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们同归于尽,肉身被毁,灵魂被封印在魔剑里,就这样。”
我点了点头,虽然仍然不是十分明白,再问道:“那么,后来的魔刀呢?”
红发男子忽然惆怅地叹息一声道:“那不叫魔刀,它有个凄美的名字,叫女神之泪!是我当年一位最亲密的好朋友赠送给我的……好了,时间到了。”
下一刻,红发男子挥刀在手,疾速前刺。
一枚巨大的邪眼倏然出现在他的面前,暗红的色邪芒有如千万支触手般四下飞扬,冰寒的邪力充盈整个天地,炙热的骄阳也在顷刻之间失去了应有的热力。
红发男子的身影一闪便穿过了邪异的巨眼,邪眼一阵翻滚旋即回复如初。
只是片刻之后,邪眼便急剧地沸腾起来,并最终扭曲压缩,当扭曲压缩到了极点之后,又轰然一声爆炸开来,幻化成一团遮天蔽日的烈焰。
烈焰再次被压缩,在顷刻之间压缩成了一道细线,细线再从两端收缩,旋即缩成一点,一闪之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什么也不复留存……
孤悬的骄阳,炙热的大瀑如镜像般被打碎,荡然无存,我长吁一声,终于醒来,竟是南柯一梦。
只觉通体汗出如雨,整个人也倒腾在地毯上,被子早不知被踢向何方?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醒过来重新回到世间的感觉是如此美好,幽暗的夜色如女人的小手般轻柔地抚摸着我的面庞,我再无丝毫睡意,随便披了件短衣来到空旷的后院。
皎洁的皓月清冷地挂在半空,将淡淡的清辉洒落下来。
斗气!
原来我身上时常流转的气流便是所有剑手梦寐以求的斗气。山特大叔的话清晰地在我耳畔响起:当你掌握了斗气之后,你就可以去落珈岛神殿祈祷,神的祝福能让你转职为更强悍的高阶战士。
原来我早就掌握了斗气,也就是说我早就可以去落珈岛转职了!
这一刻,我几乎想要插翅飞到落珈岛去。
我终于知道困绕我梦中已经久的红发男子,他果然便是终焉剑使雷欧纳德!还是,这只是我梦中的幻觉?
摇了摇头,我回想起他当时挥剑的雄姿,随便捡了一根树枝执着在手,斜拖身后。
在我体内奔腾的斗气顺从我的命令潮水般汇集在树枝上,然后我顿喝一声:“起!”将树枝斜斜上撩……
嘶!
狂暴的气劲从树枝上倾泄而出,凄厉的锐啸划破了寂静的夜空,威势竟然比天雷剑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怔怔地望着自己的脚下。
那里,两道清晰的划痕从我眼前一直延伸,直到没入前方的黑暗里……
这是什么!?
我刚才明明只是挥出一道剑气,怎么却在地上留下了两道平行的划痕?难道说……我竟然已经掌握了剑术的最终奥义,那个梦中的雷欧纳德所说的,真实幻身!?虽然,只有区区两个幻身!
一股盈天的狂喜从我心底涌起。
我是如此地激动,以至于如此地想要女人!
我已经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每当我一激动,我会疯狂地想要女人。
我迈开长腿,转入一片亭台楼阁之中,直趋女皇的寝宫。
身为皇家卫队长的我,住处就安排在女皇的寝宫附近,女皇已经明确表示,我什么时候都可以去找她。
天色已经微亮。
转过最后一道圆拱门,前面就是女皇的寝宫了。
女皇寝宫里的灯居然还亮着!我愣了一下,然后看到了两道纠缠的身影被灯光投影到了窗户纸上,我的耳朵也听到了女人细细的呻吟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几乎是用脚指头想想,我也知道里面的女皇在做什么。
莫名的愤火在我心底熊熊燃起。
虽然我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终究并非终焉剑使的儿子,而只是一个卑贱的人族奴隶!但看到曾经与己欢好的女人此时却躺在别人的胯下婉转承欢,心里仍是有着说不出的愤懑!既便她是淫荡成性的雪拉女皇。
我忍不住沉沉地在鼻孔里哼了一声。
“谁!?”
一声冷喝从房里传来。
我不想那男人处在如此极乐的境地,居然还能留心注意室外的一举一动!足见此人的武艺非同小可。
房门被人重重地踢了开来,灯光倾泄出来。
我看到雪拉女皇正一丝不挂地萎顿在圆床上,向着我的娇靥上,那美丽的眸子里透着几丝幽怨,几丝羞耻也有几分自悲自怜……
一名身材修长的妖精青年已经披着一袭薄薄的衣衫冲了出来,手里执着一柄锋利的长剑。强大的气势从他的举止之间纵横四溢,如沉重的石头般压在我的心头。
“皇宫重地,你胆敢私闯!?拿命来。”
妖精青年冷冷地瞪了我一眼,眼角腾起一抹冷焰,随手一剑,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直取我咽喉。
我的瞳孔瞬时收缩,紧紧地盯住迅速接近的剑尖,在间不容发之际,避了开去。
一抹冷咧的微笑浮现在妖精青年的嘴角,幽幽的声音忽然近在我耳畔:“不过如此!受死吧。”
一枚拳头迅速在我面门之前放大。
霍霍的劲风让我毫不怀疑,如果让这枚拳头击实,只怕我便是颅碎身死的下场!
第三集 飞腾的蛟龙 第七章 圣剑米兰(下)
此时正是我刚刚闪避落地,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再欲闪避已经不及!走投无路之下,我也被激起了心底的凶气,怒吼一声,举拳对捣。
这完全是硬碰碍的一记对砸!
比的就是力量和速度。
一声巨响,我感到胸口猛地一甜,身形暴退而起,然后重重地撞上了后面的围墙,如一张纸一般贴着墙壁,只觉胸腔里炙热如死,空气也被抽了个空空荡荡。
而那个妖精青年却只是微微退下了一步,浑然无事。
我的瞳孔再一次收缩。
残忍的笑意浮现在妖精青年的脸上,他再次举起了长剑。
可我却根本再也动弹不得。
这就真的要死了吗?我心头掠过一丝无奈和阴影。
“住手!”一把软绵绵的娇哼忽然自房间门口响起,我机械地转过脸,这才注意到女皇已经披着一缕轻纱出现在门口,娇靥上仍然带着潮红,鼓鼓的酥胸正急剧地起伏着,却不知是因为过度的激动,还是过度的气愤。
“米兰!我不允许在我的寝宫里杀人流血。”
妖精青年冷冷地瞪了我一眼,阴阴一笑道:“如果不是看在女皇的面子上,今天定叫你命丧此地!”
说完,妖精青年转回身去,淫笑着在女皇的酥胸上捏了两把,这才心满意足地扬长而去,状极放肆,简直将贵为一国之尊的女皇陛下视如玩偶!
我望得目瞪口呆!
这便是那个圣剑士米兰!?果然强悍啊,转职后的称号的力量,果然是非同凡响啊!不过……他居然如此嚣张,几乎根本不将女皇放在眼里!?
我转过头来,直直地瞧着女皇,终于缓过气来,嘶嘶地吸了一口气。
哀哀的神色浮现在女皇的脸上,她有些凄然地望了我一眼,黯然道:“你都瞧见了?他就是米兰,沃斯菲塔王国最出色的剑士!大公爵格布尔的义子,皇城禁卫军的大都督,所有妖精族未婚女子的梦中情人。”
我闷哼了一声,这米兰确实有他嚣张的资本,非但武艺高强,便是长相也几乎无可挑剔!全无一般妖精男瘦弱的特征,其强悍几乎直比雄壮的兽人。
“你一定在嗓阿姨淫贱无耻,是吗?”
女皇轻轻地走到我面前,幽幽地望着我。
我吸了口气,心里确实如此所想。以她大魔法师的修为,如果想要拒绝米兰的暴行可谓是易如反掌!要知道,只是她麾下的女侍姬娜,便可以轻而易举地让我丧失行动能力,更加提她这个当年唯一的大魔法师了。
幽幽地叹息了一声。
女皇忽然落寞地说道:“如果,阿姨说自己已经丧失了所有的魔力,不知道你相信不相信?”
咦!?
我惊异地望了女皇一眼,难道说这里面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仿佛听到了我的疑问般,女皇幽幽地说起了令她不堪回首的往事,揭露了一件催人泪下的秘辛!
“还记得十五年前,格布尔这畜生设计气走了阿雷,趁我心烦意乱的时候,我便糊里糊涂地……中了米兰的诱惑。事后醒来时,我发现自己浑身魔力尽失,而且,米兰这畜生还在我身上下了恶毒的禁制!就是这恶毒的禁制,让我每天……每天都离不开男人!”
说到这里,愤怒的羞红在女皇的脸上升起,她几乎咬牙切齿地接着说道:“这禁制是如此地恶毒,一旦发作,我便是看到一只雄性的狗也会……也会情欲勃发!所以,阿姨才会如此堕落,终日放荡形骸。”
“我如此忍辱偷生,委曲求全,难道是为了我自己吗?不,不是!如果只是为了我自己,我早可以自我了断,断此残生!我早已经再没有颜面存活于世上!我只是不想让千千万万的沃斯菲塔子民再受格布尔那阴谋家的欺凌!我要除掉他!”
我忍不住深深地感动。如果女皇所说的遭遇都是真的,那她实在值得同情,她的伟大胸怀更是令人敬仰!但我,真的很难说服自己,就这样相信她。
“我知道。”女皇凄迷地低下螓首,有些悲苦地道,“你一定不相信阿姨说的话。”
“阿姨不企求你的原谅,也不需要你的怜悯。好孩子,你的出现让阿姨已经了啦一桩多年的心愿,现在,阿姨已经再无所憾,可以放手和格布尔那个阴谋家一博了。”
我叹息一声,知道无论如何都得将自己的身份继续演下去!
那么无疑,我此时是和女皇站在同一阵营上的。
“说吧,阿姨!我该如何帮你?只要我柯恩做得到,我一定尽全力帮助你。”
“不,孩子。”女皇的娇靥微微一红,涩声道,“阿姨已经想好了,这事不能再连累你了,我已经对不起你的父亲了,再不能对不起他的儿子!”
“不!阿姨,这次我一定得帮你。”
我说得斩钉载铁,掷地有声。
“真的吗?”
女皇抬起娇靥,惊喜地望着我,白晰美丽的脸上尚带着浅浅泪痕,如此令人心碎,如此地动人。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哦,柯恩。”女皇欢呼一声,纵体投怀,深深地撞进我的怀里,我忍不住伸出双臂,也紧紧地搂住了她的柳腰,因为和米兰的恶斗平息下去的欲火也再次蠢蠢欲动起来,女皇几乎是马上便感受到了我变化,便嘤咛一声整副娇躯软瘫在我怀里。
“阿姨。”我拦腰轻轻地抱起女皇,走向寝宫里,边走边问,“我该怎么做,才能解除你身上的禁制?”
“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女皇的美目水意盈盈,轻轻地瞟着我,“这是一种恶毒的淫魔禁制!施术者以一道强悍无匹的斗气侵入受术者的淫台。”
“淫台!?”
“是的,淫台,存在于生物最脆弱的大脑里,那是控制所有生物七情六欲的机枢要害,一旦被斗气侵入,受术者便会变得情欲勃发,比正常人亢奋百倍,只有通过不停地交媾才可平息斗气的骚乱,才不至于斗气激碎淫台,整个人丧失意识形同死人。”
我忍不住蹙紧了眉头,将女皇轻轻地放在圆床上。
“难道……真的再没有其它办法可想了吗?”
“有!”女皇忽然直直地望着我,莫名地说道,“还有另外一个办法就是,另一个比施术者更为强大的战士,将另一道更强大的斗气度入受术者的淫台冲散原来的斗气!不过,这样的强者是可遇不可求的,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