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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輔助刘备 佚名 5018 字 1个月前

遇到關鍵的時刻,可以亮出來,屆時你們就是荊州出訪東吳的使節。我想東吳膽子就是再大,也不敢公然殺害或捉拿朝廷的官員。”

陸羽聽了,遲疑道:“可是南面的事還要子龍和子義……”

劉備擺手道:

“沒關係,還有雲長和翼德在。他們還要我轉告你,務要平安歸來!他們還等你幫忙決勝彊場。”

這時龐統也笑嘻嘻的插進來道:“不用擔心啦,曹操不出兵河北,我們和南邊一時間還打不起來,頂多就是大眼瞪小眼,誰也不想空費那麼多的錢糧,更沒有空餘的兵力。何況你這次去等若出使東吳的使節,若能順便把東吳穩住了,我們的壓力也會小許多。”

諸葛亮也微微笑道:“本來江東這趟美差,我都已經計劃好了,只等主公批准。沒想到還是讓你搶先一步。算了,看在你那麼有情有義的分上,就讓給你罷。”

陸羽感激的看著眾人,心中一片溫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伸出手和他們一一握別。

最後和徐庶握手,他拍拍陸羽的肩膀道:“子誠,一路保重!”

陸羽點點頭,向眾人一拱手,最後告別了劉備,便帶著趙雲和太史慈,上馬往東飛奔而去。

劉備看著三人逐漸消失的身影,心中暗想:

“子誠阿,一直以來都是你拼儘全力在幫我,這一次就讓我幫你一回罷。只希望你能找到你所要的。”

風颯颯的吹拂著,彷彿述說同樣的心情。

“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是非成敗轉頭空;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

白髮漁翁江渚上,慣看秋月春風,一壺濁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盡付笑談中。”

初见陸家人

陸羽等三人乘坐的是一艘順江而下的客船,此時正航行在寬闊的江面上。

此時陸羽正站在船頭,看著腳下奔騰不息、滾滾東流的長江水,環顧兩岸青鬱蒼翠的綿繡美景,不由引亢高歌,只是眼前總揮不去貂蟬、蔡琰、糜貞等那令人心碎的眼神,以致歌聲中竟有些許的悲愴和淒涼。

趙雲和太史慈一左一右的站在他身邊,白龍銀槍和方天畫戟都用布包裹著背在身後。

陸羽唱畢,長歎了一口氣,轉身對他們道:“看江山如此多嬌,無怪乎引英雄無數競折腰!”

“啪!啪!啪!”船艙中突然傳來一陣鼓掌叫好聲,只見一位面容俊雅,身穿青色儒服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身後還跟著一名十一、二歲的孩童,正張著一雙烏黑的眼睛,以一種佩服的眼神看著陸羽,又看了看一臉冷然的趙雲和太史慈,隨即露出了滿臉的笑容。

只見那身穿儒服的中年男子微笑道:

“適才聽這位小哥所唱之辭,渾厚深沉而又瀟灑出塵,意境深遠且耐人尋味,彷彿一個心擁遠大志向的人在感歎人事的無常,令人心有所感。尤其最後那句贊語,真有畫龍點睛之妙,忍不住要擊節讚歎,打擾之處,還請見諒。”

陸羽為那中年儒者的風度所折服,拱手微笑道了聲:“無妨,兄台客氣了。”

那中年儒生很高興,隨即問道:“但不知此辭曲為何人所作?”

陸羽心裏想,自己總不能告訴他,這是“後人”寫的罷?看來只好欺世盜名一下了。於是硬著頭皮道:

“這不過是在下一時興起的遊戲之作,倒讓兄台見笑了。”

那中年儒生立刻面現驚容,佩服不已的道:“想不到這僅是小哥一時遊戲之作。愚兄以為此乃曠世傑作,足範後世。小哥文采,令人十分佩服,剛才實在失敬了。”

連帶的旁邊的那小兒也是猛點頭,露出一臉羨慕的表情。

陸羽不由苦笑,只能順著那中年儒生的話謙讓了幾句。

說著說著,兩人就開始天南地北的聊了起來。

那中年儒生談吐不凡,對各種事物似乎都很有見地;但陸羽可是綜合了兩個時代的知識,他又如何是陸羽的對手?不一會兒那中年儒生的目光就由開始時的欣賞轉為驚訝,由驚訝變為欽佩,再由欽佩昇為尊敬,到最後只差沒拜陸羽為師了;而對陸羽的稱呼也從“小哥”、“賢弟”一路升級為“先生”了。

雖然陸羽堅持“先生”聽得彆扭,希望他還是叫自己“小哥”來得習慣,但那中年儒生堅持“達者為師”的道理,非稱陸羽為“先生”不可。陸羽也沒有辦法,只能消受。

而那個孩子此時看陸羽的目光,更是顯得崇拜不已。

最後那中年儒生問陸羽道:

“與先生一席談,實在勝讀十年書。唉,恕我孤陋寡聞,竟不知先生高姓大名,是哪裏人士?”

陸羽心中早有腹案,連忙答道:“豈敢,在下姓陸名成,字問明,江東吳郡人士,不過已離開家鄉許多時候。這兩位是我的隨扈。”說著指了指趙雲和太史慈。

忽然見那中年儒生“蹬!蹬!蹬!”倒退了三步,不敢置信的看著陸羽,問道:“你叫甚麼?”

陸羽一看那中年儒生的神情,心中暗暗覺得不妙,看來他似乎認得真正的陸成,他們不知道有甚麼關係。但是多想無益,此時也只能硬著頭皮,重覆一遍道:“在下姓陸名成,字問明。”

那中年儒生猛然上前,一雙手抓住陸羽的肩頭,左看右看,漸漸的笑了起來,越看臉上的笑容越多,最後只聽他喃喃自言自語道:“是九弟,真的是九弟,太好了……”

說著說著,滿臉欣喜的搖著陸羽道:“問明,你不認得我了嗎?我是你二哥陸績呀!”

陸羽聞言,不由大喫一驚。

他對陸績可不陌生,早在歷史書上得知,陸績是江東陸家的頂梁柱之一;在陸遜出仕前,幾乎是他一手將陸家提高到了與其他五大世家相提並論的地位。

陸羽還記得陸績的表字是“公紀”,看來他似乎以為自己真的是陸成了,連忙裝出一副又驚愕、又高興的樣子道:“公紀兄長?你是公紀兄長!”

陸績高興得點點頭,隨即又黯然道:“這些年你都到哪裏去了?自從聽到叔父出事的消息,族中就派人四出打探消息,想要把你尋回來,但卻一直杳無音訊。”語氣裏不勝感慨。

陸羽還不清楚陸績的立場,自然不能告訴他自己在劉備軍中。

他記得歷史書上記載,陸家和孫家的關係還算不錯,所以不排除陸績會像喬玄般,為了家族的利益而把自己交給孫策,所以只能低下頭苦思應對的話語。

只是陸羽不知道,陸績看見陸羽這個樣子,還以為自己的話觸及了陸羽的傷心往事,連忙拍拍陸羽的肩頭,拉過身邊的孩子,更換話題道:“遜兒,來見過你的九叔父。”

那孩子恭敬的向陸羽行了一個禮,喊道:“九叔父安好。”

陸羽聽見陸績的介紹,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隨即用手指著那孩子,一時間甚麼話都說不出來。

陸績以為陸羽是看到遜兒過於激動,欣慰的點頭道:“不錯,他就是大哥的兒子,原名叫議兒,現在改名叫陸遜。他天資聰穎,甚麼東西都一學就會。所以我出來遊學,都將他帶在身邊,好讓他增長見識。我們陸家的下一代就靠他了。”

但此時陸羽的腦子裏還處於停滯狀態,想不到眼前這個溫文爾雅的少年,竟然就是陸遜!

是那個史書上記載,用一把火燒掉劉備的七百里聯營,逼得劉備白帝城托孤,有“儒將”之稱的陸伯言!

現在他居然成了自己的侄子,陸羽頓時感覺好像老天有意跟自己開一個大玩笑。

陸績看陸羽還是愣愣的看著陸遜不言不語,臉上表情陰晴不定,以為陸羽是想起了陸遜的父親,於是歎了口氣道:“陸駿兄長已經亡故幾年了。由於這些年都沒有你的消息,所以一直沒有機會告訴你。”

此時陸遜年幼的臉龐上也不由昇起一絲哀傷的神色,一時間三人都沉默了下來。

只有陸羽才曉得,自己所想的是怎樣把陸遜帶到自己這一邊,好日後能輔助劉備。

陸羽盤算好了,便對陸績道:“兄長此來,意欲何往?”

陸績捻鬚微笑道:“此次孫將軍決定將府衙遷至秣陵,改名為建鄴,征為兄作郎中令。此時文書已至吳郡家中,為兄是特地趕回來受命的。”

陸羽這時臉沉了下來,裝作猶豫的道:“兄長,我有一事想說,不知當也不當。”

陸績搖搖頭微笑道:“你我兄弟,有何事不能講的?”

陸羽裝作鼓起勇氣狀,向陸績道:“我,我希望兄長暫時不要接受孫策的征召,不要去幫他們孫家。”

陸績愣了一下,隨即問道:“為甚麼?難道發生了甚麼事?孫家和我們陸家一向關係不錯,現在孫將軍又有意拉攏陸家。為甚麼你要我推辭?”

陸羽繼續裝出遲疑的樣子,吞吞吐吐的道:

“不瞞兄長,其實這幾年我一直在荊州軍的劉備大人麾下任職。至於擔任何職,請恕我暫時不能告訴你。”

“甚麼?”陸績一聽滿臉的疑惑和震驚:“怎麼會這樣?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再到江東

陸績聽了陸羽在荊州任職的話,一臉震驚的看著陸羽道:“你怎麼會去荊州任職?陸家和孫家世代交好,如果你想出仕,大可向孫將軍提出,為甚麼你倒去了荊州?你這樣作,不是讓我們陸家向孫家難以交代嗎?”

陸績的反應早在陸羽的意料之中。陸羽平靜的轉過身去,岔開話道:

“二哥,你知道我跟秣陵喬家的關係罷?”

陸績聞言又是一愣,走到陸羽面前,用一種奇怪的表情看著陸羽道:

“我當然知道。喬家也是江東六大家族之一,現在的家主喬玄,乃是你的親舅父,你從小就和他長女有姻親之約……莫非你到荊州任職的事和喬家有關?”

陸羽用一種哀傷的表情,以低沉的聲調對陸績道:

“下月初七孫家二公子孫權,孫仲謀,就要和喬家的長女訂婚了。”

陸羽所以這樣說,是因為他有信心在這件事上陸績會站在自己這一邊。

按照陸羽的印象,史書上記載陸續是一個彬彬君子,正直不阿。

當然在古代,他們也差不多就是迂腐和死板的代名詞,特別是在名節這樣的事情上。

陸羽還記得,陳壽在“三國志”上就說,孫策在吳,奉張昭、張紘、秦松為上賓,共論四海未泰,須當用武治而平之,惟陸績遙大聲言曰:“昔管夷相齊桓公,九合諸侯,一匡天下,不用兵車。孔子曰:『遠人不服,則修文德以來之。』今論者不務道德懷取之術,而惟尚武,續竊所未安也。”

由此可見陸績是崇尚孔孟的那一套學說。

果然陸績聽到這個消息,立即一臉憤怒的道:“甚麼?喬家和孫家竟然作出這樣的事情?”

陸羽點點頭,乘機又道:“先父亡故時,遺命成往喬家迎娶煙小姐。不料喬玄舅父用一封金子打發成離開。成於落魄潦倒之際,蒙劉使君濟危扶傾,慷慨相助,由是感激,遂許之以馳驅。”

陸績聽了也捻鬚點頭道:“不錯,劉使君以恩義待你,你自該以忠信相報。何況劉使君是皇室宗親,荊州刺史,算起來你還是朝廷官員,這樣作也無不妥。”

陸羽以感激的眼神看著陸績。

陸績又拍著陸羽的肩膀,諒解的道:

“完事後回吳郡來罷,不管你怎麼作,那裏都是你的家,家裏的人都會全力支持你的。”

這時陸羽心中真的有些感動了,他看著眼前才認識不久的二哥,心裏泛起了一絲歉意,不由為自己利用了陸績的正義為人和家族感情而到不好意思。

想著陸羽看了一眼在旁邊睜著大大眼睛的陸遜,點點頭道:“我一定會回去的。”

許昌丞相府的密室裏。

曹操面無表情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次子曹丕,對這個兒子他心裏充滿了矛盾。

自己的幾個兒子,性情都各有所長。長子曹昂仁義忠厚,辦事踏實;三子曹彰生性剛烈,勇冠三軍;四子曹植溫文爾雅,文采飛揚;幼子曹沖天資聰穎,觸類旁通。然若論城府之深,行事手段之毒辣,無人能及眼前的曹丕之右。

這時曹操對曹丕道:“此次派你去江東加封孫策為大司馬,主要在於安撫東吳,最好能與之結為盟友。即使不成,也要打消他們出兵北上的念頭。”

說著曹操從書案上拿起一封信道:“這是給江東那個人的一封回信,你妥善收好。如果孫策執意要北上,你可以代為父給那個人一些承諾和支持,他就會知道該怎麼作。”

曹丕恭敬的接曹操過手中的信,一臉平靜的道:“孩兒知道了。”

曹操看著眼前冷靜得可惜的曹丕,有時就連他也看不透自己的這個兒子。

在外面,幾乎所有人都流傳他是一個衝動、好色的人,然而曹操卻知道那只是他表演給別人看的。

只是他這樣作的目的又何在呢?

想著曹操微微歎了口氣,有些感慨的道:“五個兒子中,你的心性最像我,我也最看重你。希望你實心辦事。我們現在的緊要之事乃平定河北。只有安定了河北,才能騰出手來南征。自古成就王霸之業者,都是以北統南。已經有了一個劉備,劉玄德,絕不容東吳再絆住我們手腳。

曹丕點頭應是。曹操這時提高聲音喊道:“仲達。”

一個人影從陰暗中走了出來,他彷彿是為陰暗而生的一般,如果不仔細看,會發現連他的眉目也看不清楚。

曹操對曹丕道:“仲達少年老成,見識不凡,這次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