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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情王侯 佚名 5022 字 1个月前

话,炎华忙不迭地离开了关宇朝的房间。一颗心还跳个不停,该如何是好?半个时辰后,自己又该怎么样才能逃出关宇朝的手掌心,这回可没有那天真的小菩萨来解救了。

恍惚的脑中挤不出半点好主意,除非奇迹出现……“喂。”

炎华抬起发呆的眼,剑奴不知何时挡在她面前,断了她去路。“有事吗?”

“过来一下。”他指著楼梯下方一处避人耳目的地方。

怀疑的跟了过去,关宇朝这些手下向来对她没有好脸色,为何剑奴会主动找自己说话?但是令炎华吃惊的,剑奴突然塞给她一把钥匙。

“这是厨房外那道小门的钥匙,从小门出去后就是野林,大雪已停,但积雪颇深,你若不想让主子找到你,就自己小心。”

“这算什么?你为什么要帮我逃?”

剑奴以厌恶的眼神说:“我帮的不是你,我只是不想主子被你这种来路不明的杀手给缠上了。偏偏王爷又禁止我们取你狗命,除了让你跑掉外,我们还有什么法子可想?刚刚也是我让小少爷去找主子的。王爷高贵的身份,怎么能碰你这种低下的人,会污了他的手。”

原来如此,怪不得那小菩萨出现的时机如此巧妙。炎华把钥匙握在手心。“我不会说谢谢。”

“没那必要,你尽快速离咱们王府,我们就越省麻烦。希望你不要笨得再让王爷捉到你,站在我们这头的立场,要是你被捉回来,我们可能就会被王爷砍头了。

明白的话,趁著现在厨房忙著准备晚膳,你就快滚吧。”

剑奴毫无做作的话,让炎华决定信他一次,赌上一回。

愿上天保佑,自己能顺利逃离王府,并且在师父他们找上关宇朝前,先和他们会合。

第六章

约定的半个时辰已过,送上晚膳的人却非炎华,关宇朝不悦地看著捧著晚膳的琴奴。“她人呢?”

“王爷指的可是那不听使唤的女杀手?”琴奴面带微笑地放下餐盘。

“那该死的丫头,又忤逆我的命令了是吗?”关宇朝起身打算自己去捉她。

“王爷误会了,这是琴奴拦下她送餐。王爷也太轻心大意,晚膳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可以交给一个企图对王爷不利的女子送上来,万一途中她意图不轨在王爷饭菜中下毒,我们这些属下可就罪该万死了。”

“琴奴,我可没笨到白活这三十年。既然叫她送膳,每样东西我自会要她先尝过。”关宇朝弄明事由,又重新坐下。“去把她叫来吧,今晚不许任何人来打扰我。”

“在王爷发怒以前,可否先听琴奴几句话。”

“你又要□nb462□唆关于我与炎华的事吗?”眼神警告他别再多管闲事。他不想三番两次为了炎华的事与这些属下争论,不论他看上什么危险的猎物,一旦到手的东西他无意放手。这些年跟随自己,他们还不清楚这点吗?

“不,关于那件事属下绝对相信主子的判断。”琴奴睁眼说瞎话,不久前剑奴与刀奴已经出发,尾随在逃出王府的女杀手身后,准备断绝后患杀她灭口。

“那又是为了哪桩?”

琴奴取出一张宫内的密函。“王爷从京城回来后,那儿似乎有些不寻常的风吹草动,请王爷过目。”

既然是正事,他也不得不暂时放下炎华,关宇朝观览著那封信,没有注意到琴奴背剪双手在身后偷偷地燃起一缕催眠香。这香气会让人在不知不觉间有了睡意。

琴奴料想等王爷一觉醒来,剑奴他们也该完成任务回来了。

“嗯?”他一心专注在密函,但眼前的字却越来越模糊,忍不住打了个呵欠。

“这是……怎么回事?”脑中似乎有片薄雾正在扩散。“琴奴……你……”

“王爷?有何不对吗?”琴奴一靠过来,香气更浓。

奇了,自己怎会如此睡意浓厚。沉重的眼皮叫他几乎睁不开眼,有什么不对?!

但是他……此刻除了想睡上一觉,什么都无法去想了。终于被睡意打败的他,“喀咚”地倒卧在桌上。

琴奴知道,等王爷醒来一切就会东窗事发了。他不知道王爷会不会饶他一命,但为了王爷好,他有一死的决心。

扶王爷回到榻上休息,琴奴搬出自己心爱的琴,恐怕这是他最后一次活著碰触它,缓慢地调整音律,他弹奏一曲此刻最符合自己心境的离别调,等待著王爷醒来的时分。

药的作用让关宇朝沉沉地睡了将近两个时辰,伴随著他缓慢地睁开双眼,琴音凄切如诉地萦绕著。扶著头,他撑起自己的身体,一下子未能立即领悟的事实如潮水般地冲入他脑中,他愕然地怒道:“琴奴!”

“铮!”琴音断了。

琴奴闭上双眼,剑奴与刀奴还未回来,这代表——任务失败了。“属下在,王爷。”

关宇朝怒气冲冲地来到他面前,二话不说左右开弓以全身的力道挥了他两巴掌,将琴奴打倒在地。“你,好大的胆。”

闭著嘴,琴奴也不辩解,仅是低垂著头跪在地上。

“说,这是什么意思,你在企图些什么?”自己最信赖的下属竟会以迷香让自己昏睡,这在关宇朝眼中是不可饶恕的背叛。“趁著我睡著的时候,你一定偷偷的做了什么事吧!炎华,她人在那里!”

“属下问心无愧,不知王爷在说什么。”

看来是无法从琴奴口中问出一字半句了。省下咆哮的力气,关宇朝大声呼唤来人将琴奴关起来。“等我找到她之后,再来跟你慢慢算帐!”

现在的首要之务,先找到炎华要紧。

靠著剑奴给的钥匙所开启的逃亡之路,起初顺利得教人不敢相信。为消灭雪地上自己的足迹,炎华施展轻功奔跑了半个时辰左右,直到远离王府的范围,她窜入后山的野林里。

一口气冲了这么远,气喘吁吁的她捉起一把树上积的雪送入口中,藏在树上稍事休息。她不知道要过多久关宇朝会注意到她失踪,派人出来找她,现在的情况分秒必争;她没有多少可供浪费的时间,必须尽快决定自己逃亡的方向。师父他们自京城而来,那就是在南方□nb462□?如果能找到港口,从那儿搭船,应该可以追回师父他们,警告他们不要自投罗网。

就这么决定了,先找港口!她一下定决心也不再犹豫,从树上一跃而下,凭借著星辰的方位,向南方再度出发。

她在树林中走了不远,便察觉到自己身后有人跟踪。

一开始逃亡时,一心只想离得越远越好,没有多余功夫去注意周遭的声音,但是,经过休息后自己敏锐的直觉与听力又恢复到过去的水准,很快地她就发现对方不只一人,而且同样与她使用上乘的轻功……显然是道上中人。

脚步没有迟疑,反而更加速,她感觉到对方也尽全力在追赶著。没错,对方的目标是自己。恍悟的炎华冷笑地想,这就是剑奴暗留的一步棋吧!怪不得她怀疑剑奴怎会如此好心地帮自己逃亡,原来他是打算在这路上派人埋伏自己,好取她性命。

别太小看人了!炎华以眼角余光打量著四周的环境,若要杀人又不被他人发现,这个茂密的野林是最佳场合,他们一定会在自己走出这野林前动手。想要“暗杀”

她这影蝶门五大高手之一的花蝴蝶,也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倏地,炎华藉著月光被乌云遮蔽的瞬间,利用树影幢幢的遮蔽,消失在野林的顶端。

哒、哒、哒,慌忙追上的伏兵们,用不敢相信的声音叫道:“喂,有没有在那边,去找找。”

“没有,你那边呢?”

“你这不是废话,我要是有看到,何必问你!”刀奴手持爱刀跺脚地说:“这不可能,她就在咱们眼前消失了!”

“她不可能消失,或许……她注意到我们的存在,所以现在不知躲在哪儿,正看著咱们偷笑也不一定。嘘,小声点,仔细听听动静。你去那边找,我找这头。”

剑奴指著暗林的一方,两人分头前进。

这一切都落入藏在树枝头的炎华眼中,她唇边泛起微笑,拆下衣带。

“奇怪了,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发生……”刀奴莫名其妙地回想著自己与剑奴从她逃亡后,就一路小心的跟踪到这边,打算等到野林深处再解决她,但是刚刚月色一暗就这么把人给搞丢了。“她不可能凭空不见,那么到底是……”

咚!刀奴听到左侧传来小石头的声音,立刻转头侧身——瞬间,一股极大的力量从后面勒住他的脖子缠了两圈。“唔!”

“不要动,只要你动一下我就收紧衣带,勒死你。不要以为我做不到,我可是受过各种杀人方法的训练。”背后,低沉的女音传来。

“可恶,被你发现了。”刀奴此刻就算手持爱刀也英雄无用武之地,毕竟人体最脆弱的颈部被制住了,他也不得不认输。

“想瞒过我的耳朵,你们的轻功还不够入门。把刀丢下!”

“就算你捉到我,剑奴一个人对付你也够了。”愤恨地把刀扔到地上。

“他不会,只要他还算爱惜你这同伴的小命!”炎华嘻嘻一笑。

“既然都被你捉了,还有什么命可言,总之除去你这对王爷有百害无一利的妖女,我们大伙儿都豁出去了。”

“我真搞不懂耶,那种一无是处、调戏女人又阴险狡诈的双面人,到底有什么值得你们这样卖命效劳?或许他还算有点政绩,或许他还算懂得打仗,但那不都是他个人的荣耀,你们还不都是他的奴才,作人家奴才有什么好?枉费你们这身好功夫而已。”

“不许你这样污蔑王爷!”刀奴怒道:“你才是不懂是非的蠢女人。要不是王爷,我刀奴这辈子注定要被地主奴役到死,就像我爹一样。要不是王爷砍了那个专放高利贷地主的头,还把田地公平地分租给所有的人,给我们机会习武强身,我能有今天身为王爷护卫的荣幸地位吗?我才不懂王爷何必硬要你这种满手血腥的女人哩!”

“刀奴,你跟这妖女在□nb462□唆什么!”剑奴举起自己宝剑直指著炎华的鼻尖。

“放开他,既然已经被你发现,我们也不□nb462□唆,就一对一的公平决战吧。你要是没有兵器,我们就借一把给你,随你要使剑或用刀。杀了我们你就可以走人。”

“明明是二对一,哪来的公平呀?”炎华一笑,堵住剑奴反驳说:“我和你们无冤也无仇,也没有人给我金子要买你们俩的项上人头,我干嘛要你们的命?给我一个非得弄得彼此两败俱伤、甚至一方送命的理由?”

“这……”剑奴一时哑口无言。

“因为你们王爷看上我,我就该死?这就是你们辽南王府的人蛮横的作风吗?”

炎华绿眸灼灼地说:“我可不服,凭这点理由要我的命,何况我还不见得甘愿做他的女人呢!外面世界又宽又广,我何必自甘堕落做他的玩物,等待人家玩腻的一天,一脚踢开。我还想活下去,你们也是吧!”

“这……这都是……歪理。”剑奴内心动摇了,他们都想得太简单,这名女子的确有她独特的魅力所以才会吸引了王爷,瞧她此刻无畏无惧的美,那么凛然间以气势压倒了他们。

“那就讲出你们的大道理,让我死也暝目吧!”她大声地说。

剑奴垂下了他手中的剑,她非死不可。只要王爷不死心,那么她还活在世上的一天,就不可能会逃出王爷的掌心。可是王爷“看上”她是一种错误吗?也许王爷找到了一个足以在气势上、灵魂上,都与他相提并论毫不逊色的女子,生命的同伴。

她或许没有前王爷夫人那温柔婉约的高贵,但她有她所没有的旺盛生命力,过世的夫人以沉默守候著王爷,但那真的是王爷所需要的吗?

“剑奴,你在蘑菇什么,别被这妖女的话给骗了。她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冷血杀手!”

刀奴的怒吼划破了剑奴脑中的迷雾,他重新振作起精神。“对,你枉夺人命无数,这就是你该死的理由。”

炎华哼的一声。“制造出我们这些杀手的,不就是像你们王爷那类的人吗?我可不是为自己辩解,我杀的人里头可没有半个无辜的圣人呀!你们这么想打,我就奉陪吧。但可不要后悔放弃了我给的生路!”

她以脚踢开刀奴,拾起刀奴的刀,一回转迎上剑奴刺向前的剑,两人就在雪地野林里展开一场足以令风云变色的决斗。

他并没有派太多的人去搜寻她的下落,他很清楚在这样的深夜,出动大批人马只会无用的骚扰平民而已,挑选几名精悍的手下,带著数只猎犬出发。猎犬在王府周遭寻找了一圈,终于在后门嗅出了些许蛛丝马迹,他们就循著这条路线往下追踪。

从地上所余不多的线索判断,关宇朝知道炎华必定以轻功来逃避他的追踪,凭她的身手,这两、三个时辰足以让她藏匿山林安全处,等待天明再另找出路。这也是自己能把她捉回来的最后机会,一旦错失这黎明前短暂的光阴,她就真的溜出他的掌心了。

他不允许这种事发生,那怕要他搜遍整座山,他都会找到她。

“王爷,这边!”

狗儿们突然兴奋地集中到某个地方,齐聚在一棵树下。关宇朝下马从狗儿的口

中,夺下那几乎被咬成碎片的布条。极为普通的蓝布,但这锦织的布带,显然是出自王府绣房的东西。这么说来,炎华曾经走过这一带!这个想法鼓舞了关宇朝,他握紧衣带,命令属下们加快脚步,深入野林内寻找任何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