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二是像她那样的大美女晚上一个出门很不安全。
她却唧唧歪歪的:“我出不出去关你什么事,天气热不热也不关你的事,我是不是美女更不关你的事!”
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打算还是挂电话吧,长此以往,人将不人了,万一激怒了,我们俩吵了起来,那太便宜中国移动通信了!而她突然还原了正常的口气,告诉我:“过几天南京有一场时装表演,我得去参加。”
我也还原了正常的口气,有点心疼她,不过还是饶开了敏感话题,我说:“南京很热哦?”
她却说:“机会难得,走一场秀一千呢!”
我在这一瞬间非常想要去突破我和染舫之间的关系,她这样不文不火始终不发表任何意见的姿态让我十分难受,我很想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生米煮成熟饭得了。
……
我回到北京的时候她也回到北京了,最让我难以忍受的是,我常常一个星期都见不到她一面,而不是我故意不见她,是她似乎一直在躲我!很多时候我都从我家的阳台上,看到她房间里的亮着灯,无奈敲过很多次门,她就是不给我开门,我真后悔自己没有悄悄保留了一把钥匙。
有一天晚上,我有点无聊,就站在阳台上左晃右晃的吹凉风,突然间发现了一个问题,染舫那边的小阳台正对着我家的小阳台,而她的小阳台竟然没有铁栅栏,我家的倒是有,但是拉开一扇小铁门后,装空调的那个小空间里,就是阳台的一部分,而这部分也没有栅栏。我突然想,我能从我家的阳台上翻到染舫那边去,我很想过去看看她到底在做什么。想着想着,我决定回家赶紧找工具,把以前外出攀岩的绳子和钩子找了出来,然后开始充满信心地准备做一回“小偷”。
就在翻阳台之前,我还往下看了又看,十七层楼底下的城市灯火辉煌,我想我如果掉进了这些灯火中,那也很快便被淹没了。我在自家阳台上走来走去,走了几分钟,我甚至想着喝点酒壮壮胆,干脆翻过去,如果遇到了染舫的话,干脆跟她直接发生点什么什么得了。我实在是无法忍受她那茫然的态度和表情了,似乎我这个人在她的心里,有也不多,无也不少,还时不时的想着刺激一下我。
我换上了球鞋,准备好了绳子,一头绳子绑在我家阳台的栏杆上,绝对杂实,这样的话我就算掉下去了,最多也就是悬挂在半空中而已,大呼救命应该可以得救。我把绳子的另外一头绑着自己的腰,开始翻阳台,之前我想到了要留一份遗书。
没想到,我竟然轻松地翻到了染舫的阳台上去,我赶紧解开绳子装做醉酒的样子,一把拉开玻璃门,却看到她的屋里干干净净的,卧室房门全都打开,却不见人影,洗手间里也没有人。我开始纳闷了,难怪这么多个晚上我使劲敲门,都没有人答应我。原来她开着灯不过是糊弄我,原来演的空城计。
哼,我开始乱想,死丫头,去哪儿鬼混去了?
我决定坐在沙发上等她回来,刚好她的沙发上有一堆时尚杂志,我也就随便翻了一下。没几分钟我就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染舫开门看到我后大叫了一声:“啊……你怎么进来的?”
我直言不讳地告诉她:“从阳台上翻过来的!”
她说:“你不怕死啊?”
我说:“我就只想看看,你这些天都在做什么,为什么一直没有人影。”
这时我看到不只她一个人站在门口,还有一个跟她差不多高大的男人,在她从门上把钥匙取下来后,那男人就跟着她进来了。染舫介绍说:“这是我们的教练。”然而我却觉得她脸上的表情诡异和蹊跷,我就不明白了她半夜三更的把教练带回来做什么,就算是要练形体的话也得去健身房啊!
我心想,小样,算你狠!
然后我和那个所谓的教练友好地握了一下手,寒暄了一下,我就开门出去了。走到自家门口却又发现忘了带钥匙,又不得不回到染舫的阳台上,把绳子绑好自己,再翻到了自己家的阳台上。就在我刚翻到自家阳台上的时候,我看到染舫站在她的阳台上,一脸得意地冲着我笑。
〈二十一章〉
我回到自己家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抱着枕头半天也想不明白,这个死丫头到底半夜三更的在做什么。我一直很想去关注隔壁的动静,无奈这房子的隔音效果太好,我竟然一点声音也听不到。我在这个时候狠不得自己会穿墙术和无影术,那我就能去看看染舫和那个男的在做什么了。
我洗了个澡出来,站到阳台上去吹风,很希望染舫再出来,得意地望着我笑。没想到她一直没有出来,房间里灯还开着,我能大概听见她的房间里有说话的声音,只是听不清楚到底在说什么,于是我知道那个所谓的教练还没有离开,他不离开,叫我怎么睡觉!
我站在阳台上密切关注她们那边的动静,像个小市民妇女一样,狠不得能把耳朵贴到墙上去。我一瞬间实在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来把那个男的哄走,也没有借口要把染舫叫过来,我懊恼地想,听天由命吧,天要下雨染舫要嫁人,我能有什么办法!
我突然听到他们那边的动静越来越大了,这对“狗男女”还真开心!接着便又成了叽里呱啦的大叫声,有笑声,似乎笑得还很淫荡,我竟然听到染舫在说:“轻一点。”
我一瞬间就要崩溃了,她肯定是故意说来让我听到的,所以才这么大声,我忍了又忍,决定撤,回房间睡觉,我实在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这个疯疯癫癫的丫头,我拿她没辙。进屋了也好,否则我还真不知道,如果她们真的做了什么了,那我会不会义无返顾地从自家阳台上飞身而下!
我不记得这天晚上是几点睡的了,更不记得是怎么睡着的。只知道我在这天晚上竟然做了个噩梦,梦见自己纵身一越,从阳台上跳了下去,掉进了万丈深渊,染舫竟然哭得晕了过去。
我第二天一整天在公司里,几乎没有什么心情去干正事,脑海里全是染舫,还有那个所谓的教练的帅模样,尽管我也是被公司里评为最拉风的男人,可我还是觉得在这场较量中我少了些什么。
唐蕾冲了一杯速溶咖啡,给我送到办公室来,她问我:“怎么阴着一张脸。”
我没有说什么话。只是示意她让我安静一下,她很懂事,轻手轻脚地走出去,还顺手帮我把办公室的门带上了!
我不得不承认,染舫的魅力对于我来说,无疑是一股难以抵挡的力量。电影《情约今生》里,是女主角对男主角说:面对你,我觉得迷乱。
我想着,迷乱这个词汇,用来形容我对染舫的情愫,再合适不过了。
这天下班回去我还是没有看到染舫的身影,很晚的时候我去阳台上,还是看不见她的房间亮灯,于是我又有了翻阳台的冲动。一有了这样的想法,我就翻上了瘾,就连自己也拦不住自己了,我把昨天的绳子和钩子找了出来,绑好自己,又一次翻过去了。这个丫头还是没有锁阳台上的玻璃门,所以我伸手一拉,便打开了。
染舫的家里漆黑一片,我很不容易才摸到了墙壁上的开关,于是打开了灯,我看到客厅里一片狼籍,原先在沙发的靠枕全部乱七八糟地摆在客厅的地毯上,垃圾桶离得不远,里面装满了卫生纸,我心里不禁有点纠着痛。
我看到卧室里同样是这样的情况,一瞬间觉得万念惧灰。我在沙发上瘫软了下来,这时候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了染舫的声音:“又翻过来了?”
我看到染舫穿着睡衣,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这一瞬间是挺尴尬的,我说:“死丫头,你在家连灯都不开,要吓死人啊?”
她轻佻地望着我:“你不是开了吗?”
这表情让真让我难受。我说:“没事,就是一直不见你回来,我过来看看你!”
她又问我:“那看完了吗?”
我说:“看完了。”
她说:“那,我要休息了!”
我站起身来就走了,这回我记得带了自家的钥匙了。出了染舫的门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唉……让别人抢先一步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再没有翻过去,也没有去关心染舫到底在做什么。只是有一天下班回来,我正在电脑面前打游戏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敲门,我打开门,看到染舫微笑着站在我家门口,我叫她:“进来吧,美女。”
她一进来就往我家阳台上走,我连忙问她要做什么?
她说:“我忘记带钥匙了,想从你家这里翻过去!”
我看了看她脚上的高根鞋和紧得刚好裹住了身体的牛仔裤,我说:“还是我来吧,你要是掉了下去,警察可能不会放过我!”
然后我和她都走到了阳台上,我又一次为了染舫而跟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我翻到她对面去的时候,看到她站在我家阳台上,一脸的惊异,眼睛里似乎有东西在闪。我心想,小样,你以为翻一次阳台,这么简单么?哼,每翻一次,我都想着自己有可能就这么死了!
我帮染舫打开了门,她站在门口正等我开门,看到门开了后却不说话,也不进来,我叫她:“你傻站着干嘛呀!”
她吸了一下鼻子,说:“没关系,我就想站会儿!”
我说:“你要站也得站阳台上去啊,阳台上凉爽,一个大活人不进屋,就站在门口,像什么呀!”
她又吸了一下鼻子,说:“我好饿,想吃牛肉面条了!”
我说:“你先进来,我先回到我家去,我给你煮好了后再端过来!”
她说:“谢谢你。”
我说:“别客气,你把我当送外卖的好了。”
我始终无法启齿去问染舫,她那天晚上和那个教练的事情。我曾经为了这个事情还有点恨她,但终究没有恨到想离开她的地步。我所有的坚强和刚毅在每次见到她的时候,都化为了泡影,见到她,听到她和我说话,看到她长睫毛的影子,我想我什么都能忘记。
我煮好面条后给她送了过去,她没有关门,我进屋去,看到她躺在沙发上睡着了!我把面条放在桌上,把微波炉也搬到了桌上,我想等染舫醒来后,她应该会明白我的意思。然后我回自己家,也睡觉去了!
〈二十二〉
杨小虽和赵拉拉那次在我家吵得撕声力竭后,之后便没有再吵架了,这是杨小虽告诉我的,他说赵拉拉在一瞬间变了,不仅不吵不闹,还对他加倍关心,这让他觉得心惊胆战。
女人的心思你别猜,你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我这样安慰杨小虽。
有一天晚上杨小虽突然打电话给我说,叫我去他家里聚会,联大的老同学聚会。杨小虽的房子很大,楼上楼下,至少一百七十平米,所以我想着,在他家开个同学聚会,倒是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
我风风火火地赶到了他家里,却只看见他两口子嘻嘻哈哈地坐在地板上喝啤酒。闹了半天我才知道,根本就没有什么同学聚会,是他两口子合伙骗我过去喝酒,目的是想一起怀念一下我们的大学时光,还庆祝一下我们都是奔三的人了……
什么狗屁理由,老了也值得庆祝么?
这天晚上一向疾恶如仇的赵拉拉竟然眉飞色舞地陪我和杨小虽喝酒,把她那副六百五十度的黑框大眼镜也摘下来,靠在小虽的肩膀上和我划拳。
划拳这玩意儿是上大学的时候,跟班上那几个四川小子学的。
我说:“拉拉,你咋不戴眼镜了?”
赵拉拉面脸通红,打了个饱嗝,说:“嘿嘿,我知道你们都说我戴眼镜丑,所以我摘了!”
我问她:“那你还看得见么?”
她又打了个饱嗝,笑着说:“嘿嘿,我戴的隐形眼镜呢!”
我和杨小虽哈哈大笑,杨小虽则使劲亲了赵拉拉一口,说:“老婆呀,好久都没见你这么开心过了!”
真是肉麻!杨小虽是个勇敢的男人,为了女人,什么都说得出来,什么都做得出来,不过看起来两口子的感情似乎是风平浪静了。赵拉拉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呼啦啦一下子就把外套脱了,里面就穿了件薄薄的紧身t恤,还是低胸的,立马露出了她那让很多女人羡慕不已的丰满胸部,疯疯癫癫地说:“老娘有哪点不好?你们说!”
杨小虽一把把她按下来坐到沙发上,无奈地说老婆你最好!我们都确信她喝醉了,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