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绝地天通,绝世狠人颛顼(1 / 1)

三皇时代过去后,人族正式进入五帝时代。

五帝分别为颛顼、少昊、帝喾、尧、舜,这五位人族共主。

他们不是伏羲、姜玄与轩辕那般大能转世,可也是人中之龙。

其中颛顼也是一位绝代狠人!

从轩辕手中接过共主之位后,颛顼也是准备做出一番事业的。

在位期间,颛顼针对先辈们定下人族发展政令进行了更合时宜的修正与填充,引导人族走向正确的发展道路。

他的老师,乃是截教真传大弟子多宝道人。

多宝不愧是后世的佛教世尊,懂的东西很杂,也很多,在他的教导下颛顼越发卓越。

除了修行之外,也传授了颛顼许多其他本领。

然而在继承共主之位后,颛顼也渐渐察觉仙神们对人族的插手越来越多,乃至于他一些政令都遭到了违背。

这令他勃然大怒!

三皇时代,让许多修士明白了人族乃是香饽饽,插手人族发展,便能获得不少功德与气运。

于是许多仙神通过各种手段影响人族决策,部分人甚至通过手段收割人族信仰。

某日,颛顼召见了手下执法队的官员。

“如何,查探清楚了么?”

人族大殿中,颛顼面容严肃,目光中杀机流转。

“启禀共主,浑水部落疫病一事属下已经查清,病情乃是由一名太乙金仙境界的修士传播的。”

“这名修士先是暗中传播疫病,使得浑水部落遭劫,又冒充神灵治病救人,窃取人族信仰。”

闻言,颛顼大怒,手中之笔生生被捏成了碎片。

“好胆,小小太乙金仙也敢在我人族肆意妄为,如此罪行,当判以人法中的极刑!”

“此人可曾拿下?”

执法殿官员连忙回道:“执法殿的前辈已然将其捉拿,在三位太乙金仙的前辈联手之下,此人当场被缉拿,只待共主下令处置。”

执法队还是当年地皇时代成立的。

当年敖天一事使得姜玄成立执法队,捉拿胆敢对人族下手的修行者。

后来执法队衍变成了执法殿,网罗众多人族高手,成为当代人皇说中最尖锐的一柄刀刃。

“传令下去,处以火刑,以三昧真火将其形神灼烧殆尽,震慑那些对人族生出妄念的宵小之辈!”

“遵命!”

很快,这名胆敢对人族下手的太乙金仙修士就化为灰灰。

此事的确震慑了不少胆敢暗中影响人族的修士。

此后,这些仙神们消停了百年。

只是人族身上的功德与气运实在太香了,很快仙神们又故态萌生。

依旧有着一小部分胆大妄为的修士暗中在人族搞事情,这些人越发谨慎,也使得执法殿的缉拿越来越难。

他们就如同野草一般。

抓一批,杀一批,马上又长出来一批。

这般清醒,身为人族共主的颛顼恨得不知捏碎几千根笔。

“未经人族许可,擅自进入人族者,杀无赦!”

“暗中影响人族,收割百姓信仰者,杀无赦!”

“违背本共主政令,蛊惑百姓者,杀无赦!”

“……杀无赦!”

一连九条“杀”令,使得内战之后本是休养生息的人族变得风声鹤唳起来。

纵然是一头不小心飞入人族领地半米的鸟妖都遭到了人族执法殿的屠刀。

那头鸟妖被从头到尾劈成了两半,鸟中鸟都被不例外。

地里的一条先天蚯蚓不慎潜入人族领地,同样被抓起来,竖着分成了两半。

颛顼的铁血手段效果显着。

当年的轩辕一统洪荒人族杀戮众多,可更多却是因为人族内战导致的。

对比起来,颛顼的酷辣手段令人胆寒。

颛顼“绝世狠人”之名也威震洪荒!

只是如此杀令,即便能够震慑一时,却无法永远奏效。

直到某日,颛顼终于想到了釜底抽薪之计。

他亲自前往人族圣地火云洞,同人祖洪运说中请出人族至宝崆峒印,以此印为媒介,立下人道誓言。

“大道在上!人道在上!”

“人族发展气运鼎盛,天地公认,然万族窥我人族气运,窃我人族信仰,掠我人族香火,此举乃霍乱人族之举。”

“今吾颛顼,以人族第四代共主之名,立下誓言!”

“凡人族之外修士,若无人族认可,不得我人族气运,不获我人族功德!”

“人族当自强,我人族不靠仙神,只求己身!”

“恳请人道庇佑我人族,但凡人族之外,不得再窥我人族之气运、功德!”

“吾颛顼以血为誓,以魂为引,自此人族境内,绝地天通,人族不朽!”

颛顼作为第四代人皇立下的誓言,毫无疑问,直接从根本上断绝了仙神窃取人族气运的可能。

“准!”

冥冥中,人道感受到了颛顼的呼唤,响应。

人族领地的虚空中,乳白色的光芒笼罩,随后化为庞大的光柱冲天而起。

最终在苍穹上形成了八个大字!

“绝地天通,人族不朽!”

颛顼此举有效,却也触怒了诸多大能。

人族的气运早就令他们也眼红,暗中得到了众多好处,若是今后无法窥得,那将损失巨大。

“不识好歹之辈,我等乃是协助人族发展!”

“大胆!以一人之力,竟然敢将我等仙神阻拦于人族领地之外!”

“此代人族共主,已有取死之道!”

“……”

大能、仙神们自然被激怒,其中不少更是破口大骂,放下诸多狠话。

“共主,此举是否太过得罪洪荒万族了?”

某位与异族交好的官员吞吞吐吐,最终在异族暗中许诺的利益驱使下提出了异议。

颛顼瞥了他一眼:“来人,叉出去,将他祖宗十八代彻查干净!”

“是!”

执法殿强者直接将其按压在地,砸出一脸血。

“共主,谏言,我只是谏言啊!”

此人还想狡辩,颛顼冷笑一声,目视着他被拖出殿外。

在此人身影消失后,颛顼才对着殿内其他官员扫视而去,其中不少官员战战兢兢,面色不太自然。

“此等人奸,当极刑!尔等对本共主可还有其他类似的谏言?”

殿内一阵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