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那你位同副后可以了吧?(1 / 1)

没有记忆颜绾想不到之前他们之间发生的事,到现在了虞萧致还握着她的手不松开。

颜绾很无措的看向陆定瑜,目光里满是央求。

这里除了他,她确实没有第二个人能求助了。

可是这个时候,他要是上去拉架,虞萧致不知道,顾彻八成会往他脸上也来一拳的。

而且他虽然看上去是个局外人,但他认为,受伤最严重的其实是他。

颜绾失忆了,独独忘了她逃婚来陆地的事,也就是把他好不容易教会她的课程知识什么的全忘了,先前教她的时间全部付诸东流,这对他来说不亚于灭顶之灾!

但小丫头都求助了,坐视不管的话,那就太不够男人了。

陆定瑜扶了把镜框,开始提议:“那个,两位,就算是不打架,有些事我们要不都出去说呗?在病人面前不管是吵架还是打架都不合适的。”

虞萧致目光转至陆定瑜脸上,桃花眼里神色精明凌厉,“那好,你们先告诉我,绾绾是什么原因来的医院,为什么还是进的妇产科?”

作为一个在商界叱咤风云的人物,他很不好糊弄。

况且都妇产科了,带个产字,不需要怎么动脑子也能想到,颜绾可能怀孕了。

“虞萧致,你就非要当着绾绾的面跟我闹是吗?有些话我不想当着她的面说,你非要在这里闹,信不信我报警说你骚扰病人?”顾彻已经有点要没招了。

面对这种死缠烂打臭不要脸的货色,要是在海外,他是真恨不得一枪给打死!

虞萧致倒是摆出了一副云淡风轻的从容,他还顶了顶被打得发麻的左腮,说:“好啊,那你报警吧,我看警察来了,怎么处理我们之间的感情纠纷。”

作为一个第三者,他硬生生的展示出了正宫的气焰。

尽管真正的正宫现在气急败坏看上去想打死他。

没办法,陆定瑜上前拉开顾彻挡在他们两人中间,出于情急,大脑飞速运转对虞萧致来了一句:“那你位同副后可以了吧?我以后见了你都给你行大清礼仪!”

陆定瑜这向着虞萧致的态度让顾彻很不爽。

同时,他这话里让虞萧致做小的意思,也让虞萧致很不爽。

没等顾彻开口骂他,虞萧致就率先冷哼道:“那你呢?你是太监还是丫鬟啊?”

“陆定瑜,你个叛徒,我当初那么信任你,你也这么对我!”顾彻看陆定瑜的眼神充满了失望。

陆定瑜一脸生无可恋。

得,他又里外不是人了。

他在内心敲木鱼给自己念:Everything will be OK.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这句话还是他的座右铭。

此时颜绾心里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那两个男人快疯了,她也快了。

病房门被敲响的时候,颜绾还以为是医生过来,可以救她脱离苦海了。

陆定瑜想也没想,就过去把门打开了。

没办法,孩子太想要世界和平了。

病房门打开之后,颜绾看清来人,险些晕过去。

怎么他也来了!

月流西掀起眼帘,直接忽视了病房里那几个守在颜绾身边的男人,独独注视着颜绾。

他凤眸半阖,布满了红血丝但也静如死水的眸底情绪快要爆发。

陆定瑜看到月流西的下一秒,大概就明白了。

这位,相比就是那位在小人鱼失踪之后,以她老公自居的那货。

不得不说,这货长得是真好看,身形修长挺拔如孤松,皮肤白得发冷,五官立体得锋芒毕露,一双凤眼冷冽贵气。

他就是站在这里不说话也没有什么动作,周身都散发着高位者独有的尊贵气度。

纵使顾彻跟虞萧致还处于一个剑拔弩张的状态,面对这位不速之客,双双都察觉到了强烈的危机。

特别是那个人给同性的感觉,傲气十足,高高在上。

就像是立于神坛之上,俯视众生的天神,平等的蔑视每一个凡人。

但他眼里又装着一个凡人姑娘。

他一直在看颜绾,哪怕他表面再怎么装得平淡,眼底情绪都深沉复杂到了极点。

在月流西出现的这一刻,空气都似乎被冻结住了。

颜绾缩起脖子,默默的把自己缩进了被子里。

顾彻浅浅打量过月流西一眼,那人不是什么医生,他也懒得猜会是什么人,就直接发问:“你是谁?”

月流西仅用眼尾的余光睨了顾彻一眼,傲慢不减,依旧直视着颜绾,冷艳的眉宇间散发着无形的威压。

他薄唇微张,嗓音里都裹着山巅雪风的冷意:“跟他们介绍一下,我是谁?”

那平淡的话里,带着不容忤逆的威压。

颜绾听得有点胆战心惊,她直往离她最近的虞萧致身后躲。

她这一躲,让月流西眼底的冷意又加重了三分。

他衣袖下的手指紧紧掐着掌心,皮肤冷白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已经是隐忍到了极点。

这是在人类的地盘,人类世界有人类世界的法度,他不能像在海里一样看谁不顺眼就动手杀了谁。

他能找到这个第二次出逃的小娇妻,都是依赖的人类世界的高科技。

“绾绾,他是谁?”

毫不知情的虞萧致不善的看了月流西一眼后询问颜绾。

颜绾不知道该怎么说,就唯唯诺诺的小声回答:“他是我的族人......”

虞萧致桃花眼危险的半眯起来,轻点下颌,“哦,原来是娘家来人了啊。”

娘家人来个长着么逆天的男人鱼干嘛!

他知道绾绾没有哥哥也没有弟弟,这八成是情敌!

月流西俊美异常的脸上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他就只是对颜绾说:“我成你娘家人了是吧?”

顾彻抬眸,眉宇间流露出的强势傲慢能与月流西一较高下,“你不是娘家人,那你是什么人?”

月流西抬起长腿走进病房,反手关上病房门,“自己说,我到底是什么人。”

话还是对颜绾说的,声音却冷到了冰点,毫无先前以丈夫之名面对她的时候的温柔。

颜绾倒觉得这才是他的本色,先前的温柔正如她所想,就是刻意装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