。

响声顿止。只有片刻的瞬刻,却象是经历了永恒。

黑影目光冷厉,闪着寒芒的剑刃勒住了端木无忧的脖子。

端木无忧面色苍白,冷汗涔涔,手中短剑已低低垂下。

他感到了惊慌,但并非为自己,生命为他来说似乎是无关紧要,他关心的只是义父,黑影武功如此高强,义父现在怎么样了?

两人四日对视。

两道刚毅、冷漠的眼光。两道高傲、无畏的目芒。

黑影在想,这小子怎么会异教教主郭运达的迷幻玄功绝技?

这小子一点也不懂龙吻剑法,看来蓝宇靖并非是自己要找的人?

端木无忧在想。

这个头戴面罩、武功绝伦的蒙面人究竟是谁?

他为何还不动手杀自己,还有犹豫什么?

“哐!哐!哐!”无忧园内响起了急骤的锣声。

八楼阁和百花园道口都亮起了火把。

“有贼啊!”

“不要让贼跑了!”园丁杂乱的叫嚷声。

“八楼园丁,各守其道,其余的随我来!”园丁总管宣燕的声音。

急促的脚步声,有人正向后园奔来。

端木无忧暗中咬紧了牙,是黑影下手的时候了,黑影要逃,决不会放过自己!

殊不料,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