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玉姐,你说他是小姐呢,还是少爷,是像你还是像他爹?”
像他爹?我真是哭也不是,恼也不是,当真啼笑皆非了,这孩子父亲是猪头还是狗熊我都不知,又岂会知道他像谁,像我自然是好,要长成了四不像,我一定会崩溃!
“今日官然留你与龙在青说话,他都问了些什么?”这才是现在的重点,孩子怎样都已成定数,我呼天抢地也是无用,不如静观其变,此时只要了解那迈不过更要讨好的大山究竟做何心思,真不知他是怎样想的,不干涉的说法是否只是说与官然听,背地里却与我斗阴险,玩花招,这种毒计,早已斯空见惯,只是女人换成男人罢了,不知这龙在青是否归属到这一类……
“也未问多少,只是问如玉姐是否住的习惯尔尔,并未问多少事,还说了如玉姐气色不好,不仪出外,要好生安养才是。麒麟小说”她淡淡道,朱唇轻抿,提到他,目间柔光更甚,萦绕着淡淡地仰慕之意。
我静静凝视她微妙的笑容,不置可否回她一讪笑,状似漫不经心道:“梅宝似乎对龙在青印象颇好,除了说了我的事,他可曾对你说了什么?”每提龙在青,这小妮子眼内便满溢的光华,当真不会遮掩,难道如我所想?我微微皱眉,否定了这一点,二人年岁相差巨大,定不会多生瓜葛的,或许只是龙在青生为长者的慈祥让梅宝感觉亲近。
“嗯,他见识颇广,眼光长远,瞧着非池中之物,待人温和更是谦谦有礼,丝毫不当梅宝是下人!”梅宝抚着小脸前垂挂的细柔青丝,唇边绽开的娇媚笑意更添三分娇美,瞧着别样的痴迷,恍若思春少女,思及情郎种种的好,脸上浮现那种难以言欲的幸福。
脑中有些晕眩,陡生怒意让我有些丧失了理智,半响端起桌边的茶盏,轻抿一口,遮掩着那莫名的怒意,言语却难掩的愤然,亦带了尖锐的质问:“才短短几个时辰,你便知晓他的好了,他是男人又这般年岁,对你来说自然是见识广,这几日我不提,难道你就不知后院中的宝塔内尽是四处搜寻而来的无价之宝,你以为这些宝物以县令这小小头衔便能得到?荒唐,还有你说的非那中之物,我瞧那池外池内必定浑浊,有礼不吵闹这是最基本的礼节,莫非真要拉个天天吵嘴的人做对比?梅宝只凭这一面之词便说他好,究意好在何处?岂不太果断了些!”
梅宝微微发怔,神色很为复杂的瞅着我,半响垂眸道:“如玉姐似乎不喜欢他,尽说他的不是,为何不喜爱他呢,他待人真是极好,下人都如此说的,刚瞧他茶水也是自己沏,还亲自沏了给我吃……”
“住口!”我唇牵强的笑意不知不觉已冷了下去,眸中两簇勃勃地火焰,这怒意从何而来我亦不知,只想阻止梅宝对龙在青的好感。
自认她在翠竹萱待了不少时日,男少定是见过不少,但她从未在我面前说谁好,这一次竟不停在说一个老男人的体贴懂礼,定是动了心,我承认,龙在青相似于官然,只两鬓略微斑白,除却眼中的沧桑,他与年轻人似乎并无差异,但实是个老男人了,亦是官然的父亲,梅宝怎能喜欢他,便是龙在青再好,再为成熟有魅力,但他是个有经历的男人,梅宝这般纯净的女孩根本不能与他匹配,更何况,老夫少妻我见多了,已排斥到近乎鄙夷了……
“如玉姐……”凄迷地笑朦胧了她的眼,眸中星星点点的泪意满益了她的美目,哀声道:“如玉姐凶我,梅宝可是做借了事亦或说错了话,要是如玉姐不高兴,我再说便是了。”话间的委屈说揪的我头都痛了,抿了抿将杯盏放下,牵强扯聘用制抹笑容,心念一转,平复了自己的情绪问道:“梅宝可是对他有好感?”
“……”梅宝怔愣着盯着我,半响垂下眼脸,娇羞的脸侧浮上一抹红云,半是娇媚却又老实的点头。
我心中微微一震,好似何处被堵塞了般窒闷,梅宝当真喜欢他了,为何喜欢他,少了龙在青与官然神似的俊脸,梅宝还会为他动心吗,如若不是我的存在,梅宝定会喜欢官然了不是。
“他喜欢你吗?他会要你吗?他会断然娶你吗,梅宝,不能喜欢他……这个人物太过复杂,经历很是错乱,他的好自然都是怜悯与疼惜,那只能是长辈的关怀,不是爱的,好梅宝,待你还未陷入之前拔出脚来吧,那只是一块泥沼,很甜却又渗着毒药的泥沼,陷进去注定会痛苦的……你如此美好,可以有更好的归宿……”
梅宝似是明白了几分,极缓地点头,眸间柔和却又哀伤的笑意:“如玉姐放心,我并无所求,梅宝说要侍候如玉姐一辈子的,自然不会嫁人……但也要学会心有所属是不是……那样的人能出现便是缘份……不管是深亦或是浅都会经历是不是……如玉姐?”
“……梅宝真傻。”情字当真难以猜透,伤人无数,多少有情人为它心碎也在所不惜,心思间,不免唏嘘一阵,也佩服她的勇气自然也明了她的感受,我何尝不是如此,只是我胆怯只学会了躲,渭叹一声,俯身将半冷的热茶一饮而尽,似是宣布道:“既是如此,我可帮你得到他……你是我的人,我不愿见我的人难受,与其你一人痛苦,不如两个煎熬……他接受你,固然是好,他不接受你,我便让他不好受!”
味同嚼蜡的吃着碗内的称之为肉的食物,半响放下碗筷,托着脑袋直盯着他的俊脸瞧着,那红唇微微翕张,半垂的长睫轻轻地扇,模样很是迷人,但愈看愈像龙在青,心中不免有些愤然,大概被我灼人的目光盯的不自在,官然遂抬眸瞥了我一眼,又夹了些菜给我,疑惑道:“怎得不吃,碗内都未曾动过,只顾盯着我瞧……”
“唉!”我重重叹了一声,装模作样哀怨看着他。
“怎么了,是否是哪里不舒服?”他立即放下碗筷,将我拉入怀中,这边摸摸那边捏捏,满目的担忧,我拍掉他的“毛手”又叹了声,嘟起红唇,眼中硬挤了几抹泪,楚楚可怜道:“官然,你爱不爱我?”
“……”剑眉微微一颤,他立即微侧过脸去,半响含糊道:“……爱。”
“有多爱?”
“……”
“说呀!”我催促道。
“……”
“好吧,你不说当是默认了,那爱我要说实话对吗,那我问你,官然,你父亲那人人品如何?待人好是不好?为人奸不奸诈?是否爱民若子?有无鱼肉百姓?搜刮钱财?”
“……”他愣然盯着我,一句话也未说,大概未料到我居然问及龙在青。
“快些回答呀,傻子,傻了呀,是还是不是呀,只依言而答便好了,又非难事,定要实言相告,不可护短骗我!”我眼光犀利的盯着他,直盯的他躲避着我熠熠的目光,断断续续道:“好……好……不……爱……没有……无”
我听得云里雾里,半响摸不着头绪,细想了才明白他说些什么,回答的极妙,但明显有胳脯往内拐的嫌疑,但随即掩了眸中的鄙夷,媚笑道:“你父亲还如此年轻,亦如此俊美,怎不再寻个妻氏,好歹也是个县令,大小也是个官不是,如此完美之人,怎不纳个妾什么的,也好有个伴,有人说话谈心也不寂寞不是?”
“然后呢?”他扭头紧锁住我的眼脸,想寻出我的心思,我半是媚笑半是奸诈的眯起双眼,满眼算计的精茫:“官然小亲亲,我想作回红娘,替你父亲穿针引线如何?”
第91章 突临情敌
官然一下锁住我的视线,犀利如鹰的黑眸藏了不知名的情愫,半响沉声道:“谁?”
“你说好是不好?”我可未笨的立即招供出来,官然不点头,我定是毫无胜算,不过让他点头势在必得,方可利用他对我的感情,小小勾引一番,定能让这纯洁的小家伙点头,呃,是否太过奸诈了?
“……父亲多年寡居惯了,并未思及此事,我想……”他未说话便被我猜中下怀,我愤然自他怀中站起,指着他的鼻头怒道:“不必多说了,你定是要为你父亲开脱,不同意便直说,又何必如此脱踏,哼,不同意就不同意!”我傲然挺起胸,趾高气扬瞥了他一眼装模作样道:“我也不稀罕你,我自己解决!哼!”
“我并未说不同意。麒麟小说”官然薄唇牵起一抹戏凋的笑容。
咦?有搞头!我立即换了面色,笑若嫣花重坐上他的大腿,双手更是勾住他的脖胫,谄媚地抛着惨不忍睹的媚眼,作娇羞状嗲声道:“那你是同意了,这么说定,你以后定要帮我,说实话,多个娘亲也并非坏事,多一人照顾你岂非美事一桩,算你识相,还懂些人情事故,不然,我非不理你!”
他闻言,只淡淡地笑,唇间波光澜澜,黑眸更为深遂似溢满了情欲,这会瞧着又像个男人了,喉中干涩,被他瞧的有些不自在,挣扎一下身子想说些什么,却见他垂首逼近,发间幽幽檀香飘散,亦挥散的让我有些晕眩,目中朦胧之际听到淡淡恳求的嗓音“如玉……我……?”话未说完,脸颊立即红润开来,熠熠的眉目却直盯着我的唇,这瞬间他又回到那个害羞男孩的模样,眼中赤裸裸的意图一下被我看穿,我哑然失笑,心中却有些酸涩,为他的尊重,也为他的情意,那抹异样的情怀让我搂了他的胫子,压上的他的微微翕张的诱人红唇,凑上去狠狠咬了一口,随即意犹未尽的舔舔唇瓣色狼般勾起他涨红的俊脸,挑眉邪笑道:“嫩如豆腐花,甜的跟蜜汁儿似的……不错,不错!”
这浪荡话一说出,舌头好似打结,鸡皮疙瘩也起了一身,但见他如同女儿般害羞的模样,便压下那抹羞愧,颇为有趣的又凑上去啄了一口,只道是男尊女卑会让男人获得巨大的满足感,没想到反过来,我也如此畅快,我在欺负男人耶,一直以来都是我被欺负,无力也不敢反抗,今日终找回些许自信,虽然建立在这个纯洁又爱我的小男人身上。没有广告的瞧着官然如此性感诱人,花开枝头只待人采摘的模样,脑中不禁闪过多种旖旎画面……官然这个小正太会洗干净了,脱光了,乖乖躺在床上做我的待宰羔羊……然后我一脸淫笑地,恶狼扑羊般扑上去…那场面震憾的…嘿嘿嘿,我这般邪恶与小二到有一拼了。
一思及小二,脑中蓦然闪过一双幽潭般深遂的碧眸,那红唇微翕,牵扯着一抹疼惜的笑容……身子微微僵硬,目中瞬然变凉,脸上邪气的笑容也敛了下去……微瞌着双眸奋力的摇头,怎又在想他,真是无聊,不该再念着他了……他心心相惜的是别人,他虽断言我是那个殷如玉,却并不知我是我,亦有我的感情,我的思绪……
两人已陌路,为何还要思念他,我已有官然不是吗,思量间,遂咬了唇,盯着官然柔情的眸子,沉声道:“官然,我们上床去!”男人跟女人有了关系,感情便会更加微妙吧,那或许能束缚住我,不再有心力去思念别人,就算对官然不公平,但……我们快要结婚了,运动运动也是迟早的事……
他微挑着剑眉,错愕地盯着我,唇瓣微微翕张,半响说不出话来,须臾,幽深的黑眸闪过一丝异样,消哑又渗了些不确信,道:“你说什么”
抿了抿唇,抬眸瞅着他诱人的红唇良久,顷刻镇静自如拉着他朝房中走去,深藏了隐约的慌乱,大义凛然道:“你没听错,我说上床,上床的意思你会不懂?那我便解释给你听,就是玩亲亲,透彻一些便是洞房!”无耻一些,就是苟且!我在心中暗讽自己无聊。
“……如玉”他似乎有些受宠若惊,又似乎受了惊吓,倚在门边良久就是不肯迈动半步,他不依的的模样亦使得我也略有些紧张,这样的我好似在摧残祖国的幼苗,话又说回来,这种较为卑鄙的手段使在官然身上才会安心,因为不必担心他的报复……思量间又不禁蹙紧了眉头,自己是否太过轻易了些,是因为这具残破身体的缘故,所以想放荡一些,亦或是想借与美少年的关系而忘却那个困扰我的梦呓。
正在我暗自蹉跎是否该就此打住时,不经意瞥见他无辜如小兽的俊脸,淡淡地红晕自胫间向四维扩散,长睫下笼着的美目似带了电意,红唇翕张,性感的开合,粉面桃花十分娇艳……我面色微微地暗沉,勾引……这决对是勾引……
双眸半瞌,半响低喃地警告他:“别看我……再看我……再看我就把你吃掉!”被她瞧的心痒难奈,微一咬唇,心一横径自扑了上去,亦是将他推倒在床沿,隔着略厚的衣物,心中思绪万千,这应该算是霸王硬上弓吧,抬眸偷瞄了他一眼,见他僵硬地睨视着我,并无任何动作,我懊恼地揪紧他的衣襟,似是赌气般使力撕扯着!(旁外音:这决对是强暴!)
呃……衣服为何这般牢固?不是应该如电影上那般,主角轻轻一扯,便是漫天破布若雪般翻飞,那情景,怎一个酷字了得!可我这般使力,这衣衫怎么还无动静,这该死的破衫子!我紧蹙着眉,已忘了初衷,只不服输的横跨坐至他的腰间,咬紧牙关,拼力撕扯,直气的牙痒痒朝身下的他吼道:“可恶,官然的衣服怎这般牢固,是何材料制成,金刚石吗?拷之,可恶,可恶可恶!下次不许穿这种衣服!”换了方式俯身撕扯,终听到一丝细微的锦帛断裂声,我心中一喜,正待将之撕成破布,便觉身下的“死人”胸膛震动了一下,我微微一怔,愤然地盯着强忍笑意的他,挫败道:“不许笑!”
“如玉,别闹了。”他缓缓伸出长臂攥住我的肩,似要将我挪开,微微愣然,半响头皮乍开,难道我被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