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糯米情人 佚名 4626 字 1个月前

上床才是真的。」

「她如果想跟我上床,我当然会一展所长。」

「你休想!」段彬卫一副气得脑血管快爆裂的可怕表情。

「看样子,你想脚踏两条船!」冷朴捉到贼似的。

「你看清楚,我现在是坐在椅子上,一条船也没踏。」段彬卫四两拨千斤。

「你究竟是喜欢夏莉儿,还是未婚妻?」冷朴单刀直入地问。

「我对她们两个都没兴趣。」段彬卫补充说:「但我会娶神田雪子,因为记者会已经开了,毁婚对两个企业的形象会有负面影响。」

冷朴扬起眉毛。「很好,你是个乖儿子。」

「你是不想找我打架?」段彬卫食指挑衅地戳着冷朴坚硬的肩膀。

「你应该打的人不是我,逼你娶你不喜欢的女人是你老头。」

「娶神田雪子没什么不好,她的身材比夏莉儿奸。」

「也对,结婚之后,每天至少一起在床上睡七、八个小时,老婆身材好坏事关重大,看来这桩政策婚姻,财色兼收,顶不错的。」冷朴竭尽全力地羞辱段彬卫。

段彬卫实在无法对冷朴动怒,是好朋友才会苦口婆心,而且冷朴说的都对,他不想再做乖儿子,他要自己决定结婚对象;其实他早就已经决定了,只不过他还有些事要做。「算了,我投降,我做不肖子好了。」

「你喜欢吃粽子吗?」冷朴突兀地问。

「喜欢,不过糯米对胃不好。」段彬卫咂着舌说。

「那个叫夏莉儿的,就像『糯米情人』,好吃,但粘牙又不好消化。」

「你放心,我的胃是铁做的,绝对可以吃下『糯米情人』。」段彬卫深具信心。

「既然你已做出决定,越早让她知道越好。」冷朴举起桌上的相框。

因为这一句话,段彬卫决定去找雪子,向她表明退婚的决定,不过他并没有想过冷朴为何在意雪子的心情?他现在心里只有夏莉儿,说也奇怪,他毫不在乎她是不是「蓝精灵」,对他来说,她是夏莉儿就足够了。

他心爱的女人,名字就叫--夏莉儿。

*****

来到神田家别墅,佐佐木向仆人解释段彬卫是小姐的未婚夫,仆人立刻带领着段彬卫到竹子围起的露天温泉池,段彬卫作梦也没有想到,时间多一秒太迟,少一秒则太早,他居然大饱眼福,一次看到两具胴体,不过他的眼里只有较差的那具。

两个女人见到段彬卫的反应完全不同,神田雪子大方地走向一旁的矮椅,穿上浴袍,夏莉儿则像差点被猫捉到的老鼠,赶紧躲回温泉里,脖子以下藏在水中,花容失色地大叫:「色狼!」

「我还怕长针眼呢!」段彬卫双眼眯了起来。

「你来这儿想干什么?」夏莉儿向天发誓在那对深邃的眼眸里看到火花。

「我是她未婚夫,来她家一点也不奇怪,倒是你在这儿才奇怪!」

「我和雪子在路上不期而遇,她请我来她家泡温泉。」

「我有事要找雪子谈,你慢慢泡。」段彬卫做出拜拜的手势。

「我又不是你养的小狗,干么要听你的命令!」夏莉儿吼道。

「那你就不要听,有本事现在站起来给我看。」段彬卫不怀好意地挑衅。

「你作梦!」夏莉儿拿起池边的拖鞋掷了过去,正中目标。

「段先生,你有没有受伤?」雪子关切地问。

这是个好机会,测试夏莉儿对他有没有感觉,段彬卫故意拨开额前的头发,挨近神田雪子,抽着气问:「我这儿好痛,你帮我看我伤得如何?要不要去医院?还是到警察局去提出告诉?哪个比较好?」

「你最好脑内出血,十分钟后就蒙主召见。」夏莉儿恶毒地诅咒。

「没那么严重,只是有点红肿而已。」这两个是欢喜冤家,雪子心知肚明。

「你看到没,女人就该像雪子小姐这样身材好又温柔,哪像你……」段彬卫往池子里瞄一眼,然后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地说:「哪像你没胸部、没口德、没风度、没教养。没有男人会要你,连做尼姑都没有庙肯收留你。」

「我将来如何,关你什么屁事!」夏莉儿气炸了。

「这么不干净的嘴巴,哪个男人吻了搞不好都会生病。」

「是啊!我也希望我的嘴有病菌,这样有个男人就会倒大楣。」

「你们两个接吻过?」雪子明知故问,看他们两个脸色同时变红,真好玩。

一阵尴尬的沈默,夏莉儿和段彬卫的脚仿佛被自己用大石头砸了一下,很痛却又不能叫,谁要他们是自找的。这样也好,反而让段彬卫冷静下来,想起自己来这儿的目的,润了一下喉咙,段彬卫装腔作势地说:「雪子小姐,我们去找个没有电灯泡的地方,谈情说爱如何?」

「雪子,你要当心,他会变狼人。」夏莉儿语带醋味地警告。

「我不会有事,你知道的,河童的头。」雪子暗示地手指着头顶。

「秃头是吗?」段彬卫百思不解,除了最近被夏莉儿气出七、八根白发之外,他的头发可以去拍洗发精广告,乌黑浓密,不大可能成为秃头,想不透这两个女人葫芦里卖什么药?

神田雪子先要女仆带段彬卫到客厅坐一下,他一走远,夏莉儿赶紧浮出水面,穿回自己的衣服,并和雪子告辞。她不想留下来,虽然她很想知道段彬卫要说什么话,但她明白不论他说什么,雪子都不会嫁他,这样她就放心了。

不一会儿,雪子和端着托盘的女仆一起出现在客厅。三人来到一扇玻璃门前,雪子接过女仆手中装有两杯咖啡和一碟饼干的托盘,并要女仆离去,她的用意很明显,她要毁婚,但担心他不肯,又不想有第三人听到他们的吵架声。

谢天谢地!终于不是和室,而是兰花温室,这三天老是跪着吃饭,跪着开会,害他的膝盖都快得风湿病了。不过他并没忽略她选温室,这儿安静,没有半个人影,花香满溢,的确是增加感情的好地方,但他却是来减少感情的……

「你找我有什么事?」雪子啜了一口咖啡问。

「你觉得这桩政策婚姻好吗?」段彬卫神情相当严肃。

「你英俊,我美丽,两人又有钱,有什么不好?」雪子反问回去。

「你对我有感觉吗?」段彬卫问到重点。

「没有,你呢?」雪子毫不考虑地说。

「我想解除我们之间的婚约。」段彬卫愉快地松了一口气。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对我提出这种无礼的要求!」

「本来我还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但我刚刚看见被你丢到烟灰缸里的订婚戒指。」

雪子哑口无言,昨晚订完婚之后,她一个人回到别墅吞云吐雾,顺便把订婚戒指丢进烟灰缸里。今天早上她看见烟灰缸已被仆人清干净,但钻戒仍在里面,任何人看了都会明白她对订婚的态度--毫不在乎。

「你为什么想毁婚?是因为莉儿吗?」雪子是替夏莉儿打探消息。

「没错,她是主因,另外一个原因是我不想做乖儿子了。」

「算你有种,我想你以后不会秃头了。」

「这是什么意思?」

「我和莉儿一致认为你不敢违背教父,你没种,没种的男人就要吃威而刚。」

这是段彬卫头一次在不熟识的女人面前放声大笑,他高兴的理由不是他不会秃头,而是他有种了,感觉就像从毛毛虫脱胎换骨成有一对坚强翅膀的蝴蝶。

他不但做好了飞翔天空的准备,而且他还要采花,那朵浑身长满毒刺,在他还是毛毛虫时,就害他体无完肤的玫瑰花就是他的目标。

一声「啪答」声打断他的思绪,他惊愕地看着燃起烟的雪子,抽烟有两种解释,一种是烦躁,一种是解脱。他不了解雪子,但他关心地问:「你有心事吗?是不是毁婚会对你造成困扰?」

雪子摇了摇头。「我还想叫莉儿过来,咱们三人开香槟庆祝呢!」

「能不能请你暂时先别把我今天的来意告诉莉儿?」

「我了解,你们之间的问题,你们自己解决。」

「雪子小姐,你是个好女孩,谢谢你,也祝福你早日找到好归宿。」

「如果你是两个小时以前跑来找我毁婚,我一定会让你没有腿回去。」雪子叹气似地吐了一口烟,她的救命恩人为什么不肯留下姓名、电话或住址,人海茫茫,要她到哪儿去找那个让她心仪的迈遢英雄?

「你也是为了莉儿而改变?」段彬卫探问。

「不是。」雪子沈浸在回忆中,甜美的微笑象征她非常快乐,可是她却是以惋惜的口吻说:「在遇到莉儿前,我差点被车撞死,被一个绑小马尾的男人救起……」

「救你的男人是不是穿了一件黑夹克?」段彬卫忍不住打岔。

「你怎么知道?你认识他吗?」雪子睁大眼睛。

「他叫冷朴,是我的好友,我来这儿之前才和他见过面。」

「你现在能不能带我去见他?」雪子兴奋得像个快要买到芭比娃娃的小女孩。

「很抱歉,我跟他分手前,听他说他要去买机票,他说到了机场之后再决定要去哪个国家玩。」听到这话时,雪子整个人像被一只大章鱼紧紧缠住,全身无法动弹,段彬卫拍着她的肩膀安抚道:「你别难过,我知道他最后会到哪里……」

正文 第七章

坐在回台湾的飞机上,夏莉儿手伸进大衣口袋里,紧紧握住先前在候机室时,神田雪子偷偷塞给她的纸条,不用看她已知道纸条里写着奥克斯的电脑密码。可是她高兴不起来,她的脸色像被一层厚厚的乌云笼罩。

昨晚她直到清晨快五点才合眼,因为段彬卫那个时候才回旅馆。到了早上八点,她在甬廊很巧地遇到佐佐木,佐佐木故意打着呵欠,说他昨晚四点半左右才把段先生从神田别墅接回旅馆,分明是想气死她。

九点钟到了成田机场,神田社长夫妇和雪子都来送行,她根本没机会跟睡眼惺忪的雪子说话,两人唯一的接触就是握个手,纸条就是在这时候传到她手上。

到底段彬卫和雪子昨晚做了什么?这个问题在她脑子里一直打转,她应该相信雪子的,可是她想知道答案,尤其是看到段彬卫一副体力透支,一上飞机就瘫在座椅上睡觉的模样,害得她不停地胡思乱想……

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吵他睡觉,不管三七二十一,她任性地捉住他的衣袖拉扯,逼他张开眼睛,打破砂锅问到底地问:「你昨晚跟雪子聊了些什么?」

「很多,我们连家庭计划都计划好了。」他露出幸福的笑容。

「雪子才不会跟你生孩子!」她哼了一声并仰起下颚。

「妳看我的眼圈是不是很黑?」他故意靠近她,好让她看清楚他的疲倦。

「我知道,一定是你想轻薄雪子,被雪子揍了。」她真想给他一拳。

「雪子不愧是有经验的女性,我被她玩得一晚没睡觉。」

「你知道雪子的过去……」她的胃痛苦地翻腾。

「她都告诉我了,不过我不在乎她不是处女。」他平和地说。

「你骗我,雪子才不会跟你上床。」她全身上下每条神经都在颤抖。

「雪子会中文,是因为她曾经有个中国男友,不过很可惜他出车祸死了。」

「雪子……雪子,她为什么连这个都告诉你?」

「在经过昨晚的缠绵之后,雪子被我的超能力感动。」

「少来了,凭你绝对无法让雪子高潮。」她忍不住大声讥讽。

「你怎么知道我行不行?」他舔了舔下唇,做出意犹未尽的回想状,半晌,才以沙哑的嗓音说:「可惜我不会把对雪子的方式用在你身上!」

「我才不稀罕!」她眼睛气得像瞪着一只青蛙的蛇,想把他一口吃掉。

「雪子人如其名,她的胸部就像用雪做的,白晰晰软绵绵。」他毫不畏惧。

「我不信,雪子绝对不会让你碰她的。」她的声音显得摇摇欲坠。

「我还用舌头舔过。」他加油添醋地刺激她。

「你闭嘴!」她忍不住咆哮,并给他肚子狠狠的一拳。

然后她的脸迅速转向窗户,热泪刺痛她的眼睛,但她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雪子这个大骗子,明明说好不嫁段彬卫,她怎能和他发生关系,她怎能这样对她,她们不是朋友吗?难道她是那种见色忘友的花痴!

不!她不应该怀疑雪子,雪子冒着被逐出家门的危险把密码交给她,就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