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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千古,挽情眉 佚名 4921 字 1个月前

立在我面前,至上临下的看着,扯了抹笑“跟老九回宫吧,很多人盼着呢…”笑容越来越大,阴郁的很,然后转身离开.

我完全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依旧平淡如水的表情,沉沉密密的眼神,那不是怜惜,是经历天道净土之前水火蹈天的舍得…

收会目光,从地上爬起来“我进去收拾一下 …”凤凌御不语.我拉起姐姐和宝儿一起进了房间.

“时间不多了,宝儿拜托你,把我姐顺利的带到莫燕山庄,麻烦你照顾了。”

“姐,你身上不是还有卖了倚香阁的钱吗?跟宝儿好生在西朝过活,他日我再去找你们…”

不等她们多说复交待“你们马上就走,要比我还要先走,立刻出城.一路小心.我一旦稳定了会给你们消息…有莫辰,我放心…”

“小清…”最终姐姐还是没有说出任何话,只是望着我.我笑了笑,有点苦涩.

“宝儿,拜托了…”

宝儿眼睛湿润的盯着我,郑重地点了点头.

七手八脚的收拾了东西之后,我们出了房间。阳光下我们对望着,此时我已经不去思考此去的凶吉或是情路的艰辛,我只愿姐姐和宝儿能够走出这片浑浊的天,能自由自在的生活下去。

“凤凌御…”

“你要的可是这个…”未等我把话说完,他的手里已多了一面令。

我接过令,翻看。

“确保不会有差池?宝儿可是莫辰的妹妹…”他冷然相对,无波无澜“出城令一出同于军令,不得阻拦,一律放行...”

“让梅臻送他们出东朝.你的大业少不了玉珏帮携,所以你必须保她们.这无关你我之间的关系…”

转身把令牌交给宝儿“千万不要弄丢了”,她点了点头.

“梅臻,我姐和宝儿就交给你了,莫要让我失望…”梅臻望向凤凌御,得到允许后.简单道了句“放心”

看来凤凌御已经想到发生的这一切了,马车也早在门口备好,时间紧急来不及说太多的话,把她们送上马车后,目送马车渐渐消失在街角.很远很远,我还依稀看得见姐姐探出的头,一张泪流满面的脸…

或许认了我是姐姐的不幸,如果不是认了我她现在还在江荛做倚香阁风生水起的老板娘。而如今却过着逃犯一般东躲西藏的日子。强烈的愧疚感在心里升腾,似乎愿望中让她越来越幸福的日子愈发遥远,泪水模糊视线,前方一片迷茫,正如同我的处境和那颗疲惫的心…

“走吧…”我和凤凌御错身而过,各自藏着自己的心思,凌凌乱乱…

我又重新回到素心辞,凤凌御特意把兰荷调过来侍奉我.

“小夭,许久不见,你沉默了许多。以前的时候,你总是那么活泼…”我扭过头对她笑了笑。

从前是个美丽的字眼,穿越之从前,坠崖之从前,甚至是这次回宫之从前可谓是苦中有乐吧.

如现在的我连苦中寻找些许快乐的影子都看不见,能这么沉静的练字而非跑到梅苑里泰山吼,应该是最近一年来的修养上升了才是…

“小夭,我给小世子缝了件小衫,你看合不合身?”兰荷妹妹举起一件小小的婴儿衣服在我扁平的肚子上比来比去兴奋异常.我在上面只有干瞪眼的份,小世子还没来得及投胎呢,你再给哪个牛鬼蛇神做衣服啊…

孕妇还是要装下去的,凭空来的孩子有足够的理由,什么苟且啊,暗投阿,多了去了。但是想无故没了孩子却会招来四面八方的质疑和盘问.我继续窝在素心辞里安胎,百无聊赖.

兰若端了每天都要喝的太医密制安胎药进了门.

“小夭,陈公公来了,在侧厅后着”

“陈公公是谁?”

见了那碗黑漆漆的药就够头疼的了,这陈公公又是哪来的x man ?

“陈公公可是皇后身边的人…”兰若的话把我的神经源炸了个洞.我可这是闻名远近响当当人物,贵妃请了皇后请,想问一下,皇太后还健在不???干脆一块见算了…

刚抬了屁股闪人,衣襟一紧,扭头。兰若晚娘一样的脸“喝了药在走…”

晕倒“少喝一次,你家小世子不会缺只胳膊少条腿的…”

经典前奏再现….

叹气,半沉思状,敛襟正坐,语气缓慢悠长“太医说…”

汗,兰若的开场白“太医说..”比“从前有座山…”还让人崩溃,直到你狂吐白沫,口眼歪斜,她才肯罢休,然后一碗墨汁一样的汤奉上。

不喝?不喝的话,除了太医说,还有她娘说,她娘的娘说…总之,兰若出了喜欢做媒之外更在行的就是发表各种前人之“说”.

我一个肚子空空之人,天天都要喝安胎药,能想象出那般光景吧,一个字:惨…原以为以次逃出升天,没想到眼看别人搬的石头砸自己的脚.嗟叹老天无眼,命运弄人…

我带着一张苦瓜脸迎接了陈公公。此人单薄的很,脸色苍白,过大的眼皮包在眼睛上看样子很神秘.“陈公公劳驾了…”轻轻俯了身子.

“九王妃,皇后请您过去小叙...”眼皮抬了抬,还不足以露出整个眼睛,只一道缝,便尽现精光闪烁.

谦卑又诚恳“请公公带路...”陈公公点了点头,见兰若兰荷准备跟上,手一挥,眉一皱公鸭嗓挑起“皇后只见九王妃一人...”九王妃?我现在最多也就是九王妃预备候选人之一吧。

转身跟两个人交待“放心,不过去皇后那叙旧而已,有陈公公在呢,不要紧的.不用跟了...”于是便跟了公公往皇后的慈贤宫去.

一般来说,皇后基本上都属于政治上的强强联合,与外貌关联不大.

所以气质上可以用端正贤淑,稳重干练这些对于漂亮不足而又敬畏有嘉的人物使用此些比较偏离重点的形容词.

眼前的人也不例外,端正,菩萨面,颇有正室原配老婆头头的风范.

这种感觉是和萧贵不一样的,皇后温婉却持重,贵妃温婉偏娇媚,皇后的微笑让人感觉静穆威严,贵妃的笑让人感觉明艳鬼魅,两个人共同特点:有让人没来由心惊胆战的内功,眼光是x射线,穿谁谁透.

定定神“皇后千福...”刚准备跪。头顶温和的女声响起“九王妃免礼,有了身子不必客套.”和煦的脸色,凤服凤冠,缓缓地牵了我的手,坐到榻床上.

“怀孩子本就是女人天大苦差事,瞧你纤细的,有没有不舒服?”那双温润的杏眼对上我,慈祥的让人从心往外的安稳.

“太医拿了方子的,吃了些时日,觉得还好…”她身上有种淡淡的檀香传来,很好闻…

“御儿待你可好?”我赶紧回以微笑“很好...”

“那才好,但他一个男人家便是在喜欢你,也不会面面俱到,皇上也对你有孕之事特意让我关照好了。出了岔子怕是爷俩个都要问我讨呢...”我笑了在笑.

话原来是可以这么个扭曲法的,长见识...

“陈公公,把怀安传来...”陈公公得了吩咐迅速退下去.

怀安是谁?片刻,一个年纪轻轻的便服男子进了来,叩首请安.

“怀安啊,来给我这儿媳看看身子近况如何.”又笑容可掬的对着唤作怀安的男子轻声无意的道“这可是皇子皇孙的大事,你可知兹事体大?”怀安微微扬了下嘴角“臣自然清楚”上前一步恭敬的对我说“请王妃略微牵起袖口”.

我顿时傻了眼,把脉?那不是要玩完...连忙赔笑“多谢皇后关心,臣妾天天都有御医验脉的…”

皇后一脸疑问的皱了皱眉头“哦?可是这位御医?杨一城”

“臣在…”那日在宴席上把出我喜脉的御医正跪在我眼前.她挥了挥手,怀安拜礼退下。

“杨一城,你跟本宫说说,王妃的身子近来如何?”跪在中央的杨一城颤抖不止,头都不敢抬一下,战战兢兢的回道“秉皇后,王妃脉象轻浮,虚而不实,略有脉行躁动,应无大碍。”

他的一番回答下来我已汗湿了后背的衣服。这人字字句句说的便是我根本没有怀孕,有喜是假,弥天大谎…

“大胆,你竟然断错了王妃的喜脉,这可是欺君之罪,当诛九族…”皇后一字一句地说.那杨一城早已磕头如倒蒜般的讨饶,怦怦声不绝于耳.

“如此,便给你个讨活的路,你要是不要…”

“罪臣要…皇后娘娘开恩…”杨一城早已血流满面.

杏目转而掠过我“继续给你的王妃诊脉,如以往一样。这事如有走露,你就等着灭族吧...”云淡风清,她的口气便是如此,连表情都不曾改变一点,和蔼慈祥,菩萨面.

“下去吧…”

待杨一城退了出去。她便又用如此菩萨一样的眼光看着我.

“皇后饶命…”我连忙跪下身去请罪.

“小夭,我打开天窗说亮话,假孕之事我会给你瞒着,并帮你平息了它。”

“谢皇后娘娘…”

“无须谢我,用你的功折你的罪.再合理不过…”轻轻地扶起我.

“待在凤凌御身边直到玉致公主嫁进梅苑的大门…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配合,不过,如果因为这件事连累了凤凌御,相信他也不会再护着你,千古罪人你是做定了…”轻笑着,骄傲尽然显露无遗在那张平凡不过的脸上.

“萧贵妃和皇上那也是你过不去的劫.凤凌夕?凤凌御?我倒要看谁能保得了你…”

无底洞

她说的一点没错,凤凌夕,凤凌御没有一个能保得了我.

一个不过是放弃了却牵扯不清。另一个是如山般的信念,而我更成不了愚公。

到如今,连一个突然进宫的理由都没有给过我,除了深而又深的眼神和沉默.

我判断不了他的感情到底有多深,不敢贸然往前也不甘后退.而纷繁复杂的现实也由不得我在一边静静等待凤凌御给我的结局,卷进这些盘根错节乌烟瘴气的争夺中沉浮。

连假孕之事也被查的一清二楚,杨一城又被皇后握在手里,对于凤凌御就是一天不解的致命剧毒.

让我安静的等到玉致公主嫁进梅苑大门,可玉珏不是已经回到西朝了吗?难道事情还没有结束?如果凤凌御娶了玉致不就可以抗衡太子了吗?萧贵妃一直阻挡的事她却一心促成,这葫芦里是什么灵丹妙药???

回到素心辞的时候,凤凌御已经回来,正在屋子里等我.

“皇后找你了?”

“麻烦下一次您找的人要中用一点,免得孕妇我总要受这种惊吓…”

他淡淡抿了一下嘴角“这样的人不是刚刚好…”我不禁听起来火更大.

“什么都按你来的好,那你有没有问过我好不好?我不愿意参与你那些大事,可有些事关我的,我总要知道吧.难道我就是这么无谓的角色?”

“凤凌御,你觉不觉得你这种态度和方法很伤人?”

又是淡淡的“我会保护你..”

罢了,在面对那副表情我已觉得心力交瘁.我需要的并不只是保护,可是怎么让我开口告诉你?如果那晚的一番话仍旧不能让你了解并懂得,那么多说一些还是不再说又有什么差别呢...

爱情?开始的很简单,可已总是在余下的日子开始慢慢的复杂起来.

没隔几天,皇后居然派人来送喜服给我。美其名曰喜上喜。我接过喜服,却没有一丝喜悦感,这场婚礼不是我也不是凤凌御希翼的。

我为了他,他为了他自己.

看着别人欢天喜地的操办着世子大婚,我冷淡的像个旁观者.

政治婚姻?不完全算,两厢情愿?不是时候.

好事多磨说的正是对的时候一再错过,不对的时候机会连连.我这遭遇便是几经多磨,但却没什么好而言…

梅臻护送任务结束回来之后总是被凤凌御招到书房密谈.我好容易摆脱兰荷兰若潜伏在茅房周围就是为了等梅臻出现,好问问姐姐和宝儿的情况.

结果,梅臻没有盼来到是脸对脸的碰见梅凝,他刚从茅房走出来见我猫腰张望的样子,表情有些扭曲.

“小夭,你这是...”

“呃,我和兰荷兰若她们玩做迷藏呢,她们可在里面?”此时梅凝的表情不止扭曲简直是打了结.

“刚刚进去的时候貌似没看见...”

“好,那我省着进去自己找了。我再去别处看看...你,自便,呵呵,自便...”讪笑加狗腿的表情..

半夜三更.

为了能半夜起来夜探不见人影的梅臻同志,我特意在睡觉前喝了两壶茶水。果然半夜时分憋得肚子发疼,不由得我不起来.

起身,跨越,脚还没着地,身后有声音“你去哪?”

这人大半夜不睡觉怕我偷他东西不成,眉角抽筋“上茅房,你顺路?”

“披了衣服去...”话音落了之后便再无声息,不知道真睡还是假寐...穿了鞋一路小跑,上茅房,继续小跑,瞄准位置,推了门便跃进去.

“妈呀...”这门前还摆个凳子干吗,撞死我了.不多说, 坐上凳子开始揉腿..

“小夭,你这是...”坐在床上的人抱着被子一脸雾水的看着我.

黑线阵汹涌而来,整个人定格,冷冻...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