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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雨芙蓉 佚名 4808 字 1个月前

蓉蓉低下头,把自己的表情藏起来。留给雍正一个恭谨的身影。

雍正道:“小十七也是难得。当初的事情,朕也不想计较了。只要你好好呆着,朕自会不难为小十七的。”

蓉蓉还是恭敬的叩谢,完全像个无趣的木人。

过了一会儿,雍正忽然说道:“我看妞妞这么多年也没载入玉碟,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过几日,朕就知会内务府,然后封个县主吧。”

蓉蓉身子一震,半天没有说话。

雍正继续说:“妞妞今年多大?她是二年初出生的吧?现在也七岁了。我听说她对医术感兴趣,就让她进宫跟着太医们学学。再过三四年差不多就到选秀的年龄了,不能老悬着。”

他说完这长长的一段话时,蓉蓉已经恢复了常态,也仅仅是叩头谢恩,只有声音微微有些发抖。

雍正没有继续说什么,只是让她下去。

看着洛蓉蹒跚的背影,雍正觉得心口似乎有什么堵得慌。长吁一口气,看看外面,阳光依然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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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咋猜得那么准捏?其实俺对混沌时期的小孩子没啥好感的。

最惨痛的教训就是吃雪糕充老大。

明明我的雪糕,是我自己买的。就因为它是被人抱着的,都不用说话,看两眼,偶就得给它吃!否则就会被大人说什么不懂事啦,没姐姐样啦!谁想过我吃什么!

后来我终于怒了,有一个屁孩儿,老看我吃的雪糕。我站它面前就是不给!它就跟她姥姥说:“我不爱吃雪糕!”她姥姥就看我,我还是不给!

最后她姥姥自己掏钱买去了!

我弄根儿雪糕容易么!

所以对小孩子一向不喜欢!

妞妞独立的过了些,不过也不奇怪。反正我六七岁的时候已经开始暗恋男生,猜测大人们谁有婚外恋了。至于妞妞的学识,是有点夸张。但是没办法,允祥死的时候她才八九岁,偶打算把她的戏份终结在这个时段,只能让她早慧了。这个坐堂,是受施定柔《迷侠记》的启发写的,她的慕容无风第一次坐堂也不大。嘿嘿!

第65章没想好冬日的寒风刺骨的冷,瓦当上滴水成冰。

蓉蓉掰下一块冰锥,在手里把玩儿着。妞妞用冰疗法止痛提醒了她,这是个路子。但是——

“允礼,我很丑吗?”摸着自己的脸。

“不丑啊!”允礼笑着从后面抱住她,贴着她说道:“你是最美的芙蓉花,长开不败的那种。”

“那这两年家里怎么见不到镜子?”

“……,没有吗?我没有注意啊!”

“这几年,你每天在床边给我梳头,害的我连镜子都不照了。”洛蓉转过身笑着看允礼。

允礼道:“我看见不就行了。你不是说我眼睛贼亮的吗?你就照我得眼好了。”

蓉蓉开心的笑了,“是啊,你就是我的镜子。”

停了一会儿,允礼迟疑的问:“今儿——皇上宣你了?”

“嗯!他说要把妞妞入碟,还要封县主。另外说可以跟着太医学东西。”

“嗯……你说呢?”

蓉蓉没说话,看着眼前的冰凌发了会儿呆,才说:“我记得有一次为了逃出宫,饿了好几天,就仗着房檐的冰凌充饥了。”

允礼没说话,只是微微弯下腰,下巴放在蓉蓉瘦削的肩上。突出的肩胛骨,让允礼微微抬起一些,免得压到骨头。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良久,蓉蓉才说:“我……我想让妞妞离开这里。”

身后的呼吸猛的一滞。

又是一阵难堪的沉默。

“为什么?”允礼终究嘎着嗓子低沉的问道。

蓉蓉的神情有些恍惚:“我……我……害怕。”

允礼叹道:“妞妞是他的亲侄女,朝里那么多大臣,他不敢的。”

蓉蓉声音突然变的尖利,一把挣开允礼,猛地转过身喊道:“可是,教主还是我的亲生父亲!~~”

声音凄厉如受伤的母兽,泪水早已不受控制。两人神色复杂的对视片刻,蓉蓉猛地双手蒙脸,呜咽着绕过允礼跑进屋里。

留下允礼呆呆的站在庭院里,独自面对一地的荒凉……

先送甘珠儿回家,妞妞和傅恒走到岔路口,妞妞叫住傅恒:“小恒子,这是上回额娘要给你的东西。我弄出来了,收着点儿。要是让额娘知道了又要念了。”

傅恒看着不过是块羊脂白玉的玉佩,刻工甚是精致,只是下面系着的穗子有些旧了,“咦?怎么有穗子?上次看见的时候,我怎么不记得?”

妞妞道:“兴许是额娘拿在手里,没让你看见。我看这结挺有意思的。你收着吧。”

傅恒道了声谢,收进怀里。回头到要看看这东西是什么来历,要是跟身世没关系就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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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日更新。随便写点。晚安

蓉蓉的话改了,免得引起歧议。孩子都是允礼的,老四自作多情

第66章 误会

雍正十一年仲夏,侧福晋孟氏受不了丧子的打击,薨。依礼葬之。果亲王因病,在别苑休养,不曾出席。

人群里,一个半大削瘦的男孩看着隆重的送葬队伍,冷哼了一声。

四下里看了看,打开身上的笼子,几只硕大的耗子忽然得了自由,便乱窜起来。人群中亦有不少好热闹的大嫂,觉得脚下似有动静,低头看时,都吓得尖叫起来。

尖叫声此起彼伏,其他人不知何故,以为发生什么大事,跌跌撞撞的四处乱跑。送葬的队伍被冲了个七零八落。等到队伍重整,一干礼仪人员都已经满面尘灰,更有人被挤的衣衫褴褛。至于被偷儿顺手牵羊,也不是什么稀奇的。

众人议论纷纷,说是果亲王当年陷害自己的兄弟,终于遭了报应了。

“胡扯!”雍正气得摔掉手中的茶碗,手直哆嗦,“胡言乱语!传朕旨意,果亲王可以免宫内值宿,准在王府议事。”

允礼改造了别院的花园,在假山前修了一个草堂,平日都在那里。接旨送走公公,才转身对着冰洞的门口喃喃的说:“他现在这样对我好又有什么意义呢?”

雍正十一年八月,果亲王允礼授宗令。十月,管户部事。

同样是仲夏的那天,沉闷的夜色里,十一岁的怡亲王弘晓正在强抬着眼皮读书。

“噗”“噗”,随着两声“嗵嗵”的声音,弘晓得眼前少了两个小太监,多了一个——臭小子!

“妞妞!”弘晓一下子精神百倍,三两下窜了过来,一把拉住妞妞的手,刚要说话,又不好意思的放开,“嗯,你,你怎么回来了?”

妞妞的个子还是比弘晓高半头,明显削瘦的脸颊,和身子显得有些单薄。只有那双大眼睛,转的更加灵活.

相比弘晓的腼腆,一身男儿装扮的妞妞似乎更大方,“哼”了一声,气呼呼的端起茶碗灌了一大口,“阿玛什么时候娶妻的,我怎么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我额娘怎么办?”

弘晓涨的脸通红:“我……我……我不知道怎么告诉你啊!问小恒子,他也不知道啊!”几年没见,妞妞栽赃的本事一下缩短了两人之间的陌生感。

弘晓心中窃喜:妞妞就是长高了,变瘦了,当然更漂亮了,其他的都没有变!

妞妞滞了滞,不甘心的坐下来,心里却是认定阿玛已经抛弃了人老珠黄的额娘,另寻新欢了,“我今天把那个女人的葬礼搅合了。真恨不得把她的棺材劈了!”

弘晓这才想起白天听到的五鼠闹葬礼的故事,原来是妞妞做的,“对了,我听说她还生了个儿子!不过死了。”说完了,弘晓才觉得自己像是火上浇油?

妞妞哼了哼,“知道了,我已经找人把那小破孩儿的坟挖了。我估计,用不了一个月,那女人也别想在地下安生。”

“啊?死者为大,这样不好吧?”话是这么说,不过弘晓似乎注意力也不在这上面,意思意思而已,紧接着问道:“你去挖坟了?怕不怕?”凑近妞妞,压低声音,好奇到了极点。

妞妞翻了个白眼,“甘珠儿,你长点脑子好不好。我能去做那种没品的事儿?再说了,那种女人,就算死了也让我厌恶。我干嘛进她的墓地!”

“那你怎么说——”

“我就是散步了点消息,说这个女人给子息单薄没啥本事的果亲王诞下儿子,虽然没活成,但是亲王已经很有面子,很高兴了。所以,对这母子是倾尽王府之力,厚加安葬。简单说,就是告诉别人,那两座墓里很有财”!

“管用么?”

“反正小的已经被挖开了。你不是知道么?”

“啊,对!我听说了。那女人还没死。不过十七叔没追究啊!”

“哼!关我屁事!”

“那——真的有财宝么?”

“诶?甘珠儿,你都是王爷了,怎么还关心死人的东西?”

“没有,没有,我就是好奇,好奇!有么?”

“听说没什么东西,埋的也不深。”

“这么说十七叔也不那么在乎么!”

妞妞不说话,低头想了一会儿,问道:“你这儿有地方么?我将就一宿。”

“有啊,不过得让人收拾一下。”

“算了,就睡你那儿吧。我不想让别人看见。”

“啊?睡、睡我那儿?!”弘晓这回红的像个煮熟的虾子。

妞妞不解的看了他一眼,随即恍然大悟:“想什么呢!我睡床上,你睡地上!”

允礼听弘晓把妞妞来过又走了的事情说了一遍,静静的坐在那里什么也没说、

弘晓嚅嗫的说:“十七叔,您您别急。妞妞走的急,我就、就没来得及通知您。”他还怕允礼怪他,赶紧撇清。

允礼道:“谢谢你了。”随即苦笑了一下,问道:“今儿早上,妞妞走之前可曾吃面?”

弘晓愣了一下,不明白什么意思,只好实话实说:“妞妞说不想经动人,我走的时候,她已经走了。”

允礼默然,良久才说:“今天是她的生日。”声音暗哑,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

弘晓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傻呆呆的坐着。心里直后悔,怎么没把小恒子拽过来!

那边允礼已经控制了自己的情绪,端起茶碗。弘晓识趣的告辞退下。

快走到大门的时候,心中忽有所感,不觉扭头看去:诺大的花园里,十七叔站在草堂门口,在残枝败叶的包围中似乎固执的守候着什么。他身后是什么?

草堂筑在冰洞边上,本来就受寒气影响。允礼被妞妞的消息刺激,有在送弘晓的时候受了风,终于实打实的生起病来。

怕炉火热气及往来家人影响了冰洞,允礼搬离草堂到芙苑住着。与花园相隔不远。

这一场病的可不清,搬来之后,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好容易喘过气儿来,又醒醒睡睡,昏头昏脑了七八天。中间各家皇子王爷走马灯似的转了一圈,允礼是一个也不知道。雍正身子也不太好,怕过了病气,只传旨让王子们多多看护。还不时送些赏赐过来。这些赏赐中,就有雍正常吃的红丸。

允礼盯着红丸,昏黄的烛火下,赤红的眼睛闪着幽幽的光泽。

外面守夜的静悄悄的,门闩却吧嗒响了一声。吱呀——门开了,一阵凉风扫进来,旋即消失。想必是那人又关上了门。

就听外间有人低声的嘀咕:“倒是挺负责的,这么晚才睡,害得你家小爷冻了半宿!”

说话间,一个瘦瘦的人影闪进内堂,允礼从床上瞧过去,心头一荡。就着隔架的烛火,那人的轮廓分明是蓉蓉!

那人走路十分轻盈,眨眼来到窗前。允礼醒过味儿来,闭上眼睛,嘴角微微的放松。

“哼!笑、笑、美了你了!”那人一点也不怕被人听到。手脚利落的一捏允礼的下巴,喂进去一粒药丸,嘴巴还不消停,“竟敢嫌弃我娘,让那贱人死去!还有儿子?我不够么!带把儿的有什么了不起,我必他们强多了。”到了杯凉水,粗鲁的灌了下去。看来不是第一次了,“呛着你!要是我娘在,她当然会温柔了。可惜呀,你没那个福气。还糟蹋她的心意,活该你受罪。”

其实,那人手法虽然粗鲁,却是极为小心。允礼不仅没有被呛着,还没有觉出任何不适。

那人喂了药,坐在床边突然没了话。允礼怕把她吓跑,强忍着没有睁眼。

过了一会儿,才听见那人说道:“这是最后一次喂药了。明天我就要离开京城去找最后一味药。等到配齐了解药,额娘就有治了。”沉默了一下,那人叹口气说道:“现在我倒希望额娘别醒,不然她会伤心死了。”说到后面,声音渐起呜咽。低低的哭声,把允礼的心都快绞碎了。

来人正是妞妞。从甘珠儿那儿出来,她也没走远,一直在京城里徘徊。听说允礼病了,就急慌慌的过来救治。只是一直没有露面罢了。

越哭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