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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校恶男 佚名 4620 字 1个月前

因为不管是被握住的欲望,或是被填满的秘境,全都舒服到无法形容的绝佳境界。

“啊啊……”

我身后传来的急促喘息越来越粗重了。

贴在我耳边的气息也越来越热、越来越湿。

我和雅纪哥的呻吟喘息,交织成淫靡的乐章。

在我体内的硬挺膨胀到最大的那一瞬间,我们同时迎向欲望的最高峰。

在近乎失神的状态下,我偷偷眯着眼睛从镜子里观察雅纪哥的表情。

他开心吗?和我这个替身结合,真的可以让他开心吗?

只要雅纪哥喜欢,我愿意一直当翔的替身。

我真的愿意……

从那天起,我的性生活获得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充实。

正确的说法应该是,雅纪哥似乎已经可以摒除心中的罪恶感,完完全全把我当成翔的替身来使用。

雅纪哥做爱时的表情很迷人,他在达到高潮的时候,总会露出心神荡漾的神情。一想起那样的神情,

我的身体就会不听话的燃烧起来。

对象又是我暗恋的雅纪哥,这称得上是幸福了。

虽然有朝一日,这场替身游戏会有结束的时候,但是让我暂时沉醉在这份虚幻的幸福中,应该不过分

吧!

第八章

每当夜晚来临,雅纪哥的房间便成为我们亲热的最佳地点。

经过雅纪哥对我一个多星期以来的“密集训练”,虽然第二天还是会腰酸脚软,但是比起第一次,我

的身体终于逐渐能够适应雅纪哥精力过盛的需求。

在等我恢复体力的中场休息时间,雅纪哥开始会找些话题和我聊天,感觉好像又回到小时候的情景。

为了不让老妈发现,我几乎都是在练习结束后直接到雅纪哥家报到。

有时候雅纪哥也会传简讯和我约好在外面一起吃过饭再回家;而当他这么做的时候,都会令我特别的

开心,因为……感觉很像是情侣!

随着甜蜜的约会次数越来越多,我也开始越来越贪心。

我不只主动要求雅纪哥抱我、要求他陪我看电影喝咖啡,有的时候我还会跟他撒娇要求买礼物给我。

温柔的雅纪哥把我当成翔,所以总是笑笑的答应我所有无理的要求。

就连昨天从车站回家的路上,我任性地要求他在路上吻我,他也没有拒绝。

难道他不知道,他对我越是体贴,我心里贪心的恶魔就越不想放他走吗?

在这种时候,我虽然会暗自在心里抱怨他对我的体贴;但一想到这也是替身游戏的一部分,我就会强

迫自己心安理得的接受它。

尽管替身游戏让我拉近了和雅纪哥的距离,但是坦白说,心灵无法契合的交欢是很空虚的,而且我也

越来越讨厌这样厚颜无耻的自己。

然而雅纪哥的情况正好相反,他似乎“爱”我有点上瘾了。

从他无条件配合我提出的任性要求,还有最近几次密集见面都不再是我主动邀约的,就可以看出些许

端倪。

今天也是这种情况。

明明说好他会和同学讨论作业,还要去医院探访受伤的队友会晚一点回来,所以没办法见面。

但没想到我都已经躺在床上准备睡觉了,他竟然还打电话要我过去。

我因为爱困所以请他早点休息,没想到他竟然语带威胁的对我说:“如果三分钟后见不到你,我就直

接杀过去了。”

所以我只好乖乖地过去报到了。

在持续两次让我精疲力竭的高潮过后,气喘吁吁的我瘫痪在床上,心里纳闷着雅纪哥过人的体力到底

是来自哪里。

因为一丝不挂的雅纪哥正压在我胸前,炙热的欲望还在我体内栖息,丝毫没有消退的迹象。

“我说你啊,既然也把我当作是某人的替身,那就把他的名字叫出来,我不会介意的。”雅纪哥靠在

我的耳边说话。

温热的气息引起痒痒的酥麻感觉很舒服。

“我才不像你,不叫名字就不知道自己在跟谁做。”

虽然他已经不像一开始那样经常在过程中叫着翔的名字,但我还是忍不住要小小的抱怨一下。

“你明明很想叫出他的名字不是吗?要不然为什么每次到达高潮的时候,你都会用力咬住自己的嘴唇

不叫出来。把嘴唇咬破了不说,这样压抑着不是很痛苦吗?”雅纪哥把手放在我的唇上,轻轻地来回抚摸

着。

他注意到了!我那么死命忍住不呼唤出他的名字。

“咬得那么用力……不痛吗?”

再痛也比不上看见你偷吻翔的那一幕。我瞪了他一眼,在心里偷偷顶嘴。

每次只要一想起来,胸口都还是会隐隐作痛。

“没关系,我习惯了。”我装作不在乎的回答。

“可是,咬破嘴唇的话,吻起来的柔软感觉就会被破坏了。”雅纪哥露出了有点可惜的表情。

是喔,我都忘了。他曾经说过翔的嘴唇应该是像棉花糖一样柔软甜蜜。

我留下伤痕的嘴唇,感觉应该是粗糙而且不舒服吧!

但那却是我最真实的心情--伤痕累累。

不过话又说回来,全身上下几乎都和翔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终于有一个地方不同了。

“不喜欢的话,就不要再吻我了。反正……”不喜欢他把我和翔放在同一个秤上作比较。我不开心地

把脸别开,闹起睥气来。

“反正什么?”他撑起上半身看着我的表情。

“反正我这么糟的触感,跟翔一点也不一样,那就失去了替身的意义,不吻也罢!”我自暴自弃的说

这一刻,我深深了解一个早就应该知道,却故意忽略的事实。

其实我的心里打从一开始就很清楚,如果不是因为我长得和翔一模一样,雅纪哥恐怕连正眼都不会看

我一下。

意识到这一点,原本恨透了身为翔的双胞胎的我,现在竟然也有了那么一丝丝的庆幸。

不过这样的心情依然是苦涩的,因为这似乎是一个永远破解不了的咒语,让我被迫接受必须成为替身

的命运。

“那你的意思是不肯把我当成替身啰?”他有点挑衅的意味。

“我哪有这样说!”我转过脸来瞪着他。谁教他扭曲我话里的意思。

“那你就把我当成你的他,大声的把名字叫出来啊!”雅纪哥有点愤怒的命令着我。

他大概是考虑到公平性的问题所以才这么说吧,问题是我跟他不一样啊!

我在心里呐喊--雅纪哥是大笨蛋!

因为你是抱着翔的替身,所以必须呼喊心爱的人来加强真实感;可是我是被心爱的人抱着,而且是以

替身的身分被拥抱。

如果还要我叫唤着你的名字……我会崩溃的!我才不要。

但我实在搞不懂,他为什么非要我叫出那个人的名字。

仔细想想,虽然问话的方式不同,但是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提起这件事了,这表示他很在乎吗?

不可能的,我立刻抹煞掉这个可能性。

因为我不能让自己对他产生更多的幻想,那会让我痛不欲生的!

他爱的人是翔,而我只是翔的替身。

我对现在的状况感到很满足,绝对不能产生非分之想!

“你是因为不知道自己在当谁的替身而觉得没有安全感,所以才想要套出他的名字对不对?我才不会

上你的当!”我反过来揶揄他。这是把焦点从我身上移开的最好方法。

“啊……被你发现了!真伤脑筋耶,你这鬼灵精怪的头脑要是用在读书上,那该有多好!”

误打误撞地说中了雅纪哥的心事,使他放弃了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态度,我也因此松了一口气,算是顺

利的通过这一关。

我们之所以能够在激情的拥抱过后,还可以无所顾忌的躺在床上互相消遣对方,那都是因为我们很清

楚,这只是一场游戏。

一场随时可以结束、无牵无挂、没有负担、没有束缚的--替身游戏。

如果让他知道我欺瞒他,利用这层关系偷偷满足想要被他拥抱的私欲。

他一定会瞧不起我吧?说不定会再也不想看见我。

所以我不会说的,那个我喜欢的人的名字--大泽雅纪。

我死都不会说的!

一个星期过后--

我们还是天天在他的房间见面,不同的是时间越来越长,次数也越来越密集了。

大概是顾虑到我的心情,还是他希望做到公平。

打从那一天开始,在我们亲热的时候,雅纪哥不再开口闭口都喊着翔的名字。

“转过来,让我看你的脸。”

他抱住我想逃进枕头里的脸,并用手固定住,不让我有机会躲避他审视的眼神;他的动作虽然强硬,

却一点也不粗鲁。

“有什么好看的?”我明知故问。

他想看的不就是翔的脸吗?

我在意什么?反正又不是看我!

问题是,这张脸的五官虽然和翔一模一样,但是脸上的表情却不折不扣是我的心情:充满矛盾、自责

、苦涩……还有无奈,当然也少不了愉悦。

像这样复杂的表情,总是被大家捧在手心呵护的翔,是绝对不会有的。

现在在雅纪哥面前的我,是翔的替代品。

所以不能让他看见,不能让雅纪哥看见我的心情。

“我想看你……”

他温柔的语调只会让我心酸,因为我知道他接下来,一定会用更温柔细致的口吻,呼唤着翔的名字。

我和往常一样屏息等待令人心酸的那一刻降临,然而我等到的却是他的吻!

像雨点一样,又轻柔又密集地落在我干涩且粗糙的唇上。

我已经说过了,不准他亲吻的。

因为那是我的唇,赤裸呈现出真情的唇。

被咬伤而显得粗糙的嘴唇,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我好不容易愈合后又被撕裂的心情,这样的我是没有资

格成为翔的替身的。

所以请不要吻,不要那么温柔,那是我的不是翔,不准你……

然而雅纪哥却用他温柔的唇,执拗地不断湿润着我;仿彿要替我治疗伤口似的轻柔呵护,我感动得眼

泪几乎就要落下。

求求你!不要再对我温柔了!你越是温柔,我心里欲望的黑洞就会无止境地扩大,更加的想要独占你

所以请不要再对我温柔了!

再过两个星期就要放暑假了。

在教室里的我趴在桌上一副快要死掉的表情,因为天气越来越热了。

“绫濑,你煞到鬼啊?一脸没精神的样子。”拿着罐装冰咖啡从合作社回来的甲斐澄人对我说。

“你那张脸才像煞到鬼咧!你不讲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走开啦!”坐在我前面的观月琉宇像赶苍蝇一

样地阵挥手。

“啐!真不知道要说你是管家婆还是看门狗?我又不是找你!绫濑,我听说谷井教练放你一个星期的

假,对不对?”毫不留情地回击之后,甲斐澄人继续对我说道。

我点点头。因为在国手选拔赛中成绩优异的关系,谷井教练特别准许我暑假的第一个星期可以不用参

加游泳练习,让我可以稍微休息一下。

他说这个假期是要让我去北海道找我老爸用的,谷井教练知道老爸已经好久没回家了,所以贴心地替

我安排假期,还说他正好也打算去北海道拜访朋友,可以一起搭车比较不无聊。谁知道老爸竟然在那个礼

拜又要和大泽叔叔去义大利出差,真是辜负了谷井教练的美意。

既然错不在我,我还是很乐意休假的!说不定我可以和雅纪哥来个小小的甜蜜旅行。

“学会的武井学长你有印象吧?他约我们到他家的别墅玩。你不是最怕热了吗?一起去山上走走应该

很不错。”甲斐澄人又说。

“我考虑看看,放学以前再回答你好吗?”我想先问问雅纪哥有没有别的计画再作决定。

“这样啊?我们约了放学后要详谈细节,你如果想去的话,六点到摩斯汉堡集合。拜托!你一定要来

啊!”说完,甲斐澄人对观月琉宇做了一个鬼脸之后便回座位上去了。

我看了看表,距离上课还有四分钟。

因为不想打扰他,所以我拿出行动电话传了一个简讯给雅纪哥,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