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竟然蒙我?”风行烈勃然大怒,手里苍空之枪如毒蛇出洞般探出,重重地拍在疾风的背上,将疾风拍得在空中连翻七个斤斗才稳住身形。
“说!是不是我大哥教你的?我大哥是不是还活着?”
疾风探手摸头,不知所以。
我却是听得心下莫名一动,想起疾风的身世之谜,也许风行烈已经从他的枪法里看出了端倪,只是不知这究竟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就在此时,远处又是一阵连绵的扑翅声响起,一名身材健美的女翼人将领已经率领一大群手持皓月之弓的翼人箭手赶到现场,遥遥地向风行烈问道:“大将军,可曾擒住漏网狂徒?王后特令末将前来察看,并叮嘱大将军可便宜行事,一旦狂徒拒捕即可就地处决!”
风行烈脸色剧变,探首四顾,却见翼人箭手已经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
翼人女将很快便发现了空中的疾风顿时娇喝一声道:“大胆狂徒,竟敢拒捕,来人,与我乱箭射死!”
蜂拥而至的翼人箭手齐声应喏,反手从背手取下利箭,瞬息之间,一片冷森森的利矢已经瞄准了疾风以及铁笼子里的我,我瞬时倒吸一口冷气,暗叹一声我命休矣,在这样狭小的笼子里,我便是有千般本事,也无法抵挡这许多疾射而来的利箭呀。
“慢!”风行烈忽然大喝一声,伸手阻止道:“不可鲁莽!本将还有事要向这位小兄弟澄清,请秀雅小姐稍等片刻。”
秀雅冷冷地瞪了风行烈一眼,脆声道:“王后旨意,凡是拒捕者皆可诛杀,怎么,大将军难道想违抗王后的旨意吗?”
风行烈闷哼一声,将手一招,他麾下的翼人战士已经呼喇喇地围了上来,将翼人箭手团团围在中间,肃杀的味道在空气里凝重起来……
“本将奉国王之命,追捕逃犯,谁人若是胆敢阻扰本将执行公务,休怪本将不客气。”
“哼!”秀雅娇哼一声,扫了一眼将她下属团团围住的翼人战士,娇声道,“大将军好自为之!”说罢一挥手,跟随秀雅而来的大批翼人箭手这才退了开去,寒光闪闪的利箭也撤了回去。
我这才长出一口气,对那可那鲁的形势也有了初步的了解。
看来,这个纯翼人的国家也不是想象中那样团结,从秀雅与风行烈的表演来看,两人显然属于不同的势力阵营,如此看来,这雷雨国王在那可那鲁并非是一人独尊呢……
迫退了秀雅的弓箭手,风行烈才转头瞪着疾风沉声道:“小子,不要耍花招,我问一句你就答一句!不然,你朋友的性命立刻不保!”
风行烈话音才落,早有一名翼人士兵持枪飞到我头顶,以苍空之枪指着吊住铁笼子的细绳,但叫风行烈一声令下,便即戳断细绳。
“好吧,你问吧。”疾风向我投来宽慰的一瞥,似是下定了某样决心般,沉下脸色凝声道,“我知无不言。”
“教你武艺的人是否名叫风行刚?你的逆风裂空就是他的独门绝技,普天之下除了他再无他人能够使得出来。”
疾风蹙紧了眉头,沉吟再三才答道:“我不知道他姓甚名谁,只知道他叫风奴,自幼便教我习武,这逆风裂空便是他教我的,还叮嘱我不到万不得已不能使出来。事情就是这样!”
“果然是大哥!”风行烈脸上的激动之色愈盛,陡然抬起头来,虎目里已经涌出两行男儿泪,凝声道,“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突然间,风行烈便对着疾风在空中跪了下来,弯腰拜倒,昂然道:“末将风行烈,参见王长子殿下。”
第六集 风都阴云 第四章 政变
“来人,将秀雅小姐及所部全部扣下!等候国王发落。”风行烈冷哼一声,手持粗长的苍空之枪飞至秀雅身前,冷冷地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若敢拒捕,格杀勿论。”
“大胆。”秀雅玉颜微微变色,仍是镇定地喝道,“你有何权利拘捕本小姐?本小姐又没有触犯任何王国刑法。”
“哼哼。”风行烈冷冷一笑,伸手一指疾风,森然道,“你胆敢谋害王长子殿下,就是死罪,来呀,拿下!”
“未必!”秀雅冷冷一笑,拈箭搭弓势如满月,“唆”的一箭便向风行烈射来,两人相距不远,几乎是瞬息之间便到了风行烈的咽喉之前……
风行烈的右手诡异至极地一扬,居然便硬生生地挟住了秀雅势可穿金裂石的箭支,轻轻一捏,箭支一折两段,冷声道:“雕虫小技,也敢显丑!”
话声才落,风行烈飘俘在空中的身影便逐渐淡去,如烟云般消散在空气里,而他的真实的身影却突然出现在秀雅的面前,苍空之枪的枪尖已经直直地指着秀雅粉嫩的咽喉,只要再往前送一丁点,只怕这娇娥美人马上便要香消玉殒。
秀雅惨然一笑,厉声道:“好一式浮光掠影,本小姐服了!要杀要剐,任由你了,姐妹们,放下武器。”
风行烈森然一笑,冷然道:“这就对了。”
然后回头向翼人战士喝道:“将她们统统扣起来,关到右大营去。”
“风将军。”疾风这才向风行烈说道,“不知可否放了我的兄弟?”
风行烈轻轻一拍额头,忙道:“竟然忘了这个,该死,王长子殿下恕罪。”
铁笼的门一旦打开,我赶紧逃开了这让人心惊胆战的牢笼,跃到两名翼人战士以苍空之枪架起的担架上,在这般的高空,我可不敢逞强往下跳,摔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
“风将军,我们……”
风行烈恭敬地向疾风一礼,说道:“王长子殿下,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请两位火速前往右大营等候,末将则即刻前往寻找大王前往相见,风都大变将至,王国的命运已经到了最危急的关头了。”
“西斯!”
一员翼人武将拍着双翅飞到风行烈跟前,一横手里苍空之枪,洪声道:“大将军!”
“将秀雅等人严加看守!在我返回右大营之前,任何人不得踏出营门一步,违者一律诛杀!听明白了?”
“明白了!”名叫西斯的翼人武将暴诺一声,握右手成拳重重地敲在自己胸口。
在风都的右大营,我和查尔斯等人终于又再次相见。一切都仿佛是虚惊一场,但我知道一片浓重的阴云正在将那可那鲁笼罩,今天早上发生的事似乎就是一根导火索,将这片阴云下笼罩的危机全部引爆……
风行烈和秀雅之争,让我看到这次危机的冰山一角。
我的目光逐一从查尔斯等人的脸上扫过,最后在慧姬的脸上停留下来,深深地望着这来自落珈岛神殿的圣女,凝声道:“慧姬圣女,听说那可那鲁王后昨晚曾召你入宫长谈?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慧姬也深深地凝视着我,嫣然一笑,柔声道:“回殿下,不过是向我问些未来之事,命运预测罢了,谁让我是未来祭司呢?”
“哦,是吗?”我不动声色地再问一句,“不知道是否可以对大伙说说呢?我也极是想知道王后的命运呢,毕竟这关系到整个大陆联合共同抗击亡灵的大事。”
但慧姬却是摊了摊手,有些无奈地说道:“但我的预测失败了,因为在风都没有星象阁,我的法力就大打折扣,王后的精神力量又相当强大,所以预测没有成功。”
“哦,那真是可惜。”我语锋一转,换个话题问道,“那在慧姬圣女看来,这王后是怎样的一个人?”
“这个……”慧姬蹙眉沉思片刻,才凝重地说道,“秀外慧中、英武果敢,称得上是一位女中豪杰!与那可那鲁历史上的铁娘子撒切尔极其相似。”
“铁娘子撒切尔!?”我心头勃然一跳,暗吃了一惊,忖道,“那个统治了那可那鲁近六十年的铁腕女翼人?”
“柯恩!你还没有告诉我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一边的娜姬终于忍耐不住,娇嗔着睇了我一眼,将我刻意营造的讯问慧姬的气氛破坏无遗,也将我和她之间超乎寻常的亲密关系在众人面前展露无遗,顿时引来查尔斯等人异样的眼光。
我干咳一声,老脸一红,摊了摊手反问道:“那你知道撒旦一天撒几次尿?”
女人就是这样,一旦豁出了情怀,就会变得极其大方,娜姬也是这样,原本在路上也一直直是遮遮掩掩,到了晚上才敢摸进我的账蓬里,眼下既然捅破了这层纸,神色间便不再顾忌,妩媚地白了我一眼,嗔声道:“胡说,创世神怎会撒尿?小心神灵治你大不敬之罪。”
我笑笑,说道:“这就对了,既然你不知道创世神一天撒尿几次,我又怎么会知道那可那鲁为什么要将我们关起来?不过事情很快便会见分晓了,大家再等一等吧。”
就在此时,帐外忽然走进一名翼人武将,向着疾风拜倒在地,朗声道:“大王有请王长子殿下!”
疾风哼了一声,不予理睬。
除了我之外,帐里的所有人都显得吃惊不小,一时间面面相觑,瞬息之后纷纷会意,将惊异的目光投向疾风。
我向查尔斯使了个眼色,这厮马上会意,凑向翼人武将道:“请将军稍待片刻,我们柯恩殿下与王长子殿下还有话说。”
翼人武将看了疾风一眼,退了出去。
我马上就凑到疾风面前,压低了声音道:“疾风,无论如何他都是你的父亲,你应该去见一见他,有什么事情等你们见了面之后再说也不迟。更何况,你现在就像是无根之飘萍,不知道自己的根在何方?唉,这样的日子,我是深有体会,很是辛酸哪……”
疾风显然被我的后半句话所触动,瞳孔里微微泛起湿意,深深地吸了口气,叹息一声道:“也罢,就去见他一面,从此以后恩断义绝,再无牵挂了。”
我长叹一声,拍拍疾风的肩膀,疾风掀开帐门,大步而去。
疾风才走,帐里顿时便炸开了锅,娜姬和黛绮丝马上便向我围了过来,娇声追问道:“柯恩,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疾风怎么突然间成了那可那鲁的王长子?他不是你从角斗学院救回来的奴隶吗?”
“两位小姐。”我向她们摊摊手,问道,“你们知道撒旦一天吃几顿饭吗?”
“又来了!哼!”黛绮丝白了我一眼,哼声道,“姬娜妹妹,别理他,我看连他也不知道吧详情呢。”
“对极!”我哈哈一笑,长长地伸了个懒腰,感到疲累已极,今天真是经历了太多的波折,搞得我精神极度紧张,这一旦松驰下来顿时便感到极其疲劳,懒懒地说道,“我想去躺会,姬娜。”
娜姬粉脸一红,但仍是听话地跟在了我身后,随着我步出大帐,我听到在我们离开大帐后,里面传出来的窃窃私语声,正在议论着疾风的王子身份还有我和娜姬的关系……
“你好坏。”一进到风行烈替我特别安排的寝帐里,娜姬就投进我的怀里,捶着我的胸口嗔声道:“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我……让我陪你……”
我嘿嘿一笑,肆意搂过娜姬柔软的柳腰,戏声道:“陪我做什么?”
“坏家伙。”娜姬伸手在我胸口上拧了一把,但我分明从她的言行举止间闻到了浓浓的喜意,显然将我与她的关系告之与众之后,她的情怀已经彻底放开。
“我坏!?”我将娜姬的娇躯搂着背对着我贴紧我的胸腹,大手攀上她高耸的乳峰,肆意地揉捏起来,同时伸出舌头轻轻地舔着她的耳孔,闷声道,“居然说我坏,那我坏给你看,嘿嘿……”
“死相。”娜姬刻意地扭动着娇躯,十分巧妙地摩擦着我的胸腹敏感地带,我的身体马上便起了变化,紧紧地顶着娜姬挺翘的丰臀。
娜姬柔柔地呻吟一声,挣脱我的环抱,转身面对着我,解开了我的外衣,缓缓地跪了下去,跪在我的面前,同时间一双纤纤小手已经轻巧地解开我的腰带……
……
我疯狂地侵犯着娜姬,狂野地进出在她柔软的嫩处,将她带向一波接着一波的高潮。
骤然之间,我抽紧了腹肌,疯狂地挺动几下,然后死死地骑在娜姬身上,浑身的肌肉连续地抽搐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浪潮将我吞没……
娜姬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