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葱姜传奇 佚名 5177 字 1个月前

笑,红发的猫咪。

“亲亲……我们来玩亲亲……”抱着他又摸又啃:“葱头葱头,你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耶……”

他又想笑又好气的模样,在我的索吻间断断续续地说:“别闹!刚才还说不舒服,转眼变成小色鬼!”

停下嘴来,叹一口气。

倒也是。

我现在是心有余。

力不足。

“青溪这么忙吗?”头枕在他胸口,勾着一绺红毛,在手指上绞啊绞的。

“想他啦?”葱头扯出一个恐怖的表情,无比搞笑:“有我陪着,还不心足?”

44 每日快讯

“青溪是怎么离开的神殿啊?”我转了一圈,又转回这个问题上。

葱头摸摸鼻子:“我出狱之后,跑到神殿去找他。见面说了一会儿话。等我第二天再去的时候,他就已经离开了。”

我睁大了眼,真是……超时速啊!青溪行动力真是惊人。

“可是,神殿的规矩,是不死不休啊!”我搔头:“我也是侥幸不死的。他怎么顺顺当当就跑出来了?”

葱头咧嘴笑,牙齿雪白:“那也得神殿有那个本事留得住他啊!那时候天玑就已经是黎明军团的大团长了,他开口说

要人,神殿哪里敢跟他硬碰硬!”

“天玑?他?我一点儿他的消息也没有听说过啊!”

葱头面部表情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抽搐:“他干这个没用原来的名字,起了个绰号。”

我的眼睛眨巴眨巴,等着他说下半句话。

“叫四眼天鸡。”

狂晕。

原来四眼天鸡……这个如雷贯耳的名字,竟然是天玑他……

“是他自己取的……绰号?”我的嘴角也有点抽搐。

这么个温文儒雅文武双全英气逼人的大好青年……居然叫四,眼,天,鸡!

葱头郑重点了点头。

一口口水呛住,我低头捶胸咳了半天。

这,这么强的绰号。

让人无言啊。

到午后葱头也要出门,临走时一脸郑重,告诉我床头吃的喝的一应俱全,千万别下地,千万别出门,有人来找实当是

听不到,不要搭理。还有,要好好睡觉,好好吃药……

我听得快抓狂,机械地他说一句我点一个头。我头都点晕了他才算放心出门。

把我当三岁小孩儿了!

床头的周刊都快让我翻破了,葱头又不知道从哪儿弄了一堆陈年宿货来,说是没新的看,回顾一一下旧的也好。

只要我没看过的就好啦,新旧我不挑。

翻过一本,再换一本。

嗯。

看来这本真的是有点时候了,边边角角都破得厉害,上面的插画都模糊不清了。

封面上是个很漂亮的女精灵,穿一件法师白袍,手持一根世界树枝。

气质真不错,有点象青溪以前穿白袍时候那种圣洁的感觉。

不过,不知道是画的人技术不行,还是她就长这样。

眼神有点儿不好。

显得很高深莫测。一个女孩子有这种眼神,叫人莫名就觉得阴沉。

翻过页来,看里面的介绍。

封面人物:白牧。身高:165cm体重:45kg三围:%%%%%%

上刊理由:……………………

我专注看了最后一句。

绰号:牧神女妖。

啊,原来这就是黎明军团里……那个号称最铁血,最冷静,最有气质的……女统领?

还因为和神殿的关系搞得好,被赠圣女称号的,牧神女妖?

看这周刊的样子,大约她那个时候还没有现在这么出名,刚刚崭露头角吧。唔,水喝多了,要去开闸泄洪……

拎着裤子,象兔子一样跳啊跳的进了盥洗室,嘘嘘溜溜一阵,又拎着裤子跳呀跳出来。

大门上忽然“叩叩”响了两声,一个清亮的声音说:“每日快讯,欢迎来稿!”

我的耳朵晃了晃。

差点忘了,qy是个八卦事业异常发达的城市,早上有晨报晚上有晚报七天一周刊三十天一月结,白天还有《每日快讯

》《消息快递》《最新八卦》等等等等……

绝不会寂寞的一个城市啊!

低头果然看到一份快讯塞在门底下的缝里。

我咚咚咚跳过去,把快讯捡了起来。

哇,真有份量!

今天有这么多的大消息吗?

席地一坐,我把快讯展开来。

先看a1版的几行大标题。

大大的粗黑字体触目惊心。

第一行字是:

军团第一执事官青溪死而复生!

啊?

我听到自己的下巴掉下来的声音。

啥子?

青溪他?什么时候死过了?什么时候又复生了?

第二行字是:

一命二尸,银月弓手白风两次死亡的内幕!

如果我还有下巴,一定会再一次掉下来。

第三行字是:

面具下的真实!圣女如此蛇蝎心肠!

还有一行小标题——白牧公报私仇的前前后后。

我已经无下巴可掉了。

第四行字:

种族之争何时休,暗精的社会地位问题又一次严峻的摆在面前!

小标题是——沧海的阴谋破产之后,暗精的总体心态令人心惊。

我的嘴巴终于合拢。

这……

简直是晴天霹雳!

一个接一个炸得我回不过神!

捏着报纸的手抖啊抖,就是不敢打开来看。

生怕这一打开,就不止是炸晕这么简单的事。

忽然门哗啦一声被推开,葱头气喘吁吁站在门口。

我抬起头来,视线和他对上。

葱头一眼看到我手里拿的快讯,眼睛一下子睁大,象是噎了一口气似的。

青溪站在他的背后,缓缓叹了一口气。

“青溪……”我颤颤的喊他一声。

葱头走过来,动作很快想把我手里的报纸抽起。我本能的向后缩,不肯给他。

“算了,他已经看到了。”青溪轻声说:“已经赶得这么快了,还是没快过快讯。”

看来……青溪并不想让我知道外面这些事。

捏着报纸,我茫然的坐在那儿看着他们。

葱头抓抓头发:“早晚会知道……算了,你也不用看,想知道什么事,让青溪跟你说吧。”

45 来来往往

“为什么说你死而复生?”葱头把我抱到床上的时候,我紧紧拉着青溪的袖子不放:“你什么时候死过了?为什么啊

?受伤了吗?重不重?你怎么没和我说……”

“江江。”他手指点在我的唇上:“别急啊,我不是好好的?”

啊,对,他倒真是好好儿的。

昨天我还亲手摸过,从上到下无一遗露……

脸红中……

失神了一秒种,仍然没有忘记问题:“那,那报上为什么这么写……”

葱头切了一声:“别人想一个主意的时候他能想十七八个,装死当然是为了让想杀他的人放松警惕,然后看他们下一

步要做什么了。”

我眉毛一下子竖了起来:“有人杀你?谁?谁?”

青溪安慰的微笑:“不要急。都说没事了。”

我夹七杂八问了一堆问题,心里急得要命,可是没一句话问到点子上的,到后来连葱头都一副受不了的表情。

“行啦,江江,你先冷静一下。”他把我按倒,强行把被子兜头盖了上来:“真是丢人,连个话都说不好。”

我一边呜呜乱叫着挣扎,一边死死拉着青溪不松手。

“好了。”青溪叹了一声,躺到了床上来,张开臂将我抱住:“江江安静一会儿。之所以不告诉你,就是不想你这么

激动。你总是这样,我们有什么事,你就手慌脚乱了。”

我深呼吸,再呼吸,再呼吸……

好,我冷静了。

青溪躺在我的里边,葱头躺在右边,我躺在床中间。

握着他们俩的手,觉得扑通扑通乱跳的心,才算是稍稍平静了一点。

“江江……”葱头握着我的手紧了紧:“答应我,听完这些事情之后,就忘掉,好吗?”

我安安静静的躺着。

听青溪缓缓的说。

那些事。

“第一次怀疑起沧海,是在狼营。”

“他没有理由不告而别。你不是不可爱的情人,他不是没有责任感的人,一走了之绝不止是他说的,为了不将你当成

白风的影子。那些突如其来的盗贼,为什么出现在狼营?那里并非有油水的地方。为什么不杀死沧海,只将他击成重

伤并与我分别带走?象沧海这样潜力无限的战士,既然结仇,按盗贼的作风必不留活口。为什么不杀他?”

“第二次,是在你被神殿审判的时候。”

“他和兽人盟打到一半的时候退回亚丁与神殿对峙,外面说他情义两全。但是沧海并不是一个会因小失大的人,况且

那一次兽人的攻势汹汹,却没有趁他退兵的时候攻下狄恩城,反而倒头扑向精灵村。若说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又为什

么……在你生死未卜的时候,与神殿谈异常苛刻的条件,却不视救人为第一要务……”

“他真要救人么?”

“还是在这个时机上,谈一些对他有利的条件?”

“第三次,是白风堕崖的时候。”

“白风这么机警的人,就算来不及抵抗,也一定会求救。”

“为什么白风没求救?精灵弓手这么灵敏的听觉和直觉,兽类靠近他,早早就会发觉,百发百中第一箭手绝非浪得虚

名。但他为什么会受那么重的伤?为什么不求救?为什么抵抗得那样微弱?那附近没有大的魔怪,没有凶猛兽类。那

是什么怪?来无影去无踪,如此厉害,而且,为什么找不到尸体?”

“是不是靠近他的,是他熟悉的,绝不会防备的人。那人与他很熟悉,背后一击绝对狠厉。他不置信,抵抗得也……

“不求救是为什么?”

“难道他不想求救?为什么不想求救?”

我身子一直发冷,葱头抱紧了我,青溪则紧紧握着我的手。

一阵一阵的冷汗,从身上渗出来。

沧海?

沧海?

青溪慢慢说:“江江请天玑为你杀的三十七个人……身上都有一块奇怪的铁牌子,是不是?”

我有些闪神。

青溪好象什么都知道。

知道这个,我也用不着奇怪了。

“那个牌子,先前我也只以为是盗贼的信物或标记。”

“后来在古鲁丁那一次攻防战里,矮人工匠我的我的活捉了兽人头领,找到一块同样的牌子。它供出来,这是一直在

背后驱策它们的人,用来传令的信物。”

“黄昏军团,早早在暗里集结崛起,有着隐秘的组织和信物。”

这些事……

是真的吗?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那些细小的,被我忽略的疑问的背后,竟然是这样?

不知道手为什么抖得厉害:“青溪……那,要杀你的,也是……”

青溪眨一下眼:“不是他。”

我看着他说不出话。

“是白牧。”

说不了话,这时候语言多么苍白无力。

我牢牢抱着他,葱头无言地从背后环着我。

三个人这样互相抱着,在一张床上窝着。

早就知道这世上的鲜花下面,多少黑暗。

可是,没有想到是,这黑暗……

早已经渗透透了我们的人生。

“你活着……”我语无伦次:“你活着,活着……是活着的……”

青溪抱着我,轻轻亲吻:“我没事,不要怕。江江,不要怕……”

青溪没事。

没事。

葱头也没事。

我们三个现在在一起。

青溪给我擦眼泪的时候,声音很轻的说:“被杀的人不是我。那天晚上我和聪出去。那些人杀了在房间里的人,以为

是我……”

“是谁?”声音有些颤,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这样怕。

青溪顿了顿:“是小蔚。”

小蔚?

小蔚死了?

那个和青溪一样,来自说话岛,甚至是和青溪有着一样褐色的柔软的头发的小蔚?

那个笑得一脸天真,傻傻的拉着我问厕所在哪里的小蔚?

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葱头埋怨的声音听得很清楚:“你不该说这个……”

“一次痛完,比以后总是……”

抱着青溪的腰,眼泪汹涌着止不住。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人要长大。

为什么大家都要改变。

为什么一切不象看上去那样美丽……

为什么……

46 来来往往 二

“沧海他……究竟要什么呢?”我泪眼迷离,窝在青溪怀里问问题。

青溪没说话,反而是葱头说:“我以为你知道呢。”

我慢吞吞的想,然后慢吞吞地说:“是为了封印?”

黎明军团,和黄昏军团,争的就是一个。

席琳封印。

很久以前,沧海就说过,为什么,暗精会在地底出生,看到的只有席琳被封印的寒光。

被认为是堕落的种族,困居在地底,一直不被人正视的暗精……

解开封印吗?

想解开那封印吗?

争夺的,说是权势和力量。

其实,是那能堂堂正正在阳光下,和其他任何种族一样都平等的呼吸吧。

可是,在这争夺中,却渐渐忘了初衷,忘了为什么而争夺,慢慢的,变成了,为争夺而争夺。

为了达到目标,做出许多违背初衷的事……

是这样的吗?沧海。

是这样吗?

“我还是不相信,沧海会杀白风……”我摇头着,眼泪全蹭在青溪的身上:“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青溪没说话,只是把我紧紧的抱着。

“白风……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