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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坐庄,这个市场上从来就没有人知道萧水寒这个庄家的名号,而哗啦啦大手笔拉升与打压股价的,就是眼前这个充满魅力而又温柔多情的女人。萧水寒将手放在《圣经》上,朝着钟箫红微微一笑:“箫红,你说上帝的手到底有多大能量?”

“都说上帝之手,上帝的手到底有多神奇?”萧水寒轻轻地抚摸了一下钟箫红的秀发,这个女人浑身散发着特殊的女人体香,这是萧水寒最喜欢的气味。望着眼前这个跟着自己南征北战的女人,萧水寒的身体开始骚动,一股兴奋穿越了丹田,高速窜向大脑,不断地刺激大脑皮层。钟箫红脸上温柔的笑容中还有几丝忧虑,萧水寒突然笑嘻嘻地端起茶杯:“上帝应该是仁慈的、博爱的、充满智慧的,也是超欲望的,那么我就一直很纳闷一个问题,为什么现实中上帝总是将智慧以及可操控的欲望赋予不该赋予的人呢?”

3布局东北轻工(2)

钟箫红软软的小手在萧水寒的额头摸了摸,又在自己的额头上摸了摸:“没有发烧呀,怎么说的话我都不明白呢?”

“那只能说明你不了解上帝,真正的上帝应该在人心中,而不是拿着《圣经》就当上帝在你面前。”萧水寒笑眯眯地抓住钟箫红的手,“上帝的手是有温度的,就如同我现在的手一般,要给需要温暖需要爱的人带来最贴心的关怀,上帝的手有时候也会伸错地方,他跨越了欲望之门,也将人们带入欲望的痛苦之中。”

萧水寒体内的荷尔蒙在暧昧的灯光以及玫瑰香气的刺激下,迅速地释放,不断地涌向身上的每一处神经末梢,强烈地刺激着此刻已经非常脆弱的灵魂。萧水寒的手开始在钟箫红的大腿上游走,钟箫红的心跳有点加快,每一次萧水寒的温柔与激情,总让钟箫红心海翻腾。钟箫红微微地颤抖了一下,萧水寒微笑着将脸贴近钟箫红的耳旁:“上帝的手带来的是温暖,阿门,愿你在上帝爱的包围下享受幸福享受欢乐。”

钟箫红忍不住噗哧一下笑出声来:“水寒,别闹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把上帝说成什么了,人生来就被欲望笼罩,没有人能超越现实,上帝给人的是精神上的慰藉。但是在金钱的诱惑之下,物质的刺激之下,精神是那么的脆弱,上帝是那么的无助。他无法在精神上阻止他的子民们跨越欲望之门,那是一道只有一步之遥的门。在幸福与苦痛、欢乐与失望的交替刺激下,欲望在不断地膨胀,一如你现在膨胀的欲望以及血液加速在你体内奔流一般,也许是欢乐,也许只是失落后欲望的回光返照。”

“别贫嘴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钟箫红轻轻地推了推萧水寒。

萧水寒翻身望着天花板,这一段时间萧水寒心里总觉得有点问题,一望着天花板就好像天花板要掉下来似的,难道自己真的被神秘的对手盘给刺激了心灵?萧水寒长叹一口气:“这一次上帝都帮不了我们,怪不得下午对手盘那么坚决那么怪异,好像我萧水寒心中想什么他全部都知道,也没有想到轻工厂居然会闹出静坐事变。”萧水寒将今天下午发生的一切告诉了钟箫红,“原本希望通过轻工厂做点文章,打击打击跟庄的那个家伙,没想到事情比我来得更绝,他娘的,又是我那个老同学陈东明,好像我们前生就注定今生要成为对手。”

钟箫红还是不明白萧水寒的意思:“你有招?”

“我没有招还敢往王平挖的坑里面跳吗?”萧水寒笑嘻嘻地抚摸着钟箫红丝绸般的后背,“现在张邦彦那个老家伙肯定躺在床上想不明白我萧水寒今天的举动,王平那个老东西也在琢磨我是不是傻到家了,但是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我这一次不但要清洗掉北方体育里面那个讨厌的家伙,还要拉长白山集团给我垫背。”

萧水寒很清楚长白山集团的家底,老板陈东明去了东南亚两年之后回到关东就一夜暴富,成立了长白山集团,旗下主要有盛京仪表厂以及长白山微生物高科技有限公司。从上次跟陈东明在咖啡厅聊天之后,两人就再也没有见过面,萧水寒一直没有弄明白这个陈东明的钱是从哪里来的,但是现在陈东明正在四处找关系,想将盛京仪表包装上市,长白山微生物也在找券商进行辅导。也就是今天下午,萧水寒才知道长白山重组东北轻工缝纫机厂就是想将缝纫机业务装入盛京仪表,将搬迁的缝纫机厂地皮转给长白山微生物,长白山微生物就可以通过土地增值的方式获得银行贷款,加速上市步伐。

寒冷的风穿过关东市的大街小巷。

灰蒙蒙的天空有点要下雪的迹象。今年是个暖冬,关东市还没有下过一片雪花。金融大厦顶层办公室,王强站在窗前望着匆匆的行人,五颜六色的围巾将脑袋裹得严严实实,这些女人们可是关东市的一道风景线。窗前的仙人球很久都没有浇水了,王强提起旁边的喷壶,压了压手柄,水珠均匀地洒在仙人球上,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水珠挂在坚硬的仙人刺上,摇摇欲坠。

3布局东北轻工(3)

“王总,盘口好像不对,怎么内盘突然放大,盘口抛压大,在不到两分钟之内一下子就成交了七百万股?”王强刚刚回到座位上,就被铺天盖地的抛压给惊呆了。庄家到底要干什么?王强镇静了一下,从桌子上抓起东北虎香烟,重重地扳动气体打火机,刚刚点上烟,女秘书就在内线中惊讶地告诉王强,王强眼珠子直鼓鼓地盯着电脑显示屏。

昨天晚上王强就失眠了,老板要从跟庄资金中抽走五百万的资金,那样一来正中庄家下怀。王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起了自己的初恋女友钟箫红。也许是上苍捉弄自己,当初父母一直反对自己跟钟箫红交往,自从分手后这个倔强的女人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般。王强无数次悄悄打探钟箫红的消息,一次次让自己失望。昨天,一个意外的邮件让王强每一个神经末梢都为之激动,一个大学同学群发了一封聚会的邮件,王强从发邮件的老同学那里得知,这是钟箫红上大学时候的邮箱,自己怎么就一直不知道钟箫红还有这么一个邮箱地址呢?试一试,也许上帝真能给自己带来奇迹呢?昨天晚上,王强苦苦思考了两个小时,第一次给钟箫红发了一份缠绵相思的邮件。

王强额头上顿时一片紫色,咬着牙齿,突然整个人有一种坠落深渊的感觉。昨天一整天跟庄家较劲,昨天晚上收盘之后对女秘书是千叮咛万嘱咐,没想到一开盘就让庄家给倒仓了,技术如此的拙劣,一切都在自己的预料之中,机会就这样白白地给浪费了。年关了,庄家可以心安理得地过年了,自己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女秘书胆战心惊地推开王强的门,女秘书知道,只要王强的脾气上来,老板都要让三分。昨天老板让王强抽出五百万,王强一脸的不高兴,原本要在这几天逮庄家年前最后一次倒仓的机会更多地收集一点筹码,只要庄家倒仓丢失筹码,为了做业绩庄家肯定要在年关前拉升,这样王强就可以兑现这部分捡来的筹码,到时候老板的五百万资金抽走问题也就不大了。

王强怒目圆睁,满脸乌云地冲着女秘书嚷嚷:“昨天收盘后我给你交代的事情你忘记了吗?”

女秘书很是委屈:“昨天一整天的博弈之后,以为今天庄家会找机会倒仓,没想到一开盘,就那么三分钟都不到的时间,太快了,电光火石一般,我都不知道庄家怎么这么快就倒仓成功。”

王强很不是滋味,六轮洗盘都没有洗出去,原以为在庄家焦躁的时候可以趁乱收集一点廉价筹码,没想到庄家今天一开盘就神速倒仓,这样的速度是难为女秘书了。“六轮的清洗你没有体会到庄家的凶悍与贪婪吗?没有电光火石一般的倒仓速度,庄家能玩到现在吗?”王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昨天晚上我就跟你说,要盯住庄家,严防庄家制造假象倒仓,你倒好,等庄家倒仓成功你才醒悟过来。”

起风了,下雪了。王强走到窗前推开窗户,白茫茫的一片掩盖了所有的宣泄,掩盖了往日的狼藉,一阵刺骨的寒气钻进了窗户,王强心里一阵冰凉,不,应该是刺骨的疼。虽然自己刚刚到三十岁,但是从早年跟着老爸王俊青在深圳的大街上兜售挂牌的深发展,到后来狂炒长虹,没有一次失手,就是跟庄也绝对是圈内数一数二的猎庄高手。从深圳回到关东市,虽然王强不再炒股,陈东明还是以招高级助理的名义,将王强招到身边。王俊青看着自己的儿子成了关东市最大民营企业的董事长助理,非常高兴,因为资本市场波诡云谲,自己不想让儿子去冒险,还是踏踏实实地找个工作稳定一点好。王俊青跟陈东明也是老关系了,目前正在帮助陈东明运作长白山集团下面的盛京仪表上市的事情,将儿子安排到陈东明的公司也非常放心。王俊青万万没有想到,陈东明招王强为自己助手实际上就是招操盘手,一方面看上王强的才干,更重要的是盛京仪表需要包装上市。只要将王强套在自己身边,王俊青就要出大力气帮助上市,这样一来陈东明不但不担心王俊青不跟自己一起运作盛京仪表的虚假上市,而且有王俊青跟自己同流合污,王强也不得不死心塌地为自己操盘。王强跟王俊青一直没有琢磨明白陈东明的如意算盘,王强甚至因为陈东明将如此机密的任务交给自己而更愿意死心塌地为陈东明卖命。

3布局东北轻工(4)

女秘书还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盯着王强。她知道王强很要面子,老板陈东明要抽回资金,王强总是乐观地希望凭借自己的智慧,让这五百万从庄家身上出。在庄家这一阵闪电般倒仓的过程中,王强从没有丢失一兵一卒,但是王强跟庄家在盘口的较量可是棋逢对手,三国奇才周瑜的那句话现在可能在王强的心中千百遍地响起:“既生瑜何生亮。”

两个摸准了对方命脉的对手真正的博弈不在一剑封喉,最是致命的是精神上彻底击垮对手,即使还有武功,这个对手已经成为没有胆的老虎,只是空有虎皮。王强现在还没有弄明白庄家为什么要一大早倒仓,并且在年关将至的紧要关头倒仓。如果是做业绩的话,只要小心谨慎完全可以不倒仓,直接拉升,为什么要倒仓呢?王强反复念叨,难道庄家真的摸准了命脉,知道陈东明将轻工厂的专项资金划到长白山?

“张市长,现在王平给我们做了一个局,轻工厂不仅仅是长白山跟北方体育的较量,也是你跟王平的博弈场地,轻工厂的成败直接影响到北方体育的建设,也影响到省政府对张市长的升迁考评。”萧水寒在电话中慢条斯理地给张邦彦分析,“王平本来不是分管经济的,但是缝纫机厂重组那么大的事情,他居然越权批准划走了两千万资金,他的后台不简单,轻工厂只是王平实现自己计划的一个跳板。”

这两天张邦彦一直失眠,这个王平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插手国有企业的重组,这样大的问题却不在市长办公会上讨论,等到出了事情才说出来,还振振有词的。张邦彦一直没有明白萧水寒为什么还要当场表态重组东北轻工,这个烂摊子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资产,原以为分批卖了了事,没想到王平居然还有一整套的计划。萧水寒认为王平身后还有后台,如果王平真的想搞掉自己当市长,那么为什么要通过轻工厂的专项资金,插手一个不属于自己管的领域来搞掉自己,是不是太拙劣了呢?

“水寒,你到底想怎么拯救东北轻工?”张邦彦要摸摸萧水寒的底牌,萧水寒作为一个开小饭店混出来的商人,他不懂得政治,看问题带有很大的个人情绪,官场不是情绪的发泄场,没有十足的把握就不要将拳头伸向对手,否则引来的就是无数看不见的拳头,到时候自己怎么完蛋的都不知道。只要萧水寒心里有数,无论王平多么有头脑有智慧,自己的拳头伸出去才能给对手致命一击。

萧水寒一听张邦彦的话语,明白张邦彦现在还摇摆不定,如果不能将张邦彦拉过来,重组东北轻工,最终就可能被长白山摘取胜利果实。“张市长,其实东北轻工没有想象的那么烂,长白山既然希望将缝纫机厂的资产装入盛京仪表,证明东北轻工还是有资产、有吸引力的,那么我们何不让看好东北轻工资产的长白山也来参与重组呢?”萧水寒希望张邦彦能出面将长白山拉入东北轻工的重组大戏之中。

“萧总,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缝纫机厂的资产是最好的资产,现在政府已经将补偿资金都给长白山了,政府是要讲诚信的,不能反反复复,更不能撕毁协议。”张邦彦明白萧水寒的意思,就是要政府出面暂缓缝纫机厂的重组,只要这样就能在资产以及资金上拖住长白山,但是协议已经签订,长白山完全可以一纸诉状将政府告上法庭。

萧水寒总觉得张邦彦有点妇人之仁,现在王平已经下手,如果这个时候张邦彦出手,可以有效地打击王平的自信心。政府要想暂缓缝纫机厂的重组,而将长白山圈入东北轻工的重组是很容易的。“张市长,东北轻工的重组没有长白山还真的唱不好这场大戏。”萧水寒顿了顿,“没有经过你批示的重组,政府完全可以从谨慎的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