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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算我倒霉 佚名 5032 字 1个月前

认我向老天你许过愿, 希望老天保佑我每天都能用很长时间来睡觉.

但是不是这种动态的睡觉,而是静态的睡觉!!

也不是复数的睡觉,而是单数的睡觉!!!!!

老天,你一定是没有学好中文!

于镜的结局

该死的典墨!我饶不了他!竟然趁我不备抓了李梳就跑掉!当初就不该图一时好玩,把他带回人间来了!

这个混帐!害我怎么跟小狐狸说他师父没死,他都不信!

可恶,必须赶快把他追回来才好!

而且这边要安抚小狐狸也很难.不过幸好李梳没真死掉.看来若是真死掉了,小狐狸一辈子都会恨我吧,那就麻烦了…

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

就算李梳死掉,我随便找个魂魄做个假人塞进去不就得了么!或者给他灌点失魂汤,失去对师父的一切记忆不就好了!

但是…

他也会忘了我…

反正也不是对我有利的记忆,忘了就忘了吧.

但是…

若只是我一个人还记得,也很无趣.

该死的,到底要怎么做才好.

还是先去找到典墨好了.

不过话说回来也很怪, 虽然大发脾气,歇斯底里,但小狐狸居然乖乖呆在房间里,也不说逃跑什么的.这不太符合他傻乎乎的性子.奇怪,难道还有什么内幕不成?

恩…值得注意.

不过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必须先总结一下最近几天的事情,经验教训太多了!

第二天,平心崖戒律添上具有划时代意义的两条,

平心崖戒律三十七条:“随手关门,利人利己!”

平心崖戒律三十八条:“预防火灾,人人有责!”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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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ki posted: jan 3 2005, 06:38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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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算我倒霉番外不吃白不吃

当然了,我还是原谅于镜了.

我自我安慰说,于镜他太狡猾了,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

于镜发现我的报复计划很早, 如果得知真相后他对我大发雷霆, 我肯定还能多恨他几天.但他却一个字都没说,还是一样任劳任怨, 乖巧讨好.他这些日子小心翼翼在我身边转悠,简直跟个小厮一样. 平心崖的掌门日日铺床叠被,洗衣做饭,也委实受了些委屈.

呃,于镜做饭真是没得说,还记得那个把云簪的头砸出大包的老馒头不? 那就是他偶然下厨的杰作.我当时瞅着他做的馒头个大结实,扔掉浪费,于是带着防身,还真没料到起了扭转性的作用.

如果于镜多下厨几次,平心崖的厨房就算改成兵工厂,也会一样名震天下.

扯远了.

所以,我发现他明知我骗他,还是一如既往,心里也有些不忍了.

再加上小黑和师父一起回来了, 我一高兴, 也就原谅他了.

小黑之所以会带着师父回来, 原因还是在我.

虽然知道师父(性命)无恙,但见不着人总是心里不够踏实. 我还没开口,心思剔透的于镜已经洞察好了一切, 讨好地拍着胸脯说一切全由他搞定.

我当然是不相信他,起码是不敢相信他.

于镜在我不信任的眼神中, 满腹委屈地将古今中外能发的毒誓发了个遍, 我终于点头许他一试.

结果于镜太不耿直了.

他想的办法居然是让我入师门!

而且诡异的地方在于, 照平心崖上不知哪代掌门心血来潮定的规矩, (平心崖的规矩拉拉杂杂的还真不少), 已有拜师的弟子若要入师门,必须师徒一起入,否则免谈. 而于镜又滥用职权添了一条, 入门仪式上, 三代以内的弟子必须到场. 而平心崖上一共就两代,换句话说就是全部都得到齐.

(后来我才得知, 一旦入了平心崖,很多规章制度就有了弹性, 比如那条最要命的……于镜他一定是有预谋的!)

这下子,小黑和师父若是不回来,就会被当做叛徒遭到追杀.

被平心崖众人追杀,对别人来说,一定是想都不敢想的厄运,但是我想依小黑的个性, 才不会在乎. 所以我质疑于镜的做法,但是他说, 这样子我师父李梳也要再入师门, 所以典墨一定肯的.因为对他而言, 和李梳一起在平心崖的日子里师徒相称是最值得怀念的. 而且典墨既有霸道的个性又有霸道的实力, 李梳就算是不肯,也是没有办法的.

果然, 仪式当天早上,小黑带着师父回来了.

顺便一提,那天我终于见齐了平心崖的特产:平心崖五害.

除了小黑,其余四害都是于镜当初的平辈, 作为长辈的他们坐在大厅中央. 于镜再三叮嘱我万万不可靠近, “坐着的都是些变态的坏蛋, 你不要接近他们!”

“那站着的呢?”

“站着的都是有潜力变态的坏蛋,也不要理他们!”

于是我就只能跟在于镜身边,哪儿也不去. 我四顾了一下, 发觉五害之中我认识四个,于镜,云簪和他带着的还在沉睡中的云钗(…平心崖的规定真的是很死脑筋,不过于镜说这就是乐趣之所在),以及还没有到的小黑, 唯一不认识的就是如同精雕细凿而出, 极似白瓷娃娃的唐棋.

同是美人,他和云簪完全不同. 没有云簪那种锋芒毕露带着危险感的美丽,反而是清纯安静的明丽.我看向他的时候,他羞涩一笑.感觉太过恬静,站在坏蛋云集的平心崖上实在是危险极了.

于镜看我盯着他, 过于强盛的危机意识作祟,立刻旁敲侧击地对我说,这可是天下闻名的平心崖五害之一的唐棋啊.太过震惊令我又转头去看她,这次他索性连人带椅子藏到柱子后面去了,实在是很可爱的人,怎么会跻身五害?

“他会是五害?不可能罢!长得这么可爱!”我看着他,不肯相信.

于镜拦在我和他之间,阻碍我的视线,“哦, 以貌取人的话,你倒是说说看,我哪里长得像平心崖五害之首?!”

我瞪他, “我说你哪里都像,你不服?”

“服服服,当然服.”于镜连忙收敛他的原先微嗔的表情,低眉顺眼,但还是固执地挡在我面前.

我得意洋洋地绕过他, “那就不要妨碍我看美人,一边去啦.”

于镜不死心,紧紧跟在我身边,嘀嘀咕咕企图对我下暗示, “别看他一幅少年模样,其实已经老得可以成精. 你不要被骗了,他最坏了,真的!”

“再坏坏得过你?”我斜他一眼.

于镜正色道, “我只是名气比较大…我其实…”

“其实怎么样?”我瞪, “不准说谎!”

于镜嘴张了又张,最后还是无奈地说,“…其实还是比他坏.”

我往前走几步,于镜又赶上来,紧张兮兮地说, “唐棋比较恋慕成熟的人!”他的言下之意,我很明白,就是说我是绝对没戏的.

其实我对他没什么意思, 多扫了他两眼,就是吃惊他与别人迥异的气质,再来也不过是想看看于镜紧张的样子.

我等师父已经等得非常不耐烦了,白了于镜n眼,于镜回了委委屈屈的n+1眼之后, 堂外终于响起门人的禀报声, 小黑和李梳到了.

厅门敞开的时候,小黑昂首而入. 些许时日不见,他神采飞扬更胜从前,似乎因为心情大好的关系,走着路嘴角都挂着一丝淡淡笑意,为那张酷酷的脸平添魅力,迷倒一群没怎么见过他的平心崖小辈.

我四顾了一下,云簪满脸看热闹的样子,翘着腿开心得紧, 而唐棋已经缩到柱子后整个没了人影.

小黑站在大厅中央,享尽周围艳羡的目光,然后轻轻侧开一点身子,回过头去, “师父, 快点!”

然后我看见了师父垂袖站在他身后, 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看见师父一幅睡眠不足的样子,我好是心疼,想起我来照顾师父的时候,他虽然不是白白胖胖,也不至于这个劳累样.

如此懒惰的师父居然千里迢迢赶来救我,而我却因为冲去去阻止于镜和小黑箭在弦上的决斗,导致他被小黑虏去,实在是太对不起师父了.

眼眶一热,我大喊出声, “师父啊!”, 纵身投向师父的怀抱.

师父也是热泪盈眶, 从小黑身后绕出来,伸出双臂紧紧抱住我.

然后我们同时感觉到两道死光一般的视线落在身上(不是来自同一人), 若不是于镜和小黑相互制约,恐怕这里我和师父起码有一个已经横尸了吧.

对了,什么时候必须告诉他们我和师父同命的事情,免得死得冤枉.

于镜轻咳了一声, 假惺惺地问了师父几句, “师弟,身体无恙吧?还顶得住吧?睡得好吧,不过劳吧?”

师父说不出话来,脸色难看,抱着我的双手搂得更紧了.

小黑白了于镜一眼, “师父最近身体微恙,所以我带他回来修养.小狐狸受你照料,身体想必好得很.只是掌门你的身体,不知还熬得住不?”

我点头,轮到于镜的脸色难看.

我觉得于镜和小黑还是老样子,见个面就是冷嘲热讽,说个话就是夹枪带棍, 我看着都累, 但这两人就是好像乐此不疲.

平心崖的入门仪式非常纷繁复.

下略…

总之在我和师父抱头痛哭的时候, 不知怎么着仪式就完结了.

该走的时候,我抓着师父的衣襟,依依不舍,师父更是抱着我,死活不松手.

但是…小黑和于镜利益情况一致的时候,组成的黑暗同盟有多可怕,常人是难以想象的.

我被于镜拉在身边,还不忘叮嘱小黑注意师父的饮食习惯, “菜一定要现摘!鱼一定要新鲜!肉不可过夜!还有饭,煮的时候一定要透彻,是很讲究的!”

小黑把师父抱满怀, 笑得诡异, “不必了,煮饭的事我很擅长! 怎么将生米煮成熟饭的事情,你不如教于镜吧,免得他一煮几百年.”

于镜眉毛一挑, “几百年? 时间条件对了说不定就是明日.”

“明日?”小黑呵呵一笑, 带着师父走了.

我觉得很奇怪,但直觉告诉我最好不要询问于镜.

大约小黑心情很好, 过不了多久居然打发人送来五言一首赠与我和于镜, 墨迹未干,龙飞凤舞,遒劲张扬. 我觉得字句斟酌,意义深远,于是把诗裱好挂在墙上,.

于镜回来,看后当场抓狂,将其撕碎.

我对此完全不解,而他则拒绝解释.

那首诗是这么说的: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我生待明日,万事成蹉跎.”

当夜,于镜侍侯我躺下后, 凑到我面前,严正陈述了他的立场.

总之就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我躺在床上,心底叹口气, 这当口于镜整个人溜上床到了身边, 双臂撑起身体, 低头在我耳边呢喃着, 他说的什么,我记不得, 我所有的注意力都被他接近的身体吸引过去,火热的呼吸扰乱着我的心神…我只听到最后他的总结,“我若不是太喜欢你,为何不干脆一次性给你下足份量的春药?要这么苦苦熬着?”

这是什么话?! 本来不想理他的我侧头看了他一眼,看他胸襟半开,手脚并用爬过来,微微的汗让皮肤染上不寻常的光亮,胸膛的起伏令线条诱人, 明明平日都是翩翩公子形象,现在却这么具有侵略性了? 还是这才是他的真面目? 他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抬起头,静静看着我, 他明眸中已经搀杂了许多情欲的颜色,仿佛等待我的许可,不, 他确实是在等着我的许可, 我有点恼怒,因为他的表情,好像已经笃定我会点头.

我几乎不再敢看他,直着脖子就是不点头. 他笑起来,大约看出我的逞强, 用鼻尖轻轻蹭着我的脸,脖颈和肩膀. 太亲密的动作令我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心里暗骂, 还需要下什么春药,他本人就是一份超强效力的春药.

“你到底喜欢我哪一点?” 我好容易克服自己的胡思乱想, 问了一句.

紧贴着我的于镜伏在我的胸口咳了半天, 好容易才仰起头来开了口, “ 对喜欢漂亮的人来说, 你很聪明; 对喜欢聪明的人来说, 你很乖巧; 对喜欢乖巧的人来说, 你很漂亮. 我喜欢漂亮聪明乖巧的人,既然你又聪明又乖巧又漂亮,我怎么能不喜欢你?”

我大喜,遂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