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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正经地盯着萧水寒,萧水寒已经三个月没有来东北轻工了。两亿元资金问题一直没有任何进展,陈东明与王俊青在北方体育也没有任何动静,两亿元资金收回的难度非常大。萧水寒心里很清楚,这两亿元资金陈东明无非有三个用途,一个是坐庄盛京仪表以及北方体育;一个是在百慕大成立壳公司用于盛京仪表的外贸业绩造假;还有一个用途可能就是跟王俊青联手进入金融企业。

单飞见萧水寒一言不发地坐在高靠背椅子上,身子向前挪了挪:“萧总,现在警方一点进展都没有。不过我听朋友说在加拿大看见过雄奇与张昆,他们的出国以及两亿元资金的消失是一个非常严密的阴谋,我总觉得这两个人背后的人才是我们真正的对手。不过警方都没有证据,我们现在真的很被动,东北轻工的流动资金已经出现问题了。”

9核心大臣政变(2)

“流动资金出现问题?”萧水寒端起紫砂壶,这是伟业集团的一个习惯,虽然萧水寒不在旗下任何一个公司担任职务,但是每个公司的董事长办公室都有一个紫砂壶,萧水寒随到随用。“单总,东北轻工可是才上市半年,九八年马上就结束了,流动资金出现问题,不会到时候又给我弄个职工事件什么的吧?”萧水寒非常担心在年关的时候东北轻工的职工闹事。

单飞脸上有点儿紧张:“萧总,还真让你说着了。两亿元的资金消失之后,轻工厂就出现资金紧张,开始投入的四千万资金根本就不能保证轻工厂的正常运转,轻工厂一直处于轮班制度,半运转状态,加上上市前的一度停产,轻工厂的客户大量流失,市场从头再来,效益一直提不上去。马上又要过年了,以前以为卖地可以补偿,上市之后重新分流,现在部分职工的生活出现问题,职工又开始闹事。”

萧水寒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很多股民都在骂上市公司的人个个是脑满肠肥,无情无义,他们怎么了解我们的苦衷?常言说得好,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轻工厂一直是东北轻工的隐患,当初考虑轻工厂还有一定的基础才投资复产,没想到这么快又出现麻烦。”萧水寒喝了一口毛峰,“都是陈东明那个王八蛋造的孽。”

萧水寒一开始还打算从东北轻工旗下的轻工厂抽出一千万收购关东信托,现在看来老虎嘴里是挖不出一点肉的,垃圾都没有。看来只有另想办法了。萧水寒眯着眼睛,紫砂壶上清幽幽地飘着一缕薄雾。现在没有资金的话,关东信托就铁定落到周彪手上去了,到时候东北轻工以及北方体育的资金问题根本没有办法解决。不行,一定得拿下。

萧水寒悠闲地坐在单飞的位置上品毛峰。

单飞在一旁整理发行八千万债券的材料以及收购关东信托的方案,突然听见门外一阵嚷嚷:“你们不能进去,不能进去,这是办公楼,你们没有预约不能闯进去。”是保安的声音,还有前台秘书的声音。

“他妈的少给我废话,办公楼,老子一分钟让这座楼给我变成垃圾,老子就没有听说过我要去找哪个还要预约。”一个粗暴的男子的声音,听声音很嚣张很霸道。单飞觉得有点不对劲,这个家伙估计是来找自己的。

萧水寒依然微微地眯着眼睛,轻轻地品了一口毛峰,嘴巴叭了两下。

单飞起身决定去看看,萧水寒依然一言不发。

单飞走出办公室门,萧水寒听到刚才那个粗野的男人在问单飞:“你就是东北轻工的董事长?”

“是的,我是单飞,你找我有事吗?”单飞很客气地问粗野男人。

粗野男人反复瞧了几遍单飞,突然用食指在单飞的右胸戳了两下:“小子,你有能耐,居然敢在背后跟我作对?”

单飞对这个粗野男人很不感冒,在心底不断强迫自己克制:“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粗野男人哼哼一笑:“你不认识我很正常,不过这一次你却在背地里搞我!关东信托是我的东西,你说你们到底使用了什么手段,居然给我夺走了,你他妈的跟我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们上市公司那么多钱,还要跟我们争?”粗野男人依然没有说出单飞想知道的名字。

萧水寒突然在里屋传出一句话:“让他们进来。”

粗野男人觉得很纳闷,什么人这么拽,居然能使唤东北轻工的董事长?

粗野男人跟着单飞进了办公室,萧水寒依然眯着眼睛,没有正眼瞧粗野男人一眼。

“你是谁?”粗野男人有点不耐烦。

萧水寒睁开了眼睛,面无表情地盯着粗野男人,粗野男人顿时觉得这个人的目光有点人。萧水寒慢条斯理地回击粗野男人:“你来东北轻工,小学的时候老师就教导我们,第一次到陌生客人家,在进门的时候一定要自我介绍,你是不是忘记了老师们的谆谆教诲,还是你压根就不懂?”

粗野男人被萧水寒这么一损,顿时七窍生烟,冲动地站起来向萧水寒靠近了两步:“老子周彪还没有自我介绍的习惯,你少跟老子油腔滑调!老子来找东北轻工的董事长单飞,你小子不要在一边跟我装老大,老子就最讨厌你们这些酸不拉唧的臭知识分子,整天来一些没有用的东西,浪费国家资源。”

9核心大臣政变(3)

萧水寒突然呵呵一笑,眼前这个家伙就是周彪,看来黑社会真的找上门来了。

萧水寒站起来:“周总,你找错人了,东北轻工收购关东信托不是单总在运作,是我萧水寒在运作,有什么问题你找我来。”

周彪盯着眼前这个男人,他就是北方体育与东北轻工的幕后老板萧水寒?果然有点个性,居然敢跟老子油腔滑调的,有点意思。“那就好,我们是换个地方说话还是就在这里说?”周彪一脸的不屑。

“有什么事情就在这里说,大家都是生意人,什么事情摆在明处。”萧水寒没有给周彪一点面子,一旦换地方到时候就被周彪控制,千万不能上当。

周彪呵呵一笑:“我今天来很简单,就一个目的,关东信托我已经搞定了,我希望你们不要在背后给老子捣乱。”

萧水寒也是呵呵一笑:“周总,关东信托最后转让给谁还没有最后定论,现在是市场经济,我们会按照市场经济规律做生意,关东信托最后谁能收购,还得由政府与市场决定,不是我们能定的。”

“你的意思就是你要定了?”周彪很不耐烦。

“我不会放弃。”萧水寒毫无余地给周彪摔了一句。

周彪左手一挥:“你小子等着,我们走。”

海口滨海大酒店2007房间。

萧水寒刚刚打开房门,一阵紧张的空气扑面而来。萧水寒隐隐感觉到不对劲,海南是自己的发家之地,滨海大酒店是自己在海口常住的酒店,这里不是家胜似家,从来没有今天这种异样的感觉,难道真的要发生什么大事?

萧水寒的直觉一向很准,好久没有回到海南,这一次是想看看海南总部的状况,更重要的是九八年马上就要结束了,东北轻工以及北方体育的财务报表又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去年海南顺风伟业抵押的八千万抵押来抵押去总算抹平,但是今年北方体育的业绩不可能继续靠抵押。东北轻工可是第一年披露财务报表,一直负责长白山微生物的海南伟业生物市场状况非常一般,伟业生物与香港伟业贸易的国际市场基本就没有任何进展。

在朱笑天的鼎力相助下,东北轻工携手海南伟业生物共同发行了一点二亿元的债券,东北轻工用于自行车厂的进一步投入,海南伟业生物发行的四千万债券主要用于长白山微生物的市场开拓。萧水寒这一次回到海南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任务,就是将伟业生物的四千万资金转移到伟业集团两千五百万,另外向伟业租赁转移一千五百万,东北轻工与伟业集团以及伟业租赁联手收购关东信托,材料已经上报到华信银行行长童天的办公室,资金的协调到了最后关头,不能有一点差池。

萧水寒担心发行债券募集的资金放在东北轻工的银行账户上再出现意外,于是将八千万资金放在关东信托与东北轻工的共管信托资金账户上。安排完关东市的一切收购事宜之后,萧水寒到省城再次跟朱笑天探讨了一次蔡京的字画,朱笑天乐呵呵地拍着萧水寒的肩膀:“小萧呀,关东信托我就认你,你放心将你的材料准备齐全吧。”

这次收购关东信托,萧水寒心里总有点不踏实,周彪嚣张跋扈的样子不断地闪现。萧水寒尤其担心的是海南总部资金调配出现问题,决定亲自坐镇海口调配。下午萧水寒跟白雄以及顺风的董事长关良详细地了解了总部的经营情况并且交代了具体的走账程序,并让海南伟业生物与香港伟业贸易开具了三张总价值四点六亿元的生物出口汇票,汇票是香港伟业贸易与百慕大英皇顺风公司开出的转贴现汇票。香港伟业贸易同样让英属维尔京群岛的伊丽莎白贸易开具了无线电贸易的转贴现汇票两点三亿元。

一切的一切都安排妥当,白雄与关良将萧水寒送到滨海大酒店大堂之后就离开了。萧水寒一进房门就觉得房间里有一种神秘的气氛,他向房间里张望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也没有发现脑子里面一开始冒出来的蒙面杀手。萧水寒让自己迅速镇静下来,并转手将房门关上。他打开了房间里所有的灯,将资料随手扔到床上,突然眼前一亮,床头的台灯旁有两枚锃亮的子弹。

9核心大臣政变(4)

萧水寒心里一惊,难道房间真的有人?萧水寒小心谨慎地拉开了房间所有能藏人的衣柜鞋柜,并没有发现任何踪迹,难道有人来过?到底是什么人找到海口来了呢?萧水寒脑子里第一个想到是周彪,最近周彪为了争夺关东信托放出狠话。但是辽东的黑社会到了海南不会也这么猖狂吧?萧水寒很快否定了周彪,脑子里迅速冒出两个人,一个是东北轻工之前的副董事长雄奇,还有一个就是长白山微生物的张昆,这两个人现在正被通缉,是萧水寒让他们有家不能归,难道这两个家伙回国了?

不可能,昨天单飞还在电话里说,在多伦多的一个超市有人又发现了雄奇与张昆,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他们就是坐火箭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来到海口,并将子弹放在自己的床头呀。萧水寒很快又否定了雄奇他们,到底是谁呢?不可能是陈东明,两人虽然在商场上进行生死较量,但是还不至于用这么野蛮无知的手段来恐吓。

萧水寒还在不断猜测,房间的电话突然响个不停。

“萧总,我周彪说过,不要跟我作对,你就是不信邪。你的一举一动老子全掌握,你现在一定在纳闷那两枚子弹吧,不用猜了,那是老子给你留的,你要当成珍贵的纪念物给收藏好了,多年以后你回味的时候一定是有滋有味的。”电话中周彪肆无忌惮,“忘了告诉你,我就住在你的对门2006,马上到三十六层,我在旋转餐厅等你。”

萧水寒放下电话呵呵一笑,真是一个黑社会的无赖。

萧水寒坐到周彪的对面,还没等萧水寒开口,周彪立即拿起酒瓶子,笑嘻嘻地给萧水寒倒酒:“萧总,其实我周彪现在就是想好好地做一点事情,我收购关东信托就是想整合我现在的产业。你知道现在国家对民营企业在资金信贷方面管理得非常严格,我们没有金融平台的支持,是很艰难的。你现在都是两家上市公司的大老板了,关东信托这么一个小公司,你就让给我得了。”

萧水寒呵呵一笑:“周总不愧是江湖人士,什么手段什么狠话什么事情都能说得出做得到。我萧水寒九岁就死过一次,也在部队为革命事业奉献过青春,生死对于我个人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要为我的员工以及现在的企业负责,即使有人将刀架在我脖子上,只要我认定的事情,就是一刀下去我也不后悔。”望着满脸横肉的周彪,回想上次留下的狠话以及今天的子弹,萧水寒心想,周彪可是辽东最大的黑社会头子,一旦闹僵这小子真的什么都能干出来。现在东北轻工通过关东信托发行的债券,募集到的资金就是为了收购关东信托,一旦周彪没完没了地闹下去,可能两败俱伤。合作也许是上策,哪怕是一人一半股份。玩资本周彪就不是自己的对手,合作之后可以找机会将其赶出关东信托。

周彪尽量保持着微笑,旋转餐厅里有很多高鼻子绿眼睛的外国佬,不能在这个地方给中国人丢脸。“萧总,我这个人有时很冲动,是个粗人,你这么大的老板何必跟我计较呢?”周彪举起酒杯,“我知道现在让你退出是不可能的,但是我希望我们能共同经营关东信托,我们一人一半股份。”

萧水寒对周彪强硬的黑社会态度很是不爽,现在周彪终于低头,萧水寒想了想,长叹一口气:“周总,你这样就给我出了一道难题,我的材料已经送到华信银行北京总部,你现在要进来我怎么好运作这个事情呢?”

“萧总放心,这个不必为难,我们私底下签订一个各占有百分之五十股份的合同就是,只是在管理上我们立个规矩,我的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