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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游戏 佚名 5026 字 1个月前

招蜂引蝶,这下好了,留下的烂摊子都让我收拾了。

“你!”那颤着的声音,似乎极动情,王大少四处看了看说:“我们找个方便的地方……”

方便的地方?我哪有闲工夫应付你哦,此刻的我只想回楼上去瞧瞧我家官然身子好些了没,明日定要狂风卷云般狂逃,怕他身子承受不住,我淡淡说:“这便是了,王大少有事就说吧。”

“如玉!”王大少上前一步,握住了我的手又唤了声:“如玉,我想单独与你谈谈” 见我迟疑的眼神又急急说道:“不会很久的,就一会!”

被那温热的手掌握着,面前注视我的眼神热烈而温柔,他似乎很喜欢殷如玉,殷如玉喜欢他吗?心中一软,我说:“你上来。”

与王大少进了房,轻关上门,刚一转身便落入一个烘热的怀中。

“如玉,你终于肯见我了!”他用力的怀着我,勒的我快喘不过气来。

我以为我不会排斥这个怀抱,最起码殷如玉的身体不会,却听到自己冷冷地说:“王大少,请自重。”那身体一颤,渐渐站直,我抚了抚自己被束缚的疼痛的手臂说:“你有事吗?”

“如玉。”王大少突然抬起头,复杂的情绪在他面上纠结。

“我们坐下来谈。”也许,我可以说服他放弃,必竟,我不真正的殷如玉,没法喜欢他,而且我有了我家官然,我俩或对而坐,他清秀的面孔黯然无神,只凝视我的时候,眼神散发着热烈而夺目的光彩。

“如玉。”他唤了声。

“恩。”我漫不经心地问:“你有何事?”

“你为何要如此呢?我们或许过,你为何不见我?难道你连一丝丝情份都失了不成?”被他热切的眸子注视,我黯然神伤,他就看不出来我不是殷如玉?

“我只是个青楼花娘,王大少身分显赫,不值得。”哎,怎一个情子了得啊。(仰天长叹,无聊啊,挖鼻屎,抠脚丫!)

“如玉!”他突然唤了一声,手掌猝不及防地紧攥住我的手:“这不是理由!”被他瞧的无地自容,被陌生人握着手却又颇不自在,我使劲想抽回来,却被握的更紧。

“王大少,何必太认真呢,只当是露水情缘好了。”我知道我说的未免有些过份,但我却实不是那个殷如玉啊,看着面前这张脸,我只觉得别扭。

“如玉,你是不是有苦衷?”王大少突然站了起来,握着我的手一使劲,毫无防备的我一下子撞入他的怀中:“是不是,是不是谁逼迫你?”

“没有,没有。”我连连摆手,拼了命要挣开那捆绑我的双臂。

“如玉,如玉啊!”他托起我的下巴,深深的凝视:“你让我想的好苦。”

“王大少,你别这样。”我有些生气了。

“如玉!”那低下的唇作势要落在我的唇上,我突想起那日小二咬我的情景,一阵反感,使劲挣了开来:“王大少,请回吧。”

“如玉,如玉……”他的眼神突然疯狂开来:“为何要拒绝我?为什么?”

那身影狠狠的将我压在墙角,开始拼命吻我,我左躲右闪:“王大少,请自重。”抬头看到他眼中的疯狂,暗叫不妙,刚想喊梅宝,便被唔住了唇。

“如玉,不要拒绝我。”他说着,目光温柔,下一刻突然疯狂的撕扯我的衣衫,听着衣裳爆裂的声音,我瞬时有些犯愣,心中暗呼,拷之,又,又来?到底这里有几个人对殷如玉有兴趣啊?让我数指头先……

第52章 重回旧路

先等等,我不要被占便宜!老色狼,欺负祖国花朵,我好心好意劝他回头是岸,却被他用强的,拷之!我气的牙痒痒便使劲反抗,狠狠咬了一口捂住我唇的手,乘着那手吃痛松开,我扯开嗓子道:“梅宝,抓狼了,速度来,顺便将我的貂儿带来,它最喜欢色狼了,让貂儿好好亲亲他!”

那人的结局我亦不想去管了,只觉鼻间湿哒哒地滑下了一行清水。“哈鼽!”响亮地又打了个喷嚏,我倏然地转身向房中冲去,心臆之间有些担忧自己的身体,现下不是从前,腹中亦有一个小生命,我决计不能生病,我不要早产儿或是个痴呆宝宝。

好的不灵坏的灵,刚迈进门槛,便觉腿下一软,我只来的及送了一记白眼给屋檐,整个人便顺着门檐滑下去。梦中有柔软的胸膛,枕在我的脑后,我舒服地轻叹了一声,如猫般蹭了蹭又沉沉睡去。

翌日醒来,身后没有羽枕的柔软,抬起头便触及到一双淡然的眸子。

“官然?”

他点点头,我惊讶地睨视他,脸上不自禁染上一层酡红,郁闷!我对官然就如此饥渴难耐?连昏迷都能梦游到他床上?懊恼地想着,鼻间又是一阵痒意,我使劲屏住呼息才忍住了到口的喷嚏,于是沙哑着声音道:“官然,离我远些,我好像着凉了,莫要传染给你。”

头顶亦没有动静,我仰起头,看见官然毫无动作的身影,勉强笑了声亦掩不住尴尬却戏调道:“偷爬上人家的床,不要脸!”

官然俊脸一红,沉默半响,凝视我的眸子有些朦胧,须臾漾着清澈的笑意,缓缓道:“这是我的床。”乍一听这句话,我心中一阵激荡,下一刻脸瞬然涨成猪肝色,嘴巴不饶人道:“这是翠竹萱,是我殷如玉的地盘,这床也是我的连你也是我的,通通都是我的……我想来就来……想睡就睡……”话说着,音色却越来越小,细如蚊蝇,最后四字大概只我一人听见。

他怔仲了半响,才从齿缝及胸膛迸出笑意,胸膛因笑声缓缓的震动,我在他怀中被震的心痒难耐,实是不能再忍,轻捶了他一记:“有甚可笑的,从未见你如此笑过,原来这笑声如此可恶,以后都不准如此嘲笑于我,否则,我定要将你生吞活剥了,明白了吗?”

此话只换来官然更为放肆地笑声,笑着笑着,逐渐转换为轻缓的咳嗽,愈咳愈剧烈,修然不止,他轻推开了被吓傻了的我,修长的手掌捂住嫣红的唇,剑眉紧蹙,又猛咳了一阵。

我手足无措地此着他,喉中滑动,似是不能呼吸,鼻间痒意更甚又微微地酸,泪也禁不住滑落下来:“官然,官然,你咳嗽了,是不是不舒服了,是不是那个毒不好解,你不会有事的对吧,你不能有事!当真是小二做的吗?小二那里有无解药,他能是不能救你?”

他又轻咳了一声,缓缓聚起一抹安抚的笑容:“无防,并非他所为,过些日子便会好的,莫要担忧,只是你,身怀六甲,要保重才是。”

听他说,我更为凶狠地哭,只当他是骗我才这般说的,抽泣了一声,我也忍耐不住咳嗽了几声。

我感冒了,虽然我不想承认在这个结骨眼上生病,只是我不得不用棉被将自己裹的跟粽子似的,乖乖坐在梅宝生的火炉旁。

明天,好似明日便是世界末日般,思及此,我似乎都要疯狂了,官然身子如此虚弱,我怎敢让他随我去风餐露宿的颠簸,但被带回王府等死,我实是心有不甘啊。

阳台外石砖角落长满青苔,坑坑水洼,水纹平静,本不该如此平静的,我拾起阳台边的几个小石头,随手扔向水洼中,石头溅起了水花,一个波纹一个波纹的摔碎了安宁。我该怎么办?自己一个人逃吗?又逃去哪?软弱一旦浮现,便无法再抹杀,这样的软弱不是我的作风,却又无可奈何。拷之!拷之!拷之!我要发疯了!

“如玉姐,如玉姐,不好了,说是王府的人来接你了!”身后传来一声急唤,在这紧张的气氛里爆炸开来,亦然是脸色惨白的梅宝。

我一惊,腿下一软,差些摔到地上:“王府?”派人来接我?派人来接我?不是明天吗?小三给我两天时间,并未到点啊!呜呼,我不要回去,我不要回去,我不要回去见小二,不要去送死,呜呜。

逃,不行,我装死……呜呜,我才不干这龌龊事,神啊,救救我吧!

“如玉姐!”桌边坐着的清幽一见着我便欣赏地跑上前来:“如玉姐,过的好吗?有没有惦记着清幽?”

看着她身后跟着冷眉冷眼的小三,就算内心波动再大,我面上亦没有多大波动,只淡淡问道:“不是说两日,怎得提前来接我?”

“休要多言,莫要以为本王闲着无事来接你,要不是二哥急招我们回去,本王才懒得前来。”小三鄙夷地瞧了我一眼:“瞧你神色好了些,定是这肮脏的地方滋润的吧。”

拷之!嘴巴真贱,真欠扁,被我家官然瞧见了,定要将你暴扁一顿,想着,心中一阵黯然,官然现在身子太弱,很是让我担忧,我已认定了是小二下的毒手,那么他会有解药吗?会吗?

“怎么?哑巴了,舌头被猫咬了?”小三脸上浓浓的嘲讽化不开,似要将我逼死了才肯罢休,真不知这个小男孩心中想如何,怎的如此憎恶我,我并未做对不起他之事吧?难道殷如玉将他诱奸了?不然,为何事事争对于我?咯咯咯,当真是将他欺负了,也太搞笑了……笑亦笑出泪花,难道我真要随他们回王府?小二招我们回去做甚?所谓何事?当真如此着急,还是那个秀姨告诉他小二我有孕之事,小二亦想折磨于我?

“这就走吧,莫要耽搁了。”小三冷冷瞥了我一眼,一牵清幽的手,调头便走,理也不理我。

“如玉姐。”梅宝握着我冰凉的手不肯松开,眼中有浓的化不开的情绪:“如玉姐,晚了吗?晚了吗?”

“……。”我咬着唇,微一摇头:“好好照顾官然,我去跟小二讨解药,官然身子虚弱,莫要对他说我随他们回王府之事……”我轻轻一叹:“我会平安的,他亦会平安的,梅宝也要好好的……”

“我随如玉姐去。”

我摇摇头:“我一个人便好,你要照顾官然的。”梅宝不说话,只与我的手指交握,越来越紧。

“梅宝。”我无言,亦无可奈何。

“如玉姐,我不放心你,当真担忧你,好担心,好担心,不要去,不要一个人……”梅宝垂着头,啜泣声哽咽在喉中。

“没事的,我可是女强人,打不倒的!”我敷衍的笑,我知道她的担心。

“如玉当真要去?”梅宝抬起头,眼中已是一片宁静却有泪花。

“是。”我微微一笑:“照顾好官然平安等我回来。”

我不敢回头看梅宝的眼神,那眼神中有一种叫亲情的温柔,我怕自己会溺进去,撇下责任就逃开。

随清幽上了马车,我不甚安稳地坐着,残忍的世界,我又要来了,轻叹一声,拉开马车紧密的竹帘。阁楼上,似乎瞧见那暗中傲然挺立的藏青色身影,阴影覆着阴影,渐行渐远,直到阁楼消失,我才放下竹帘,被握着的右手还残留着梅宝的温度。

“不要一个人……”梅宝这样说着。

嘴角浮起一丝倔强,不管未知如何,我都会坦然面对,因为,我不再是一个人,有梅宝,还有我的官然!不管身在何方,只要知道某处有等待我的人,我亦无所求!

第53章 宝宝是小二的吗

一局错,则满盘皆输,是了,从一开始我便错了,我不该有如此倔犟,不该为官然的不坦白便气走,如若不是那次,我定不会经历这些,不定,此刻的我会与官然双宿双飞,只是,一切都被扼杀,再回首,一切皆惘然,有道是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

清幽将貂儿挤到一边,偎着我,目中带着淡淡讨好的笑:“如玉姐。”

我轻忽的笑,勉强牵扯了唇角,心中实是笑不出来,心臆之中七上八下,尤如在油锅中煎熬,我能赌吗?用我的命作筹码,赌殷如玉在小二心目中的地位,赌殷如玉的利用价值?亦或是赌小二是腹中胎儿父亲的机率?思量之间,未免有些惊惧,如果我输了呢,乞不是去送死,紧蹙了眉,面上的笑容亦是不能维持便淡淡问道:“当真是辕王招我们回去的?”

清幽不置可否的叩首点头:“王府并未说明缘由,只让信差快马加鞭赶来传的话,定是五爷看望秀姨时,秀姨与王爷说了,王爷心中欣喜,甚是挂念如玉姐,所以才派人来的。”

“是吗?”我默然,整个人如被冷水当头淋下,小二当真知道我身怀有孕之事了?如果不是他的,他知道吗?恐惧如绳鞭次次鞭苔在我心上,我紧攥了冰冷地手指,坐卧不安,额际滑下的汗水亦是冷的,就算貂儿温暖地身体蹭在脚边,我仍是冷到不能自己。我怕啊!

“二爷恭候多时了。”澜小姐似乎早已料到马车会在此刻到府,纤细的身影伫在门边,面上挂着推心置腹的温柔,亦或掩饰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阴谋。厚,我早看她不顺眼,乘我被关入牢,居然背着我去勾引小二,让小二带她一起去做事……只是小二带她去与我何干,这多事之秋,连搅的我思绪都混乱了。

“容我与清幽片刻倾谈。”气氛僵凝,我装模作样紧攥了清幽的衣服,心中以然紧张到死,刚回来就要见小二,这不是被逼上梁山吗,虽然恨小二,但无可奈何,我是那么害怕于他,害怕他将我如蚂蚁一般捏死!

“如玉。”澜小姐唤住了我,眼神中有一丝古怪:“莫要王爷久等。”

哼。我噙着冷笑:“还用不着你来提醒。”

挤身而入,顺手关了门,看到清幽略显疑惑地眸子,我几乎要哭出声来:“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干一去兮不复还……”我拭了两把泪,扁了扁嘴:“清幽,我去送死了,莫要惦记着我。”

清幽愣了愣,灸然的的目光凝视着我亦带着浓厚的端疑:“如玉姐怎得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