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在扬州,也就是江都,我比较熟悉,不如我带你们前去吧。”
听到湘玉这么说,云风一想此言有理,便答应带她一起前去。
第二日,云风,天成,风存,湘玉四人跨上快马,赶往江都。
来到江都时,已经是约定时辰的前一天,四人来到客栈中云风一进客栈便看到罗成,马上挥手问好,道:“罗兄弟,别来无恙吧。”
罗成一台头一见是云风,马上笑道:“当然,原来李兄弟里来江都参加校场之约,那日的四明山之战,李兄弟可真是威风啊。”
云风笑道:“哈哈,罗兄现在还在那王世充手下吗?”
罗成一听云风如此问来,脸上爬上一丝悲哀之情,道:“我见那王世充多疑狡诈,便从洛阳而出,投奔了秦王李世民。哎”
云风一听罗成叹气,有看其脸色有些不对,便问道:“怎么,出事了?”
罗成道:“可惜单大哥顾及唐皇的杀兄之仇,誓死不投李唐,最后,秦王带军攻破洛阳城,单大哥也拔剑自刎。”
云风一听,他虽然与单雄信只有一面之缘,但那人的事迹,云风自是知道不少,也感到惋惜,道:“哎,可惜了一个名将。”
罗成看这气氛有些低落,便将话题扯开,道:“此次校场之约,杨林邀请十八路反王来此,明日开始,李兄弟还是快些休息吧,”
云风一听,果然在意料之中,道:“那好,罗兄,明日见。”云风抱拳道。
罗成回礼抱拳道:“明日见,我今还有些事情,告辞。”
“告辞。”
之后,云风刚想要客房,湘玉忙阻止他,道:“这已经到了我家,为何不去我家呢,也让我尽一下地主之宜。”
云风一想,道:“好,那就成全你。”话语中显得自己像被逼迫一样。引的风存和天成笑了一笑。
四人来到湘玉家中,袁有才一见几人来到,忙迎上前去,首先先奚落了湘玉一顿。而后对云风道:“李兄弟和楚兄弟难得来此,这位是?”袁有才指着天成问道。
云风介绍道:“这位是在下的好友莫天成,我们此次前来是参加靠山王的校场之约,打扰前辈了。”
袁有才大笑道:“何谈打扰,不过老夫听闻那靠山王请了十八路反王,上次我见二位兄弟出手不凡,不知是在哪位反王之下?”
湘玉突然插口说道:“他可是大名鼎鼎的望天帮帮主,曾经在四明山上出尽风头,让所有的乱世争霸之人都认识的李云风啊。”
云风一听湘玉如此说,暗地里抓住湘玉的手,向后一拉,示意他不要说的如此夸张。
恰巧这样袁有才看到,袁有才本来就喜欢云风这小子,如今能有机会让他做自己的贤婿,那是求之不得。心中大喜。听他道:“哦,原来那突起名震天下的望天帮是云风你建立的,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如今袁有才连李小兄弟都不叫,直接改叫云风。
湘玉一看,怕云风为难不知如何回答,道:“爹,你还让人家在外面站着吗?”
袁有才一看,大笑道:“看我都老糊涂了,快请进来。”
五人一起进屋,湘玉接着道:“爹,我们日夜兼程,也累了,如今天色已经是黄昏时分,您马上叫人准备饭菜,吃了,我们好休息。”
饭后,众人去休息,云风和袁有才在院子的凉亭中,袁有才对云风道:“我那女儿任性之极,想必给你添了不少麻烦了吧。”
云风一听,这在人家爹的面前本来不该说坏话,而且湘玉根本是帮了云风许多,并没添什么麻烦,所以,云风便实话实说道:“没有,我望天帮比擂选将时,湘玉还帮过我许多忙。她知道的武学甚多,真是了不起。”
袁有才一听,笑道:“哈哈,那就好。”而后表情有些悲哀,又有些高兴,听他道:“以后,就麻烦云风你多照顾湘玉了,这有本书,我老了,留着没用,你就拿去吧。”
云风接过书来一看,封面上有四个大字,即为——长空剑决。相当年龙傲天与江云相约华山切磋武艺,江云每逢用到这“长空剑决”龙傲天便感到棘手,所以这“长空剑决”的威力一定不小。
云风有些犹豫了,道:“前辈,这可是您的成名绝技,您穿给我,怕……”
袁有才笑道:“没什么,你不必有什么顾及,你日后多照顾湘玉便是。”说话的口气,像是云风与湘玉已经成亲一样。
“还了,时辰不早你,明日还有校场之约,你快歇息吧。”袁有才道。
云风应道:“那我先去歇息了。”
第二日,云风,风存,天成三人赶去校场,临走时,云风对袁有才说道:“前辈,等湘玉醒来,不要让他来校场,那里可是危险万分。”
“好,你们也要小心。”
之后,三人来到校场之内,还没进去,云风看到前面一人甚为眼熟,便过去叫住他,那人一转头,云风恍然大悟,道:“尉迟大哥!别来无恙吧。”
风存也上前一步,道:“原来是尉迟大哥。”
尉迟恭一看是这两人,一想,便想到洛阳郊外的事,道:“你们两个臭小子是谁的麾下,也敢来这?”
天成上前一步,道:“这是望天帮帮主李云风。”
尉迟恭一听,居然哈哈大笑起来,道:“也罢,你们来这也就是充数吧。”
天成一听,道:“哈哈,黑小子,你觉的你能打过我们帮主吗?”
尉迟恭一听,大笑道:“我们早已经较量过,他们。哎,给他们留点薄面,不提也罢。”
莫天成支枪上前,道:“我领教一下你的高招。”
见天成将枪一挥,尉迟恭一闪,挺起那逆龙钢枪,一招“长虹贯日”天成一看,接着枪风一变,“唰”的一下刺出,身体也随之一转,将枪一听,又立马接住,握住靠近枪头的地方,身体一甩,云起内力便是一招“直捣黄龙”尉迟恭一看,枪身前挺,猛劲一用,将天成的枪挑开。
天成一看,道:“你的功夫不过如此,离我们帮主还是有点距离。”
尉迟恭一听,大笑道:“哈哈,你这小子竟敢这么和我说话,有意思!”
云风本身内力极差,相同的功夫他用出来,便是不如别人,所以上前道:“尉迟大哥,我离开洛阳后学了几手功夫,但是内力极差,若要拼了命的较量,我可能不是你的对手。”
尉迟恭一听,道:“人事多变,不过我还是喜欢这小子。” 尉迟恭指着天成说道:“不过你那破枪太娘娘腔了。”
天成一听,道:“莫非你的兵器有爷爷腔?”
附近的一听,皆捧腹大笑,云风和风存也不例外,尉迟恭一听,道:“好小子,我就是喜欢你这个性。”
天成一听,道:“那就谢谢了。”
而后,尉迟恭走过来,道:“我送你一样东西。”说完,将手中的逆龙钢枪送给天成。
天成一看,道:“哈哈,你把这爷爷腔的兵器给了我,你用什么。”
话音刚落,尉迟恭就从身后拔出一对雌雄铁鞭,及其的精致。尉迟恭道:“好了,较场里见吧。”
之后,云风,风存,和手持两把枪的天成一起进入较场。
第三卷 第七节 隋之陨落
云风,风存,天成三人来到校场之内,此时校场之中已是人山人海,反王齐聚,但此时早已经不是十八路反王,有少无多,经四明山一战后,隋朝开始瓦解,反王争天下的心便剧烈起来,大小战斗无数,死伤不计其数。不少的名将命丧当时。
三人来到校场左边坐下,此时约定的时间已经到来,靠山王杨林从校场外走来,并没有带任何的手下,单身一人,跨下也没有战马。
杨林走上前,各家反王的一片杂谈也逐渐停止。
杨林走上高台,大声道:“各位反王,老夫今日请大家齐聚与此,目的想必大家也很清楚。”
秦琼猛的站起身子,道:“当日我那杀父之仇不可不报,靠山王,你一心护主,但是可知,隋朝命数已尽?”
杨林仰头大笑,道:“老夫知道,哎,天意难为啊!”
这时,有一少年起身,道:“靠山王,你一生尽位隋朝付出心血,但是天意如此,杨广暴政,隋的灭亡是早已注定,不论如何。”
杨林叹了一口气,问道:“素闻秦王少年英雄,有胆有为,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程咬金上前一步,道:“说吧,靠山王,你今日邀俺众家兄弟来此,到底所谓何事?”
杨林大笑道:“哈哈,我想你们心中应该清楚,这校场之内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话声一毕,较场周围冲出一班人马,而校场之上布下了弓箭手,此等阵势,看来要是将这众家反王一举消灭吧。
天成刚要上前杀敌,云风忙叫住他,道:“不急,切听他们怎么说来。”
其他的反王早就已经是乱做一团,刚才说话的少年站起身子,道:“其实我们来此一定是知道有埋伏,可是靠山王,我敬重您老人家一世的英明,可如今是敌我相对,也便得罪了。”说罢,秦琼挺起双锏上前,杨林挥动起虬龙棒,道:“叔宝,今日一战,我也不会念及几日的父子之情,来吧。” 秦琼上前提锏便打,杨林举棒一挡,而其他的兵士也已经开始了杀斗,云风亮出灵影,纵身上前,迎着头上的箭雨,杀入敌群,首先破敌,用了昨夜观看的“长空剑决”虽然极其不纯熟,但云风凭借极高的资质,将剑决练成招式。
风存也拔出蚀魔宝刀,一挥手,便用了一招“荡炎刀十三式”的第最后一式,“炎绝大刀斩”
见风存身体一转,凌空运集真气,落下地面,一刀挥向前方,刀气又是快猛,又是强劲,将那前放些许人马一该杀死。
天成丢出那把“刺云彩霞枪”正中一名隋兵的胸膛,鲜血四溅,之后,舞起尉迟恭送的“逆龙钢枪”一出手,便是一招“长虹贯日”真气爆起刺死前排数名士兵,随枪风定,身体猛的一摆,取下一隋兵的首级。
秦琼与杨林的大战更是激烈,杨林不愧是大隋开国九老之一,真起一爆便用出一招“虬龙山定”见那棒影四处窜动,秦琼一个不留神,腹部中了几棒,口吐鲜血,后退头倒在地上。
罗成见状,箭步上前,用枪架住杨林的虬龙棒,以后,杨林弯身一棒打向罗成手中的“五彩镰勾枪”罗成手心不由的一震,又舞出一枪,身体由侧改正,一枪挑上前去,那杨林一看罗成露出破绽,当头便砸下一棒, 翻身一起,一脚勾出,忙向前跑去,杨林上前将其拦住,舞起双棒,用出一招“气吞山河”,杨林内力充沛而又深厚,这双棒合并,威力根本不压与那大锤的风气。
罗成感觉后背一痛,但其强忍疼痛,回身弯腰一枪,杨林向前跑来,没注意罗成这一枪把持不住自己的脚步,“唰”的一下,银亮的长枪刺头了一代名将,忠心为国的杨林的咽喉。
杨林眼睛一闪,眼前蒙黑一片,脑袋也已经空荡,顿时感觉身体炽热,胸前的真气不断的翻滚,似乎流失出来,四肢也全已无力,手感觉劲力越来越轻,“当”的一声,虬龙棒落到地上,杨林胸中目前有万般苦闷皆已消失,脑中不断泛着那隋文帝的容颜,脑海中又重新闪出他年轻时体验的那种万马奔腾,千军逐鹿的壮丽画面,但杨林脑中只是一闪。
四面的空气一吹,杨林也就随之断气。罗成因身受内伤一头栽到地上。
云风,风存,天成,和几员大将一同杀出重围,但那江都城里也有隋兵杀来。
几人一路跑一路杀,江都城内残声不断,他们一路杀到江都行宫门口,此时跳来一人,此人便是那“大隋第一勇士”李元霸,行宫大门紧闭,高台上不断射出乱箭,而李元霸只身飞上城楼,将城楼上的数名隋兵全部杀死,纵身一跳,进入行宫之内。
李元霸一进行宫大门,前方便只身前来一人——宇文成都。
李元霸道:“宇文大哥哥,你功夫这么好,为什么不投靠我们呢?我二哥人很好,他会接纳你的。”
成都一听,笑道:“元霸,你可知道,当日我跨上战马,辛苦打下这隋朝的江山。”
李元霸似懂非懂,问道:“这江山宝贵,但性命不更宝贵吗,若一人没了性命,还谈什么江山。” 李元霸一向傻忽忽的,如今却说出此等话来,真是令人感觉好笑的很。他年纪小小,又完全不知乱世险恶,哪知道打江山的辛苦。
宇文成都虽然身负重伤,但是依然挺起锤子来,大笑道:“哈哈,国事千钧重,头颅一掷轻。”说完挺起大锤上前,宇文成都虽然是身受重伤,但是那股慑人的英雄之气不曾失去李元霸身体一侧,躲过一锤,之后又一锤敲向宇文成都的腹部。
这时,云风飞入行宫,一看宇文成都,步子紊乱,手中已无半点力气,两柄大锤落地,发出一声“当”的闷响,犹如给宇文成都敲向的丧钟,云风一看,急忙上前,道:“宇文大哥……”
宇文成都手一挥,拨开云风的搀扶,摇晃了几步,一头栽到地上。
可怜,一位英雄便这么断送性命,国事千钧重,头颅一掷轻,或许只有英雄般的人物才能说出此番话来。乱世的争斗,死伤无数,但是各个英雄之死,又更让人心痛无比。
云风一看宇文成都已死,便将他的尸首拖到树边,而后同走在前面的李元霸一起进入了行宫,此时,后面的天成,风存等几位大将也同时进到行宫。
一踏入行宫,便一眼看到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