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我們是夫妻行了吧。不過我實在不習慣這樣,你還是先回去吧。”
”反正你也逃不掉。”百合公主“哼”了一聲道。說完退了出去,心里卻在想:陸軍師教的這一招真毒。不知道龐統知道了會不會仰天無語。
喬煙成婚
第二天一天亮,龐統就帶著棉被包袱偷偷的跑道府衙,準備先在這躲幾天。
龐統警惕的在府衙門口東張西望了老半天,確定沒有危險後。推開大門伸頭發現只有徐庶和陳群在裡面,於是放心走了進來。
但沒等他整個身子跨進來,龐統的手就被抓住了,他回頭一看,只看見百合公主打著哈欠道:”相公,你來的好慢啊,我都等了半天了。”說著不管龐統的掙扎,拖著他向里走去。徐庶和陳群不由哈哈大笑。
不管龐統怎麼被百合公主折磨。荊州仍然飛快的發展著。
陳家窯的第一批瓷器陸羽又像北京爐那樣先是送給了荊州的大小官員使用。各官員哪敢不給陸羽面子,當然欣然接受。到後來劉備軍中都形成了一種風氣,都以使用陸子誠送出的新鮮東西為榮,這些東西與市面上賣的絕然不同,因為這些都是第一批的,到後來有些這樣的東西流落到民間,各富商豪門都爭相收藏,因而賣出了天價。這是後話。陸羽這樣做帶來的廣告效益不言而喻,只看第一批面市的幾萬套瓷器不到三天就被搶購一空,就可見其熱銷的程度。
相比玻璃那簡單單調的顏色,人們似乎更喜歡瓷器的五顏六色和古樸的花紋,瓷器一下子代替玻璃掀起另一股熱潮,而陸羽此時在長沙、公安、武陵建立的幾家玻璃場都已完工,陸羽適當的調低了玻璃的價格,讓一些原本只能望著玻璃天價而卻步的百姓也可以買的起玻璃製品了,這樣既進一步拓寬了高端市場,又保證了玻璃製品的銷路,方便了百姓。縣在荊州由原本的魚米之鄉發展成了全國工商業最發達的地方,以冶鐵、玻璃、絲綢、棉紡、瓷器五大產業為主,每年帶給荊州的收入足有上千萬錢,荊州幾乎變成了一個加工工廠,儘管如此,荊州的農業依然沒有放下,耕地擴大了一倍,糧食產量也上升了許多,只是由於人口也增長了近七成,而且有一些農田改種了棉花、茶樹、桑樹等經濟作物,所以每年的餘糧增長的並不多,但在戰火紛飛的漢末依然排在十四州之首。
商業方面,新野的玻璃市場、宛城的鐵器市場、江陵的絲綢市場、桂陽的瓷器和棉布市場幾乎每日都擠滿了從全國各地趕來的商家,本來一般戰亂割據的時候一般商業都是不發達的,但荊州生產的這幾樣東西不是別的地方沒有就是質量遠勝他人,所以各地諸侯為了自己的需要也不得不大開綠燈,才會讓荊州軍賺了個盆滿缽滿,這也是當初為什麼三路諸侯會輕易聽從曹操的串通一齊圍攻荊州的緣故。在亂世中最吸引這些諸侯的就是金錢和糧食,有了糧食就可以招到士兵,有了錢就可以發下的軍餉,買的到好的盔甲、兵器、馬匹、這些就是爭天下的資本,荊州正好有錢又有糧,如何能不讓人眼纏。荊州的繁榮昌盛讓即將來臨的交州之戰的戰備工作簡單了許多,幾乎江陵一個郡糧倉里的糧食就可以滿足南征大軍的需要了。此次交州之戰,陸羽和諸葛亮準備動用三個軍團共十五萬大軍,由於交州與荊州交界之處都是崇山峻嶺、懸堐深淵,所以以騎兵為主的近衛軍團被留下來守衛襄陽,新組建的黑龍軍團、白龍軍團和荊州第一衛戍軍團防守宛城、汝南一線,蛟龍軍團鎮守江夏。這一次準備出動的是金龍、赤龍、青龍三個步兵軍團。三軍未動,糧草先行,最終劉備和陸羽沒有動用荊州儲備在襄陽和江陵兩大糧倉的糧食,而是從荊南四郡就近調配到桂陽。糧草調配了一大半,而陸羽他們仍然沒有要出兵的意思,青龍軍團和赤龍軍團仍然待在襄陽的軍營裡面而金龍軍團也只是從宛城後撤到新野,陸羽他們還在等。荊山書院的門口。
快要出征了,陸羽想來看一看鄧艾,結果剛到門口他就遇上了孫尚香。
”等你好久了。”孫尚香一把拉過陸羽。陸羽不由奇怪:”你怎麼知道我今天會來。”孫尚香白了陸羽一眼:”你每隔十天都會來看一次小鄧子,這有什麼難發現的?”
”你的腳沒事了吧?”陸羽看著孫尚香的腳道,不之不覺陸羽就想起了孫尚香那只嬌小晶瑩的腳。想到自己的腳曾經被陸羽含在口里,孫尚香不由也臉紅了,急忙道:”我沒事了,我今天是來向你告辭的。”
”告辭?”陸羽想了一想道:”你一個女孩子,是應該好好待在家裡的,你這樣一個人跑出來的確太危險了。”孫尚香還是厥起嘴道:”才不是你想的那樣,是我哥要跟喬煙姐姐成婚了,一定要叫我回去,還不是想回去把我關起來……”
此時陸羽根本聽不見孫尚香再說什麼,整個人如遭雷噬,雙手死死抓住孫尚香的肩膀道:”你說的喬煙是不是江東大小喬之一的大喬?”
孫尚香被陸羽抓的發疼,掙開陸羽的手,有些奇怪的看著滿臉激動的陸羽道:”天下還有第二個叫喬煙的嗎?就算有也配不上我哥哥,只有我哥那樣的男子才能和喬煙姐姐珠聯璧合。”此時陸羽完全處於痴呆狀態中,上天賜給他一次新的生命,卻給了他和她一個同樣的結局,陸羽的眼光越來越冷,默然良久,陸羽猛然抬頭看向孫尚香,用彷彿從地獄里來的聲音問道:”妳姓孫?妳是江東的小公主
孫尚香?”孫尚香看著陸羽那鷹一般的目光,只覺得全身冰冷,連高掛在天空中的太陽也不能帶給她一絲溫暖,孫尚香幾乎是下意識的點點頭。孫尚香恐懼的看著眼前的陸羽,是什麼讓她變的如此可怕,彷佛稍微忤逆她的意思,就會天崩地裂一般,他識破了自己的身份,他會這樣對自己呢?陸羽看著瑟瑟發抖的孫尚香眼神中流露出的光芒,不由眼光一清,清醒過來,自己這是怎麼了,就算她是江東小公主又怎麼了?就算她是孫家的人又怎麼了?自己竟然因為心中的妒恨而向無辜的人發脾氣,這還是自己嗎?陸羽這時候輕輕的對孫尚香道:”剛才弄疼妳了,實在對不起。我還有點事,就不送妳了。”說完轉身離去。
孫尚香愣愣的站在那哩,她分明在他那一轉身的目光中看到了一絲哀莫大於心死的悲傷,在他心里眼前這個男人幾乎有不遜於他兩位哥哥的才華,是什麼竟然讓他商的如此之深。
一波三折
深夜的望湖居一片寂靜。
陸羽背著手站在後院,眺望著遠處糢糊的山影。原本俊秀的臉龐顯得有些憔悴、焦急,一對眼眶深深的陷了下去,此時他的目光有些茫然。
驀的一道人影閃過,下一秒鐘,一個全身黑衣,臉上蒙著黑巾的人單膝跪在陸羽身後,看向陸羽的眼神中充滿了尊敬。
陸羽這時似乎從夢裏轉醒,歎了一口氣,幽幽問道:“暗七,查得怎麼樣?”
那黑衣人低下頭,抱拳恭敬的道:“啟稟軍師,暗十三已經傳回消息,證實江東喬家的長女將和孫家二公子孫權訂婚,日期就定在下個月初七。”說完立刻閉口不言。言簡意賅是一個優秀密探應有的素質。
陸羽有些愕然,喃喃自語道:“不是孫策,是孫權?怎麼可能?”
想著陸羽皺了皺眉頭問道:“以孫家和喬家的地位、聲望,他們聯姻這樣的大事,即使不是天下皆知,江東的人也應該有消息傳出來,為何事先竟然一點風聲也沒有?”
暗七回道:“似乎是有人刻意封鎖消息,不讓人知道,甚麼原因並不清楚。現在即使是江東的一些官吏,也還不知道這個消息。”
“哦?”陸羽顯然覺得有些意外,低下頭去沉思。
暗七完全猜不到他在想甚麼,只能半跪著默不作聲的等待命令。
過了半晌,陸羽才抬起頭來,看著天上的明月,似乎自言自語的問道:“她~還好嗎?”
暗七先是一陣錯愕,想了一下才明白過來,趕緊道:“您說的可是喬家長女?消息裏沒有任何關於她的情況。我立刻去打聽。”陸羽卻搖了搖手表示不用了,接著揮揮手讓暗七退了下去。
默然半晌,陸羽想起了後世蘇軾的名句,怔視著前方,改動了一兩個字,隨口念了出來: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千里相隔,無處話淒涼;縱使相逢應不識,塵已滿,鬢如霜。
昨夜幽夢忽還鄉,小軒窗,正梳妝,相對無言,惟有淚千行;料得年年斷腸處,明月夜,短松崗。
又長長歎了一口氣,陸羽轉過身來,發現貂蟬和蔡琰正站在屋檐的陰影下,眼神複雜的看著他。
一股歉疚之情油然而生,陸羽敢低頭不敢直視兩人的目光,怕自己的心忍不住就會碎掉,只能低聲的道:
“你們都聽見了?”
貂蟬臉上掛著兩行清淚,慢慢走過來,看著陸羽道:“你要去找喬煙姊姊嗎?”
陸羽有些不知所措的道:“秀兒,你是知道的,我其實……”
突然間貂蟬哭出聲來,撲入陸羽的懷裏,嗚咽道:
“夫君,我知道你心裏的苦,但是我怕,我怕你不要秀兒了……”
陸羽一聽,連忙緊緊擁住貂蟬道:“秀兒,沒有的事!你別瞎擔心。對夫君來說,那只是一個夢;這裏才是夫君的家。夫君的夢一醒,自然就會回家。但是,但是那個夢又是那麼真實……所以夫君一定要去尋找一個答案。夫君向你保證,無論答案是甚麼,一有結果我就會回來的,好嗎?”
貂蟬止住了哭泣,依偎陸羽在的懷裏點點頭。
陸羽隨即從懷裏掏出一封信對貂蟬道:“答應我,這件事等我走了以後再告訴貞兒……還有,幫我把這封信交給劉備大哥。”貂蟬柔順的點了點頭。
陸羽抬頭看著蔡琰,她仍在低吟自己剛才念的那首辭,絕色容顏帶著深刻的淒迷,幽幽的望著自己。
陸羽欲言又止,只能以眼神表達自己的無奈。蔡琰拭了拭眼中的淚珠,低聲歎了口氣,慢慢的轉身進屋裏去。
那一晚,陸羽抱著貂蟬在房中坐了一夜。直到天快亮的時候,貂蟬才沉沉的睡去。
陸羽小心翼翼的將貂蟬放在床上,輕輕的為她蓋好被子,走到房門口又回頭看了最後一眼,才慢慢的打開門出去。
走到屋外,赫然看到一個俏麗的身影正站在院子裏,含笑看著自己,手裏挽著一個大包袱。
陸羽呆呆的看著眼前的糜貞,訥訥的道:“貞兒,你這是……”
糜貞微笑著道:“丈夫要遠行了,都是由妻子來為他打點包袱的。你總是粗心大意的,我怕你不記得帶東西,特意為你豫備好。”說著蹲下將包袱打開,一樣樣點給陸羽道:“這些是換洗的衣服,這些是路上喫的乾糧,銀子都夾在這個內袋裏,不要捨不得花……”說著說著,糜貞再也笑不出來,淚水一滴滴掉了下來。她趕緊背過身去,把臉上的眼淚擦乾。
這時陸羽早已忍不住,快步走到糜貞身後,用力將她摟在懷裏,一顆心彷彿被撕成了一片片,甚麼話也說不出來,只能在心裏道:“陸羽阿陸羽,你有甚麼資格,讓這樣好的女子為你傷心流淚呢?”
糜貞擦乾臉上的淚水,喃喃的道:“我真是沒用的人,本來打算要笑著看你離開的。你說過你最喜歡看我笑了。可是,我還是忍不住……”
陸羽的眼淚也不自覺的從眼角滾落了下來,只能抱著糜貞,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過了半晌,陸羽才輕輕問道:“貞兒,你是怎麼知道的?”
糜貞轉過身來看著陸羽,微微歎道:
“你心裏還有甚麼事能瞞得過我?你看成天摸著那支白玉蕭,當然知道你在想著甚麼啦。”
陸羽道:“你不怪我嗎?”
這時糜貞抬起頭來,搖搖頭微笑著道:“秀兒說,那是你的一個心願。就當你是去還願罷,不然你怎麼也不能安心的。我只有一句話:早去早回,記得家裏還有我們幾個人在等著你。”
陸羽將糜貞再次擁進自己的懷抱,眼淚再也不受控制的漱漱流了下來,緊緊的抱著糜貞。
好一會兒陸羽才輕輕放開糜貞,拭乾眼淚道:“一定儘快回家的。”
話裏的那一個“家”字,講得特別沉重。
從糜貞手裏接過包袱,陸羽終於踏出家門,準備追尋心中的答案。
當陸羽走到襄陽城門口時,看到趙雲、太史慈、諸葛亮、龐統了和徐庶都在那裏。
陸羽不由驚異的問道:“你們怎麼會在這裏?”
還沒等他們回答,另一個聲音已從他們身後傳來道:
“是我告訴他們的。”說著只見劉備大步前來,一臉的嚴肅。
陸羽連忙低下頭,小聲喊道:“主公……”
劉備連忙伸手拍著陸羽肩頭道:“自家人面前,叫我大哥就可以了。我見你這幾天精神有點恍忽,想找機會問你怎麼回事。昨晚暗七忽然來找我,把事情經過都告訴我。”頓了頓劉備又道:“你別怪暗七,他和我們一樣都很擔心你。你可是我們荊州軍的支柱,出了這樣大的事,為甚麼一點也不說?”
陸羽哽咽著道:“大哥,我……我實在有不得己的苦衷……你就讓我去罷!”
劉備點點頭表示理解,隨即道:“子誠,我們認識也有十年了,我的為人你還不清楚嗎?我只擔心讓你一個人去。現在我讓子龍和子義陪你前去,有他們在我比較放心。還有,我親自寫了一分通關文書。你們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