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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落的灵魂 佚名 4990 字 1个月前

是我?他怎么配得上她这份心思?”朱守天被他弄得一头雾水,只好任着他不答话。

朱太子跌坐在炕上,喃喃自语道:“她竟然将这盘棋看的这么通透,知道以奕欣的机心必定会失败,所以为了保护他,宁可放弃一切,甚至于亲情,想跟他浪迹天涯!这样的人儿,这样的心思,奕欣竟还不知足,竟这么伤她的心!如若她如此对我,就算是皇位又有什么不可放弃的那?”朱守天一惊,眼中青光一闪而过‘这个女人一定不能留,红颜祸水。’朱守天打定主义一有机会就要除掉兰儿。朱太子的声音又再响起,打断了朱守天的思绪。“如果有与她找个世外桃园,过一世神仙美眷的生活又有何不可呢?”朱太子起身在屋内渡来渡去,好长时间才平息下来,他又坐回到炕边道:“宫里的情况如何?”朱守天道:“皇帝老儿那里吃了咱们的药,身体已一日不如一日,按你吩咐再给吃一迷幻的药,提醒他时时想起全皇后。”

朱太子微微点头道:“嗯,当年咱们帮助全皇毒死前皇后,帮她夺得后位,又唆使她毒害奕欣,谁成想被静太妃发现并破坏好事,告到了太后那里去,害我痛失了全皇后这个重要的棋子。哎!事隔多年真是一步错满盘皆输,错就错在太性急!但这事过了这么多年,竟又成了咱们的一反利刀,等奕詝得到皇位后,找个适当的机会告诉他,省得他得到这么个有利的好帮手,也让我们省事不少。”朱太子深思一阵后接着道:“现在就去告诉奕詝,要想调开兰儿很容易……。”说着朱太子示意朱守天近前,在他耳边耳语一阵,便朗声道:“去吧!事学易迟,现在皇权的争夺已到了最后的时刻,兰儿还是不适宜呆在京城,让她去外地一年半载,散散心也好。”朱太子慢慢的渡到窗前,喃喃的道:“为什么?为什么不要你?哎!年青时一味追逐名利,放弃爱情,到失去时方知悔恨,怕只怕,为时以晚……”他在心里暗发誓道:“兰儿一定要等我,很快我就会平息这里的一切,到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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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部轮回(七十四)]

早上,一早起来,我迷迷糊糊的坐梳妆镜前,闭着眼任由莫言摆弄着我头发。突然从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们同时向门口看去,人未到声先道:“小姐,小姐,不好了,不好了……。”是母亲房里婆子的声音,接着门帘一挑,那婆子已磕磕绊绊的冲了进来。我没好气的怒喝道:“什么事这么急急火火的,一点规矩都没有,平时母亲是太纵着你们了。”那婆子一惊,忙福身行礼:“小姐吉祥。”“起客吧!什么事?”婆子毕竟是老人了,尺度拿捏的很是准确,现在已换上一副循规蹈矩的模样道:“一早师爷来说南边传来消息说老爷未了,夫人一听就哭得天黑地暗的,这会子请小姐过去商量、商量呢!”一听她这么说,我心中一惊,眉头一皱道:“你先去吧!我马上就来。”说完转过身去吩咐莫言道:“重新收拾吧!梳个孝妆就好,要快。”

我还没有进母亲的门,就已听到小妹和母亲已哭成了一团。我立刻加快脚,打帘进入,也顾不得行礼,便已走到母亲近前,一边拿出手帕帮母亲擦泪,一边小声安慰。一阵以后母亲的哭泣之声渐止,小妹的哭声还胜。她们哭得我头晕眼花,忍心不住喝小妹道:“不许哭了,母亲哭你不知劝着,安慰着,还跟着招惹,母亲哭坏了身体拿你是问。”小妹一听哭声嘎然而止。我这才问母亲道:“前几日还好好的,这是怎么话说的?”母亲一边摸泪一边道:“可不是,前天师爷还打听到这事六贝勒力挺,已无大碍过了年就可放人了,可谁成想前晚就传出你父亲畏罪自杀的消息,幸皇恩浩荡不再追查下去,还放了你兄弟,让他们将功赎罪,帮助新安徽徽宁池广太道道员接手管制工作,还准许你父亲的灵柩回京,可你兄弟都走不开,这可怎么是好呢!”

“哎!”我沉沉的叹了口气道:“那就只好我走一趟了。”母亲立即反驳道:“不行,那怎么行呢!你一个女孩子家,再说明年你就到选秀的时间了。”不等出声,小妹已急急的叫了起来:“我陪姐姐去,路上也好有个照映。”“你?”我和母亲异口同声的叫道,母亲想了想,转向我道:“这样也好,只是路上两个女孩子还是不放心。”我淡淡的笑笑道:“这到也不难,我们两个换上男装,一路上不要带太多的物品,不要太招摇,装成一副穷酸书生,便不会多生事端。再加上我们现在也有钱,办事也不成问题,再加上还有兄弟在那里,到也不怕。先让秦叔送些钱给我兄弟,也好方便我们去了办事用。”母亲连连点头,小妹见我肯带上她,小孩子性又起,已破涕为笑。

我让秦叔找了荣禄来,自那晚过后,我们一路都没有再见过面,今天再见似有点尴尬,他似也有点不自在。我一眼瞥见莫言似有似无的向这边张望,便叫她道:“莫言去弄点你最拿手的桂花糕来给荣禄大哥尝尝,再多弄几样糕点我们在路上吃。”她似极不情愿的样子,走到门口又回头狠狠的看了一眼屋内,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我和荣禄看她走远,荣禄方才道:“我见这丫头很是不简单,小姐还需小心才好!”我淡淡一笑道:“我心中有数,谢谢荣禄大哥提点。”“怎么,我刚才似听到小姐要远行?”我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子看着外面,转身看着荣禄道:“家父的事,怕大哥已知悉。”荣禄点点头道:“今天一早,贝勒爷已收到信了,贝勒爷也很震惊,现在正派人到南边去查。”“明日一早,我便与妹子去安徽扶灵回京。”荣禄一愣,但很快说:“我回去禀明贝勒爷,跟你们一道去。”说完便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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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部轮回(七十五)]

晚上,我和莫言把路上准备的东西都归置整齐,我吩咐她一定要尽量少带东西,银票是一定要带的,但那不占地方,且要放在一个隐蔽的地方,这事就由我负责吧!身上只带一点散碎的银两,也能掩人耳目。一切都准备停当之后,莫言主动煮了养颜茶端了上来,我和莫言喝过后,便各自睡去。月亮高高的挂在树梢上,月光从窗外照在床上,冰冷而又惨白。屋内传来淡淡的香气,我想要睁开眼睛,却怎么也不能够。只觉得一个人影站在床前,遮住了清冷的月光。“哎……”一声长叹过后,他坐在床边紧紧的将我揽在怀中,他身上淡淡的药香在空气中弥漫。他轻轻的吻着我的额头道:“你的这片真心,为什么不付与我,他不懂得珍惜,他怎么配得上你这份心思!”

说着他紧紧的将我抱紧“咦?这是什么?”他拿起我身上滚落的瓶子道:“怎么,你一直都带着这个?”听得出他语气中流露同的欣喜若狂,我在心里暗叫不好“我可没有钟情于你的意思,只不过是感激你的救命恩人罢了!他的手将抱的更紧,喜不自禁的道:“我说呢!你这么个聪明人,怎么会不将我放在心上呢!谁是真正的英雄,你怎么可能看不透!”自恋的人见过,但确实没见过他这么自恋的人。晕倒,无语中……。突然他似发现了什么,抬头向外看看,便轻轻的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将我放在床上道:“我走了,你路上保重,我会派人照顾你的,你不用怕,说不定你下次回来,我们就可以……。”话还没说完他便几个起落消失在夜空中了。

他刚走,突然有一个影子飞落在我的床边。但很快惊叫一声退出去几步:“迷香。”接着他用手臂上的衣服捂住嘴鼻冲到我身边,简单的检察了一下,便抱着我冲入窗外的黑夜中。。暴汗,今天晚上我这还真是热闹,好象一个大舞台,你方唱罢,我又登台。他一口气跑出去好远,重重的将我放在石凳上。结果我一下子重重的掉到地上“啊呀!”由于我迷香中的本来就不深,被他抱着一跑飞奔,吸进大量氧气,刚好在他放我在凳子上时醒了过来。他吓了一跳紧张的跑过来想要看看我的情况:“怎么样了,有没有伤到?”我坐在地上,一边用手揉着屁股,一边怒吼道:“你说有没有,你让我摔一次试试。”奕澴却不理会,一边手忙脚乱的想看看我伤到那了,一边道:“让我看看,你伤到那了?”我拍掉他的手道:“不要乱动了。”

他一愣,便坐在旁边的石凳上,一副无赖样道:“你怎么会掉在地上的?”我没好气的道:“我还问你呢!人家好么央的在家睡觉,你把人家抱到这里来干什么?”他嘴里一哼道:“哼,你中了迷香都不知,早知你这么不知感恩,我就不救你!”我却不领他的情道:“哼,我问你,你不是被你老爸关起来了吗?怎么会这么晚了还跑到我房里来。”他一脸不屑,看着远方道:“还没人能关得住我,我想出就能出来。”我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灰尘道:“你找我干吗?不是又要给我吃鸦片吧?”他一转过脸来,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才一段时间没有见,他竟瘦成这样,我忍不住动情的道:“你瘦了许多。”其实我并不恨他,可能就是因他与老五在门外的说的那番话,让我对他放下了恨。他被弄的一愣,但很快转过脸去,但在转面的一瞬间,我还是看到了他眼只的绝望和落寞,这深深的刺痛了我的心。

他很快转过身来,脸上已换上了他招牌式的不羁表情,扔给我一个荷包。“什么呀!”我接过荷包打开是一些银票和一个玉桃花钗。他转过脸道:“听说你明天要去南方,这个路上用吧!”我一听心中升起了一份感动,但还是故意怄道:“就这些?”他一愣,转过身来对一吼道:“我只有这么多了!”说着走过来就想抢回荷包:“我知道我不如奕欣,没他有钱。哎!你不要还给我!”我躲开他的手,将荷包藏在身后道:“你着什么急吗?”我将他的手抓住道:“我是说,还有什么话吗?”他又是一愣,接着脸上绯红,转过身去,如蚊子叫般道:“对不起。”他的样子太可爱了,我心里已当成是我的小弟弟,便故意逗他,在他的额上亲了一下,便坏笑了起来。他的脸更加的红了,象一个熟透了的红苹果。但他很快又变成一个十足的痞子,竟指着自己的嘴道:“你该亲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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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部轮回(七十六)]

跟他胡闹了一阵,便让他送我回去。我知道他虽然可以自己随意进出,但再不会有人跟随他,他的梦想就算是彻底破灭了,我内心深处真心为他深深惋惜。早上起来,莫言起床先帮我换了一双鞋,我脸上带着微笑,眼中却寒光一闪:“呀!莫言,你的脸上怎么了?”她一惊一边忙躲避,一边道:“哦,摔的,已经没事了!”“摔的?从床上吗?”她一愕,接着连忙点点头“那拿出点药擦擦,女孩子,脸上别留疤。张妈!”一个婆子应生进来,“给我煮两个蛋来,帮莫言敷敷。”“不用了,不用了。”莫言连忙阻止,张妈回头看着我,我示意她照做,婆子退出不一会托盘回来,盘子里放着两个蛋。我示意莫言过来:“不用了小姐,真的不用了。”我微笑着看着她,她拗不过,便很不情愿的走过来,我轻轻的帮她敷着:“唏。”她痛的忍不住叫出了声。“莫言,你忍着点,一会就不痛了。你看你弄成这样值得吗?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要好好珍惜自己才对!”

吃过早饭,我和小妹还有莫言拜别了母亲和亲友你,便乔装上路了,在快出城门的时候与荣禄汇合。我看着他想说,却怎么也问不出口,无奈的叹息一声,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他怎么就同意你去了呢?”荣禄一愣,但很快想也没想道:“爷叫我好生照顾小姐,一定要保护小姐周全。”我淡淡的哼了一声便不再理会。我们出城不多远,我在车内打起帘向城中望去,心中感慨万千。隐隐约约似看见城楼上站着一个白衣人,他的衣服在风中如旗帜飘扬。一路上都很顺利,每次遇到一毛贼,还等荣禄出手,就会有人在暗处将他们解决掉,我们甚至于发现他们并不是一伙人,显然他们也不象是敌人,只是各办各的事,谁先来谁做,完成任务后就走人,一刻也不停留,也不和我们说话,时间长了我们也习惯了,只是我和荣禄一直有点别扭。

很快就到了安徽,一切事情都办理的很顺畅,没有几日就可以回程了。之前寄来的钱,基本没有怎么样花,我全部都留给兄弟,还交代他们不要惦记家里,到是他们俩人要用这钱多多结交一些亲贵,该做的就做,不该做的事都不要做,遇事多用脑,不要再发生什么意外。为了让他们安心,我还特意提醒他们,我明年就要选秀了,让他们办事要有点耐心,万事求一个稳妥。千万不要和派系有什么联系,将来升迁并不指这个。交待完我们兄妹四人抱头痛哭一场,也就挥泪告别,风尘仆仆往回赶。

刚出安徽省,一日早晨,很早我还在房中梳妆打扮,荣禄突然急匆匆的闯了进来,连门也没来得及敲。我和小妹还有正为我梳头的莫言都愣在那看着他,他看到眼前这么多的人,也是一愣,便准备退出去,但又似欲言又止的样子。我便知道有事:“荣禄大哥请进来吧!”荣禄进来,但不说话,只是拿眼看着莫言和小妹。我计算时日已差不多知道是什么事了,刚好是该知道莫言秘密的时候了“噢,荣禄大哥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