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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落的灵魂 佚名 4989 字 1个月前

,双方激战一昼夜,联军损失惨重:参战主力英舰13艘,4艘被击沉,6艘丧失战斗力。总司令贺布,身受重伤。清军只阵亡32人。咸丰皇帝很高兴,得意地说:“经此次痛加惩创,自应知中国兵威,未容干犯!”但他还是指示:“妥为防备,尽力办理抚局。”皇帝还是以抚为主。大获全胜之后,僧格林沁产生轻敌情绪,为了让英法换约方便,竟然下令撤消北塘守备。御史陈鸿翊、林寿图等建议:“北塘弛防非计,宜层层设伏,以策万全。”

咸丰皇帝说:“夷情狡悍,来图报复。”明确指示:“加意防范。”并下令调永固炮八尊给僧王使用。”僧格林沁表面上无动于衷,实际上作了精心部署。新的英法联军很快组成:英军1.8万余人,法军大约7000余人,共25000余人,出动军舰约200余艘。英、法公使蛮横无理地照会清廷,要求:中国必须认错,进京换约,赔偿兵费,送还炮船等等。咸丰皇帝严词拒绝。联军占据北塘,攻陷大沽口。僧王急奏:大沽两岸,危在旦夕。咸丰皇帝急火攻心,又一次大口吐血,不禁放声痛哭。我叹了口气:“皇上,哭有何用?局势危急,恭亲王素来果断,应立即召见,商量应付良策!”咸丰一愣,呆呆的看着我,最后好似如梦方醒一般急急的传旨道:“好,快召恭亲王,还有肃顺!”

恭亲王请求议和,肃顺主张开战,一时间僵持不下来。正在这个时候后宫突然传出玫贵人临产的消息。时局如此,此次宫中完全没有当日我生产时喜气,皇上始终没有去看一眼,只有皇后守着安抚与她,谁知她偏巧难产,生了一天一夜还没有生出来,皇后很是着急,几次想跟皇上说,都烦燥的咸丰逐了出来“现如今已到了什么地步,朕那还有心思后宫的事情,你是大清的皇后,后宫之主,理应帮朕解决后顾之忧,何以还来烦朕。”皇后听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只得怏怏走了。第二天的傍晚,玫贵人终于都生出了一个小阿哥,她已累得筋疲力尽,晕了过去。可谁知这个孩子竟没有活到她这个作母亲的醒过来,就已经死了。死时连名子都未来得急命名。玫贵人因难产加之丧子痛,竟添了血崩之病大有大去的意思。太医们急得很什么似的,可玫贵人却只一味的抱着孩子的尸首痛哭流涕,看到此情此景的人都忍不住倍着落泪。那凄厉的哭声在若大的紫禁城的夜空中回响,使得此时的紫禁城更添了几份沧桑和凄婉。

咸丰听到这个消息后,一屁股墩坐了龙椅上,半天都没有说出话来,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血色。他紧紧的抿着嘴唇,好半天长长的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也许这是他的福份,不用来到这个世上看着他这个无能的阿玛没办法守住祖宗留下的基业。追封他为悯郡王。”说完使痴痴的望着窗外,再也不说一句话,整整的坐了一个下午。快到傍晚时分皇后突然着人来叫我过去一下,我心里一愣,便也没说什么就过去。“给皇后请安,皇后吉祥。”“快快起来,你我还用这些个虚礼做什么?”皇后亲自将扶起。我们刚一从定,皇后就迫不及待道:“妹了有件事姐姐我一时真不知道怎么办好了,有心要跟皇上说,可是时局你也是知道的,我真是万般无奈,只有跟妹子你商量了,你可一定要帮我呀!”我笑笑道:“妹妹子我何德何能,敢让姐姐您说一声帮助呢?只是我能做到了,一切都听姐姐安排就是了。”

[正文:第三部后宫风云(四十九)]

“好!竟这么着,那姐姐我也就说了,妹妹帮着拿个主意。”原来轻御医查证,二阿哥是被你毒害的,可奇怪的是,所有的证据显示都与皇后有关。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如果说我生大阿哥的时候皇后是最不希望看到的人,可这一次,整个紫禁城中除了皇上,最希望玫贵人平平安安生下小阿哥的人却偏偏就是皇后,一方面充实皇上的子嗣,另一方面多几个选择,也免得我独占鳌头,才不至于威胁到她的地位。所以这一次她不但没有放任何的东西,还真心实意的致办了许多的补品给玫贵人,为了防止有人在背后搞鬼,她还偷偷的将每送去的礼品由太医院的人亲自验证过并记录在案,也就是说如果有事出,那她一定是唯一一个可以先撇清的人。我心中一寒,冷哼两:她这心思还真是深啊!幸好这次没有出手,不然还真着了她的道。表面上却一点也不敢表露半分,只是认真的倾听。

在彻查投毒案时,谁承想竟发现婉妃宫中的小太监正慌里慌张的烧着什么,见到皇后的人转身便跑,被抓住后,查看他烧的东西已大部分化为灰尽,只有一个烧得只剩一半的人型纸片,上面写着一个人的生辰八字,还在小人的头上扎几根银针,生辰八字已大部分烧毁,只是依稀可以辩认出日和时辰。最后经查宫中这个日和时辰出生的人竟只有一个,那就皇后。我听到这故作吃惊的张大嘴巴,用手帕捂住嘴:“姐姐,这是什么?”皇后叹了口气道:“我已查过了,这是一种来自云南的蛊毒,种蛊之人,一但毒发初初会头痛,接下来就会疯癫,而后会自尽而死。”着到这她扶住头道:“我前一段时间总是头痛,却一直都没有找到原因,现在……。”“啊!谁这么大胆,竟敢干这等的事,不会是婉妃吧!真看不出她会这么歹毒!”我惊叫出声,皇后点点头道:“小太监已供认,这些都是婉妃交待他烧掉的。”说到这皇后抓住我的手,竟哭出了声,她一边拿出帕子,一边道:“如果是以往,这事到也好处理,可是再在这个局势,我怎么好为这些事打扰皇上呢?”

“可是这些包藏祸心的人不除,这个后宫将永无宁日了,我这个心里其实也是一万个不忍,她又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我一时间也是没有了主意,所以请妹子来商量,你看……?”我正想说什么,突然外面能传安德海来了,我和皇后对视一眼,皇后出声道:“快传。”安德海进来跪地请安道:“皇后娘娘吉祥,懿贵妃吉祥,给两位主子请安了。”“起客吧!”皇后已恢复镇守平静道:“有什么事。”“回娘娘话,皇上派人到处在找我们家主子,让去一趟。”我和皇后很快交换了一眼色,我转身道:“你先回去回话,说我即刻就到。”

安德海一出门口,我便跟皇后道:“现在的局势怕有变,说不上这一时半会皇上就会北巡。”“啊?”皇后吃惊的失声叫了出来“如果娘娘放心的话,这个事就交给臣妾办好了。”皇后此时还没从北巡的消息的震惊中恢复过来,魂不守舍的点点头:“哎,哎”的应了两声。我起身告退,还没有走出宫门,就已听到皇后急不可待的大叫:“小荷,小荷,快收拾,准备……。”我回过头去看了一眼急急关上的宫门,冷冷的笑了两声,便转身向皇上的寝宫走去。这一仗真真赢的凶险,其中有漏洞百出,到目前也只不过一个婉妃宫中最低层的太监的一面之词,如果是以往此事一定要交大理寺查办,三堂会审之时必定有很多的疑点显现出来,可惜她命不好,遇上了这个动荡的时期,皇后想都没想就轻易将她的命交给了我。哼,你可千万不要怪我心狠,这些年你也是占尽了皇上的恩宠,也就不枉此生了!不过,我是不会让你这么快死的,那多不好玩啊!我忍不住偷笑出声。边上的安德海不小心看到,不由得觉得后背上一股气升起,就连寒毛都已竖了起来。

[正文:第三部后宫风云(五十)]

咸丰十年八月七日八里桥惨败,八月八日上午,咸丰皇帝一行匆匆忙忙从圆明园北走,将所有的烂摊子全部推给了奕欣。皇帝銮舆没有随行,侍从护卫也不多。跟随皇帝、懿贵妃和皇帝儿子载淳的王公大臣有:惠亲王绵愉、怡亲王载垣、郑亲王端华、户部尚书肃顺以及军机大臣穆荫、匡源、焦佑瀛、杜翰等百人,护卫禁军大约2000人。我抱着儿子载淳匆匆忙忙找车上,但从头到尾的车都已满了,幸好皇上和皇后的龙撵路过,皇后从窗中看到我站在路边,便叫停车:“妹子这是怎么了?”我打起精神道:“噢!娘娘肃顺还未帮我们母子俩安排好车。”我不时的拿眼看,皇上呆呆的看着前方,好似已经傻了一起,我好希望他能看到我,把我们母子俩接到车,可是他动也不动,皇后有心但也不时的望他,没他的同意谁也不可以擅自作主。皇后迟疑了一下,从我手中接过载淳“妹子带着大阿哥多有不便,不如姐姐帮你先看着吧!”

我心里一万个不想,但一想到自己的车还未有着落,无畏让这么小的孩子跟着我受苦。于是我深深的看了一眼儿子,用力的给了他一个吻,万分不舍的将他递给皇后。皇后接过孩子后便叫起驾,我一直目送着他们,眼睛一直都没离开过载淳,直到看不见。安德海小声唤道:“娘娘,、娘娘……。”我方醒悟过来,只觉得脸庞已湿露露一片,我随手抹掉眼泪,坚定的道:“走我们找肃顺去。”老远看见肃顺骑着高头大马走了过来,我一路小跑的迎上去叫道:“肃顺,肃顺,我是懿贵妃。”肃顺一脸老大不高兴,爱搭理不搭理的样子道:“娘娘有什么事,皇上的事还没打理妥当,请娘娘不要耽误太多时间。”我一听心中一凌,但表面却异常敬重的样子道:“户部尚书大人很忙,只是还不曾安排我的车。”

肃顺一脸老大不高兴道:“车很紧张,已经安排不过来了。”我忙笑着道:“是啊!这么急的出来,大人一定很辛苦了,也只有您才能这么快的打点好一切,本宫也是打心里佩服大人您的。只是,你看总也不能让我走着去承德吧!”肃顺脸色这才放缓一些,刚好走一个拉用品的破车,根本就没有棚。肃顺叫停车道:“给娘娘腾出个位子来。”接着转向我道:“现在车紧的很,请娘娘将就着些吧!”说完也不待出声就已扬尘而去。这一下安德海可急了,“哎!我说你……。”“住口。”刚想大吼就被我喊住。我挤身坐到了车上,车上也只能挤出刚好两个人的位置,我示意安德海坐在我的身边。安德海一脸的难看的道:“娘娘这可万万不可,我还是走路吧!”

我心中一暖,但也明白他一个太监怎么受得了这长涂跋涉,便硬着心肠道:“我的旨意你也要违吗?还不快点,我们这是在逃难,时间耽误不得。”安德海这才坐了上来。马车又继续前行的时候,我这才转过头去看着前面,坐在高头大马上指挥大队伍前行肃顺,眼中充满了杀气,总有一天我一定杀了你,你等着吧!一路上风吹日晒,颠沛流离,我的头发早已被风吹乱,满面灰尘,有几次安德海实在看不下去了,背着我偷偷的去求肃顺给我换车,但都遭到肃顺的断然拒绝。第一个夜晚我们在荒郊野外休息,我刚迷糊的睡着,就听到安德海轻轻的叫我“主子,主子。”见我没应,便塞给我两个热鸡蛋。我心中一热,泪水就在眼眶里找转,怕被他看到难过佯装作睡着。他见我没醒,便又轻手轻脚的离开。听到他走了,我睁开眼睛,再也忍不住抱着两个蛋泪如泉涌。

“大人,大人。”我听到远处安德海的声音,便转过头去看,只见安德海拉住肃顺想要说什么,肃顺老大不情愿的样子,甩袖要走。一看到肃顺要走安德海一下子急了,“扑通”就跪在了他的脚下带着哭腔道:“大人,我家主子已被风吹日晒了一整天了,滴水未贴,再这样下去她会病的,请大人一定要想办法给换个车吧!”肃顺一听更是怒火冲天大吼道:“现在是逃难,你当是出游啊!车本就不够,有得坐就可以了,还想怎么样,她有本事去坐皇上的龙撵。你告诉她就将就着些吧!换车门都没有。”“大人,大人……。”安德海还要再说,肃顺却早已甩手走远了。我心中又恨又气,忍不住哭出了声,我立即用手帕将嘴严严的堵住,无声的痛哭起来,看着安德海垂头丧气的一步一回头的走回来,我忙胡乱抹了一把眼泪,又倒着装睡起来,只是那两个热鸡蛋揣在心里暖暖的。安德海走回来看我还睡着,眼角上挂着一滴泪珠,迟疑良久,还是伸出手帮我抹掉眼泪,轻轻的喃喃道:“主子,是奴才没用,让你受苦了。”听到他这话,我的眼泪又要涌出来,我强忍住眼泪,转身又能睡去。

第二天,咸丰总算从浑浑噩噩中清醒过来,如梦初醒般左右张望,看到皇后手中抱着的载淳,不由得口中喃喃道:“兰儿,兰儿呢?”皇后一愣,接着道:“懿贵妃在后面的车上。”“传,快传她过来。”我这才结束了颠簸的旅途,回到皇上的龙撵。我一来就听到咸丰动情的喊着:“兰儿,兰儿。”我一下忍不住泪流满面,扑到他怀中与他痛哭起来。咸丰一边哭,一边帮我扶平被风吹乱的头发道:“兰儿,让你吃苦了。”我抬眼看着咸丰嘴唇干裂,还起了几上血泡,心中实在不忍,便从怀中拿出了两个蛋,塞了一个给咸丰,拿了一个拨开,接过皇后手中的载淳喂给他吃。咸丰看着手中的蛋,这才想到他已两天没吃东西了,感动的忍不住又一次流出热泪,抚摸着我被风吹的脏脏的小脸道:“兰儿,还是你最好!”

[正文:第三部后宫风云(五十一)]

终于到了承德,咸丰皇帝除了哭泣,就是出奇地性欲旺盛:每天喝性欲强烈的公羊的鲜血,每天不停地纵欲,然后,就是呼呼大睡。就这样,吐血、纵欲、睡觉,日复一日。而我却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