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而伤害到他的自尊,现在报复我也不无可能的。
祖疑惑地看着我们的对话,我只能报以微笑,这事以后再解释吧。
总之很多事情都太巧合了,我没想到他们都认识。
………..
一个小时后,他跟刘俊浩就出现了,刘俊浩慢悠悠地跟在后面,他着急的找我,我被某人扔在身后面躲在某角落观看着,其实我根本看不到,他那么高大地站在我前面,还不让我出声,最后他还把我拖进了房间,说孕妇不适合看人家发火,什么理论嘛。
在这一个小时里,我看到了那帮绑架我的人,一个个被打的鼻青脸肿的,真可怜,他问我还要怎么样?我随口说:拖出去斩了吧。
没想到他真的说:那拖出去斩了吧。
我赶紧说我开玩笑的。
华皓然说,知道你是开玩笑,好了,你们下去面壁思过吧!
他们走后,我问他,如何面壁思过?
在你们呆的房间里呆一个月。我心说:这办法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毕竟人家真的没伤到我什么,所以我不觉得应该对他们有很大的惩罚。
那个被叫做二哥的人,早上的时候我也看到他的熊猫眼了,估计也挨揍过。
我说:其实他们也没伤到我什么。你也不能做的太绝了。
这是帮里的事情,你最好别管,我们早就规定不可以绑架,抢劫,但是他们不听,这是他们应有的惩罚。华说。
噢,这样呀,那你们不抢劫,不绑架,钱哪里来?我问。
有很多娱乐场所经营着,你问的多了点。他白我一眼,怪我的多管闲事。
我脑子骨碌骨碌地转,难道是传说中的收保护费的?
那,那以后可不可以跟你后面去收保护费?
他上下左右审视我,慢吞吞地吐出一句:你是想让我被被揍的出不了医院吧?
…………..
“我们还要等多久才可以出去。”
他说,等某人发飙。
“你很了解他?”靠,怎么谁都了解他的脾气呀?
“还行吧?他那脾气你震的住吗?”
“我是谁呀?连你这样的黑社会都喜欢我,我…”我还真得瑟的笑。
“你就得瑟吧!”他递给我一杯西瓜汁。
“黑社会老大是不是都有很多女人呀,我看电视里都这么演的。”
“让你做吧,给你弄一堆男人。”他笑着说。
我打了他一下道:“我又不是武则天!”
“改名就可以了!”
“我爸不同意呀。”
“改成凌则天啊。”
“恩,这名字也挺好。”
“我怎么发现你一点也没改变呀?”
“你又不了解我。”
“还真是,不过我偷偷观察过你。”
“少来,那么无聊的事,岂是你等无聊之人干的。”
“还真干过,主要是你那‘拽样’逼的我….”
“靠,我何时拽过?”
正说着呢,门就被撞开了,某人怒发冲冠的冲进来了。
我一下起身就冲过去了,华在后面提醒道:小心点!
在他还没来得及看到我时,我一下子飞奔进他的怀里,他抱紧我,东看看西看看,问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们有没有欺负我。
我的眼泪夺眶而出,我以为自己挺坚强的,我以为自己什么都不怕的,可是听到他的话,还是觉得自己挺委屈的,为什么我要遭遇这样的事情。我原来是那么想念他,我急切的心情没人可以知道,谁都觉得我挺无所谓的,只是我自己知道,这次我也沦陷在内了,我也很在乎的等待他给我打电话,说想念我,说想我想的快死了,找我找的快疯了,我就是那么虚荣地想要听到这些话。
他一把抱起我转身对华浩然说,这事我回头找你算帐,
华说:我等着。
一路出去,我看到祖了,他估计刚刚被张正东揍过,嘴角还流着血。
车上我对他说:“你是不是打祖了?”
“别说话,我看看你!”
“是不是呀?”
“你要维护他吗?他做出那样的事情。”他恨恨地说着。
“我们没做什么。”
“没做什么,都接吻了还没做什么。”
“只是为了完成那个什么,接吻而已….”
“还接吻而已,如果真的是上床了,我早已经宰了他了,以后不许再跟他在一起玩。”
“他又没有错,是你让他照顾我的。”
“那还是我的错了?他勾引有夫之妇。”他总是这么蛮不讲理,我真不知道喜欢他什么。
“可是人家都认为我勾引他…”
“不许关心他,你老公也被他打了。”
“哪里?..”
“他打在我肚子上,这家伙,打的地方看不出来,所以你就看到他受伤了。你不知道他跆拳道很厉害。”
“不知道,那你还疼不疼?”那当初他们抓我们的时候祖为什么不揍他们呢?难道是为了保护我受伤?祖的体贴真让人感动,我实在是太罪过了。
“你亲下就不疼了。”他死皮赖脸地将脸靠过来,开车的司机不好意思地将脸转开。
我推开他的脸道:“你不跟我生气吗?”
“我现在可以生气的事情多着,还生不过来,这事秋后算帐,暂时先饶了你。肚子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我家里….”
“我已经打过电话了,说你在我这里,那边也有人照顾着呢,你怎么就不想我呢。”
“爷爷还好不好?”
“好,好好。微微,我想死你了,也急死了,你知道不知道?”
“知道呢。我们直接回l市吗?”
“不,回家,回我们自己的家。”
“老公!”
“没得商量。”他再次霸道地剥夺我的发言权,直接用嘴封住。
其实我想说的是他脸上的胡子扎的我疼,我想说的是他怎么变憔悴了,我想说的是他这次真的是国家级保护动物了,两个黑眼圈好深呢,我想说的是我看了还挺心疼的。
喘气间隙,我又叫道:“老公!”
“恩,累了?”
“不累。”
“那继续亲,补回来我这几天的思念。”他真是的,明明这车里还有其他人,他根本就当人家不存在的。我得有多厚的脸皮呀?还好本来脸皮就挺厚的。
我还想说话呢,就被他吻住嘴巴,想要说的话消失在唇舌间。
晚上的时候我打过电话回家,跟妈妈他们解释了一番,家里还好都没事情,他安排的很好,爷爷又增加了人照顾着,我想着过几天再回去看爷爷。
................
张正东抱着凌微走后,祖从二哥手里接过钥匙,跟他们打过招呼走人了。
“皓然,卓天还好吧?”刘俊浩问他。
“伯父伯母都很好。”华皓然答道。
“他还恨我?”
“不知道!你们的恩怨我不清楚。”
“浩哥,华哥,那个女人怎么处置?”问话的是老三,华不说话,老二嘴张了张又闭嘴了。
刘俊浩说:“这事你们别管了,东子自己会处理的,这里够乱的了,东子的脾气一向这样,好了,你们忙着吧,我走了,晚上一起吃饭。”
华向他点点头,目送他离开,他确实不知道他哥哥跟刘俊浩怎么会弄成这样的关系,转头对老二说:“你别替她求情,她要为自己做的事情负责。”
“我知道,大哥,能不能,好吧,我什么也不说了,这事...实在是太不地道了。”
“记住教训就好!”
…………..
第二天他带我去医院检查,检查结果一切都好,他放心地拖着我的手陪我逛街。
他拉着我逛书店,买了一堆的关于孕期的书,我扯着他的手说,我不要看。
他却说,他看。
我惊讶着,他?他想把自己培养成超级奶爸?他的耐性能行吗?他的脾气能行吗?我极度的怀疑中。
“这么看你老公干嘛?”
我吃吃地笑着说:“你这样我都快不认识你了。”
“放心,有的是时间给你认识。”
“你太居家了要被他们笑死的。”
“被谁呀?”
“顾阳他们那。”
“他们敢笑!”
我想象他们憋着偷笑的样子,他揉揉我的头道:我的脸皮多厚呀?他们爱笑就笑吧。
后来连着好多天,他都每天陪我在家里,偶尔他在书房里工作,有时候,我给他倒杯水,泡杯茶,他会感动的不行,抱着我狂吻,经常吻的我喘不过气来,而每次只是吻够即止,我在想,象他这样的人,怎么能忍受的住呢。
很多时候他会推我出去,让我自己在外面呆着,他把房门关上,说是我影响他工作。
刘秘书来的时候,跟他说话的时候,我听到,很多记者在公司门口守侯着,想要挖些独家信息。
我也渐渐地知道,那个拍摄的碟片曾经在网络上引起了很大的轰动,据说一度让他公司的股票狂跌。
难怪,他爸爸妈妈打过来的电话训斥他的时候,他总是离我远远的,我每次也当没听到,虽然听的不是很清楚,但是大概能猜的出他们的谈话内容。
还有次,我听到他妈妈好象要跟我说话,他令是当着我的面回绝道,说我没空。
靠,我摆多大的谱呀,没空接电话。
挂完电话,我就凶他了。
他一个劲的赔礼道歉,说下次打过来一定让我接,不过后来不知道是因为他不在身边接电话,还是因为他妈妈知道他故意不让我接,总之还真没听到过。
10月,很热闹,绯闻终究是绯闻,但一旦挖不到任何信息的时候,很多媒体就会转向其他的,当时最热闹的莫过于蒋言的婚礼了,热播的程度简直达到了白热化的程度,再加上两人金童玉女似的组合,所有的言论都是热衷的祝福,真是看了就令人感觉幸福呀。
张妈妈,就是我的婆婆自然也回来了,苏苏这次倒是没回来,好象说跟她姐姐在一起,等过段时间再回来,张妈妈见了我没说我什么,只是说,不允许我们住在外面,要我们搬回别墅去。
我答应着,心里也是有几分忐忑的。张正东安慰我说,别搭理他妈,让我想住哪里就住哪里。
我说那样不好吧。
他说,那你就当回去培养感情了。
我心里想,是噢,都说婆媳关系难处,这感情培养起来还真困难吧?
蒋言的婚礼甚是豪华,张正东问我以后是不是也要这样办婚礼,我一看这场面真累人呀,就摇头说可以不办吗,我们旅行就好。
他双手捧着我的脸揉着:“这个我地妈,你的婆婆估计不会同意,你回去好好跟她商量商量,看能劝的了不?”
婚礼到一半,蒋言跟陈妃儿落跑,一堆的伴郎伴娘撑场面,张正东说,这个主意不错,以后我们也可以落跑。
但是后来我地婆婆严重警告我们,休想学习他们那对如此胡闹。
我乖顺地答应着,不学人家,我学自己。
张正东说:“妈,你就不能学学人家父母怎么做的。”
张妈妈顺手拿着的东西扔向他的儿子:“你还觉得有理了,你们这帮孩子有几个听父母的?”
张正东还想反驳,我赶紧拉着他走开。
那天晚上我们住在别墅里,张妈妈要求,某办法,顾阳打电话催张正东出去,那厮回话说:我正陪老婆呢。
我拉着耳朵趴在他身上偷听着。
顾阳气呼呼地说:就你有老婆是吧?对你,我什么时候没随传随到了。
一听这架势,估计心烦着,我到是挺想见他心烦的样,主要是他在我面前损惯了。
“没错,有本事,你找个给我看看!”
我听见电话‘眶’的一声,估计被扔了,因为听不到什么了,他们这些人怎么都有这毛病呀,生气就扔东西。
“顾阳怎么了?”
“被女人气的呗?”
“他不是没女朋友吗?”
“他那种口是心非的人,谁知道呀,不管他,我们睡觉。”
“老公,你不去看看他吗?不会有什么吧?”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