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底里地嘶吼起来,四肢八爪鱼般紧紧地缠住了我的雄躯,玉体也如小嘴般紧紧地吮住了我的坚挺,让人亢奋莫名的快感便随着她体内异样的吮吸,闪电般袭扁我的全身,我只感轰然一声,在我的脑海里炸开了一团闪电……
然后我感到自己整个地飞了起来,俘了起来,我居然像空气般轻如无物地俘了起来。
我倏然间低头下望,居然看见“我”仍然伏在娜姬的身上,赤裸的臀部又再度开始起起落落,令人血脉贲张的糜糜声充盈着整座营帐,我更看到了玉靥潮红的娜姬,已经无力地竣在柔软的地毯上,任“我”肆意轻薄,玉齿咬紧了自己的下唇,轻轻地呻吟着:“哦,柯恩,你怎么还要……”
轰……
我突然诡异地穿透了营帐,来到了帐外。
朗朗的晴空下,我看到整个那可那鲁的右大营剑拔弩张,森然一片,一队队的那可那鲁士兵手持苍空之枪,在空中来回巡视,肃杀的空气弥漫整个天宇……
我呼啸着从翼人士兵身边咫尺之遥处飞过,他居然毫无所觉!
我不由心下狂喜,真是意外之喜,在极度亢奋之下再次成功地灵肉分离,让纯精神意识的我再次脱离了我的肉体,飞翔物外,畅所欲游……
我欢啸着撞入刚刚的大帐,结实的帐蓬根本阻挡不住我的穿越,我在瞬息之间便来到了帐内……
两道明亮的目光倏然向我望来,那是慧姬,这来自落珈岛神殿的圣女似是感应到了我的到来,向着我投来深深的一瞥,幽声说道:“大家小心,营帐里有什么东西进来了!我感受到了他的意识波动,完全有异于实质生命体的意识波动。”
我吃了一惊,赶紧退出了营帐。
这小小女子果然厉害,非但能够替人预测未来,对精神力量的感知居然也是如此出色!这真是意外之获,看来,彗姬的能力远远不止她所展现出来的程度啊。
下一刻,我的意识如浮光般掠过那可那鲁庞大的右大营,准确无误地找到了疾风所在的位置,他正和雷雨国王疾言厉色,大声怒吼:“我不信!母亲爱的不是你,是你强奸了她,是不是这样?”
“不。”
雷雨国王的神色看上去显得有几分沉痛,深深地凝视着疾风,黯然说道:“我与你的母后倾心相恋,共结同心,当年在整个那可那鲁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怎会是我强奸你母后呢?唉,孩子,有许多事情,你并不知情。当年,之所以让你母后怀着你离开那可那鲁,为父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啊……”
“什么!?”疾风脸色微微一变,沉声道,“你是说,是你让母亲离开风都的?而并非外界传说般是兽人王国的大统领嚎与母亲情投意合,偷入风都将她带走?”
雷雨微微一笑,脸上流露出一股豪迈之色,说道:“当年为父与嚎共统八十万两族联军,一起扑灭了复国的拉尔斯帝国,其间结下的深厚友谊岂是外界传言般能因为一个女人而大打出手?不过……外界的传言确实是为父有意传出并加以引导的。”
“为什么?”
“很简单,为了保住你母亲和你的性命,留住那可那鲁皇家的一条血脉!以免王权旁落他人之手。”
“这……”疾风已是听得满头雾水。
雷雨国王这才长叹一声,有些落寞地说道:“说起来,也是你父王无能,才有那可那鲁今天的不稳局面,唉,若非如此,我们一家三口岂会有今天骨肉分离的天伦惨剧?哈哈……可笑我贵为一国之尊,却居然连自己的妻子也保全不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疾风蹙眉望着雷雨国王,神色间已经有了几分急切,看来身世的真相并非他想象中的那样让他感到耻辱,希望一旦被勾了起来,他便格外地想知道事情的真相,眼巴巴地望着雷雨,等待他亲生父亲告诉于他。
“事情要从三十年前说起。”雷雨国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调整一下情绪,凝声道,“三十年前,拉尔斯帝国复国成功,爱德华兹在圣灵祭司的支持下复兴了拉尔斯帝国,为父与刚刚当上兽人王国大统领的嚎在呼啸平原会师,联军绞杀新生的拉尔斯帝国。”
“这虽是一场侵略战争,本不该发动的侵略战争,但为父和兽人王国的大统领嚎都是身不由己,我们都需要一场战争,来转移国内敌对势力的视线!我们更迫切需要一场战争来巩固自己的权力,因为那时候,为父刚刚即位,所有的大权都在你曾祖母手里!而嚎也刚刚当上大统领,狮族在兽人王国内部的势力还不够强大……拉尔斯帝国正好在这个时候复国,给了我们战争的机会,我们不能错过也没有错过。”
“我鄙视你们。”疾风毫不犹豫地表现出他的不屑之情,冷言相讥,“如果是我,我绝不会因为权力而发动一场伤害他人的侵略战争。”
“你懂什么!?”雷雨冷冷地喝阻了疾风的不敬之语,冷声道,“如果为父不打这一仗,那么你的曾祖母就会让你的叔叔伯伯或者叔爷来打这一仗!总之这仗是非打不可,如果为父统帅大军,还可以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如果是其它人统军,哼哼……只怕大军过处,拉尔斯帝国的国土上将会寸草不生。”
“但无论如何,发动侵略战争就是不对。”
“侵略就是为了不侵略!”雷雨闷哼一声,说道,“现在跟你也讲不清这些道理,将来你做了国王,自然会明白这些道理的,我也懒得跟你多说。”
疾风脸色微微一变,说道:“我不想做那可那鲁的国王,我只想接回自己的母亲,然后娶回自己心爱的女人好好生活。”
雷雨的身躯赫然一震,紧紧握着权仗的双手也是一颤,当啷一声,黄金打造的权杖便掉落在了地上……
“不愧是我的儿子,真不愧是我的儿子,连想法也与当年的我如此相像!当年的我,也只是一心想着娶回自己心爱的女人,侍奉自己的亲人平静地生活,又何曾想过要做什么国王,又何曾想过,要投入到这般勾心斗角的政治生涯?”雷雨国王喃喃自语,似沉醉在温馨的往事之中,倏忽之间神色骤然一变,目透厉色,厉声道,“但你的祖父跟我谈了一次话,然后一切都变了,全变了!你父王不得不接受命运的安排啊,无奈的选择……生在那可那鲁王家,我们的命运根本就是身不由己,我们的命运在生下来的那一刻便已经被决定了……你,身为那可那鲁的王长子,想知道属于你的宿命吗?”
“什么!?”疾风颤然,深深地望着雷雨。
第六集 风都阴云 第五章 宿命
“你的祖父三十年前只和我说了一句话,要么,你做天下独尊的国王,要么你就下地狱!”雷雨深深地望着疾风,凝声道,“不做国王,为父就得死!”
“什么!?”疾风勃然失色,吃声道,“竟然有这样残酷的规矩?”
“是的!”雷雨深深地吸了口气,凝声道,“这就是我们那可那鲁王家子孙的宿命,从生下来的那天起便决定了的宿命,将来不是当上国王就是被砍掉脑袋……三十年前,为父继承那可那鲁王位,也在同一天,你的七个叔叔还有一个伯伯,全都被秘密处死!”
疾风嘶嘶地倒吸一口冷气,再说不出半句话来。
便是飘俘在空中的我也是感到有些难以置信。
“很残忍!?是吗?”雷雨望着疾风惨然一笑,接着说道,“确实很残忍,但那可那鲁之所以定下这样的规矩也是有原因的,因为在历史上,曾经发生过一次惨烈的内乱,因为老国王的突然死去,他的十七个儿子互不服气,结果让整个那可那鲁陷入一百余年的混战。一百余年后,重新将那可那鲁统一的皇祖感于国家分裂,以致臣民苦痛国力疲弊,才定了这样残忍的规矩,实是舍小家而为国家的无奈之举……”
“三十年前,为父初登王位,你祖父在卸任一月之后便因为过度的愧疚和悲伤一病不起,离开了人世,而这时候,你的母后又刚好被确诊怀上了你……”
“那时候,王国所有的实权都掌握在你曾祖母手里!而为父的王后也正是她娘家的侄孙女,如果你母后一旦将你生下来,那么王后将来的孩子便只能接受悲惨的命运!因为以当时为父与你母后的恩爱,将来的王位只能让你来继承……”
“为父很快便感到了一股暗流在风都涌动,我知道她们绝不会等着你安然出生,一定会设法置你母后于死地!万般无奈,我才找到刚刚结识的兽人王国大统领嚎,我们刚刚因为意气相投义结金兰……”
“后面的事你都已经知道了,在我的帮助下,嚎带着你母后成功地离开了风都,返回了万兽之都,为父还特意派了自幼一起长大的风行刚随同前往保护你们母子,风行烈已经和我说了,你的武艺都是风行刚教你的吧?”
疾风呆呆地望着雷雨,巨大的震惊已经让他再说不出半句话来。
显然他极难相信雷雨所说的都是真的,但一切都是那么真实有据,在雷雨的嘴里说来,这些事实都是这般合情合理,没有半点牵强。
“那么后来呢?”半晌,疾风才愣愣地问了一句。
“后来,为父惨淡经营,步步小心,通过与拉尔斯帝国的侵略战争,在军中建立了一定的威信,终于让风行烈当上了王国的右将军,掌控风都禁卫军的右大营,但与王后手里的两大军系相比,仍然显得势孤力单!便是现在,风都禁卫军的左大营与前锋营也仍然控制在那贱人手里,为父的一举一动也都要受她节制……”
疾风这才回复了些许的清醒,闷声道:“与我说这些又有何用?”
“当然有用!”雷雨深深地望着疾风,沉声道,“那可那鲁大将军格鲁率领绝对主力前锋营与嚎的狂狮兵团在呼啸平原对峙,在现在的风都,为父的右大营与那贱人的左大营已经势均力敌,一旦有外力介入,打破这个平衡,哼哼,为父便能一举夺得整个王国的控制权,而你,也可以顺理成章地做上王国的王储,未来的国王。”
疾风冷冷地盯了雷雨一眼,倏然说道:“你是说我的朋友吗?可他的使团只有区区不足千人,能成什么大事?再说了,他们肯不肯帮你,那也不是我说了算的。”
雷雨深深地盯着疾风,莫名地说道:“你的朋友,可不是些普通人哪!尤其是那个屠龙英雄柯恩,还有那个圣女殿下,简直就是传说中的终焉剑使和圣灵祭司重现!如果有他们的帮助,为父就能兵不血刃地夺得左大营的控制权,整个风都就无需承受刀兵之灾。”
“哧哧……”疾风忽然生冷地冷笑起来,冷漠地望着雷雨,说道,“我明白了,你编出如此完美的故事,就是为了骗得我朋友的帮助吧?可惜,我没有那么愚蠢,绝不会上你的当!对我们来说,无论谁是那可那鲁的实权人物,都无关紧要。再说一次,我也绝不会做你说的所谓的那可那鲁王储。”
“未必!”雷雨深深地望着疾风,说道,“你朋友奉沃斯菲塔女皇之命出使整个大陆,唯一的目的就是促使整个大陆停止纷争,共同抗击亡灵的威胁!他一定会乐意帮助我的,因为,如果让那贱人掌握了王国的大权,那可那鲁是绝不可能和兽人王国罢兵的!因为万兽之都生活着她最痛恨的人,你的母后!”
“你!”疾风闻言一窒,再说不出话来。
急促的脚步声忽然传入幽静的室内,风行烈已经急急地撞开房门闯了进来,疾声道:“大王,王长子殿下,大事不好了!据报,爱丽丝的禁卫军左大营已经开始聚集,怕是要有所行动了。”
“什么!?”雷雨勃然变色,冲着风行烈厉声道,“是谁走漏了风声?”
“不知道!”风行烈脸有懊恼之色,吸气道,“末将正在追查之中。”
听到这里,飘俘在空中的我瞬时离开了这里,意识如潮水般缩回了自己的肉体里,居然发现自己依然无休无止地在娜姬的玉体上纵横驰骋,美艳的神殿卧底已经被我干得几乎连气也喘不过来了……
我停止无休无止的鞑伐,探出手掌抵在娜姬的胸口,送过一股斗气。
“唉……”娜姬这才满足之极地长叹一声,醒过神来,迷离的美目睁了开来,望着我几乎滴出盈盈的水意来,爱怜无限地说道,“柯恩,我好爱你,我真是爱死你了,真想时时刻刻和你在一起……”
“傻丫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