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陛下。”
似乎一副想要有话说的模样。
但女皇却是摆了摆手,有些黯然地说道:“姬娜,不要说,这事,我自己会处理的。”
我默然地望着女皇和姬娜,心里却在急速地盘算着。
事情已经非常明显,无论我是否真是终焉剑使雷欧纳德的儿子,但女皇想要我的帮助却是真的!我仍然不明白,雪拉贵为女皇,却需要我一个小小的奴隶的帮助,便本能告诉我,这位女皇看似尊贵,实际上可能出了麻烦。
如果帮助了女皇,最坏的结果也未必比做一辈子奴隶更惨!
可如果成功了,那么我回归故土的可能性将大大增加。
想到这里,我再没有任何迟疑,忽然转身大胆地搂过女皇浑圆的肩头,深深地凝视着她的美眸,凝声道:“女皇陛下,柯恩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包括献出我的生命!”
“不。”女皇轻轻地摇了摇头,神色凄迷,“当年我差点害了你父亲,这次绝不能再害你。好孩子,阿姨能够和你有这两个美妙的晚上,已经足够回忆一辈子了,明天,我就让姬娜带你出城,回到你父亲身边去吧。”
女皇的神情看上去非常坚决,我知道多说已经没有用了。
我忽然间灵光一显,向着女皇腥红的樱唇吻了下去,大舌头冲开了她的玉齿吮住了她柔软的香舌,口舌的纠缠带来蚀骨的销魂,如电流般袭遍了我的全身,我感到怀里的女皇也颤了一下,看来这蚀骨的销魂对她也是一样的。
我深深地吮吸着女皇的香津,同时大手已经自她的腋下穿了过去,重重地抚上了她高耸的乳峰,女皇从鼻孔里唔了一声,娇躯猛地一僵,然后慢慢地软化下来,直至柔若无骨,软软地靠在我的胸前。
当我的魔手自缕衣的下摆处伸进去,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往上探索的时候,女皇却忽然清醒过来,轻轻地地推开了我的大手。
“不要,柯恩。”
但我注意到她的神情并不坚决,与其说是在推委,不如说她是在欲拒还迎更加贴切些!我近乎粗暴地撕开了她贴身的缕衣,然后攥紧她的纤腰放上我的大腿,这成熟的荡妇非常熟练地张开了她的玉腿,蛇一样地盘上了我的腰际。
淫糜的呻吟声和喘息声在车厢里响起。
女皇驾驭着我,双双陷入无边欲海,却是苦了一边的姬娜,玉齿紧紧地咬着下唇,美目里几乎滴出水来。
良久之后,女皇才满足地叹息一声,轻轻地抚着我赤裸的胸肌,幽声道:“柯恩,你让阿姨好矛盾,即想你留下,永远陪着我,又不想害了你……唉,阿姨的心都乱了。”
想通了一切的我,已经完全放开了心结。
现在的我,完全为了自己的理想而活,为了心中的理想,我已经可以做任何事,而且,我的演技也在越来越高明。
“阿姨。”
我咬着女皇的耳垂轻轻地叫了一声,叫得如此自然,让我自己都感到吃惊,看来我还真有演戏的天赋。
女皇闭目沉思了一会,不知是在享受高潮的余韵还是在犹豫不决?
“好吧。”女皇终于张开了她美丽的眸子,深深地凝睇着我,“阿姨也实在舍不得你走,真是前世的冤孽,我怎么会迷上你呢?我怎么能迷上小雷的儿子呢?”
我听得却是心下勃然一震。
原来女皇每每情绪激昂时,嘶声呼喊的“小雷”并非她的皇夫雷特公爵,而是终焉剑使雷欧纳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当年不是雪拉女皇与雷特公爵相恋的吗?并且最终也顺利成婚了呀?
女皇幽幽地叹息一声,伸手轻轻撩开额际的发丝,美目微垂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里。
“为世人广为流传的,终焉剑使雷欧纳德和圣灵祭司缇娜,是一对天仙神侣,而大魔法师雪拉和天行者是另一对神仙侠侣!
可事实并非人们传颂的那样。
妖精公主雪拉,她真正爱上的并非天行者雷特,而是终焉剑使雷欧纳德!但因为雷欧纳德与缇娜两情相悦,妖精公主才黯然退出,接受了对她痴心炽恋的天行者雷特,她原以为,在雷特潮水般的爱情攻势之下,在雷特怒涛般的甜言蜜语之下,可以逐渐将雷欧纳德忘却。
可事实上,她错了,而且错得相当厉害。
皇都布莱恩惊天一战。
终焉剑使最终击败了暗黑魔神,魔神灰飞烟灭,魂飞魄散。但终焉剑使也同时不知所踪,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也没有人知道他是生是死?
圣灵祭司在她忠诚的卫士汉克斯公爵的护卫下踏上了艰辛的寻找小雷的旅途。”
说到这里,女皇辛酸地笑了笑。
“但她非常幸运,不是吗?她最终还是与小雷生活在了一起……还有了你这么大的儿子。”
我并没有打差,女皇怅然发了一会呆,幽幽地接着往下说。
“小雷失踪之后,当年的伙伴便纷纷四散,听说琥最终到了自由都市联盟,他的双头死神佣兵团也成了那里的保护神,狂战士嚎却是回了冀罗,现在已经是兽人王国的大统领,兽人百族之王……而我却留在了皇都,在格布尔公爵等人的扶持下继承了皇位,阿雷为了我也留了下来。
我们在当年便结婚了。
我原以为婚后可以和阿雷安静地生活……可是,我却悲伤地发现,满脑子都是小雷的影子,做什么事都感到无精打采……阿雷最终还是离开了我!他说,等什么时候,我能够忘记了小雷,他会再来找我,但我却从此堕落了,开始放荡地生活,纸醉金迷……”
我默然,如果事情当真如此,那雪拉女皇也实在堪怜,只是当年的一念之差便造成了今日的种种凄惨!也许,当年如果她勇敢一些向雷欧纳德表白出来,也许结局就完全不会是今天这般样子。
“本来,我也许会一直这样生活下去,直到我衰老死去……直到,我无意中发现了一场阴谋!我才知道,我们当年所有的伙伴,都中了某些阴谋家的算计。
是格布尔!
这个卑鄙无耻的阴谋家,早就设计好了一整套连环的阴谋,在小雷与暗黑魔神惊天决战的前一天晚上,他找到了小雷,不知使了什么阴谋,才让次日决战之后小雷不辞而别!最后他又想方设法让阿雷也离开了我。
这个阴谋家,想要攥取整个王国,将整个大陆都置于他一人的独裁统治之下!
所幸的是,前几年中部城市暴发了毁灭天使席德尔的亡灵军团作乱,才拖住了他的步伐,我也才勉强保住了我的皇位。”
“我绝非贪恋这皇位,其实我早已经厌倦了这样的生活,我多想去找你的父亲,可实在鼓不起这个勇气。但我绝不能将千千万万的沃斯菲塔子民交到格布尔这样的野心家手上!绝不能,否则,将是整个大陆的末日。”
我听得忍不住蹙紧了眉头。
说实话,女皇说得声泪俱下,我很相信她说的就是真的,但沃斯菲塔奴役人族由来已经有数千年之久,她在位这么多年,并未有任何改变,凭心而论,我觉得让格布尔统治沃斯菲塔与她统治相比并不会坏到哪里去。
但我自然不会蠢到将这样的话说出来。
我轻轻地将女皇搂在怀里,柔声道:“阿姨,我会帮助你的!”
女皇轻轻地吻着我的胸肌,幽幽地道:“将你扯进这场风波,真是不应该……唉,虽然你的剑术已经极高明,但你仍要当心米兰,他是沃斯菲塔王国年青一代中唯一的一个转职剑士!他的称号就是圣剑士。这次皇宫宴会,他因为有事所以没有,以后你们遇上的机会一定很多,你可要当心。”
第三集 飞腾的蛟龙 第七章 圣剑米兰(上)
我茫然醒来,房间里漆黑一片,诡异的气氛弥漫着每一个角落。
我欲要奋力起身,却发现自己不能动弹丝毫,我想张开大叫,但发出的声音连自己也听不到。
恐惧在我心头急剧放大,难道……我已经下了地狱?
一抹亮光倏然在我头顶耀现,迅速放大,最终盘旋成一个巨大的旋涡,耀眼的光芒从旋涡里闪射出来,居然带着异样的吸引力,我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躯体已经飞离了床面,如一枚败叶般被吸进了旋涡里。
我感到自己在旋涡里急剧地穿行,一圈又一圈的光晕组成了这条似乎永远也到不了头的旋涡通道,通道的外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我晕眩极了,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下一刻,等我再次张开眼来,我已经被抛离了耀眼的旋涡,旋涡急速缩小,远去,然后轰然一声,炸得四散开来,化作了漫天的星空……那一枚枚有如眼睛眨呀眨的星星……
我就那样虚无地飘浮在空中,孤独如一粒浩瀚星空中的尘埃。
每一粒闪亮的星星都仿佛环绕着我,却又是这般的遥远……
深入骨髓的寒意透体而来,我又一次感到了“它”的到来!那无所不在的邪恶!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声里,我感到身下的幽暗虚空如地陷般塌陷落去,一股强大的吸引力,瞬时之间将我吸了进去。
膨。
我重重地砸落在一潭碧水里,我奋力地挣动四脚,终于让我浮出了水面,然后望着眼前所看到的一幕,深深地窒息……
一道瑰奇至难以置信的大瀑布仿佛从天际一直垂落下来,那隆隆的奔流声,响砌了整个宇宙,其它所有的声音与它所发出的声音相比,不过如萤火之比皓月。
我又一次看到了那名红发的雄伟男子。
他就那样虚无地飘浮在大瀑布的前面,那柄巨大的刀剑被他斜扛在肩上,暗红色的披风在劲风里猎猎作响。
“你好,年轻人!”
我忽然看到红发雄伟男子向我微微一笑。
骤然之间,我忽然感到让自己窒息的压抑消散殆尽,我不由自主地说了句:“你是谁?”
震耳欲聋的瀑布轰鸣声忽然间远了开去,瑰奇到让人窒息的大瀑布也像幻景一样淡了下去,下一刻,我看到自己与红发男子来到了一处炙热的大沙漠,一轮孤悬的红日升腾着高挂天空。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我就是雷欧纳德。”
红发男子淡淡一笑,带些嘲弄一切的不屑。
“看好了,小伙子,这是我送你的最后的礼物。”
红发男子将肩上的刀剑放了下,斜斜地拖在身侧,艳阳的残芒照耀在它的刀刃上,炫起一团耀眼的红芒,如此地夺目,一股雄浑无匹的气势从红发男子的身上发散开来,寂静的大漠无风而起漫天尘暴。
“起!”
红发男子暴喝一声,刀剑斜斜上撩,带起一道耀眼的轧迹,斩碎了他身前的空气,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在这一刻发生。
仿佛魔术般,红发男子的身影在瞬息之间幻化成了六个,六个完全相似的红发男子同时挥剑上撩。
“看见了吗?”
尘埃落定,人影消失,红发男子依然气定神闲地扛着刀剑飘立空中。
“这不是幻像,也不是魔法,而是真实的!这就是剑术的最终奥义……真实幻身!”
“真实幻身!?”我傻瓜一样喃喃自语,这一切都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
“是的,真实幻身!”红发男子淡然一笑,“当你身上的斗气足够强大时,你便有能力幻出足够的幻身!不再见了,小伙子,你好自为之吧!”
“等一等!”
红发男子转过身来,哂然一笑,问道:“还有什么问题吗?我时间已经不多了。”
“你是怎么跑进我的梦中的?”
我找了最重要的问题,这个问题已经困扰我很久了。
“那柄魔剑,扭曲的魔剑!明白了吗?”红发男子微微一笑,洒脱地甩了甩头发,说道,“它就是辉煌之器!我最心爱的兵刃,当年我与暗黑魔神一战,从空间的裂缝里穿进又穿出,转辗到了驽马高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