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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谁想出这般离奇的主意——先找借口灌醉许小妹,再让老二与她同床,一来可挫挫许小妹平日的气焰,叫她往后收心,当真做个易家媳妇;若不听话便打骂管教,让她与老二生下几个孩子,名义上仍算作易文鼎这一支,免得绝了后嗣。
易文鼎起初并不同意,觉得这主意荒唐至极。
但冷静下来后,他不得不面对现实:自己已失去生育能力,许小妹虽说是自己妻子,可成婚那日办了喜宴,当晚她便回了娘家,再未留宿。
这名义上有媳妇,实则与没有无异。
许小妹从未将他视为丈夫,也从不搭理他。
若经此一遭,弟弟易文盛能让许小妹顺从,或许她能认清现实,从此安分守己,在家中生养儿女。
自己不能生育,让弟弟相助,似乎也并非完全无法接受。
可真到了计划实施之时,易文鼎却又生出几分犹豫。
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弟弟将自己的妻子抱进房间。
白寡妇轻拍他的手背:“放心,不会出岔子的。
有了这一回,小妹也只能认了。
她若敢不从,咱们便说是她主动 小叔子——为了名声,她也不敢闹开。”
于是按计划,易文盛与大嫂在卧房内同床,而丈夫与公婆则守在外间,以防突发状况。
许小妹被放在屋内床上时,人还有些恍惚,但很快便想明白了——易文鼎平日走路总是弓着背,腰杆挺不直,这莫非是要让易文盛代替兄长与自己圆房?
唯有如此才能解释得通。
难怪这几日易文鼎对自己的提议几乎无不顺从,原是为了在中秋之夜实施这个计划。
许小妹面朝内侧,悄悄将怀中的剪刀取出,塞进被褥底下。
易文盛低笑一声,伸手去解许小妹的外衣。
她强忍着不动,任由外衣被尽数褪去。
易文盛为身段玲珑的许小妹盖好被子,这才将自己 ,掀开被角躺到她身后,伸手将大嫂搂进怀中,翻身而上。
许小妹早已准备妥当:一手握着张开的剪刀,另一只手胡乱摸索着,被易文盛牵引着,很快便触到要害之处。
此时许小妹也不再伪装,手起剪落,“咔嚓”
一声脆响。
易文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夜空。
家家户户原本正饮酒谈笑,沉浸在中秋佳节的温馨氛围中,这声尖叫却将一切祥和打破。
“出什么事了?”
“谁在叫?”
“不好,是易家老二的声音!”
何雨柱正喝得畅快,闻声顿时想起许小妹去了易家吃团圆饭,临走前还揣了把剪刀。
自己当时还笑她过于小心,同住一个院子能出什么乱子。
可听到易家老二这惨绝人寰的叫声,他便知道必定出了大事。
何雨柱扔下酒杯就往外冲:“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这下全家无人留在屋内,老老少少都跟着跑了出来。
何雨柱冲出时,贾东旭也奔至院中,身后跟着贾家众人。
秦淮茹看见何雨柱,下意识别过脸去。
前院穿堂、后院月亮门都有人闻声赶来。
此时易文盛的惨叫声一声接着一声,每一声都痛彻心扉,听得人毛骨悚然。
何等剧烈的痛楚才能引发这般撕心裂肺的哀嚎,闻者无不心生寒意,脊背发凉。
易文盛的惨叫声率先惊动了堂屋内的亲属,其中反应最为迅捷的是其兄易文鼎,听闻动静后立即起身。
易文鼎率先闯入房间,只见弟弟赤身立于床铺之上,双手紧捂 ,鲜血沿腿侧不断滴落。
原本卧于床内侧的许小妹此时也已坐起,面容惊恐,泪水涟涟。
她颤抖的双手握着一柄剪刀,刃上沾染着斑斑血迹。
被褥上落着一团模糊血肉,四周血迹斑斑。
易文鼎一时未能看清伤势所在,脱口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未待屋内二人回应,他已看清状况:许小妹竟将弟弟的 剪断。
转眼之间,易家再无次子传宗之器。
片刻之后,易中海与白寡妇也冲进卧室,目睹这血腥场面,顿时手足无措。
易中海怔在原地,喃喃道:“怎会如此?究竟发生何事?”
白寡妇怒火中烧——长子先前遭许大茂踢伤下身,不仅颜面尽失,更丧失生育能力。
按旧俗所言,亲缘血脉不宜外流,本打算今夜让次子与其嫂同寝,若能令其 ,便可为长子延续香火。
岂料转瞬之间,这位长嫂竟持利剪断了次子命根。
长子已废,次子又残,白寡妇平生最自豪的便是育有二子,如今竟皆毁于许家之手,这岂非要令自家绝后?
愤恨之下双目赤红,转身冲入厨房提来菜刀。
“你要作甚?”
易中海拦阻道。
“你说我要作甚?”
白寡妇厉声反问,挥刀指向许小妹:“休要拦我,今日定要取她性命!”
易中海见其手中菜刀寒光凛冽,唯恐伤及自身,不由得后退半步——此刻白寡妇显然已丧失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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