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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百分之六十的董事席位。”周彪呵呵一笑,“萧总,只要你认我认,不用更改总部的材料。”

萧水寒一听这小子胃口不小,态度一转眼非常坚决:“不行,经营企业自有经营企业的规矩,我们可以派董事会成员,留出一个外聘独立董事,至于董事长与总经理,我们任何一方只能选一个,你派董事长我就派总经理,你放心,我派出的总经理一定是以关东信托的名义全球招聘的,财务必须也是公开招聘的。”

9核心大臣政变(5)

周彪一听董事席位一样,那派董事长有什么用,具体的事情操办还是要总经理出马。周彪一想到这里,马上就提出:“你们派董事长,我派总经理。”

萧水寒呵呵一笑,点头同意。周彪马上拿出一纸合同:“萧总,现在我们就签订合同吧。”

萧水寒没有想到周彪这么快就拿出合同,看来这一次他是有备而来,萧水寒一看合同跟刚才的谈判内容基本一样,迅速在合同上签字。

回到关东市,东北轻工收购关东信托批文已经下来了,萧水寒决定派单飞兼任关东信托的董事长。

关东伟业大厦十九层。

萧水寒坐在办公室看着王琳与单飞制作的北方体育与东北轻工的财务报表,脸上露出浅浅的微笑,北方体育依然保持了四千万的盈利,东北轻工的盈利状况也在三千四百万。两份报表都详细披露了东北轻工丢失的两亿元募集资金,并在报告中特别强调可能给公司带来无法预测的损失。

北方体育一直在低位箱体震荡,钟箫红已经成功控盘东北轻工,等这两份财务报告披露出去,钟箫红还将进一步打压东北轻工,进行最后一轮的洗盘。萧水寒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北方体育馆九九年八月就要交付使用了,关东信托收购的第一个月就为北方体育发行了五千万的债券,这笔资金已经打入专用账户,商业中心的装修资金差不多齐备了,八月份的交付应该不存在什么大的问题了。

萧水寒对昨天在关东市召开的伟业集团年终总结大会以及调整会议非常满意。伟业集团的管理层实在需要整顿了,无论是项目的确定,还是资金的筹集,以及资金的回收,都要萧水寒一个个地解决。这一次年终会议明确了王琳继续搞好体育馆的建设以及资金筹集问题,需要资金找单飞商议。白雄要在体育馆交付之前将伟业集团与北方体育以及东北轻工发生的应收账款全部收回,并迅速整顿南方高速,为交付体育馆之后的土地开发筹集资金,单飞不但要继续追回丢失的两亿元募集资金,还要想方设法让关东信托真正起到融资平台的作用。

萧水寒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现在看来伟业集团的融资平台基本上已经梳理清楚,只要南方高速再次启动再融资,东北轻工迅速发展已经恢复的产业以及提高关东信托的运作,北方体育馆交付完成,伟业集团就能获得政府的五块土地补偿。萧水寒粗略计算了一下五块地的价值,应该在自己投入到体育馆以及体育馆的增值范围之内,大概也就十亿元左右,这些土地按照政府的承诺将是免税的,到时候只要白雄、单飞、王琳以及关良等人按照部署的任务完成,钟箫红在东北轻工的二级市场上套现撤出,伟业集团从此就能堂堂正正地经营稳定的实业了,再也不用过提心吊胆甚至违规的坐庄生涯了。

萧水寒非常得意的是,辽东省信托最近希望关东伟业参与重组。萧水寒进场摸了摸底牌,这个辽东信托根本就不能进入,简直就是辽东省部分官员的小金库。辽东省政府同意关东伟业控股百分之六十,但是董事长以及财务总监必须是省政府任命,萧水寒将这个机会让给了周彪,周彪屁颠儿屁颠儿地跑进了辽东信托。

有了辽东信托这个庞然大物,周彪兴奋地撕毁了跟萧水寒签定的秘密协议,放弃了关东信托,同样用子弹与大把的人民币将省政府任命的董事长以及财务总监给弄得俯首贴耳。周彪在辽东信托翻云覆雨,为所欲为,得到了在关东信托从未得到的满足与快感。

萧水寒终于在九八年的最后一天完全掌控了关东信托。

桌子上的手机响个不停。

“萧总,伟业集团要出大事。”萧水寒一听电话是王琳打的。

萧水寒一头雾水:“什么大事?”

王琳在电话里面很内疚:“萧总,单飞他们准备将你赶出伟业集团。”

“你说什么?”萧水寒非常震惊,单飞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10海口铁腕削藩(1)

萧水寒脸色陡变。

他额头渗出微微的小汗珠,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

“萧总,我是觉得非常内疚,我不想那样。”王琳的声音有一种不断颤抖的感觉,“这件事情我觉得一定要告诉你,伟业集团走到今天不容易,沟沟坎坎别人不知道,我王琳知道。伟业集团不能就这么散了,那样我王琳就成了伟业集团的罪人,关东市的罪人,关键时期我不能跟他们一起,萧总你要小心。”

萧水寒默不出声,这事不能听王琳的一面之辞。

挂断王琳的电话,萧水寒脑子一片空白,单飞这一帮人居然在背后给自己捅刀子,他娘的,这帮人难道跟陈东明他们还有什么瓜葛?这帮人可知道太多伟业集团的秘密,不,不能让他们得逞。萧水寒喝了一杯白开水,细细地想了想,万一王琳说的情况是真的,自己应该采取什么样的应对策略。萧水寒决定给单飞打电话:“单总,九九年了,两亿元的资金还没有一点眉目,东北轻工的项目进展尤其是长白山微生物的市场还是没有打开。前段时间陈东明提出改选董事会,你马上召集董事们召开紧急董事会,并草拟九九年东北轻工第一次临时股东大会。”萧水寒最后强调,“我希望十天后在东北轻工的会议室召开股东大会。

单飞觉得莫名其妙:“萧总,现在召开董事会主要讨论什么呀?”

萧水寒明显感觉到单飞的沉稳,并没有一丝丝的慌张,难道是王琳跟单飞他们发生了什么不愉快,故意要离间伟业集团?不,现在伟业集团不能出现内讧,一定要谨慎,自己是王琳劝回关东市的,单飞也是关东市政府出来的,难道他们真的将权力斗争的那一套弄到伟业集团来了?萧水寒一本正经:“两个议题,都是需要股东大会讨论的,第一个就是关于追讨两亿元的募集资金,还有一个就是改选董事会,陈东明前段时间不是想增补董事吗?东北轻工的董事会改选就提前吧。”

单飞隐隐感觉到萧水寒有点不对劲,难道觉察出什么来了?

放下电话,萧水寒脑子里再次闪现出王琳电话里说的这个情况,单飞是王琳推荐的,也是张邦彦市长拍胸脯信得过的人,现在担任东北轻工及关东信托的董事长,在伟业集团可以说是位高权重,单飞为什么会跳起来要将东北轻工及关东信托脱离伟业集团?

仅仅是喝醉了酒吗?

年终大会是给单飞这一帮人压力了,不给压力的时候,公司账户上的资金就被陈东明那个王八蛋给洗出去了,追查一直没有任何动静。白雄作为伟业集团的董事长,大堆应收账款不去想办法收回来,天天在南方高速里面也没有作为,关良每天按部就班地倒腾顺风伟业、香港伟业贸易、百慕大英皇顺风以及英属维尔京群岛伊丽莎白贸易,不能为公司创造一点收入。萧水寒还是相信王琳不会背叛自己,毕竟自己回到关东市是王琳介绍的,王琳曾经是张邦彦的秘书。

萧水寒突然艰难地挤出一点微笑,自己是应该好好检讨一下了。从海南到关东市,从香港、百慕大到英属维尔京群岛,自己从来不在公司担任任何管理职务,董事监事都不担任一个,单飞们遇到什么麻烦自己老是像救火队长一样忙前忙后,平时太放纵他们了,不然伟业集团不会四处遭遇麻烦。

“爷们,痛快。”萧水寒与王琳来到了昨天晚上单飞他们喝酒的同一个饭馆。

萧水寒环望了四周,小饭馆墙壁上有不规则的黑垢,还有几张“文革”时代的大字报,看来有些年月了,桌子也有些掉漆了。萧水寒怎么也不敢相信他们昨天晚上就是在这个地方喝的酒,算不上饭店,可以说就是一鸡毛小店。萧水寒开始有点纳闷,单飞与白雄历来吃饭都是在有档次的饭店,请客更是出手阔绰,昨天晚上怎么来了这么一个小饭馆?

“昨天开完会大伙说一起吃饭,在大街上边走边聊,最后不知不觉就进来了。”王琳呵呵一笑,“刚刚点完菜,单总就叫酒店的老板将最好的酒给搬两箱,酒店的老板拿出了五瓶仅有的剑南春,单总说少了,饭店老板又给供货商电话,很快就送来了两箱。”

10海口铁腕削藩(2)

“最后喝了多少?”萧水寒知道单飞的酒量,五十多度的白酒两斤没有问题,白雄也有一斤的量,关良最不能喝,大概能喝二两。

王琳拿起服务员刚刚拿过来的一瓶剑南春:“单总三瓶,白总两瓶,我一瓶没有整完,关总喝了一瓶,最后当场吐了。”

萧水寒给王琳倒上了酒:“来,今晚我们好好喝喝。都怪我,平时跟你们沟通少,喝酒更没有好好喝过。你们都是伟业集团的栋梁,没有你们我萧水寒也不可能将伟业集团做到今天这样的规模。”

“干,第一下干了。”萧水寒脖子一仰,剑南春顺着喉咙热乎乎地流进了胃里,“我是一直当甩手掌柜,昨天还给你们那么重的考核任务,是我没有考虑兄弟们的感受和压力。”

王琳端起酒杯:“萧总,你言重了。做企业就有做企业的规矩,目标考核制是现代企业的管理手段,你虽然没有担任什么职务,但是公司的大小事情还需要你出面解决,昨天兄弟们可能是喝得有点多。”

萧水寒脑子里突然想起一个可怕的问题:“王总,你实话告诉我,单飞在政府的时候,跟王平的关系到底怎么样?”

王琳被萧水寒突如其来的问题搞得莫名其妙,刚刚才一杯酒下肚,萧水寒不可能是胡话。“萧总什么意思?单飞跟王平的关系不好,后来还是我跟张市长协调才将单飞调到张市长身边的。”

“单飞是怎么进入市政府的?”萧水寒继续追问。

王琳越来越弄不明白萧水寒的意思。

“是省里一个人介绍进来的,具体是谁我没有问,进入市政府一开始就给王平当秘书,大概干了两年,到了九四年,单飞开始对王平有意见。”王琳突然若有所悟,“对了,我带队去海南考察的时候,单飞也去了你是知道的,后来你回到关东市,就在你回来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单飞就调到张市长身边了。”

萧水寒突然将酒杯子摔到地上,咔嚓一声响。

王琳被萧水寒突然的举动惊呆了,萧水寒满脸铁青:“给我结账,老板。”

第二天上午九点。

萧水寒一大早就来到东北轻工的会议室。

单飞走进会议室,见萧水寒面无表情地抽烟,一支接一支,地上已经有三个烟头。“萧总,董事们马上就来了,要在这个会议室开会,你先到我的办公室坐会儿,等一会儿会开完了我向你汇报。”单飞和颜悦色地盯着一言不发的萧水寒。

“单总,我一直没有参加过你们的董事会,今天我就在旁边听听吧。”萧水寒狠狠地吸了一口,将烟头扔到脚底下,重重地跺了一下。

萧水寒的动作单飞看得真真切切,看来萧水寒对自己是有点觉察了。今天开董事会,不能跟萧水寒闹僵,只要今天的董事会稳住董事们,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单飞依然满脸微笑:“萧总,这个有点难办,长白山的陈总刚才听说你在会议室,他就不进来,说董事会不能让不相干的人听。”

“你说什么,再说一次,我没有听清楚。”

单飞明显感觉萧水寒在压制心底的怒火,难道萧水寒真的听到什么风声或者知道前天晚上喝酒的时候大家一起合计的大事?“萧总,刚才长白山集团的董事长,东北轻工的董事陈东明说你在会议室他就不进来,他不想不相干的人听董事会。”单飞小心翼翼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你他妈的放狗屁,老子是东北轻工的老板,我怎么没有权利旁听董事会了?”萧水寒满脸怒火,腾地一下子站起来,“今天这个董事会我还听定了。”

单飞一听萧水寒骂大街,立即一本正经:“萧总,你已经将东北轻工的事情全权委托我代你行使权力,陈总说的也没有错了。你不必发这么大的火,现在东北轻工是上市公司,就应该按照上市公司的规则来进行规范管理。”

萧水寒一听单飞的话语明显变味,脑子里面的火苗直冲脑门:“陈东明放他娘的狗屁!他派来的副董事长跑了,两亿元的募集资金下落不明,老子没有找他算账就是给他脸,现在居然给老子玩这一套,他想干吗?想把东北轻工变成他们家的?他死了这条心!你去告诉陈东明,老子今天就要坐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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