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学生应该有的态度吗?”
“不是又怎么样?”我站起来对着台上畏缩的中年糟老头大吼。
双手插在口袋里,我头也不回的离开教室,留下瞠目结舌的数学老师和一脸诧异的同学。
第二节课剩下的时间,我都是在保健室的病床上度过的。
放学后。
由于数学老师跑去告状的关系,害我被导师叫去训话,白白浪费大好的午休时间。虽然导师只是形式
上的关心几句,但是一想到数学老师那糟老头小人得志的嘴脸,整个上午的坏心情就一直延续到现在。
“绫濑,拜托你笑一个啦!那些女生可是指名要你参加,如果你不配合的话,她们会马上走人的。”
说话的是体格壮硕,和雅纪哥一样拥有精明脑袋的甲斐澄人。
他是学生会的副总干事,同时也是本校橄榄球队的支柱,女生缘好到让人嫉妒,女朋友也是一个接一
个的换;即使目前有女朋友,他仍然不放弃任何联谊的机会。
如果你想对他提出忠告,这家伙还会义正辞严地告诉你,他要寻找miss right的梦想。
“绫濑都已经愿意出席了,你就不要再勉强他了。更何况那些女生,就算他是从头到尾摆着一张臭脸
,她们也会兴奋聒噪得直说好酷、好帅;再说,明明是你猴急要找女人,干嘛老是要拖着绫濑下水?难道
没有他你就没有办法吸引女生吗?”
只要甲斐澄人一开口,立刻会被吐槽回去,是我们班上的可爱小不点--观月琉宇。
游泳队的学长告诉我,打从观月琉宇踏进城之内校园的第一天,他的名字就在高年级的教室传了开来
。所以一听说我和他同班,立刻就有许多学长来向我打听有关他的事情。
不过他本人对这种事似乎是少了一根筋,根本没有察觉到自己的魅力。或许这也是他吸引人的特色之
一吧。
“当事人都同意了,你在喳呼个什么劲?不过话说回来,我不记得有邀请你,你在这里做什么?”甲
斐澄人对着个头比他娇小,却老爱找他抬杠的观月琉宇语带挑衅的说。
“请副会长不要忘记我是风纪委员会的干事。根据全国高中学生会联盟的统计显示,联谊是最容易引
发学生问题的校外活动之一。你们一个是学生会副会长,一个是本校游泳队的金牌,都是vip级的人物;万
一你们玩过了头,至少还有我可以提醒你们回家时问。”
观月琉宇扬着下巴,不甘示弱的顶撞回去。
“我说观月,你都快满十七岁了,为什么还像个管家婆一样唠唠叨叨的?要不是看过你的裸体,我还
真怀疑你是女生呢。”甲斐澄人双手合抱在脑后,斜睨着观月琉宇,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一遍。
“甲斐,别把那种事情说得像吃过一碗拉面那么轻松好吗?”
从来不管自己在甲斐澄人面前显得有多瘦小,一旦被踩到痛处就立刻反击的观月琉宇,害羞的模样其
实是非常惹人怜爱的。
尽管他本人毫无自觉,但是连我看了都忍不住这么想的话,更甭提那些把他的照片贴在床头供奉的高
年级学长。
“什么事?你是指看过你的裸体这件事吗?”
看见满脸通红的观月琉宇,甲斐澄人更加想要捉弄他,连说话的音量都刻意放大。
高个子的甲斐澄人和矮他一个头的观月琉宇,是从幼稚园开始就一直同班到高中的邻居。说到一直同
班,这让我想起了老爸和大泽叔叔。
将来他们出了社会以后,会不会也在同一家公司的同一个部门里上班呢?然后像我爸和大泽叔叔一样
,就连买房子也都非要买在隔壁。
这纯粹是我个人的联想啦!他们本人应该会很讨厌这种说法的。
因为每当有人用缘分来解释他们这种巧合的时候,他们都会默契十足地驳斥回去。
喜欢互相调侃的两个人不管走到哪里,都会因为拌嘴而引起旁人的注意。
如果这时候有人出来劝架,他们却会异口同声的说:我们没有吵架啊!
对于这种相处模式,他们不但不觉得腻,反而还经常演出几乎要擦枪走火的唇枪舌战,总是让在旁围
观的人不得不替他们捏一把冷汗。
大概是太了解他们的缘故,他们这种孩子气的行为在我看来,简直是默契绝佳的双口相声。根本不需
要剧本,只要其中有人先挑起话题,他们光靠临场反应就能够这么厉害。
既然彼此之间有摆脱不掉的缘分,还有如此吻合的频率,一般而言,通常会成为非常要好的朋友才对
。
不过,他们是打死也不会认同这种说法的。
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最初的源头是什么?恐怕只有他们才清楚吧。
身为他们的好朋友,我只要静静地在一旁聆听他们的对话就好了。要是妄想居中协调,反而会惹得一
身腥。
这就好比你到庙里去求签,桶子里全是写着大凶的签条。这时候你所能做的,除了乖乖合掌行礼,其
他就什么都别说了。
由于是靠体育成绩保送城之内高中的缘故,我每天都要乖乖参加游泳队的课后练习。
即使有停训休息的日子,我如果不是去电玩店挑战最新的游戏机,就是像今天一样,被甲斐澄人硬拗
着来参加联谊。
不管是游泳练习、去电玩店逗留或是参加索然无味的联谊,其实说穿了,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我不想
回家。
我不想这么早回家,其实是有原因的。
谁都不想被喜欢的人当成电灯泡吧。
因为自从那天不小心撞见雅纪哥偷吻翔的画面,意外地察觉自己的心情之后,光是在玄开看见他的耐
吉球鞋,都会令我心跳加速。
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不再和翔一起接受他的家教指导。
因为看见他凝视翔的眼神、对翔露出的笑容,还有抚摸翔头发的手……在在会引起我胸口阵阵的抽痛
。
所以我拒绝当一颗不识相的电灯泡,那个小小的空间,就留给他们吧!
起初,我以为可以就此洒脱下去,成就别人的美事。
可是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情绪,却无法控制地在心里翻涌着。
为什么是翔?
我和翔是双胞胎,拥有相同的脸孔、相似的身形,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十分酷似。
但为什么雅纪哥偏偏选上他,而不是我?
复杂的思绪,使我刻意回避雅纪哥的眼光,却又希望他能多看自己一眼。紊乱的心情使我想逃离他身
边,却又舍不得离开他太远。
所以我明明故意晚回家,却也总是赶在他回家之前和他见一面,即使只是互道一声晚安,也都会让我
有一种幸福的心情。
虽然,我根本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因为光是在他面前要维持正常呼吸,就已经耗费掉我所有的精力。
我不敢想像,如果自己看着他的眼睛,会不会当场腿软跪在地上。
那个时候的我,表情一定很难看。
他大概会觉得我很蠢吧?因为连我自己都忍不住这么觉得。
这辈子第一个喜欢上的人,竟然是暗恋我双胞胎哥哥的……男人。
坐在连锁餐厅里,我的心却一直在某一个地方。
来参加联谊的女高中生都是甲斐澄人精心挑选过的,个个都是很会打扮的公主型美少女。
在主办人费心的安排下,我们以男女穿插的方式坐在一起。
这是我最讨厌联谊的一点,因为那些嗲声嗲气在你旁边撒娇的女人,会让人抓狂地想逃却又逃不掉。
我一向不太会处理女人这种生物,所以对于联谊这种事,实在没有办法像甲斐澄人一样乐在其中。
如果不是不想这么早回家,就算是他跪在地上求我,我也不会来!
幸好在场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有这样的想法。
观月琉宇从刚才就一直不断用眼神向我求救,不过被两个聒噪女人困住的我实在是自顾不暇,对他爱
莫能助。
眼看墙上的时钟就快要指向九点半了,如果再不赶回家的话,今天就见不到雅纪哥了。
自从雅纪哥上大学之后,就没办法再像以前一样,下了课就腻在我家。就算每周一、三、五都会来帮
翔复习功课,但是十点一到,他就会像童话故事里的灰姑娘一样,赶回那个只有他一个人的房子。
因为他有自己的课业、学校的社团、球队的练习、学校的朋友,还有朋友的朋友,以及许多我所不知
道的社交活动,这全是我不了解的世界。
我拥有他的时间,只不过是每周一、三、五晚上九点五十五分,在我家的玄关处擦身而过、互道再见
的那一瞬间。
今天是星期五,错过了今晚,我得再等三天才有机会见雅纪哥一面。
一想到那短短不到几分钟的时间对我而言是多么的珍贵,我也顾不得失礼不失礼的问题,把书包挂在
肩上,连声再见也没说就迅速离开了。
从车站出来后,我把书包夹在腋下,用跑的赶回家。
气喘吁吁地打开家门,看见那双nike球鞋还放在门口,一路上紧绷的神经这才放松了下来。
太好了,还是赶上了!
我平抚着上气不接下气的胸口,慢吞吞的把鞋子脱下来。
都已经十点了,雅纪哥的身影却还没出现在玄关。
我心里开始着急了。
不是都已经十点了吗?为什么雅纪哥还不下来?
我忍不住怀疑,他们该不会又在翔的房里做些什么奇怪的事吧?
想这干嘛!我气愤的咬住嘴唇,责备自己的无聊。
雅纪哥喜欢翔,只要翔也喜欢他,他们要在房里做什么,那都跟我没有关系不是吗?
既然没有关系,我干嘛这么不舒服!
虽然明知道那不关自己的事,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压低脚步声爬上二楼,假装若无其事地经过翔的房门
口,然后快速地朝里面偷看了一眼。
“你回来啦!”
该死!怎么这么刚好,偏偏被正要起身的雅纪哥逮个正着。
听见他用这么爽朗的声音跟我说话,我几乎快要昏倒了。
怎么办?
“我、我……去洗澡了!”话一说完,我像个做坏事被活逮的小孩,没命似地一路逃进浴室。
背贴在门上,我隐约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着,好像在取笑我的胆小。
罗嗦!
闭嘴!
不准笑!
不管我怎么咒骂,那愚蠢的心跳声还是不断在我耳边鼓噪。
等到洗完澡的时候,我才发现,时间已经是十点半了,雅纪哥应该早已经回家去了。
刚才匆匆忙忙的躲进浴室,所以连换洗的衣物都来不及准备,这下子我只好围着浴巾从浴室走回房问
。
脚才踏出浴室的门槛,我就像只缩头乌龟一样,立刻又躲了进去。
不为别的,只因为我看见雅纪哥就靠在我房间的门口。
看他的样子好像在等我。
都已经十点半了,他不是应该要回去了吗?为什么还站在那里?
想要确定是不是自己眼花,我又把头探了出来。
“小优,我有话跟你说,可以谈谈吗?”
由于事情太过突然,一脸茫然的我只能下意识地点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的房间没有椅子,唯一能坐的地方就只有那张单人床,雅纪哥很自然地坐了上去,而我的心却不停
地鼓动着。
这个房间,雅纪哥有多久没有进来过了?
两人共处一室,身上只围着一条浴巾的我,以及坐在床上的雅纪哥……
各式各样的幻想占据了我的思绪,体温也直线飙升。
第二章
“最近好吗?”
大概是怕吵到对面房间已经准备就寝的翔,雅纪哥刻意压低沙哑的声音说话,却对我形成了危险的诱
惑。
然而即使上半身全裸的我站在他面前,雅纪哥还是依然面不改色。他既不会怀疑,也不可能察觉到我
的心里正在酝酿着一股邪念。
光是闻到他身上的汗味,我都忍不住幻想他赤裸着上身、露出他结实的胸膛,在我身上驰骋的野性模
样。
我一定是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