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尸体,血流满地,云风几人还在糊涂,抬头一看,那杨广正坐在龙椅之上,不过看表情,显然是已经断气,风存注意了一下身后,突然见一人骑乘快马跑出,风存看那人的身型,有几分像是宇文化及,便施展轻功,纵身一跳,跨上马背,前去追赶,而正在此时,李元霸翻身上前,看到了杨广手边的玉玺,李元霸也知道这东西极其的重要,所以急忙赶上前去抢夺,提他的人也上前抢夺玉玺,但一一被李元霸的金锤所伤。
李元霸大吼一声,道:“谁也不能过来!过来者死!”
云风一听,转身一跳,一剑刺向那李元霸,天成正在犹豫该是帮谁,但是看到云风居然和李元霸打了起来,便举枪上前,攻击李元霸。
云风一剑刺出,李元霸转身飞过一锤,天成见此,拿枪一挡。“当”一声,天成手心发麻退后几步,真是要感谢那尉迟恭,如若不是他的这把“逆龙钢枪”恐怕,天成和云风早就已经丧命与李元霸锤下,云风运起内力,将真气注于这灵影上面,翻上上前,一剑跳出,体随剑风而动,那李元霸右手一挡,左手又一突,天成本想上前再替云风挡一锤,但那方才一锤的威力使天成手心仍然发麻,所以根本不可能再挡一锤。
云风想拿灵影一挡,但出手太慢,腹部中了一锤,接着头上一晕,有种要吐的感觉,真气在胸前涌个不止,但没有反映过来,那李元霸跳到李云风背后,一锤砸出,云风背后又中一锤,身体向前一仰,身不由己的迈了一大步,一头栽到地上。
李元霸看玉玺已经在手,施展轻功飞出了行宫,群雄眼睁睁的看着他飞走,却没有半点办法,天成走过去,将已经晕厥的云风扶起,走出了行宫。
又说风存追着宇文化及跑出了行宫,来到了江都的郊外,风存翻身从马背上翻下,将刀一下拔出,“唰”的一刀,便将那宇文化及的马匹斩成两办。
宇文化及落马,此时的已经是威风扫地,一身破衣,手中没有任何兵器,但他还想做那困兽之斗,运起真气发出一掌,风存身体一转,凌空一翻,用出绝招“谈笑之间”,这招本是夏扶平所创,也是“笑天王”名震江湖所用的绝技,风存这几个月压抑住内心的悲哀,勤修武艺,终于有机会报仇。
宇文化及本想躲到一边,但风存着招用出,刀影横飞,甚为壮观,数刀齐出,割破了那宇文化及的衣服,风存紧接着身体一翻,一刀砍下,宇文化及本能的向后一闪,风存的刀到了宇文化及胸前便已是停下,而后一刀刺出,穿透了宇文化及的胸膛,风存激动过度,一运内力,将真气逼入刀身之上,一下爆出,宇文化及的胸膛当即爆开,风存便给夏扶平,伍锋,张子丹等玉笔人弟子报了仇,那宇文化及平时奸诈无比,坏事做尽,但死状甚是悲惨。
从宇文化及身上落下一包袱,风存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大隋的玉玺,象征的皇帝的荣耀,便在事后将他拿回去交到了望天帮内,日后自然会有用处。
人皆如此,不论在世时多么风光,早完要有一死,要有化为黄土之日,如那靠山王杨林,当年的“大隋第一勇士”宇文成都,这费劲心思谋朝篡位的宇文化及,和称霸神州一时的大隋帝国,全部灭亡。
第三卷 第八节 西域之行
天成扶着云风走在江都大街上,正好碰见刚杀死宇文化及的风存,风存一看云风如此,马上跑上前去,焦急的问道:“云风怎么了。”
天成面色有些紧张,道:“他方才中那李元霸两锤,现在已遭受重伤。”
风存一听,心中有些慌张,他知道那李元霸力大无穷,所以怕云风出事,便和天成一起把云风架到袁有才家中,湘玉一看云风受了重伤,急忙跑上来,问道:“他怎么了!”
天成焦急道:“先把他扶进去再说。”
三人将云风抬到湘玉的房间,天成说道:“他被李元霸用锤字所伤。”
袁有才问讯也来到了房间中,一看云风,忙上前,坐在床边,手往云风经脉上一搭道:“他身体内的几条经脉已经被外力所震断了。”
湘玉一听,眼睛似乎有些红,心中亦是焦急万分,问道:“爹,那他有没有救?”
袁有才笑道:“并无大碍,这除了让云风受点疼痛外,也算是件好事。”
风存一听,满脸的疑惑,问道:“怎么会是好事?”
袁有才道:“我用真气灌入云风的体内,将他的经脉接好,在接好经脉的同时,刺激到他的其他经脉,可以让他的内功底子更是深厚。”
湘玉一听,急忙道:“那爹你快给他接经脉吧。”
袁有才一听,笑道:“好,我运功给云风接经脉的同时,你们要在门口守卫,不的要任何人进来,湘玉你再准备点补气的药品,否则,云风活了,我将会气尽力竭。”
湘玉点头道:“好,我去准备。”
而后三人出去房间,剩下了云风和袁有才。
转眼见过了整整三日三夜,袁有才从门中走出,门口守着的风存和天成也三日没有合眼,湘玉坚持不住,爬在桌子上休息,风存一见是袁有才出门,忙问道:“云风怎么样。”天成也见袁有才气色不正常,便将事先准备好的补药递给袁有才。
袁有才头似乎有些晕,走路不算平稳,他勉强接过补药,吃了一粒,道:“他已经没事了。”
此时,湘玉恰好醒来,跑进屋子,见云风已经坐起,走过去道:“李……李大哥,你没什么了吧。”说话的功夫,风存已经和天成来到了房间门口。
云风一听,道:“有你一直在外面叨叨,我怎么敢有事呀。”风存一听云风又会说笑,所以心中放宽了许多。
次日,云风来到大厅,见到袁有才,抱拳道:“多谢前辈的救命之恩。”
袁有才一看云风已经安然无恙,道:“你没事就好,对了,你去校场附会的时候,来到这一人,此人说他叫张宣,叫你在一月之内前往天玄宫,有重要的事情商议。”
云风一听,道:“好,那明日晚辈就先行告辞了。” 湘玉从偏厅走出,时辰刚好是听见云风说话的时候,问道:“你去哪?”
云风笑道:“天玄宫大堂主张宣找我有要事相议,所以,我要去巴蜀一躺。”
湘玉道:“那我也跟你去。”话一说完,湘玉看了一下袁有才的眼神,谁料,袁有才大笑道:“女儿大了,云风,就让他跟着你一起去吧。”
云风笑道:“好,前辈,那我现在去准备一下。”
袁有才略微将头一点,云风和湘玉便一齐走出大厅,袁有才一缕胡子,笑了笑,便走进偏厅里。
云风将此事告诉了风存和天成,并说道:“天成你先回望天帮报信,与包大哥他们先暂时管理几日。我同风存去天玄宫一行。”
次日,三人出发向西南走去,天成则先回帮天帮。
赶了几日的路途,三人终于来到了巴西村,云风与风存和湘玉来到了客栈之中,云风将小二叫来,道:“小二准备两间房间。”
湘玉一听,问道:“怎么,你不歇息吗?”
云风一听,笑道:“我和你住一间不行吗?” 湘玉听云风如此说来,当即便红了脸,风存一人在一边大笑。
云风接着道:“现在离天黑时辰还早,你们在这一带转转,我自己去天玄宫。”
风存一听,忙问原由,道:“怎么,我和湘玉不可以去吗?”
云风解释道:“并非如此,只是天玄宫外机关重重,我进过一次,所以自己进入比较方便,而且天玄宫的归并不能有外人进入,我们一下进入三个外人,很容易被抓到,我不想拖累张大哥。”
风存一听,道:“原来如此。”湘玉也补充上一句,道:“那你自己小心。”话语温柔,关切的情意甚浓。
云风一人来的了迷岭,按上次走过的方位再穿过水池,进入了天玄宫。
云风见没有守卫,便跑着来到了大厅外,向里一看,见只有张宣与尉迟山便走了进去,向二人打声招呼,道:“两位大哥。”
尉迟山一看是云风来此,大笑道:“你终于来了呀。”云风一听,笑笑脸皮,将在江都发生的大小之事简略的讲了个二人听。
云风一讲完,张宣说道:“没想到,李兄弟你现在也是堂堂一大帮的帮主了。”
云风笑了一下,问起正事,道:“不知道张大哥找我来有什么事?”
尉迟山大笑道:“还是我来说吧,我怕张老兄他说不好,是这样的,现在西域新起一异教,本来没什么引人注意的地方,但是我们派在高黑虎身边的卧底说来,高黑虎已经前去西域,不知道要干什么,只是一人前往。”
云风一听,道:“那他究竟去那异教干什么?”思索片刻。
张宣说道:“所以我们这次找你前来是为了要你去西域一次,因为我和张老兄在天玄宫还有事情,实在抽不出人手,你的名号在江湖中也是尽人皆知,但是那高黑虎不知道我们之间有联系,就因这番,要你去下西域,单单说是拜访,实际上也是看看这些人到底怎么干什么,那异教现在是蠢蠢欲动,要打中原的注意,所以要马上阻止他们。”
云风一听,道:“那好,事不宜迟,我就先走了。”
尉迟山一点头,云风刚要离开,又被张宣叫住,云风二来天玄宫,都是在要走的时候让张宣叫住,心中感觉好笑。
他回过头,道:“怎么,还有事?”
这时,张宣从大厅一个大桌子之上那起一个鸟笼,道:“这是天下识别力最好的信鸽,名字叫雨点神鸽,你去了西域,为了赶时间,你将消息写成书信绑在这信鸽的腿上,放飞它,它便能回来。”
云风接过信鸽,微微将头一点,从练武场的密道中走出。
第三卷 第九节 八门金锁
云风三人一路向西域走去,路上三人同时看到的是遍地的尸体,山秃水尽,真可谓是残不忍睹,令人一看便萌生悲哀之情。
三人后县来到灵武,此地还没到沙漠,已经是黄沙漫天,而且愈向北行,空气愈寒,不过,这种黄沙和空气,的确对西域的风味相当具有标志性,时不时的便在大街上看到一些“金发”怪人。
三人一路劳顿,来到灵武,定当是首先进入客栈。
云风将小二叫来,要了几个青菜,特地要了几壶好酒去乏。
一会的功夫,酒菜全部端上,正在此时,云风的临桌两人对语,一人道:“知道吗,那望天帮四处征战,有心要称霸中原武林。”显然此二人是江湖中人。
云风刚要起身辩解,不料被湘玉一把拉住,道:“别急,只要你没做过,为何要怕别人怎么想,怎么说。”这人怕出名猪怕壮,望天帮曾经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帮派时,也没有人会传说这些个流言蜚语,云风心中一想,不禁感觉好笑。
湘玉一看云风嘴角一弯,急忙问道:“你笑什么?”
云风也是毫不吝啬的将心中所想全盘脱出惹的湘玉与风存的嘴角也挂上了笑容,仿佛有些得意一般,不过若论得意,那还是云风心中最为得意。
正在此时,客栈门口踏进一人,见此人将手中折扇“噗”的一下打开,来回摇晃两下,身上的尘土也随之飘散许多,这人一进客栈,马上道:“几位仁兄方才嘴中严重了。”
那两个说望天帮的人一听,脸上有些疑惑,一人问道:“我们的话哪里严重?分明是句句属实。”
那折扇之人大笑道:“这望天帮可算是江湖或是乱世中的一个新起的大帮派,他们的帮主少年英雄,年轻有为,望天帮能有今日之成就,是他们自己努力而来,而且他们似乎之为保守领土,并非其他争天下之人,要的是整个江山。”
那两人一听这年轻拿折扇的人一说,心中有些疑惑,但是没有回应什么,匆匆的吃完剩下的饭菜,拿起兵器与包袱,走出客栈。
这年轻人一进来,便要了酒菜,云风起身走到那人身边抱拳道:“多谢兄台方才维护我望天帮的名誉。”
那年轻人一听,道:“兄台是望天帮的人?”
云风笑了一下,道:“正是,刚才兄台帮忙,在下十分感激,不知阁下叫什么?”
那人礼貌的起身,将折扇收起,抱拳道:“在下姓李名世民。”
云风一听,当即吓了一跳,那边的风存与湘玉也随之一震,云风心想:这李世民素来以仁义著称,看来果真如此。而后云风道:“原来是秦王,今日一见,真是兴会。”
李世民笑道:“如果我没猜错,见兄台气宇不凡,应当是那望天帮帮主李云风吧。”
云风略点一下头,道:“世民兄真是好眼力,不知你如今要去何处。”话毕,云风坐下,李世民也随之而做,道:“听说近来西域有异教突起,我想前去一看,相信云风兄弟你来到此地,目的也应该和我一样吧。”
云风道:“世民兄果然是聪明,在下也正是要去西域。”
李世民道:“西域之路一路凶险,听闻大漠之中有时常有野兽出没,不过我却心想,那大漠如此干燥,怎会有野兽?”
云风笑道:“这西域神秘莫测,不知有多少高人不奶奶感参透其中的秘密,不过这大漠的凶险那真是名副其实啊。”
李世民一听,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何不结伴而行,也好有个照应。”
云风一听,笑道:“正合我意。”
四人凑齐一桌,云风将风存与湘玉介绍给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