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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千古,挽情眉 佚名 4973 字 1个月前

追求的是什么呢?繁华满世的唯我独尊?还是从一个空走到另一个空的轮回?这些光年转瞬又有谁能真正握得住呢?若是握不住又为何苦苦追随?

“小夭?”我扭头一看,凤凌夕满目的春风得意,和煦又回到那张脸上,与之前翻脸不认人的神态竟是天差地别的不同.我心中颇为感慨但还是如礼问安“二世子万福...”

“快起,没想到还能见到你…”他笑得春意盎然,温良润玉,仿佛真的回到那时初见般的令人没办法挪开眼睛.可此时,我却觉得深入心肺的陌生,让我从头凉到脚…

“奴婢是奉命出来办事的,现在要回去了,告辞了…”我转身欲走,可他却先我一步挡在前面,脸上的不悦之色显然,和煦中透着丝丝凉意.

“怎么,多日不见变这么生疏…?”

俨然忘了当初我投去求救眼神时他回以那薄凉的一瞥了,此时又来这套,不觉得别扭?

“世子误会了,奴婢已经出来很久了”我敛眉顺目的答话.

“陪我站一会也不成吗?”

“很抱歉,奴婢真的要回去了…”我一再推辞.暗自心想,这个人能离多远就离多远,不想被咬一口,更不愿意惹一身腥...

“真是一点面子也不给?”语气有些发冷.我还没等说话.

“奴婢们真的是有事急着回去,望世子…”兰若还没得说完话凤凌夕竟想都不想的扬起巴掌扇了过去“我有在同你说话吗?…”语气波澜不惊,却手下生风,冷意尽显...

兰若哪挨得住他这一巴掌,身子被力道掀到一边,伏在地上,嘴角渗出殷红的液体,样子痛苦十分.

我对凤凌夕的所有愤恨在这一巴掌之后骤然点燃,伸了手便准备还他一巴掌.然而并没有如愿,手被挡在半空动弹不得。

“恃宠而骄…”冠玉般的脸阴郁的对着我,不屑的说.

见我有意反驳,地上的兰若哭腔的对我说. “小夭,不要那么做,…”我哪里还管得那么多.

“未被你宠也未对你骄,你还真爱替别人操心…”我话音刚落,凤凌夕扯了嘴角笑开了“呵呵,看来我们的小夭并不是识时务者,凤凌御没调教好你…”

我也回以一笑“世子说的正是,这就回去让九世子调教,奴婢定会好好受教的…”欲走,他的手却不放开.

极冷的表情说“我说过的话永远都作数 …”然后放开我的手,扬长而去.

我喘着粗气,站在原地,手腕上的灼热感才渐渐泛出来,淡紫色的手镯浮现,我嘲讽的笑了下,他似乎特别爱给我的手腕留点纪念品...

这一巴掌跟纹身似的泛着淡淡的红色轮廓清晰地印在兰若的脸上,相瞒也瞒不住.

看着凤凌御阴沉到不能再阴沉的脸,我有自知之明的选择闭嘴。还有梅璃的乌云密布,因为主子在场才忍住没有对我大呼小叫…

“这次是我连累了兰若,真是对不起…”不管怎样,兰若那巴掌挨的属实委屈.我诚心诚意的向她道歉,眼睛却是看着梅璃.拜托,别瞪了,你不瞪我我也很自责了…

兰若他们退出去之后,凤凌御的表情丝毫没有缓解,冰天雪地的一脸阴冷的问“叶小夭,你是不是活傻了?伸手打皇子?我是不是真的把你给惯坏了?”

也许我真的是被凤凌御给惯坏了,当时只是一心想为兰若的无辜讨个公道罢了,也没想那么多。

直到手被他捉住手的那一瞬间才突然间了解,我做了多么愚蠢的一件事。他不是凤凌御,不会挺着给我打,如果真的挨了我的巴掌,被他顺手掐死了也不是不可能.

何况现在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我这么做更是割了脉再去上吊,死定了…

“守好你自己活着走出去,至少在我不再你身边的时候守好… ”凤凌御抛下这句话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一抹白色的影子突兀的划过眼前,又极快的被黑暗吞没无踪.

活着走出去?你的意思是要我等到你死吗?…

我望着眼前漆黑的夜,扯出一丝麻木凄凉的笑,守好?怕是这个世界也没有几个人能做的到吧,浮与沉都非我能左右的,便是你也不能完全有把握,何况是我呢...

有时候,我怀揣着美好的期待和理想活着并不是坚信未来的某个时候能够实现或者成全,而是不想在如迷如穴的各种局里面失去自己的心罢了.

我经常是梦着醒着的时候想着有关我和凤凌御之间的事,那些痴心不悔,为爱走天涯的美好从未发生在我们身上.我们明明彼此有各自坚韧不可摧的愿望却也被寸长情丝扰弄,失去那些平常心,所以情路曲折迂回.

每一次,都是他放开手让我走,却到我走投无路之际又是他向我伸出手托我出红尘 ,让一颗心在不断的炙热冷却中变得坚实厚重失之柔软,直到心之将尽时,方得彼君意,说不动心是假,只是这心动更容易被掩藏在阴影之后,更朦胧更诡异.

凤凌御还是每日必到,只是他招梅臻他们的次数越

来越多了,这让我感到不安…

即便我住在素心辞里这么久但见到梅落的次数一只手都可以数得过来,她好像没什么重要的事去做,偶尔接了旨意拿一些奏折一类,很少看见她出入素心辞,而每每见到我都只是轻轻俯一下身,然后错身而过。那张漂亮的脸上表情皆无…

梅落和玉致是我见到过最美丽的两个女子,不同于玉致的我见犹怜而是一种冷清别致,像朵傲世独立的水仙由内而外的美.

“最近并未有大的动作,还待进一步的暗查…”梅落恭敬的对这凤凌御禀报,我看的心惊肉跳.难道她也是密探?这么美的密探?暴珍天物啊….

“嗯,你继续监视吧…”凤凌御轻声淡语的交代,梅落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波光流转,深情厚谊.

梅落刚一出去,我便忙不迭的爬上卧榻“妾有意,郎有情否?”

“不曾…”瞟都不瞟我一眼.

“如玉致,梅落这般美色都不能让你动心,真不知道你是吃哪口的,竟这么挑剔...”

“我吃哪口你不是最清楚不过的,不求好,但求饱..”

不求好,但求饱?难道我成了实惠不贵的路边摊?

本想奚落他一番,反倒把自己给绕进去了...

我撇撇嘴很是不情愿的道了句“见仁见智而已,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那个慧眼...”说完便退出了他的屋子...

血浴生

作者有话要说:被包子同学勾引了以后,我决定闭眼睛更....挥舞着眼药水,大声呼唤包子,我在这....

自那天起,我总能回想起当时凤凌夕跟我说的那句 “我说过的话永远都作数 …”原本以为,太子倒的这么彻底,他现在应该把注意力从我身上转移到基本上属于唾手可得的储君之位了,但事实上好像并非如此。

但如果当初还有一份心思在又为何在我最需要他的庇护时完全断了我的念想?

是不是皇帝的儿子都喜欢玩这手‘你进,我便退,你跑,我就追...’这不是吃饱了吗?我完全不能理解.

素心辞外面的状况究竟为何,我并不清楚,只能跟坐井之娃一般,偶尔望望天,大部分时间都是通过周遭的一切来感知整个大气候.

另一个让我睡不安稳,心头一把火烤得难受的就是姐姐的事...

搅得我的心好比是把一块豆腐倒入一地细沙中那般,深深浅浅的嵌在里面,挖不干净,洗不掉,只能忍.只不过我忍得好辛苦...

倚在床头斜望着桌子上的红蜡烛,明明灭灭的闪,左右飘摇,火苗舔着红烛,便溢出滴滴泛着明亮的烛泪顺势而下,流出长长的凝结定在一处.

我正望的出神,刹然间烛燃被掐灭,视线一时间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我连忙站起身准备找火石,一股带硬劲的风掠过我耳边,飘飘荡荡的碎发划过脖子直落肩膀,我听到身后有东西坠落的声音.

基本是同一瞬间的事,红焰又起,眼睛不适的闭了一下,身子不稳的往后一靠,手便扶上了什么东西,我拿过来定睛一看,一张裹了东西的纸.

不敢懈怠,展开看个究竟,只短短几个字“即刻,独行,梅林…”被包在纸里面的便是那块姐姐从不离身的薄玉,翠绿,泛着暗光,左边角还有一块碎痕,像是被剥掉的薄薄一层.

只是此时,泛着的暗绿之上朦胧间盖着红,顺着纹理入的深,已有些发殷…

我的手有些颤抖把玉靠近鼻子,馨香中混着腥,熟悉的香,熟悉的腥,是姐姐最爱用的萏香,是我最熟悉的血腥味…

我无法在等下去,捏断了烛焰,便头也不回的夺门而出.

我并不知道对方是谁,也许这么做并不理智,可是已经管不了那么多,能拿到这块玉的人不管是把姐姐握在手里还是只是照面或者交锋能确定的是他一定有姐姐的消息,为这,我也一定要来.

何况能闯到素心辞里给我报信的人十有八九就是这里面的人,虽然冒险但总比莫名其妙的被暗中的眼睛惦记要好的多…

玉被握在手里,嵌进皮肉般疼痛,我只顾往前面那片幽暗的林子里跑,每进一步,便觉得离姐姐更进一步,要快点,再快一点.耳边只有风声,疾疾的风,刺痛了耳膜.

林子中心并没有人,我四处查看却一点动静皆无.

朝远处素心辞方向望去灯火通明,吵嚷异常.

我正焦灼着唯恐这人被凤凌御给逮个正着,就是霎那间的一个疾瞬,腰眼一麻,整个人僵住动弹不得…

我被定在当处,一个轻盈飘忽的影子从身旁飞过来,立在我眼前,露出那张如冰如玉般的脸,在夜色里冰冷的越发透明般的白.

“是你…”我有些感到意外,这个人和我的接触少的一个手就能数得过来,而且并未有任何过节,如果说是凤凌御在背后指使的大可不必让她以这种方式示意我.

心一跳,如果,这不是凤凌御的指示的话,那么,不仅是我处境很危险,姐姐也一定已经陷入危险了..

梅落并不做声,直直的看着我,听见远处的吵杂声毫无任何反应,一身夜行衣衬着那张漂亮的脸陷在这月色的梅林之中说不出的诡异…

“你把我招到这就是为了点我的穴然后跟我大眼瞪小眼???”我摸不准她到底想干什么,这个反应也太奇怪了…

“你话真多…”半响,冰山美人甩出这么一句话,边说边走过来,把我手中的玉夺了去.

眼见吵杂声越来越近,梅落漂亮的脸上扬了一抹奇怪的笑容,让人莫名其妙的后背发冷,冷声冷语“你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掂了掂手上的玉,看也不看我一眼“只不过借你用一下,伤不到你,你听话,便什么都好说…我以后会再找你的…”话音刚落,翻身便不见了踪影.

同时感觉腰间一热,有热流注入双腿,我动了动,腿有知觉,于是一步步挪回素心辞,正在半路上,碰见了梅臻和他身后跟着的许多侍卫…

“小夭,你怎么在这?世子正到处找你…”刚一碰面,梅臻劈头盖脸的就问.我有点懵,有了梅落的警告哪里敢实话实说“有点闷,所以出来走走.他找我有事?”

“素心辞了有刺客…”梅臻的回答让我心虚不已,正猜测着所谓的刺客到底是不是梅落和她的同伙,梅臻又开了口“还好已经被全部剿灭,世子担心你安危,到你房间时发现你不在,现在找到了,快回去吧…”

我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跟着一行人往回走.

一进门,便看见凤凌御正锁着眉头坐在案边,见我回来,深深叹了口气面色稍有缓和“这么晚了还出去...”

“嗯,觉得闷所以随便走走…”

“刺客还不知道来处,你最近要特别小心…”

“好,我知道了…”

“可惜没捉到活口,不然也会得到线索一二...”凤凌御踱步越过我,淡淡的冷却戾气十足.我根本没有心思跟他分析刺客的事,脑子里满是梅落那些话引申的意思.

“小心...”我刚听清楚这句话的时候已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刺进肩膀,速度之快甚至觉不出一点疼痛,而锐物刺进皮肉的破裂声倒是听得如此清楚,很快肩膀麻木处濡湿一片,温热浸透着衣料.

我又闻到熟悉的腥味,心发沉,梗得我难受.

“小夭你觉得如何…”凤凌御速度极快的上前扶住我,我回过神之后才觉得肩膀处疼得厉害.

刀割一词恰如其分,刺痛,蜇痛,灼痛,绞痛,痛痛要命,低过头一看,破碎的衣服里隐约可以看见银色光乍现,看不清楚形状,只有一角可见,其余全部没在肉里.

与肉相接的地方血如妖艳的花瓣,不断渗出来,越来越快,越来越多,慢慢变成涌,蜿蜒的像条蛇,顺着我浅色的衣料洇开来…

梅臻带人冲了出去,翻天覆地的追刺客去了.

又是晕血又是失血,流血事件刚发不久我便头脑发晕,力气虚软,疼痛绷紧了身体里每根神经,汗一直流,却觉得冷得发抖…

“传御医,快传御医…”凤凌御有些失常,无波无澜的眸子里风云大作,整张脸根乌云密布似的,快要看不清楚本来面目了。

难怪电视剧里一些女人总喜欢找自虐的方式自我牺牲观看男人青筋蹦起,火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