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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响着,一个个条件反射的抬头往上看。

只见又是一个青黑色的闪着金属色的玩意,准确的从洞口里又钻进来。

“砰。”和刚才比,这次威力要小的多,可是效果却是致命的,可怜的家伙们都没来得及呼救。

风尘看的清楚,发出声响的同时,火光闪现,小房间的门窗里,玻璃,死人,泥沙,被爆炸产生的气浪冲击而出。

如果第一声守卫们还没有清醒过来,那第二声也让他们都明白怎么回事了,一时间下边一片混乱了起来,就象被人骚扰了的一窝蚂蚁。

亨利按响警报器,乌拉乌拉的警笛让下边的蚂蚁更混乱了。

很快守卫部门的头目的电话就过来了,“什么情况?”

“大哥!敌袭,小码头方向,哦……我不行了大哥……”亨利扔下电话,三人捂着嘴笑成一团。

在地下的资料室,因为电房被炸,这里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这里太封闭,对外边情况还一无所知。

“啪。”一个守卫打着了手里的打火机,保叔推开靠着的列柜,站直身子,吩咐道:“没事,停电,去拿烛台来。”

烛台刚点亮,资料室的铁门咣一声开了,守卫们瞬间都紧张的端起手中的枪,都感觉到今天的事绝对不是停电那么简单。

从铁门跌跌撞撞冲进来的不是别人,是他们的头目,跟他一起钻进这密室的还有远处那不停鸣响的警笛声。

“保叔,不好了,敌袭,小码头被占领了。”

“慌什么!”保叔骂了一句,越是这时候越要镇静,尤其是首脑的镇定,否则慌乱紧张害怕逃跑,就会象瘟疫传播开来,“敌人有多少人?有没有打电话通知帮里其他堂口?”

“不知道,配电房和通讯室被炸了,手机全部没信号。”

“啊?哦。”保叔听见这个消息,知道对方来者不善,摆明就是要切断一切联系,把这岛变成一个死岛,这时候唯一的希望就是小码头,谁拥有那里,进可以迎来援军和外界联系,退可以乘船逃命。

“抢占小码头,不惜一切代价,集中力量抢回小码头,都去,全部都去,抢不回小码头,大家都要被困死。”

保叔一声令下,头目们带着各自的喽罗冲出了厚重的铁门,冲到门口,守卫头目又止步回头问道:“保叔,这里要不要留几个?”

“夺不回小码头,这里一个死地,守的住嘛?”

那个头目想想也对,敌人如果攻陷外围,缩在这里迟早也是死,人家扔几个大炸弹进来,再坚硬厚重的铁门也挡不住,挥挥手,“我们走!”

随着嚓嚓嚓的脚步声走远,黑暗的房间里只有保叔一人,昏暗跳跃的烛光把保叔的影子拉长在墙角,除了保叔的叹息,这里一片死寂,更象一个坟墓了。

“该来的总是要来。”保叔最后一次在这里巡视了一圈。

当保叔走到门口时,嗅了嗅鼻子,说道:“出来吧,朋友。”

“呵呵,大伯发现我了?”跟着说话声,从阴暗的角落走出一个年轻人。

小伙子剑眉朗目,黑暗中烛光更是照的他眼睛里的光芒,明亮而清澈。

没错,这就是刘云飞,如果从58层可以摔死的话,那就不是刘云飞了,如果梁子仁看见他一定会问,那死的又是谁?事实上那个尸体就是刘云飞,只不过是他变化出来又控制住心跳呼吸,做了一个摔死的假象罢了。

“这么大的汽油味我如果再闻不到,那我不如死了。”保叔没有害怕,没有逃跑,一脸淡然。

这让刘云飞有些意外,放下手里的汽油桶,“那你为什么不熄灭了蜡烛?”

“我准备留下了,和这些资料一起化为灰烬。”

“为什么?”刘云飞很奇怪,人活岁数再大也是怕死的,难道老头有什么事想不开,觉得老头还很面善,又说:“烧死很痛苦的,老伯,你自杀也换个舒服点的吧。”

保叔笑笑,“我为什么要自杀,这里是我的任务,是我的职责,我曾经答应过老帮主,堂在我在,忠义堂亡我也必须随之而去。”

“你是怕老帮主回头找你麻烦?你大可不必。”

“老帮主早就死了。”

“那你是怕现在的帮主威胁你的家人?”刘云飞又问。

“我只有一个女儿,不过也在30年前失散了。”

刘云飞奇道:“那你怕什么?我引所有人出去,就是想少造些杀蘖,你也可以走。”

“我不是怕,我说过了,我答应过老帮主,堂在人在,堂亡人亡。”

“只是一个承诺?”

“是,只是一个承诺。”保叔笑笑,“现在年轻人都不懂了,一切都讲功利,讲利益。”

刘云飞对这老头倒有些敬佩起来:“老伯这样的人不多了,可是老伯知道这里放得都是些什么玩意嘛?”

第三百六十二章 忠义堂(下)

“知道,当然知道。都是些勒人卵蛋的秘密,唉,忠义堂,忠义堂,曾经的忠义堂不是这样的。”老伯感慨的摇摇头:“想当年忠义堂里,大家歃血为盟,杀公鸡,喝血酒,拜把子,做兄弟,所作所为,讲的是义气,对得起是良心,为了一个承诺,就可以抛弃一切,丢下性命。”

“可是现在,竟然要靠这些东西,这些别人的罪证私隐,见不得人的玩意,来控制住兄弟们对帮派的忠义,这还是忠义嘛,忠义堂现在变成了一个讽刺,要不是你来,我临死前也会把这里烧了。”

“老伯,既然你知道这里的肮脏,你又为何不走呢?为了现在那些不上道的老大丢了性命,值得嘛?”刘云飞又劝道。

“我不是为了他们,也不是为了其他,就只是为了我的承诺,老帮主早就走了,我的曾经的兄弟也都走了,活着的老九他们已经变质了,这一生没有轰轰烈烈的和老大干一场,但是一定要坚守住这个承诺,否则,到了阴间,见到老帮主,我又怎么交代?”

“喂,老伯,你那是迷信,你是不是太死心眼了?”

保叔不再理会刘云飞,把烛台随手放在落满灰尘的一个盒子上,从地上拿起刘云飞扔下的塑料汽油桶,佝偻着身子,一下又一下的把汽油浇在那一个个的大小箱子,烛光将他投影在墙壁上,无比的巨大。

为了一个承诺便可以用一生来相守,这样的事,现代社会也绝迹了,刘云飞觉得真是无法想象那个时代人的想法,可是看着这样一个令人敬佩的老者被烧死,他确实于心不忍。

“老伯,其实你何苦呢,你一辈子守在这个小岛上,也算尽职尽忠了,你跟我出去,还能享受几年好日子。”刘云飞又跟上去劝说。

“小朋友,你别劝了,我心意已定,不会更改。”保叔一脸坚定,将汽油桶里最后一点都淋沥出来,放下塑料桶,从自己怀里掏了一个小方盒出来,“看的出小朋友也是善良之辈,这里有一个光盘,里边是这里所有机密的目录,还有一些关于些大人物的机密,希望你用作正途。”

“我不要。我如果要了,不是跟那些家伙一样了嘛。”刘云飞推了回去。

“这也对。”保叔想想又说:“里边还有张照片,是我女儿的,有机会你帮我找到她,很漂亮,你看看。”

“这太暗了,我们去蜡烛那看吧。”其实刘云飞是想把老头诓到门口,然后可以把老头顺手扯出去,封闭的房间里,汽油味已经相当浓重了,随时有爆燃的可能。

“好的。”其实保叔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

两人走到门前,打开小木盒,里边确实有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照片里一个年轻的漂亮姑娘正在微笑,黄色的烛光下,刘云飞楞住了,怎么好象似曾相识,尤其是这眼睛。

可是不对,老头的女儿现在最少40多岁了,自己周围没有这样的人呀。

就在刘云飞一楞的功夫,保叔突然眼睛一亮,身形不再佝偻了,动作也不盘跚了,翻身就是一个扫堂腿。

刘云飞吓了一跳,没想到老头还是个练家子,也没想,赶忙就是跳起闪躲。

其实老头是个虚招,腿没扫出去就变招了,立身一个肘击,就想在刘云飞悬在半空,没处着劲的时候把他顶翻。

若换做旁人,刘云飞早就变作铜墙铁壁,让对方撞个皮开肉绽,可是对于这样的老者,还是有些手下留情,便让老头硬生生撞上来。

老家伙劲还不小,一下就把刘云飞撞出了大门,顺手又把大铁门关上,还又从里边闩上了。

“不好!”刘云飞将老头给的盒子扔进光玉简,想要一脚踢开大铁门,又怕老头在门后。

只有使劲的拍着门,“老头,喂,开门,你女儿叫什么名字呀?”

其实保叔就是想把他诓出去,根本没想过真让他去帮自己找女儿。

“喂,你说话啊,老头你站远点我踹门了,我力气很大,你一定要站远点。”

回应刘云飞的是里边“轰”的一声闷响,门下一条小细缝里,红光闪现,热流涌出。

刘云飞再也不能犹豫,猛的就是一脚,砰的一声,门后的铁闩和门侧的铰链顿时变形断裂,和门框没有联系的铁门一下就象堵墙似的翻倒下去。

门倒下的一瞬间,热浪和烈焰从封闭的空间猛的冲了出来,令人呼吸为之一窒,刘云飞定睛一看,里边已经是火海一片,空气都在燃烧。

保叔全身已经被火点燃,闭着眼对刘云飞慢慢的挥手,表情祥和平静,并没有一点痛苦,仿佛是得道高僧坐缸羽化而去。

这一幕让刘云飞改变了想法,能一生守住一个承诺,最后带着这个承诺而去,不管是活着或者死亡,他都无愧,无悔了,又何必用自己的观念去强加在他身上,或许他才是对的,或许这一刻他是带着满足、带着自己的誓言而去。

些许的唏嘘,些许的感慨,些许的遗憾,刘云飞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缓缓走出地下室。

此刻,天已经彻底黑了,没有灯光,没有人声,也没有枪声,到处一片乌黑。

刘云飞运起目力,走出一层的大门,外边正在刮着大风,灰尘纸屑,枯枝烂叶漫天飞舞。

风尘召唤的风其实并不是那种大的夸张的台风,她所控制风的特点在于固定和持续,就象一阵永不变地点的龙卷风,虽然不能把人吹上天,却可以吹的你睁不开眼,看不清路。

就象龙卷风,风眼里永远是最平静的,风尘正在了望塔上不停的旋转,就象一个陀螺,一圈圈的黑色气旋从她身体上散开,周围的空气随之也转了起来。

狂雷现在有些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要穿一条晚装裙,真是漂亮,快速的旋转,让裙摆完全的飞扬了起来,就象雨天旋转的油纸花伞,更爽的是,裙角翻飞,裙下风光无限,两条性感紧绷的长腿,引人入胜,可惜的是没有灯,黑乎乎的,借着点月光,根本看不清最想看的地方。

已经站上来的刘云飞思想没有他龌龊,他关心的是另一件事,“她不停的转,头晕不晕?”

狂雷摊摊手,他没问过,每次他都忙着欣赏春光,哪里想到那些。

可是风尘立即回答了刘云飞,只见她越转越慢,脚步也零乱起来,嘴里叫着,“好晕呀,晕死了。”就歪歪扭扭的往刘云飞倒了过来。

狂雷心里一遍遍地骂着,这个女人真是太不要脸,下流,无耻,你还装的象一点嘛,居然就这么直接勾引刘少,傻子都知道你是装的了。

刘云飞却好象不知道,赶忙伸手接过她送上来的身子,美女就是美女,哪怕再有神奇之处,那身子就是软,入手所及软绵绵一片。

风尘扑在刘云飞怀抱里,感觉刘云飞并没有死抱着她,于是用两条光裸着的耦臂勾住刘云飞的头,闭着眼娇喘着,“刘少,人家好晕,哎呀,眼睛都看不清了。”

刘云飞一般不会拒绝女人投怀送抱,尤其是美女,软香在怀,娇喘吁吁,特别是风尘穿的这条香槟色裙子,就没有肩带,全靠背后的拉链,紧紧的绷在胸口。

风尘的酥峰非常高大饱满,那两块最柔软的香肉很是鼓胀,本来是将长裙的胸口部位紧紧的绷住,可是刚才转了老半天,长裙竟然微微滑落了一点。

狂雷一直注意看着风尘的下半身,再说本来就黑,也根本没看出她上边已经春光微泄了。

而刘云飞就不同了,他目力本来就发挥到了极限,现在靠的又非常的接近,一眼就看见那鼓鼓胀账的地方肉色有些不对,露出了半个淡淡的红晕圈,忍不住伸出手去,想帮她把衣服往上拉起一点,可以遮盖住那颗鲜嫩红豆。

可是当刘云飞的手指触碰上去时,异常软滑,富有弹性的肉团,又让他有些不舍,拎起衣服后,竟然又用两只手指轻轻捏住她那颗蓓蕾,轻轻搓捏,感觉软中带硬,硬中有软,舒爽异常。

风尘虽然是个风流女子,被早已倾心的男人捏住自己的蓓蕾,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口里叫着,“我气接不上,快做人工呼吸。”就把身子更贴进刘云飞的怀里。

“那就做人工呼吸吧。”刘云飞也是有些忍不住,低头就去吻那微微张开的娇艳花瓣。

风尘觉得刘少的嘴唇越来越接近了,他热热的呼吸打在自己脸上,心里也是美孜孜的,想睁开眼看看这个帅气的东方男人,啊,他是那么威严,那么凶猛,第一次看见他就喜欢上他了,如果可以和他共赴一次巫山,那是多么美妙。

风尘眼睛一睁,只见眼前一个黑糊糊的脸,只有眼窝是白色的,就象一个从煤堆里爬上来的鬼魂,吓的尖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