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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婪大陆 佚名 4492 字 1个月前

。监狱长想,他不过是硬逞强罢了,又补上一拳,这次可以听见肋骨碎裂的声音。

那人还强撑着学女人说话:“亲爱的,小心别给他打坏了嘛,不然我一个人晚上可就寂寞了。”监狱长心一横,干脆将你打死算了,反正你这样的人也是死有于辜,于是一连打了七八拳。由于力量太打,甚至将后面的墙壁都打破了。那人的肚子也破了,脊椎更是碎的不成样子。眼看是活不成了,可是他还在说话:“你就只剩下这点力量吗?来点重一点的嘛。”

监狱长吓到了,一拳将那个人的脑袋打的飞了出去,暗红的血液溅射,谁都没有注意到那是非常不新鲜的血液,监狱长好不容易吁了口气,哪里知道那个无头的男人还在说话:“如果没有头,我的人生将面对无崖的海洋。”

今天闹鬼了,监狱长第一个念头在脑袋里面响起。所有人都以为闹鬼了,只有米露不这样想,他知道他的主人又在开玩笑了。

“哎呀哎呀,血把衣服搞脏了就难看了,”一个轻盈的女声响起,他旁边的那位女尸竟然自己动了起来,“这个尸体已经使用了好长时间了,连魔法都难以保存他的新鲜,所以还是换一具新鲜一点的吧。”

在场的人都没有动,因为他们都吓到了,监狱长痴痴的站在原地。

“恩!如果使用你的身体,办事情会方便一些吧,”她双手十指舞动,很多细线从她的指甲缝中射出,向监狱长的脑袋刺了进去,连血也没流一滴。

“你的中枢神经很短,这样就有点麻烦呀!恩!手脚还很灵活,来!举个手先!”说着,监狱长的手已经举了起来,“恩!不错,那就抱抱吧。”说完,眼睛一闭向监狱长怀里倒去。

“这里的人都快提炼了吧,明天还有的忙呢!”监狱长的声音响了起来,她的腹语真的用的惟妙惟肖,叫谁听了都不由的佩服,可是现在哪里是佩服的时候,一听说自己要被炼,大家就混乱起来,一窝蜂的跑。其中跑得最快的几是卡特隆,他知道,他不仅是为了自己跑,也是为了家人跑,也是为了双叶城跑。

因为是晚上,看不清楚道路,只好高一脚低一脚的跑着,那管路不路,终于他接近了双叶城,其实从监狱到双叶城很近,今天却觉得无比遥远。他几乎已经可以看见守在城门口的士兵的脸了,那个士兵前两天还和他一起完成任务。

正在这么想着的时候,背后一凉,卡特隆就那样倒在地上了,旁边走过来的是米露,他轻轻的笑了一声。

“呵。”就将卡特隆脱向黑暗之中,那天晚上双叶城在举行晚会,是听说有人结婚了!结婚的新郎是个贵族,是安达家族的长子!大家都玩了一个愉快。

第二天,监狱长派了很多人在双叶城摆魔法阵,很大很大的魔法阵。双叶城的士兵问,这是干什么!监狱长回答说,上面有命令,这座城市很有被攻击的可能性,所以设立结界将它保护起来。

那个士兵很有礼貌了敬了一个礼。

第三天,剑术老师修·简贝正在教着自己的学生练习剑术,他好多天都有点闷闷不乐。那是因为,他最好的一个学生加乐尔和他喜欢的卡茜老师都突然消失了,全城凑传言他们和杀人凶手,伊凡·布兰卡跑掉了。突然间觉得整个城市上空被一层红色的光膜盖住了。那是什么呢?他死之前还在喃喃的说。

第四天,长途跋涉的让·加乐尔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家乡,他早就在路上想好了,跟自己父母说什么,解释什么,也想好了给伊凡·布兰卡的父母说什么解释什么,总算不让他们担心了,想到这里的时候他忍不住的笑了,笑着笑着就走到城门口。

月幕篇 第二十三节

智天使在我们都行出腐烂森林后,向里面放出了一包绿色的粉末,那包粉末象虫子一样,和孢子飞舞在一起。

他说,这种从星界提炼的细菌能够将整座森林的孢子吞吃一净,三个月后,这片森林恢复正常。

那时,是我们战争真正开始的时候。

我说:我要举行婚礼,这是我最后的要求,桫椤是伴娘,卡茜是新娘,越快越好。

智天使笑着说:那将是盛大的。

回到撒穆里后,卡茜发呆的次数也明显增加,手臂上的魔法印记鲜艳而难以抹消,每次我要吻向她的脖子的时候就看见那个印记和那清晰的眼神,于是偃旗息鼓。

现在还有两个奇怪的人跟了过来,‘太阳’俨然成了魔公会会长,原来这个罗嗦的家伙以前是末裔灵魂社的支柱人物,以及这个国家法师们的灵魂。拥有强大的变化系能力与净化能力响誉这个大陆,可是犯了一件很严重的错误后就被派守‘破凤’种子,一守十四年。

而凯瑞拉则说,他已经没有留在森林的必要,也许他会隐居起来,但在那之前他要为死去的肯报仇,要杀掉拿水银球的拿个人和‘魔术师’。不知道他是否就是这样一副长相,说话的时候总让人觉得高深莫测,我对他心存怀疑。

婚礼如期举行,卡茜一身蓝白色的婚纱,头发高高盘起,水红的眼影之下,眼睛中的螺旋不可思议的旋转着,光彩而动人。背后一小对可爱的翅膀,精巧的设计。

而平时总是身着白色短装的桫椤换上了一袭水红,成熟也不乏可爱,她是天使嘛!不用打扮一样出尘脱俗。

智天使透露了一点,他说:现在战争的借口对我们卡司麦国是有利的,天使的出现对于全国都是鼓动,也许在战争中不分正义与邪恶,在政治有却拥有绝对的借口。

所以,我的婚礼上将有天使出现,这个消息传遍全国。

各界贵族、名流纷纷前来祝贺,智天使露出的那对翅膀让人心醉。整个婚礼上,他都在宣扬两个话题:正义与邪恶,天使与恶魔。

虽然是很成功的婚礼,事后我对智天使说:虽然我们是自愿结婚,却被你完完全全搞成了政治婚姻。

智天使说,你算是一夜成名了,人们已经把你看做与天使交流的中间人了,要不你也做天使好了,我给你做对翅膀,保证你也能飞起来……

智天使是个幽默且惹人喜欢的人,我对他从未存过什么好感。

那天晚上,歌舞升平,我和卡茜站在教堂大厅面对首都最好的牧师的祝福。

卡茜不哭,我也不哭,似乎没有哭的理由,当婚礼举行到一半的时候,教堂门口大门突然被几个卫兵打开,外面有一个人大声喧报:拉克丝公主前来祝贺。

拉克丝公主?我和卡茜面面相觑,来到首都我们都还有机会见过真正的皇族呢,除了智天使假扮的王子以外。

那些坐在教堂里的贵族们纷纷相拉克丝公主鞠躬,拉克丝公主在随从的扶持下走到我的跟前。

“本来,参加你的婚礼不应该是我来,只是我真的要看看,被天使眷顾的子民是什么样子,”她说话的声音很轻,我一眼看出她有重病在身。

“谢谢皇族的眷顾,对于拉克丝公主的到来我感到无比荣幸。”

我跪下单腿,经过这段时间,我把一些骑士的礼仪都学会了。

拉克丝拿过一支玻璃瓶,上面装有奇怪颜色的液体。

下面的贵族纷纷议论起来,那个用来封爵位的神水。后来在公主的祝辞中我知道了我被封为一等男爵。

我啼笑皆非,一场步向死亡的婚礼带来了奇怪的官衔,我问智天使是不是他在幕后要求的。

智天使说不是,皇族不可能那么小气,他们也许搁不下脸面来帮助你,却阻止不了这个国家的重心向你的身上发生位移,大家心知肚明。

拉克丝公主呆了一小会儿就离开了,看来她病的真不轻,柔弱的向是一只刚刚出生的绵羊。

终于把那几个小时挨过后,还在那些趋炎附势的贵族们筹光交错间,我已经抱着卡茜回到了卧室,美妙的时刻纡索着点点悲哀。

“今天你终于是我的人了,”我将她背后的小翅膀取下,不知道什么质地,非常柔软。

卡茜闭着眼睛,小嘴软软的嘟哝着,我瞬间以为手臂上的咒文消失了,我仔细一看,更加鲜艳了,象有鲜血从里面迸出一样,卡茜突然起身捂着肚子。

“啊!好难受!”怎么了,卡茜。我说话你听的见吗?

“好痛苦,咳、咳,”有血水从她口中吐出,我闻到一阵香甜的血腥。

她一把将我推开,力量非常大,我没站稳,撞上了墙壁。

卡茜起身后迅速向外跑去,穿过大堂,穿过大门。

“桫椤!”我边追边喊了桫椤一声,她正在陪客人们喝酒,看到我喊她以后说了声:对不起,有点事。

然后跟着我跑了出来,里面的人根本没有察觉,依然湖吃海喝着。

卡茜象是使出了这一生的力量跑着,我和桫椤拼命的在后面追赶,一直追到城外的时候,却在一个拐角处丢了卡茜的踪影。

我和桫椤正在四处张望的时候,那边一道红光闪过,我闻到了阵阵血腥。和桫椤迅速跑进,还没等我完全看清楚,桫椤已经将我的头抱住了,我看到的最后一幕是乱七八糟的块状物中间横着一把长剑。

“不要看,”她蒙住我的眼睛,但是她蒙不住我的鼻子,浓烈的血腥味带着奇怪的感觉流入我的鼻孔,令人作呕,我就在桫椤怀里干呕了很久。

那天晚上我就什么都不知道的睡着了,智天使第二天将我弄醒的时候,我正躺在床上,睁开眼睛不想动。

“恭喜了,伊凡子爵,你的能力有了进一步提升,”我有点听不懂,但为他的前一句话还是大为光火。

我一下子坐起来,看到旁边的桫椤,给了她一个微笑后,径直走出了房间。屋子外面摆放着昨天见过的长剑,我默默用拾起一布匹,将剑层层包裹了夹在掖下。

※ ※ ※

这些消息后来都被封杀了,几乎没有人知道卡茜的死去,那天我还接到一个消息,听说双叶城发生了离奇的事件,我夹了剑向回去的方向行走,空中传来一声叫唤,我转过头看到桫椤在空中向我滑翔而来。

月幕篇 第二十四节

“桫椤你告诉我,你也会死吗?”

“我死了你会像这样难过吗?”她反问我。

“难过?我哪里难过了?”我给她灿烂的微笑。

“是吗!”桫椤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放心,我不会死的,天使和人类的体质不一样,我甚至可以拜托我们的天使长--炽天使将身上的这个印记取下来!”

“那就快点去取呀!”我马上催促她。她有些索然的说:“原来你并不喜欢我,让我离开你?”

“我不愿意你死,这次前往双叶城找到加乐尔后,你就得去拜托炽天使!”

“恩,一定的,只是不知道双叶城现在怎么了,还有那里漂亮吗?”

“家乡对于每个人的意义都个不相同,那我问你天界漂亮吗?”

“肯定比这里漂亮,云雾缭绕,不过在那种地方呆久了也会腻烦,风景固然鲜艳,却是十分单调了。”

我在郊外雇了一辆马车,我和桫椤坐在后面,凯瑞拉在前面抡鞭子。

“为什么我会来做这种事情!”凯瑞拉在前面愤愤不平。

“是呀,为什么你会来呢?”

“向南会有更多的线索吧!那边有路亚达国的军队,协调之弓怎么会没有理由不出现?”

“呵,既然要跟来,你就抡鞭子吧。而且就算找到了他们,你也不一定是对手。”

“是吗?你就那么残忍在一边看戏?”

我的目光突然又移到了放在一边的布包上,没有了接话的兴趣,思想又变成一片土灰,想回忆却无法回忆。

桫椤看到我又开始难过,将我的脑袋揽入怀中。

这时“砰”的一下,马车突然被迫停止。

“怎么?”桫椤站起来问。

“喂!你干什么呀,怎么……”凯瑞拉说。

站在马车前面的正是‘情人’,她噘着嘴,右手拿着一个大包裹。

“你怎么可以这样,好不容易就能完成了,那天突然‘啪’的一下自己破掉了,”她说着把那个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