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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阳焰 佚名 4782 字 1个月前

一直膝下无子,借着龙脉不可断绝的理由逼着皇上退位。本来皇位已岌岌可危,但十二年前,不知打哪冒出来一个十三岁的毛头小子,无身份无背景,仅凭着一文技压群雄。殿试时更是才思敏捷,妙语连珠,让群臣拍案叫绝,一举折桂,轻轻松松得了个状元郎。而后深受皇上重用,十九岁便成了当朝宰相。

据说这宰相余飞尘不仅才华横溢,长的更是仙姿卓越,风度翩翩,是世间罕见的美男子,被成为天下第一奇人。

乾王见此人如此才情便想将他收为己用,但谁知这余宰相为人甚是忠诚,不论威逼利诱全都不为所动。

余飞尘虽不如乾王根基深厚,但十几年间也经营了不少自己的人脉,如今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能与乾王分庭抗礼。皇上自重用余飞尘后,地位更是稳固。

乾王恼羞成怒,既然不能留为己用,自然也不能给自己找对手。为除去余飞尘,乾王等人曾在他的名字上大作文章,余飞尘…余非臣…他不做臣子,难道还想当皇上不成?

谁知皇上根本不吃这一套,说是名字而已,何必在意。他当然不能在意,余飞尘是他的左膀右臂,要没了余飞尘,他指望谁去?

所以目前三国成三足鼎立之势,盛日虽内乱不断,自顾不暇,但也不容他人侵犯,关键时刻还是会团结起来一致对外的。

柳月似乎已经想开了,脸上的笑容也多了。颜焰便不再担心,偶尔心情好了,还会教柳月唱几首流行歌曲。柳月虽觉得曲子奇怪,但旋律优美,很是喜欢。

在这冷宫之中,饭菜不好,颜焰还能忍受,唯一不好的是现在时值盛夏,天天有数不尽的尿桶要刷,那臭味引来苍蝇无数,甚是惹人厌烦。

由于尿桶臭味实在难闻,那些尿桶并未放到颜焰她们所住的院里。

一日晚间,还有很多尿桶没有刷完。柳月回去取水,留下颜焰自己掌灯干活。

忽见一个黑衣男子捂着左肩快速掠来,两人一见均是一惊。男子显然没有料到这里会有人。

“哥哥!”颜焰惊叫,这男子竟然长的和颜冷一模一样,颜焰着实吓的不轻。

忽听外面隐隐有些人声,黑衣人一惊。

“姑娘…”

颜焰一看便有些明白了,但是这男子似乎不认识她,那可能就不是哥哥了。

“蹲下!”男子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颜焰一把将他按了下去,然后搬了一个刷好的大尿桶直接罩到他身上。

一米八几的大个蹲那实在委屈的不行,幸好那男子倒也配合,乖乖的待着不动。

眼见几个侍卫已跑至近前,颜焰假意受惊,顺手推翻了几只尿桶,侍卫厌恶的退至一边,捏着鼻子恶狠狠地问:“有没有见到一个黑衣人?”

颜焰楞楞的点点头:“好像…有个人影…向那边去了。吓了我一跳!“说着随意指了个方向。

“追!”侍卫连看都没在看她一眼就顺着她指的方向追去了,颜焰暗暗吐了口气。幸好天黑,看不清楚,侍卫厌恶那满地的尿桶不愿上前检查,这才逃过一劫。

颜焰将男子从尿桶里放出来,借着跳动的灯光,能看到男子肩上正在向下淌血。

“谢姑娘!在下残照。”黑衣男子对颜焰一抱拳,行了一了礼。

真的不是哥哥了,可他那刚毅的线条,魁梧的身材,还有那张很男人的英俊的脸,无一不和哥哥一模一样。只是神情淡漠,没有哥哥温柔,哥哥看到她的时候从来没有如此冷漠过。

“你受伤了!”

毕竟不是哥哥,颜焰已少了刚才的热情,看他的伤不在要害,应该没有生命危险。她现在更担心地上会不会留下血迹,她明天无法开脱。

不是她心狠,是她也帮不了他什么,她什么都没有,不能给他治伤,又不能让别人知道他,带会去又不方便。而且他跟她又没有什么关系,若是哥哥,她拼了命也是要救的!

“还好。”残照毫不在意的瞄了一眼肩上的伤。

“敢问姑娘芳名?”这孩子倒直率,颜焰无奈。

“颜焰。”她毕竟不是古代的大家闺秀,对这种事不太在意。

“相救之恩,来日在报。”说完身子已经跃出去有一丈远。原来这就所谓的轻功。

“等等!”颜焰忙喊住他:“你为什么不蒙面呢?”

残照微微一楞,显然没有料到她会问这种问题。

“掉了。”声音依旧冰冷,说的云淡风清,似乎说的是别人的事跟他没什么关系似的。

颜焰汗颜,刺客竟然不蒙面,还很平淡的告诉你面纱掉了,这种自信…佩服!刺客能做成这样也该知足了!

“你几岁?”

“二十五。”未等她再问什么,残照已飞身远去,几下便没了踪影。

想起现代时,哥哥似乎就长的挺不错的,一直都有女孩给他送东西,但他好像从来都没有收过。不知道那家伙怎么回事,眼光还挺高,长这么大了也没谈过一个女朋友,难道就真的没有一个看的上眼的?

说来惭愧,哥哥的魅力似乎比她这明星还要大。记得那时候老是有很多女生喜欢他,却没见哪个男生对她表示爱慕的。那时哥哥老是安慰她,说是她还小呢,可他也没比她大几岁啊!而且以她这副尊容,她还有长大的一天吗?

以前天天在一起,也没觉得怎么,老是习惯着被哥哥保护、照顾,而自己却很没良心的忽视他。她依赖他,但她从未正视过哥哥的想法。现在分开了,才发觉心竟似被挖去了一块似的疼。

为什么不早点想到哥哥的好,难道真的非得要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吗?

“哥哥…”她低声的呼唤着,似这样颜冷便会找到她似的,然后永远把她带在身边,永远不让她受伤害,永远帮她把什么都办好,永远…都没有分开的一天。

不知不觉已落下泪来!

她可以为了让别人高兴使尽浑身解数,调皮捣蛋,耍宝无赖,但她却没有办法改变自己的心情。她高兴时如脱缰野马,沉静处如弱柳扶风,她——就是这样一个复杂又矛盾的人!

又默默的伤心了一会,又转而一笑,其实有什么好伤心的呢?

若哥哥真的到了古代,应该就是残照那样的吧,那残照比哥哥还要大几岁呢,倒也看不出老来。连性子都和个个很像,都是那么沉默寡言的。

想起来她都暗叹自己失败,培养了十多年也没见他有什么长进,现在她不在了,只怕他更不愿说话了吧!哥哥至少还愿意和她说说,那残照…或许也有他愿意说话的人吧!

若哥哥真的来了,她哪里还用在这待着呢?那么一个伟岸挺拔,俊逸非凡给人无尽安全感的人是她的哥哥啊!

当辰玄它进冷宫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一个布衣少女呆呆的站在院子中,时哭时笑。

柔和的月光静静的洒在颜焰身上,连她也跟着柔和起来了。

忽见颜焰将包头的布随意一扯,一头黑亮的长发倾泻而下,直直的垂到腰间,柔润水亮。辰玄一楞,他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明明是一头棕黄色的卷发啊,难道她真的是妖精?

此时颜焰已经把套袖,围裙全都仍到了一边,开始翩翩起舞。悠扬的歌声也随着舞动的身子,飘扬出来。

冰雪少女如凡尘

西子湖畔初见晴

是非难解虚如影

一腔爱一身恨

一缕清风一丝魂

仗剑挟酒江湖行

多少恩怨醉梦中

蓦然回首万事空

几重幕几棵松

几层远峦几声钟

伴着一首天仙子,她灵秀的身姿,优美的体态,紧紧的吸引了辰玄的注意。清脆的嗓音犹如天籁,让他整个神清气爽。渐渐的竟看的痴了。

她就那样在这并不合适的场所,尽情的舞动,像月下的精灵,嬉戏、耍闹。这样的她竟然甜美的让人…不敢逼视。

一曲终了,颜焰的身子还没有停下来,歌声又起。竟然是……

死了都要爱

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感情多深只有这样

才足够表白

死了都要爱

不哭到微笑不痛快

宇宙毁灭心还

这转变未免也太快了点,这样的舞蹈,配这样的歌曲还真的是…很不合适!

难为她跳这这样优美的舞蹈,竟然还唱的出这样慷慨激昂,汹涌澎湃的歌,而且舞姿没变,只是速度稍稍的快了那么一点点而已。

没办法,谁让她今天心情不是很好,管她怎么唱呢,只要她高兴,她连国歌都能跳着拉丁唱出来!

只可怜了在旁边看着的辰玄,他那小小的心灵哪里承受的了,立时呆楞当场,许久无语……

唉!面对这种情况还能镇定的在那站着,没有当场吐血已经实属不易了!

[正文:第七章 寿辰计划]

一个饿漂亮的翻身,轻巧的落地,在摆了一个自由操的经典造型,这是她新设计的一种古典舞与体操相结合的舞蹈,来古代这么多天还一次也没有练习过。

跳了段舞,出了身汗,刚才还撕心裂肺的喊了两嗓子死了都要爱,现在她心情大好。微笑着拾起被她扔在地上的围裙,套袖什么的,转身准备走人,忽见不远处站着一人,天黑看不清楚,只见那么黑乎乎一团跟鬼似的。她吓了一跳,拔腿就跑。

“看来你在这真的过的不错啊!”那鬼悠悠开口。

难道认识她?颜焰狐疑的靠过去,离的近了才看出来是太子辰玄,大晚上的他堂堂太子殿下不睡觉,跑冷宫来干什么?

“太子殿下有事?”颜焰冷淡的问,她可没忘记是谁把他扔这里来的。

辰玄看都不看她一眼,负手踱了几步,向四周瞄了几眼后才说:“看来这地方还是挺适合你的嘛!”

一句话那颜焰气够呛,不觉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这话算什么意思?她就适合刷尿桶吗?不过脸上的笑容却是更灿烂了,只是怎么看都有点咬牙切齿的感觉。

“那哪敢啊!这皇宫都是太子您的地盘,要说合适也是太子您啊!”她笑的纯真又无害,一句话又把辰玄顶了回去。

辰玄眯了眯满是兴味的眼睛,不打算再继续讨论这个话题。

“你刚才唱的什么?那么难听!”

“既然难听干吗还要问,别污了您的耳朵!”

“你…”辰玄一时无语,这丫头实在牙尖嘴利。他活了二十年还没有谁敢如此顶撞他,是谁给了她这么大的胆子?

“不知太子殿下可查清楚了?”

“查什么?”辰玄有点不太适应她的思维。

颜焰随手把玩着一缕长发,歪头看着辰玄:“太子殿下忘了吗?您说过查清楚了要放了我的,现在可有结果了?”

辰玄微微一笑:“怎么?着急了?”

“要是让太子您来天天刷尿桶您着不着急呢?”颜焰依然不知死活的微笑着捋龙须。

辰玄脸色一沉:“你不要太放肆了!”

颜焰无所谓的一撇嘴:“又不是我让您把我关在这陪您说话的!”她是不会承认她说话气死人的。

辰玄强忍着怒气,平息了半天才每哟爆发出来,他真的不确定他会不会一气之下掐死她,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

“你叫什么?”

“莫不是太子殿下想放了我了?”

辰玄脸色更暗:“你叫什么?别让我问第三次!”

“您就是问四次,我也不一定要说啊!”

辰玄立时气炸,哪个不要命的敢如此无视他的话?他钎住她的下巴:“你这女人,是不是想要谁教教你规矩啊?”

颜焰笑眯眯的拨开他的手:“岂敢,岂敢,小女子胆子在大也不敢对太子殿下不敬啊!”

辰玄微微消了点气。

“父皇近来身体大不如前,脾气也不大好,半月后是母后的生辰,你可有办法让他二人开心?”

“有啊。可我有什么好处呢?”赔本的买卖她可不做。

“你想要什么?”

“我要出宫!”

辰玄皱着眉,咬牙道:“好,若此事你办的好,便依你。”

“君子一言…”

“快马一鞭!”

“妹妹!”远处遥遥传来柳月的声音,大约是取水回来了。

“名字?”

“颜焰。”

辰玄听完转身离去,嘴角不自觉的挂上了一抹微笑。

第二日,天还没怎么亮颜焰便已起来,想着昨日的刺客一事,只怕会在院里留下血迹。若让人看出残照到过她近前定会引起怀疑。她悄悄的又去察看了一番,果见尿桶上,地上都已沾了些。她忙打了些水,仔仔细细地刷了一遍,确定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后才稍稍松了口气。

等到都忙完时天已大亮。幸好冷宫之中少有人来,之定时会有人来换换尿桶。

颜焰回到住处,见一宫女正在门口徘徊。颜焰走近,那宫女马上迎了过来。

“颜姑娘你可回来了,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