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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千古,挽情眉 佚名 4909 字 1个月前

随他往厅堂去.

“小夭…”一见来人,酸楚感从心头泛滥开来,眼眶湿润“扒皮叔,小虎.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奉世子之命给你送这个来”话说着,扒皮叔身子一侧,露出一张毛茸茸,两眼发光的脸出来,还未等我看定,脸快速移动伴有唧唧歪歪的声音迎面扑来,撞得我一踉跄.然后感觉腿一紧,有物体正抱着我的腿上串下跳,在我牙白的裙子上制造出一些列乌黑的梅花烙的当口继续癫狂着.

我足足犹豫了好一会,脑袋里的神经有些无规章拥堵以至于思维停滞.

莫予苍山赴彼水

作者有话要说:更得我好辛苦哩....说不定哪天偷个懒,恢复恢复元气再说... 半响,神魂归位.“啊,我的宝贝,我的心肝...”姐妹深情相拥,喜极而泣,场面感人至深.

“你这贱狗,让姐姐我思念的紧,相思犹如沙哈拉沙漠那么辽阔,心情犹如黄河水那么奔腾,表情犹如埃及法老那么干枯,怪啊怪,下辈子你为人来我为狗...”顿住,这个比喻有点...

在看扒皮叔和小虎的表情,感动,惊异,到后来有点面目抽搐而凤凌御则冷淡中透露出丝丝不可思议,在场人的面目无一正常,疑似被我的最后一句给惊吓不轻...

咳咳,耸眉正色,一把把过小怪夹在胳膊底下上前慰问两位故人“棺材铺生意还好吧?那些新手艺方面有什么问题吗?”

“不用担心,生意还不错.小夭你过得可好?”扒皮叔关心的问.

“好,除了没自由,一切还好,但是,我觉得从前在棺材铺的日子最好了…”说到我伤心处,两眼泪光闪闪“扒皮叔,以后我若是出去了,你还要我不?”

“怎的不要,多聪明的一个孩子,除了,好吃,懒惰,某些时候游手好闲,个别时日耍耍小聪明,好谄媚逢迎,精通油嘴滑舌之外,还是不错的…”这一番话听的我是左三线,右三线,脑袋黑线,屁股黑线,中间黑线一起做运动…

这位大叔哪里在表扬我啊,简直是用缺点布满我的人生,然后让我用显微镜在上面找到闪烁的优点,美其名曰:突出重点.

我有些僵“你能记得我的好,我很感动”…

我觉得我身后的某人似乎有些许建立在我痛苦之上的喜悦感被轻微的泄露出来。

我回头,果然,某人寒眉冷目中有点点碎光浮现,清清渺渺的.

一屁股坐在凳子边,一拍桌子“有赏,重重赏.来人,笔墨伺候…”很快兰若备好东西放在桌子上,有些疑问的看着我。我展开宣纸,奋笔疾书.

上联:人到山前必有路

下联:有路必有乔记棺

横批:乔棺必胜!

我刚落笔,从人脑袋凑过来,一一瞻仰.

“给我的?”扒皮叔抬头疑问 .

“当然了,不给您难道给他?”眼光邪恶的瞟向凤凌御,扒皮叔浑身一激灵赶紧谢“谢王妃赐字.小的回去就挂在大门处...”

再俯身,奋笔疾书

上联:乔记恒久远

下联:一棺永流传

横批:童叟无欺...

扒皮叔看了看我坚定的眼神,有些底气不足“回去,我就贴在窗框上..”

我点了点头,继续奋笔疾书.

上联:乔记棺材以人为本

下联:一生拥有别无所求

横批:只此一家

扒皮叔颤抖中接过对联.“回头,找个地方挂挂…”

灵感一来挡都挡不住,我接着奋笔疾书.

上联:奔生应选上白玉

下联:过世当买乔记棺

横批:天下第一

扒皮叔有些支持不住,连唤小虎上前代为接联.

上联:人生自古谁无死

下联:留取乔记照汗青

横批:苍天可证

...........

:好马用好鞍.

:好人用乔棺

:天长地久有时尽

:尽时首选乔记棺

:好东西,要大家一起分享---乔记棺材..

:逝者好,才是真的好---乔记丧葬…

:乔记--- 一切,皆有可能…

:特别的关怀,给特别的你―――乔记棺材

:木好,嘿质量就好,多久都能用,你瞅准了,乔记棺材铺…

………

…………

两个时辰过后,扒皮叔满载而归,除了赏的银子之外还有比银子还珍贵的东西,前任王妃候选人的亲笔题词n份,囊括了对联和广告词两大类,从各个角度着重分析了这个边缘行业的重要性.

“如何?”我送走了脸都绿了的扒皮叔,转而问向凤凌御.

“棺材铺这个行业里名副其实的翘楚…”

傍晚我百无聊赖的坐在桌子边剥莲子吃,自从上次掳倒一片出淤泥而不染之后,我才发现这个不讨好的地方里也不是一无是处.比如莲花池,比如掬桃苑,再比如这梅林还是有点可爱之处的.手上这些些莲蓬就是昨晚拜世子所赐.

莲花池边

“呀,这么多荷花真漂亮啊...”故作清脆.

“莲花池里都是荷花,花开时节满园飘香...”声音冷淡.

“难怪刺客都觉得这个地方对我下手最合适,方便还干净,果然,但比起你的梅苑这里还是逊色许多…”清脆又见清脆...

“这里也很美…”冷淡再见冷淡...

“我们去那里看看…”

“嗯…小心…”

我站在池边模仿无极限,声色具佳,从头到尾感情充沛的更改台词,学了一遍那日掬桃苑里凤凌御和玉致的对话.一身白衣的凤凌御皱了皱眉角,一言不发.

“怎么没风啊...”我望着天抱怨.

“热?”

“不是,没风怎么可能有莲花吹到你头发上,没有花落上去,我怎么摆造型给你拾?”

默念,要是能把莲花吹起来的风,那要多少级达风阿?不知道凤凌御本人还能不能站在池边等着我给他拾花瓣了.

凤凌御很是郁闷的看了我一眼,稳了稳,叹口气又转过脸面朝池塘凝望.

报仇的感觉真爽阿,我站在池边心情愉悦中.

“呦,有莲蓬,莲蓬.”我仔细的望过去竟找到好东西了.

上下打量他一番“你去?我去?”

再叹“我去…”一个飞身,白色影子轻巧掠过水面,足尖轻点,踏过的荷叶只是轻轻沉一下,随即恢复原样,几个闪跳翻身,还未等我看清楚具体动作,凤凌御已经往回返了。

“这么少?”我看着眼前的3只莲蓬,口气不满.

“你要这种东西干嘛?”凤凌御十分不解.

“莲蓬好啊,莲蓬妙,再来几个我都要...”

对方无语,再度飞身掠水.

“且慢,且慢...”我站在池边振臂高呼,中间还夹杂着几声狗叫.凤凌御停在一片荷叶上翩然转身,冷色问“又怎么了?”

“莫飞的太快了,看不仔细,你慢点飞,最好能分解下动作,再来个讲解就更好了...”

凤凌御的颜色有些泛绿,目光如炬的望向岸边的一人一狗.在转身时竟肩膀有些颤动.纵然飞起,虽动作有些放慢,但还是看不清楚.

“放慢,动作要轻盈,腿要直,胳膊抬高,表情不要那么僵硬...”我继续叫嚣“你飞那么快干嘛,姿态不优美,表情像树皮...”凤凌御并未说话脸色却足有零度以下,手上前,一把连根拔起的莲花递给我.

“啧啧,我只要莲蓬,你给我莲花和莲叶干吗…?”对方无语,蹲下来开始把莲蓬采下来.

“小怪,你给我过来,多脏啊,别往前凑…”果然,话刚落,凤凌御的手顿了一顿,不知寻思些什么又继续摘.

总算弄好了,刚走出百米

“天哪,我想起来了。”

凤凌御眉毛纠结 “又怎么了?”

“我得要荷叶,回头做个荷花鸡吃吃,可好吃了…”

觉得凤凌御在颤抖中,我回以真诚无害的眼神,双手抓住他胳膊,摇啊摇.最终他转过身去准备把叶子揪下来.

“荷花摆在屋子里也不错的说,凌御,花也要噢…”

此时,风轻轻,月明明,我站在月色撩人的莲花池前,心情前所未有的愉悦…

“小怪啊,回头姐姐给你剥莲子吃,甜甜的,清火还营养,可是好东西呢...明天姐姐做荷花鸡,后天给你泡荷花茶...”

“汪汪...”

不知在池边折荷花叶子的凤凌御作何感想...

“就这儿,给我挖,大概要半条腿那么深 ...”

“这儿,这儿可以吗?”

“我找来找去就觉得此处风水甚好,我相中这了,挖吧...”

“可是...要不要等世子回来再挖?”

“不必,让你挖就挖,你不挖,那我自己来...”

“我挖...”梅凝哭丧个脸,一铲一铲的挖下去...

“真香....”我陶醉在荷花鸡的香味中无法自拔.对面坐的凤凌御看着我已经发自肺腑的无奈了.小怪蹲在椅子上两只前抓扒在桌子上,眼神炯炯.

“香不香? ”我笑问凤凌御,后者僵硬的点了点头。遂又指着插在瓶子里的大朵白莲花 “美不美?”又是僵硬的点了点头.

“既然你也这么觉得,那么以后我多准备点,你觉得如何?”闻言,凤凌御脸色风雪交加,呼吸紊乱...

“呵呵,逗你玩呢,嗟,来食...”见他面色迥然.

我撕下一只鸡腿放在他盘子里“尝尝,味道肯定不错,暂不说着荷叶乃你亲手所折,光说这等炮制也是别出心裁,对了,忘同你说了,烤鸡用的土坑正是你卧室房窗根底下那片地,风水悠然,梅香四溢,所以这鸡肯定好吃,你得多吃点...”我以为凤凌御当场便会抓狂,这家伙的院子是不准任何人动的,要是被知道他窗根底下被挖个大洞烤鸡,应该会河两岸巨吼吧...可此时,这厮反应奇怪阿...

不行,回头我得问问梅凝...

“凤凌御看见这洞了?”

“看见了...”

“说什么了?”

“皱了皱眉,问谁挖的...”

“然后呢?”

“我实话实说,然后世子什么也没说,就进去了..”我又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头。

老人云又浮现心头:突然变化人会死的...

月色华然似水,我没有睡意,躺在床上把小怪翻来覆去,这贱狗居然一丝醒意没有,身如烂泥随我怎么造型.叹气复叹气.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和凤凌御之间到底是个什么状态,自从三嫁失败告终之后随他回了素心辞便好像完全陷入一片安宁之中,之前的事被隔离开,没有纷争,没有动荡,我可以随便进出,没有任何人限制我得活动,连见到凤凌御都可以不用行礼问安.

整个梅苑的人都视我为王妃般尊敬.我带着小怪肆意懒散的生活着,唯一担心的就是姐姐,我并不知道她现在人在何处,又不敢让凤凌御去查.生怕到头来一个利益冲突再被他拿去利用.

这个皇宫太险恶了,无法信服任何一个人,即便是凤凌御也是如此,之前水火滔天的舍得了我,那微薄的信任也随之灰飞烟灭,而此时他已成功地绊倒了太子,剩下的只有凤凌夕而已,这说明距离成功就又进了一步,越是接近目标便越会不择手段..

抬眼望窗外望去,要叹的一口气别了回来,有东西在窗口晃悠,我从脚冷到脑皮惊呼 “呀...”身子往帐床里面躲 .

我这一叫小怪朦胧的双眼骤然睁开, 一个轱辘翻过身,抡圆了嘴,可惜的是第一个“汪”还没发出声去,便一动不动歪倒.

“救…”

人影晃到我面前,白花花的一片,只感觉到唇上的冰凉…难道皇宫里有采花贼?

一阵冰凉凉的梅香窜入心肺,我身子一僵,抡起右手一个结实的巴掌朝对方脸上拍去。

“啪”清脆而响亮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突兀异常,下一秒,我看见凤凌御鞋底一样的脸色,上面赫然一个巴掌印.

起身站在床上,手指着他控诉“你敢对我耍流氓...”

“谁让你叫…”对方表情有些紧绷混杂着气愤,冷冷清清的回答我.

“大半夜的不睡觉站在人家窗口装神弄鬼,你到底想干嘛?准备抱你的挖坑之仇?”

“我没那么无聊…”凤凌御说着一屁股坐在床边.

“呀...”我看着歪倒在一边张嘴瞪眼的小怪,对着凤凌御深恶痛绝的质问“你把它怎么了?”

“不过点穴而已”伸手这么一点,小怪恢复了知觉之后迅速的窜到我背后,只敢对人家龇牙咧嘴的哼哼,却不敢上前一步.

“你找我有事?”我斜过眼望他.

“没什么,就是想看看你...”凤凌御脸上的红手印还隐约浮现,我看着看着心又沉下去.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当我很认真地看他的脸的时候就会觉得他很令我心痛,像是裂开些许的冰面霎那间又无迹可寻,跨越苍山彼水孤寂无声,淡漠下浓浓的一笔,极力隐藏却也显出端倪.

我轻轻的抚摸着小怪光滑的皮毛,静下心来一搭没一搭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