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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蚂蚁 佚名 5022 字 1个月前

不住自己的情绪,突然呜呜地哭起来,他抽抽泣泣地说,我冯乐发终于发财了,我冯乐发他妈的发财了。

这一夜,冯乐发因为有那张彩票壮胆,腰板便一时间挺起来,他破天荒地吩咐李青青说,青青,我今天背有些酸,你帮我揉揉。

要是以往,李青青肯定将枕头摔过去,可今天她变得特别温柔体贴,那样子好像换了个人似的。她二话不说就过去,浮骑在冯乐发身上,轻轻地帮他揉,还不断地问,这样舒服吗?这样舒服不舒服?

冯乐发想起以前她几次三番地离开,此刻忍不住讥讽地问,青青,你以前时不时地要逃走,不知你以后还会不会那样?

李青青故意大惊小怪地说,没有吧?我什么时候逃走过了?

冯乐发举例说,你上次不是走了一星期呀,后来我还叫三狗帮我找回来的。

没有呀。发发。李青青解释说,那怎么能叫逃走呀,我是想考验一下我们的爱情。要是真的逃走了,我还会回来?

冯乐发又说,那你跟王大包那次,总不算考验了吧?

那次嘛。李青青委屈地回答,我是被他拐骗的。

冯乐发还想说,李青青突然撒娇道,发发,不说那些好嘛,我现在就发誓,今后一辈子深深地爱着你,永远不变心。

2

冯乐发兴奋了一夜之后,第二天醒来已日上三竿。他习惯地去抚李青青,想不到抚了个空。以往每天李青青都比冯乐发起床晚,要等冯乐发下楼帮她买好早点,她才伸着懒腰打着呵欠坐起身。

冯乐发猜想她可能上卫生间,便扯着嗓子喊了声,青青。

可是,没回应。

这时,冯乐发突然预感到一种不祥,赶忙去找床头柜里面的那张彩票。然而,一打开抽屉,他不禁傻眼了,那里空空如也,那张彩票早已不翼而飞。

肯定是青青!冯乐发的心一下子抽紧了,冷汗从背心冒出来。他蓦地坐起身,手忙脚乱地穿衣,一边穿一边想,自己一定要将她找回来,一定不能让那张彩票落在她手里。

万一她不肯还怎么办呢?另一种声音响起,她要是否认是你冯乐发的怎么办呢?这种异见,使冯乐发变得更加焦躁不安,他加快了穿衣服的速度,可让他恼火的是,他竟然穿错了三次,一次将衬裤当成了内衣,一次将外衣当成了西裤,还有一次竟然将西裤反穿了!

这个婊子,如果她不将彩票还给我,我一刀杀了她。冯乐发狠狠地骂着,终于将衣服全部穿妥了。他“蹦”地跳下床,连袜子也顾不上穿,胡乱地套上鞋子,冲似地出门去了。

冯乐发宛如一只无头苍蝇一般,在这座城市的大街上,胡撞乱碰地寻找兑奖的地方,他想李青青肯定在那种地方。他甚至已经设想好,一发现李青青就蹑手蹑脚上去,趁她不注意一把扼住她的喉咙,然后从她的手里抢过那张彩票。

可让冯乐发深感绝望的是,尽管他马不停蹄地奔波了一天,可连李青青的影子都找不到。他暗想,这下完了,那个婊子肯定兑完奖逃了。以后,自己一辈子也休想见到她了。

等到日暮途穷了,冯乐发灰心丧气地回来。可一进门,发现李青青在房里,一脸怒气地看电视。冯乐发不高兴地问,那张彩票是不是你拿了?

李青青回过头窥了一眼冯乐发,朝着他向旁边的床头柜呶了呶嘴。

冯乐发循着她嘴的方向望去,发现那张彩票就扔在那上面。他一个箭步跨过去,一把抢在手心里,急不可待地展开来,数字是昨天的那个数字,说明彩票是原来的那张彩票,他的心顿时松了松。

良久,冯乐发问李青青,你怎么不兑奖。

兑你个妈!一直没说话的李青青头也不回地骂。

冯乐发迷惑地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青青生气地说,去问你妈吧。她会告诉你什么意思的。

冯乐发愣在那里不知原因。

这时,李青青突然转过身正对着他,警告道,告诉你,以后少他妈的骗来骗去。

我怎么骗你了?冯乐发一脸无辜地说,我骗过你什么了?

那你再去对一遍号码。李青青冷冷地说,那个头奖的号码是你这个吗?

冯乐发经她这么一说,暗想那肯定是弄错号码了,要不李青青也不会乖乖呆在这里,或许早已逃得大炮都打不着了。

可我明明听到是这个号码的。冯乐发自言语道。

李青青不无挖苦地说,是呀,等你娘成为菩萨的时候,她会保佑你中奖的,你娘没成为菩萨,你想中奖是不可能了。随后,气冲冲地补充道,还害得我白跑了一趟,被那个兑奖的人笑了一通。

彩票中奖的希望是落空了,但不能同时丢了李青青。李青青在冯乐发心里重新重要起来,他赶紧上前向李青青去讨近乎。

李青青严词声明,告诉你冯乐发,我不准你乱碰!

冯乐发嘻皮笑脸地说,青青,我的宝贝,你昨天不是发誓爱我一辈子的呀。

那是昨天。李青青冷着脸说,今天是今天。警告你,别碰我!

冯乐发讨了个没趣,手足无措地愣在那里。

3

自从上次发生了彩票风波之后,冯乐发对买彩票中奖失去了信心,他开始将目光投向了另外的地方。这次,他留意上了一个叫黑大个的人。

那个黑大个是冯乐发旅馆的客人,自他住进店差不多半年有余了,但冯乐发一直弄不清他做什么的,只见他成天价偕同一个漂亮的女子,在旅馆里进进去去,抽的是精制的中华烟,脖子和手腕上缠着很粗的金链。他身边的那个女子,也穿戴得珠光宝气的。

冯乐发断定他肯定是挣大钱的人,所以决定向他去取取经。

冯乐发敲开黑大个的房门时,黑大个正仰躺在床上,一边吸着中华烟一边跟女人聊天,他见了冯乐发也没坐起身,只是打了个招呼,冯老板有空进来坐呀。

冯乐发脸上堆着笑说,也没什么事,就进来坐坐。你是老客人了。

哦。黑大个应付着。

冯乐发跟黑大个客套了一会,说,我看你一定是挣大钱的人。

黑大个谦虚地说,哪里,哪里,混日子而已。

这时,冯乐发突然问,请问你是干哪行的?

这一问,黑大个稍微吃了一惊,他一脸警惕地说,冯老板,你不会是……?

冯乐发知道他误会了,连忙声明,我随便问问,随便问问。

黑大个的脸松驰下来,他说,也没干什么,就这样混日子呀。

冯乐发恭维地说,这样的日子真让人羡慕的,如果我也能混上这样的日子,那就好了。

黑大个说,你当你的旅馆老板才好呀,干我们那行的可没像你们这行安稳。

冯乐发和黑大个这样交谈着,而黑大个的那个女人始终没出声,只是偶尔给他们续点茶水,或者削个苹果什么的。如果冯乐发没听过她以前说话,肯定会以为她是一个哑巴。

冯乐发后来再问下去,黑大个总是打着哈哈。结果,冯乐发在那里磨了半天,还是搞不清黑大个到底干哪行的,只得徒劳无功地离开了。

一回生二回熟,去过一次后的冯乐发,由于挖空心思想挣大钱,尽管上次碰了壁,这次又厚着脸皮去了。但让他失望的是,黑大个仍然像上次那样打着哈哈,无论冯乐发怎么样旁敲侧听、萦绕迂回,他始终不肯露一个底儿。

冯乐发也算一个有韧性的人,虽然去过黑大个那里好几次了,迄今弄不清他到底干的哪行,但还是再一次登门拜访。他想,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这一回,黑大个看出冯乐发确实只想挣钱,没怀别的对自己不利的动机,开始对他一点点地放松警惕。他摇着头对冯乐发说,我们这一行,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干的。

冯乐发见黑大个的嘴有点松动了,充满信心地追根究底,黑哥,只要有钱挣,小弟有什么不能做的呀。

黑大个端详了他一会,说,如果你真想干,那到时有活我叫上你。

冯乐发拍着胸脯发誓,到时黑哥一句话,当小弟的一定效劳。

黑大个欣赏地看着他叫,好!

过了不到三天,黑大个叫女人唤冯乐发进了自己房间。冯乐发一进去就问,黑哥,今天有活干了?

黑大个点点头。

冯乐发试探着问,那活是……?

黑大个附着他耳朵,悄声说,过一会儿,你去武林门轮船码头走一趟,那里有个人会交一包东西给你。

冯乐发皱着眉头问,那是什么东西?

黑大个言简意谒地说,摇头丸。

冯乐发一听,吓了一跳,脸色都白了,他连忙推却道,那种事我不干。他知道摇头丸是毒品,干那种事是犯法的。

黑大个有些失望,他关照着说,那算了,你不想干,我不勉强你。不过,你不准去外面乱说,要不,有些事情可不是我能把握的。

冯乐发一迭声地说,那是当然,我不说,我不说。

说着,退出了黑大个的房间,后背渗透了冷汗。

第十八章:三狗的性福生活

1

郑三狗跟秦小娟绝交后不久,跟一个叫丁阿花的女人开始来往。郑三狗跟丁阿花是摆摊时认识的。丁阿花也是晚上摆地摊的,她摆在郑三狗的书摊旁边。不过,她卖的是杂七杂八的日用品,譬如日记本、铅笔、镜子之类,生意远没有郑三狗的好,每晚也就挣个十来块钱。

因为经常相邻摆摊,生意清闲的时候,两人免不了要说说话,一来一去便熟悉了。郑三狗从她的谈话中得知,她来自河北的一个小山村,到这座城市已经好几年了。郑三狗问她结婚没有?她说还没有。又问她今年几岁?她说今年到年底满二十五岁。

丁阿花报出年纪之后,郑三狗暗里吃了一惊,想二十五岁怎么这样老?如果她自己不说,郑三狗还以为她三十五岁呢。

丁阿花从郑三狗眼里看出了他的迷惑,她向郑三狗解释说,自己确实是二十五岁,只是在农村长大,生活艰苦不要说,皮肤也缺乏保养。

郑三狗信了,暗想自己的弟媳今年二十三岁,看上去就像三十岁的,在农村生活的女子,确实不能跟城市里的相比。

郑三狗跟丁阿花认识的时候,正跟秦小娟打得火热。所以,郑三狗也没将心思花到丁阿花身上。再说郑三狗生性腼腆,不太善于去搭女人。

郑三狗跟丁阿花真正交往,是提出娶秦小娟被回绝的第三天。那天晚上,郑三狗照常去摆摊,摆到八、九点的时候,天突然下起雨来。郑三狗和丁阿花没料到会下雨,两个人事先都没有带伞,而丁阿花住的地方较远,她便恳求郑三狗说,我的东西能不能去你住的地方放一下?

郑三狗本身就认识丁阿花,对丁阿花这种要求自然不好拒绝。丁阿花就随郑三狗来了郑三狗住处,将她的日用品摆放在郑三狗的租房里。

摆过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后来丁阿花干脆将郑三狗的住处,当成了堆放自己日用品的仓库。

两人这样一来一往,很快就混得很熟了。有一天夜里,又下了大雨。丁阿花放好日用品后,雨还没有停的意思,而且呈现越下越大之势。她就在郑三狗处躲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这段时间,郑三狗好久没召妓了,正处于性欲冲动高峰期。他突然大着胆子,对丁阿花说,你留下来算了。

丁阿花开始装作不同意,后来经郑三狗再三请求,也就半推半就地答应了。有过一次之后,接下去便顺理成章了,随后的日子里,只要郑三狗一提出,丁阿花就留下来过夜。不出一个月,丁阿花干脆搬来跟郑三狗同居了。

郑三狗觉得丁阿花表面看上去老相些,但细看还是颇有几分姿色的,心想自己像三寸丁香似的,一直苦于找不到女友。现在能够拥有这样一个女人,虽然不能够说很尽人意,但大致上也算过得去了。

同居后不几天,郑三狗叫赵嘉映和冯乐发来住处,叫丁阿花炒菜请他们吃了一餐。期间,郑三狗趁丁阿花去屋外洗碗时,征求赵嘉映他们的意见。冯乐发说,看上去老了点。赵嘉映则建议道,如果你觉得她好,去登个记定下来算了。

郑三狗觉得赵嘉映说得挺在理的,趁他们一走就问丁阿花,阿花,我问你,你爱不爱我?

丁阿花不假思索地说,当然爱呀。

郑三狗又问,那你想不想跟我过一辈子?

丁阿花又毫不迟疑地说,想呀。

这时,郑三狗突然说,那我们去登记好吗。

丁阿花犹豫了一下,说,我前些日子把身份证搞丢了。要不,等我补办了以后再说?

郑三狗理解地说,也不是很急,那等你补办好了,我们就去登记。

2

郑三狗跟丁阿花同居后,对生活充满了无比热情,他白天在单位努力工作,晚上偕丁阿花一道去摆摊,在外人看来日子过得挺美满。

单位同事知道郑三狗有了女人,时不时地打趣道,三狗呀,你现在是过上“性”福生活了,那你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呀?

郑三狗就笑眯眯地说,很快了,很快了。

回到住处,他就催问丁阿花,阿花,你的身份证什么时候补办回来呀。

丁阿花说,应该很快了吧。我给老家去信了,他们应该很快会帮我补办的。

郑三狗也就没话可说了,心里却总惦着那事儿。他希望丁阿花的身份证早点补办好,这样他俩就可以登记结婚了。

因为考虑到自己很快要结婚了,郑三狗还领着丁阿花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