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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少主 佚名 5026 字 1个月前

着四局动静。

青衣少女抿嘴一笑道:“咱俩当然是有缘,否则就不会在醉仙楼见面了,常言道得好,有缘千里来相会嘛。”

邓老四闻言哪里还按奈得住,一个箭步,已抢到青衣少女身旁,双方已是伸手可及。

“小妹子!”邓老四伸出手去。

青衣少女往后一缩身:“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邓老四一付馋涎欲滴的丑态,擦着双手道:“小妹子你是真不懂,还是装傻?”

青衣少女小嘴一翘道:“咱这么大的年纪了,这事怎么会不懂?只是你还没有告诉咱,你俩叫什么名字?”

邓老四头一歪:“小妹子,你叫什么?”

“丘玉淑,你就叫我玉淑吧。”“玉淑,多动听的名字!”邓老四绽出一胜邪笑,手又伸出。

“哎,你还没告诉我,你俩是谁呢?”

“咱俩兄弟是异教四吊客中的老大和老四,老大是他,叫黑煞吊客,老四是我,叫白衣吊客徐非。”原来是异教中早已销声匿迹了的四吊客。

端木无忧明白了两人的身份。

江常没有阻止徐非,他明白徐非向青衣少女透露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待到寻欢作乐之后。就会杀人灭口。

没有活着的人,能知道四吊客的真实面貌。

然而,他们不知道青衣少女也有一个和他们同样的习惯,决不让知道她真实姓名的人继续活着。

“呃!小妹子,咱们先亲热、亲热。”徐非张开了双臂,两眼欲火的炽。

“慢!”青衣少女阻住他,“这事让你大哥瞧着多不好,咱俩到那里去。”

手朝墙角的杂草丛一指。

青衣少女边说边转身,走向杂草丛。

徐非急急跟上。到了墙边,在离端木无忧隐身不远的地方停住。

青衣少女将徐非带到这里,是要自己动手帮她?端木无忧心念之间,手指已悄然抓住了腰间的短剑的剑柄。

“四吊客,这地方好么?”青衣少女问。

“好!好极了!美人儿,咱们来吧!”徐非饿虎般扑上。

端木无忧正待动手,忽又停住。

已经没有必要了。他看得很清楚,青衣少女挺身一迎,就在徐非手触到她身体的瞬间,她右手时一送,一柄短剑准确地刺入了徐非的心脏。

“啊!你……”徐非一声闷叫,双手猛地抓向青衣少女。

青衣少女身子一扭,敏捷地闪过一旁,刺入徐非胸膛的短剑也随手拔出。

徐非一抓没抓着,双手猛地捂住胸口,腿已弯了下去“扑通!”一声,趴倒在草丛中,趴下去后便没再动弹。

江常听到徐非的闷叫声,立即回转头,他先是一愣,继而眼泛凶光,一声怪喝,蹬腿一跃,腾空数丈,如同苍鹰摄鸡般扑向青衣少女。

青衣少女刚闪开徐非临死前的一抓,足未立稳,短剑还帖在手肘上,江常已经扑至。

刀光闪处,江常手中的短刀突然伸长数寸,伴着厉喝,像一抹银虹直向青衣少女刺去。

江常不愧是异教四大吊客中的老大,这招“五更索命”

的招式,凌厉,奇党,令人叫绝,不知斩杀了多少武林成名高手。

端木无忧想出手救援已来不及了,情急之下,禁不住一声惊呼:“小心!”

在这惊心动魄的瞬间,青衣少女突然以一式古怪的旋身法,扭到了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角度里。

迷幻玄功!端木无忧心头一蛰,呼吸都停顿了。

青衣少女为何会义父的轻功绝技迷幻玄功?

心念闪动之际,青衣少女从刀光与江常身体极小的空隙里,斜旋到江常的身侧。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江常匹练似的刀停在半空,青衣少女的身躯紧贴在江常的侧腰后,手叶上的短剑从他背后刺人,正透心脏。

“你们一共来了多少人?异教教主郭运达在哪里?”青衣少女冷声问。

“小丫头,你真敢……”江常抿住了嘴唇。

“哼!”一声鄙夷不屑的冷哼。

“你要是真……敢得罪异教……天下之大恐怕没有……你容身之地……”

“我就是找遍天涯海角,也要找到你们异教这些贼子,将你们一个个宰尽杀绝!”

青衣少女那凶狠、怨毒、冷酷、野性的目芒,使端水无忧一阵心禀,这姑娘与异教究竟有什么深仇大很?

一声刺耳的惨叫,江常已仆倒在草丛中。

“哼!”青衣少女咬着牙,抖手又补上一剑。

江常侧脸望着青衣少女,眸子大张,拼命地挣扎着道:“你……你是……”

他话没有说完,眸光黯淡下去,四肢猛烈地一科。一口血沫盖住嘴,寂然不动,已经断气。

青衣少女短剑一折,收入袖内,缓缓倒过身,叉腿挺身而立。

很干净俐落的杀人手法,两招杀了两名江湖高手,身上不曾落下半点血迹,看来青衣少女必定是位职业杀手。

端木无忧正在暗自猜测,青衣少女一声沉喝:“小子!

你出来吧。“小子?她叫我做小子?这姑娘倒是好大的口气!

端木无忧从草丛砖堆后走了出来。

他在距她三步远的地方站定,一双晶亮的眸子望着她。

“你叫什么名字?”青衣少女问。

“请教姑娘芳名?”端木无忧非但可没答,反而接口反问。

青衣少女眸子里煞芒一闪而隐,道:“刚才你没听见么?”

端木无忧淡淡地一笑:“在下听力不好,没有听见。”

“哦。”青衣少女一怔,随即沉声道:“原来你是聋子?那好,很好。”

“耳聋有什么好?”

“你可以保住一命,我可以少杀一人,这不好么。”

端木无忧故作不懂:“我不明白姑娘话中的意思。”

青衣少女眸子一亮:“你不明白,那我就告诉你,凡是知道我真实姓名的人就得死。”

端木无忧目光扫了一下地下的两具尸体,“丘玉淑是不是你的真实姓名?”

青衣少女脸色一沉:“小子,这可是你找死,怨不得我。‘”

“我真叫丘玉淑,姑娘我从不向死人报假姓名。”丘玉淑眉毛挑了起来,眼光中透出一丝冷森的杀气。

端木无忧眼光盯着她腰间的三色扎巾。眉头攒紧,义父所说的金盟帮万花奇士管鹏程、太慈奇土丘飞逸狂剑贵主程天南三人的名字和异教当年追杀金盟帮的事,在脑海中掠过。

“你是金盟帮的什么人?”丘玉淑厉声问。

端木无忧却道:“我问你,你为何要杀人?”

丘玉淑又是一怔,旋即,浅浅一笑,很迷人的笑,但目光却锐利如刀:“很简单一句话,他们是异教的人,该杀。”

“不对!”端木无忧断然说道:“在下没听说过,是哪一个派教的人就一定该杀。”

“他们对我非礼,要讨我的便宜,对我能这样,对别的女人也能这样,这种事一定做得不少杀他们是替天行道,为民除害!”丘玉淑几句话,说得振振有词。

“就算如此,他们也不至于死罪,人非圣贤,熟能无过?

你可以教训他们一顿,或是将他们送交衙门治罪。“端木无忧不慌不忙推理反驳。

“住嘴!”你是在教训么?丘玉淑声色俱厉。

“人命关天,在下认为你没有一定要杀他们的理由。”端木无忧沉静地道。

丘玉淑眸子里射出怕人的火焰,咬了咬牙道:“实话告诉你吧,他俩是异教四大吊客中的黑白二吊客,两个杀人如麻,嗜血成性,无恶不作的恶魔!”

‘有道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人之初,性本善,无论是什么恶只要能悔过自新……

““放屁!”丘玉淑怪喝一声,咬叹牙,用一种令人颤粟的声调道:“他们杀了我爹,强暴了我娘,我……要将他们一个个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端木无忧感染到了她的悲愤,自身的血不觉开始沸腾,这种沸腾演变成了基于正义而生的杀机。

他已套出了她的真话,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

“为了替死去的爹、娘报仇,我不该杀他们么?为了那惨绝人寰的暴行,他们不该赎罪么?”她的声音有些发抖,艳光已敛表现的是狠毒冷酷。

他呆停住了,顿时语塞。但,他心里却在说“你爹爹的罪孽就不该赎还么?”

然而,他没有出口。他不能问,因为此时此地的情况和他对义父的承诺,不允许他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她和现在出现的骚扰无忧园的金盟帮,是不是同伙?

他决心查问到底。

于是,他说道:“如果我猜得不错,你就是那位被异教杀死的金盟帮中太慈奇士丘飞逸的女儿。”

丘玉淑身子陡地一颤,眼中棱芒闪烁,手腕折向手肘。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你是怕人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有意要杀人灭口,对不对?”

端木无忧瞧准了她的心思。

丘玉淑抿了抿嘴道:“不错,在杀死异教教主郭运达之前,我不愿任何人知道我的真实姓名。”

“你自信能杀得了我?”端木无忧道。

“当然。”信心十足的两个字。

“不见得。”

“哼!”

“你可以试一试!”

“我当然要试!”

丘玉淑“试”字还在嘴边。袖中的剑已经刺出,快如闪电,两人之间来就是伸剑可及的距离,因此声发剑到,快得令人转念的余地都没有,更不用说拔剑应招了。

端木无忧反身一旋,身体象没有重量的幽灵般飘开,草丛摇曳。

端木无忧使出了迷幻立功的绝技。

丘玉淑出剑落空。

“咦!”一声轻呼,阳光一泛起一片横闪的银光,断草残叶纷飞。

端木无忧身形又是一个回旋,从银光中滤过。

丘玉淑毫不迟滞,返身劈手击出一剑。

殊不料,端水无忧的这个回旋动作是虚的,中途变势,又回到原来的位置。

丘玉淑刚觉不对,猛感到倒背腰间被尖锐冷冰的东西刺了一下,接着是一声低沉的冷喝:“别动!”剑在空中顿住,她真的不能动了,心中懊悔不已,低估了这个傻小子的武功。

论迷幻玄功,端木无忧在丘玉淑之上;论剑法,丘玉淑在端木无忧之上,但端木无忧是心中有底,丘玉淑是目中无人,所以知已知彼,端木无优胜得十分轻松。

“丘玉淑,怎么样?”端水无忧声音带着揶揄的味道。

“要杀便杀!罗嗦什么?”丘玉淑垂下短剑,头高高扬起,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好气概!我就成全你了!”他话是这么说,却没有动手的意思。

“为什么不下手?害怕杀人?”

“我若杀了你,你爹娘的仇谁去报?”

这是要命的一击,丘玉淑全身一颤,大仇未报,怎能就此丧生?

端木无忧感觉到了这一颤,暗自一笑,道:“如果你能如实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放了你。”丘玉淑没有答话,权衡利弊,得认真考虑一下。

端木无忧稍顿,沉声道:“我可以向你保证,你回答的问题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你的姓名也不会由我传到第三者的耳中。”

“真的?”她说话了。

“是的。”他的态度很认真。这样一来,关于丘玉淑的真实身份和她说的话,他都不能告诉义父了。

“现在你问吧。”她坦然道。

“记住,你必须如实地回答我的问题。”

丘玉淑感觉到腰间上的利物突然解除,但她仍僵着不动,等候着端水无忧的提问。

“你真是金盟帮中大慈奇士丘飞逸的女儿?”

“你既然已经知道了,何必再问。”

“金盟帮当年在关东的事,你可知道?”

“一个人能否知道自己没有出生之前的事?”

端木无忧一愣,随即道:“你爹、娘没告诉过你?”

丘玉淑陡地转过身,野性的眸子里充满了仇恨,似乎要愤出血来:“爹在我还没有生下来的时候就被异教的人杀害了,娘被掳到了异教魔堂,娘当时虽有身孕,仍遭到了教主郭运达的强暴,娘生下我后也自缢死了,恰此时一批自称金盟帮的人杀进魔堂,挑平了异教,郭运达在混乱中逃走,奶妈抱着我也逃离了魔堂。我十二岁那年,奶妈病逝,在临终前她将这一切都告诉了我,于是我发誓要找到郭运达,为爹娘报仇,发誓要将当年逃走的异教贼子宰尽杀绝。六年来,为了报仇,我走遍了大江南北,荒山野岭……”

端木无忧为她的话所震惊,对她饱含血泪的身世深感同情,自己虽然是个遗弃儿,但比起她来却是幸运得多。

“对不起,我并不知道……”端木无忧带着几分歉意地说。

“我回答的可是实话。”她打断他的话。

“你为什么系上这条金盟帮的腰巾?你在醉仙楼等谁?”端木无忧又问。

“听奶妈说我爹就是全盟帮的太慈奇土丘飞逸,当年奶妈是被吓懵了头,不知道打进魔派的的是金盟帮的人,待后来去找却怎么找不到金盟帮,听说金盟帮打那以后就解散了。最近,我听人说,金盟帮在这里露面了,所以就做了条三色扎巾到这里来碰碰运气,兴许还能找到那位没死的万花奇土管鹏程大伯哩。”丘玉淑已是和盘托出。

端木无忧苦兮兮地一笑,她已全说了,但跟没说差不多,不知当年关东的事,不知金盟帮的事,也不知管鹏程的任何消息,全无价值。

“还有话要问吗?”玉丘淑问。

端木无忧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