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好了!智天使大人。”他向智天使说:“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回到许久已没接近的祖国,哦,我伟大的卡司麦国,”说着伸出双手做了一个拥抱的动作。
“好了?什么叫好了?我们千里迢迢的赶来,一个罗里八嗦的人向我脸上一抹,这样就好啦?”我气愤的说。
“是的,年轻人,破凤的种子已经根植在你体内,那并非很华丽的魔法或者仪式,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带你们去看我们光精灵的转生仪式,那里面漂浮着各式各样的……”
我没等‘太阳’说完,扯了扯卡茜的衣袖:走啦。
早就应该学习加乐尔偷偷回故乡,就算叫‘情人’的女子复制了我的力量又如何,这个世界的争斗不是强迫而起的,而是利益所趋,不值得可怜。
“你要去哪里?”智天使问。
“和你无关!”我拉着卡茜向外走。卡茜边走边转头两次,那是和他们说再见的意思,我没有看桫椤,我怕我再看下去就走不了。
“难道你要辜负桫椤吗?”智天使指了指依然停在半空的桫椤用奇特的眼神看着我。
“桫椤?她是天使,我不能理解她,”我自以为聪明的说。
“还有,你知道为什么我时刻都要保护你旁边的那个女子吗?”
“为什么?”我说。
“因为她们都命不久矣。”
“哼,呵,什么意思?”我已经没有耐心,智天使说话虽然有力,却总说些难以让人信服的话。
“所罗门之匙,是一把奇特的钥匙,用于调节一切。制造它的人却没能整合人类间的爱情,这并非制造者不了解爱情,大概……我也不算很清楚。可是,凡是喜欢上所罗门之匙的人,其体内都会慢慢的长出一把剑来,到了分娩的时候体内的那把剑会把寄主割成碎块。”
如果在以前我一定会认为智天使说笑,可是我刹时记起。
雪女的那天晚上,我利用恶魔之眼看到的奇型长剑,脑袋里开始一片混乱。
“桫椤是天使,懂得这些,企图完全疏远你,可是我一见到她,我就知道已经晚了。西羽--”他将远处的桫椤喊回来。
西羽·桫椤缓缓飞来,目无表情的看着我,“让他看看吧,”在智天使的命令下桫椤把上衣缓缓打开中缝,在洁白的胸部正中央,赫然出现了一个与卡茜手臂上相同的印记。
“这、不能将之取出?”我问,智天使摇摇头。
我回想起上次桫椤将全身衣服脱下时的印象,完全没有,一点也想不起来了,思绪一片混乱。
还有卡茜,卡茜,我转身看到卡茜站在那里,背对着我没有回头,头发的低垂看不到眼睛。
“但是这也不算坏消息,那些剑都是独一无二的。如果爱你的人越强大,那把剑的威力就越不可估量,这也是提升自己能力的好办法。”
“简直就是胡扯,为什么要这样,我要……”我的手颤抖起来,转身一把将卡茜的手臂死握着:“死了,你会死的?骗人的吧?”
“也许会,也许不会吧!不要太难过,伊凡。”
卡茜亦满面泪水,可是她竟然还反过来安慰快要哭出来的我。人就是奇怪,要是卡茜不说些温柔的话我也许不会哭。
可她开口说:“不要觉得对不起我,也许我的时间不多了,不能这样。”她说的异常平静,我却哇啦哇啦的哭了起来。
卡茜把我的手推开,带着颤音和微笑说:“真、真想不到就这么死去呀。”
“真是一群小孩子,面对命运,这么不能坦然,”智天使平静的说。我猛地一回头,对智天使怒视,手指上的幻惑戒指‘啪’的一下破开了,掉落在地上。
“哦!这么快就能领悟破凤的力量吗?”‘太阳’惊奇的指了指我的额头。
我可不管额头上有什么东西,手中立马积蓄起恶魔的力量。
“明白了,我也正好想领会一下你的能力,现在幻惑戒指的隐忧已经去掉了,而破凤又已经在你体内打开了,那就来试试吧!”说完,智天使潇洒的甩甩头,摆开了架势。
“不知道快要死去的人对生存的眷恋,不知道过去与将来的重要性,你们的天使也算可悲的一种生物吧,”我将那团红光打入地下,脚下的土地分崩离析。
我不再去理会智天使,转身向外走去。
桫椤飞快的跑过来拉到我的手,对我瞪着大眼睛点了一下头,也跟我走了出去,卡茜紧随其后。
出腐海森林里世界的时候我往回看到,智天使依旧和‘太阳’谈论末裔灵魂社的事情,一点也没在意我刚刚的举动和言语,而那位风使似乎被今天发生的事情完全弄糊涂了,呆呆的坐在地上听智天使对‘太阳’讲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月幕篇 篇外一 毁灭双叶城
因为前线暂时的歇战,极度紧绷的备战状态停歇下来,城市中充溢着一种安逸祥和的气氛。这气氛来的有点不正常,甚至比战争爆发前都祥和,大家都明白现在是怎么一个状况,所以连城市犯罪都少了很多,几乎绝迹。
警卫队的卡特隆调任到这所监狱还是昨天的事情,因为这两天的确用不上警卫队了,没有犯罪,没有战争后警卫队的确只能算是摆设。刚刚到任,对这里的一切都还新鲜,犯人们也并非想象中的那么可怕,相反倒有一些可爱。
监狱长阿玛斯来到了正想打个盹的卡特隆面前:“今天还需要七个犯人。”
“大人,昨天的四个犯人还没有返回来,这个是不是……”监狱长昨天已经提走了四位犯人,他没敢多问,以为这是监狱不成文的规定。但是今天监狱长又来了,并且声明要七个。
“我们提审犯人要你过问吗?”阿玛斯很不耐烦的说。
“是、是,对不起,大人。”卡特隆可不想第一天就得到处分,跑来监狱本来就是因为得罪了自己在警备队的上司,才被找了一个理由换了过来,在这里就更要听话了。
他打开犯人的名单薄在上面记下了七位犯人的名单。因为昨天才来,那个名单薄他还从来没有仔细看过,鬼使神差他想看看以前记录,打开一看,倒自己吓了一大跳。
去年二月,借出犯人三十三人,还进一人,借出理由:提审。还进理由:严重伤寒;
去年六月,借出犯人四十七人,无还进,借出理由:提审。还进理由:无;
去年七月,借出犯人一百三四人,还进四人,借出理由:提审。还进理由:无;
去年十二月………………
卡特隆随便估算一下,这一年多竟然平白无辜失去了一千多人犯人,没有任何理由的。
卡特隆一下子兴奋起来,这种事件捅出去,自己可就立了大功,至少可以回去命令那个整天压在自己头上的警备队长。
于是花了一下午时间逐字将犯人薄上的记录抄了一遍,卡特隆尽量让自己的手不要颤抖,终于抄好后,悄悄的揣在怀里。
他准备去往首都撒穆里上告,如果直接告到双叶城那可就自讨苦吃了,他们官官相互,哪有你说话的份,也许还没进去就给他们秘密杀掉了,可以说,他们为了护卫自己的生存利益是不遗余力的。
自然,人都是这样。好不容易才熬到工作时间结束,卡特隆还不准备今天行动,他还需要观察几天,等到事情一被亲眼证实他就开始行动。
那天晚上不该他值班,可是他还是去了,等监狱长提走犯人后,他就尾随其后。并不是慑手慑脚,而是直接跟在后面,和监狱长的另外几个护卫一起,大家都是监狱的人,看见这样子也没有人觉得奇怪,卡特隆这点小聪明还是有的。
他跟随他们来到了一处地下监狱,这个地方是他们那所监狱关押重犯的地方,他们到底要干什么呢?卡特隆揣摸不透,但是已经来了这个地方,现在往回走岂不太引人注目?后悔已经来不及。
进入这所阴森森的监狱,卡特隆看见一个人坐在一张桌子上,而他的身边正放着一大盒闪闪发光的东西,走近一看竟然是一大盒子红宝石。
那个人用枯枝一样的手一把将宝石抓起来,又让它们从指缝里滑出,发出叮叮咚咚的声音,清脆而悦耳。
“哦,阿玛斯,今天带来的成色可不怎么好啊。”那人对监狱长说话极不尊重。可是阿玛斯还对他唯唯诺诺的点头,但是这句话倒把刚刚带来的几个犯人吓到了,早有传言,有人通过关系将犯人押走来进行实验。
卡特隆很激动,这几个犯人在这里就死无对证了,他却还可以出去,只要出去了,立了功,以后就好商量了。
那个人命令阿玛斯将他们送进场子中央。那里画了一个他未见过的魔法阵,几个犯人战栗的被推到了中央。
那个人正要抬起手,不知是发号事令还是使用魔法,却又想起了什么放了下来。
“这种进度太慢了,如果想要完成任务,却不知道到何年何月。”
“没有办法了,那么有更多的人可以供采集呢?”监狱长阿玛斯听到他说的话后摇起头来。
“利用人类的血凝结晶在制造血腕,果然还是不现实吗?”那个人又拿起盒子中的红宝石。
“我本来就认为这是一个疯狂的举动,”阿玛斯虽然带着一点怒气,也丝毫也不敢得罪这个人。卡特隆也大概听明白,那个人手中的更本不是什么红宝石,而是用作某种用途的血凝结晶。
“我不是给你演示过吗?一但血腕投入战争,基本可以把战局控制在不败了,呵呵,真是美妙的结晶体呀。米露,这位监狱官似乎忘记了血腕的优点呢,牢烦你再次演示一遍嘛!”那个叫米路的迅速掏出一只血腕戴在右手上。
卡特隆看见,那真的是血腕呀,通体发出暗红的光芒。米露带上后,向监狱长走来,走在他面前后用手一扯,将他脖子上的钢制的硬币扯了下来,用拇指与食指轻轻一捏,把硬币就被折断了。
这一下倒把卡特隆吓了个半死,他可从来没听说过谁的力量有那么大,能将钢制的硬币压弯!如果这种道具一但进行量产,那将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
监狱长吓的面红耳赤,怔怔的看着那枚被压弯的硬币。
“不现实也得去做,要不,就先牺牲掉一座城市吧。”
“什么?你疯了吗?“
“双叶是一座拥有六万人的中型城市,如果在城市外面放一个大的魔法阵,应该可以……”
“这个举动绝对不会被上级允许的。”
“上级?谁是上级呀?双叶城的城主?撒穆里的高官?仰或是国王呢?”那个人一一将监狱长所指的上级罗列出来。
“即使在这种情况下,我已经容忍了很久了,对于你的不人道我早就厌烦到极点,”监狱长边说边抽出腰间的佩刀,鼓起了十分的勇气说:“你不该存活在这个世界上!”
“那你的意思是要我去死吗?”那人说话的语气和脸色同时变了。
“你是该死,你早就该死了,疯子。”
“在这里有一年多了,我想你也摸清楚我的脾气了,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和我说死字,你说是不是呀!爱丽克丝,”这里原本没有女人,忽然他身边就多出一个来。卡特隆仔细看了那个女子又觉得不对,那个女人没有生的气息,只是被他搂着,虽然面露微笑却带着死亡的味道。卡特隆可以肯定的说,那是一具尸体。
“是啊,既然生在了这个世界,为什么还要提死字呢?那是因为活得不耐烦了哦!”那具漂亮的女尸体说话了。但在场的人无不骇然,因为女尸并不会开口。开口的是那个男人,嗲声嗲气的模仿着女人说话。
“不过这样杀了你倒也没多大意思,”那人皱眉说:“那就给你一个机会,米露!”他朝米露点点头。
米露把血腕给了监狱长,“我给你十次机会,来打我,装上血腕后你的攻击力会成倍增长,要好好把握哦。”
监狱长想反正也豁出去了,二话不说就将血腕带在了手上。那个男人靠墙站住,女尸依然被他举在右手,监狱长挥出平生最大的力量打向那个人。
那人的肚子“波”的一声陷了下去,明明已经伤重,却一动不动的微笑着,还转头吻那具女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