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行业震荡(1 / 1)

“又是江曼,怎么哪里都有她?”

林晚晚正在琢磨这件事与江曼的关联性,但被手机震动声打断了。

此时,她手机的各类信息每秒几百条,烫得握不住,只好放在桌上,开着静音,看着屏幕上的数字疯涨。

林卫国坐在旁边,握着那张发黄的稿纸,一言不发。

他看了整整一个小时了,稿纸的边角被他反复摩挲,快磨破了。

徐佳在接电话,一个接一个,脸色越来越复杂。她的手机也快没电了,一边接电话一边找充电宝。

直至挂了第八个电话,徐佳走过来,在林晚晚面前坐下。

“怎么了?”林晚晚问。

徐佳看着她,沉默了两秒,说:“你火了!”

“不是那种简单的火,而是那种莫名其妙的火。”

她顿了顿:“好多人在找你。”

徐佳的手机又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挑起来。

“谁?”林晚晚问。

徐佳把屏幕转给她看,显示来电:“华国音乐着作权协会。”

林晚晚愣了一下。

“华国音乐着作权协会,行业内最权威的版权机构。”

徐佳接起来,开了免提。

对面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很客气,但透着股公事公办的劲儿:“请问是林晚晚女士的经纪人吗?”

“我是。”

“您好,我是音着协法务部的,姓陈。我们看到了林女士提供的证据,也关注到网上舆情。想请问一下,林女士方便提供完整的证据链吗?包括手稿、合同、录音原件。”

徐佳看了林晚晚一眼。

林晚晚点头。

徐佳说:“可以。什么时候?”

“越快越好。我们这边已经成立专项工作组,准备启动调查程序。如果证据属实,我们会依法向有关部门提出撤销原着作权登记的建议。”

挂了电话,徐佳看着林晚晚:“音着协主动找上门,这事不多见。”

林晚晚没说话,心里想着:“谁在推动这件事的发展动向?”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张发黄的稿纸,这些都是奶奶的笔迹,每一笔每一画都是她奶奶亲手写的。三十几年了,终于有人要查了。

实时热搜再炸:

#音着协介入调查?#(爆)

#周浩然沉默!#(爆)

#《梦里的人》版权案的着作权归属?#(爆)

话题下面,评论已经疯了:

“音着协都下场了,实锤了!”

“周浩然呢?出来说话啊!”

“不是说告林晚晚吗?告啊!”

“三十年了,该还了!”

就在网友疯狂艾特周浩然的时候,另一条热搜悄悄爬上来了。

#王务实:我也是受害者!#

点进这条热搜视频,画面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穿着旧棉袄,坐在一间简陋的客厅里,对着镜头哭。

背景是掉皮的墙,一张老式木桌,桌上堆满了发黄的稿纸。

“我叫王务实,是个写歌的。”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方言口音,“三十年前我给星光出版社写了二十首歌,一分钱没拿到。那些歌后来都成了别人的,署名都不是我。”

他拿出一叠发黄的稿纸,对着镜头翻:“这是我当年写的。那首《春天的流星雨》,后来是张伟唱的,署名成了张伟。那首《当想你的时候》,后来是李娜唱的,署名成了李娜。还有这首《家乡的大河》,后来被一个电视剧用了,作词作曲都不是我。”

他抹着眼泪,手在抖:“林晚晚,谢谢你站出来。我不敢,我怕他们。但你站出来了,我也想试试。”

“我今年六十三了,再不试试,就来不及了。”

这条视频,在各大热门平台瞬间转发破百万,里面的评论全是泪目的表情。

王务实的视频出来之后,第二个受害者也站出来了。

她是个女人,六十多岁,头发全白,坐在轮椅上。

“我叫陈秀英,也是写歌的。四十年前,我写了一首歌叫《故乡的白云》,被出版社拿走了。后来这首歌被一个港城歌手唱红了,改名叫《故乡云》,作词作曲都不是我。”

她拿出一张照片,是年轻时候的自己,站在钢琴旁边。

“我瘫痪二十年了,一直想在有生之年,看到自己的名字。”

第三个受害者:

“我叫刘志明,写了三十五年歌,没一首署过我的名。”

第四个受害者:

“我叫张桂芳,写了二十年,现在还在写,但发表的都不是我的名字。”

第五个受害者:

第六个受害者:

第十个受害者:

……

截止中午十二点,已经有十八位词曲创作者站出来为他们自己发声。

他们全是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人,全是写了几十年歌曲、却从没署过自己名字的人。

他们拿出发黄的稿纸,拿出旧合同,拿出当年的信件。

当他们那些证据堆成了山,话题更新了:

#十八位创作者联名举报!#(爆)

#我们都是林晚晚!#(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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