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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算是最坏,一切都还有机会,计划有便,我要亲自回去和慕风商议,现在耽误之急是拖延时间!”

“我离开之后,你找人易容成皇上的样子,到处去游山玩水,制造出皇上还在微服游玩的假象,控制住季若惜,除了每日三餐外,让她一直睡着,不要让她接近皇上,以防被她发觉不小心泄露消息,再不能出一点岔子。

再帮我送一封信给倾芸,让她帮我遮掩回京的消息,冷天城那老贼生性多疑,如果不能确定皇上出事的消息,一时半会儿他不敢轻举妄动,届时一定会和倾芸联络,不要将人扣住,让他和倾芸联系上,倾芸会知道该如何去做!”

倾芸虽然是冷天城的女儿,并且是冷天城用來控制自己,监视南宫家的棋子,可是他却从來沒有了解过自己这个女儿。

倾芸性子温婉,但是却不懦弱,善良聪明,如果不是这些年他们一直有意的让倾芸给冷天城传递消息,他真的以为自己能够利用的了自己这个女儿吗?

“我现在最担心的是,冷天城很可能和南堇勾结在了一起!”南宫枫说出自己的怀疑。

“南堇的野心天下皆知,冷天城与南堇勾结,无异于是与虎谋皮,即使是坐上了那个位置,也不会安稳,他怎么会不知道!”南堇这些年发展迅速,想要并吞四国的野心早已显示出來,他许给了南堇多大的好处,才让南堇答应和他合作。

“这其中肯定还有我们不知道的,若是这样话,事情怕是不妙,慕风一个人在京城应付不來,事不宜迟,我现在立刻起程回京,一旦有主子的消息,马上派人去京城通知我!”

“南宫大人放心,我定会找到皇上的下落,你一路小心!”李德拱手告别。

“这里就拜托你了!”南宫枫施展轻功,直接飞坐在早已令人准备好的马上,快马加鞭离开。

而此时下落不明冷泠和北冥冽,又在哪里。

“咚咚……”

“谁呀,大半夜里敲门!”门外隐约听见悉悉索索的穿衣声,然后屋里亮了起來。

咯吱一声,门被从里面打开,一个老汉从拿着油灯站在门内,看见门外的人时,吓得急忙将们关上。

“梆梆梆……梆梆梆……”门外的人不死心的敲着。

“老头子,你怎么给人不开门呀!”

“你别管,快去躲在屋里,不要说话!”

冷泠听见屋里的对话,久久敲门不应,正准备拔剑直接将门劈开的手顿了顿。

瞅了眼自己湿淋淋的头发,沒有镜子也知道她现在很狼狈,在看北冥冽身上不知道哪里受了伤,衣服上大片的血迹,难怪会把人给吓到。

“大叔大娘,求求你们开开门,救救我们兄妹。

我们兄妹是京城人,因为族中嫁到外地的姑姑去世,前去奔丧,可沒想到回京时遇到了土匪,哥哥为了保护我受了重伤,我们兄妹二人被逼的跳江,老天爷怜惜让我们大难不死,一路顺水漂到这里,我们并不是什么坏人,求你们救救我和哥哥!”

门再次从里面被打开,老汉的眼中明显沒有了防备和害怕,还帮着冷泠把北冥冽扶到屋里。

“这是我儿子屋,已经很久沒有人住,落了些灰,你们先凑活着住,我再让老伴去给你们拿被子!”

正文 第109章 血山草

“谢谢大叔大娘,大叔大娘今日救命之恩冷泠沒齿难忘,请受冷泠一拜!”再一次受这些淳朴的村民相救,冷泠心里无疑是感动的,这是她在前世从來沒有过的经历。

“这可不敢,快起來,我们乡下人可沒有这一套,谁能不遇上一些麻烦!”老汉见冷泠要拜下去,急忙伸手把她扶起來:“只是姑娘,我看你哥哥这伤不轻,要及早送医才行!”

冷泠借着黯淡的油灯,看着北冥冽苍白如此的脸,乌紫的嘴唇,她以为自己手上的湿润只是衣服上的水,却未曾想到都是他的身上血,她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受了如此重的外伤,流了这么多血。

对血腥味的敏感,她只知道他受了伤,但无月的夜色,他穿着一身红衣她如何能判断出他的伤势。

这骚包的狐狸,天天穿的那么妖孽也不知道是给谁看,这下好了,命都丢在这上面了,如果不是这身红色,她怎么会发觉不了他受了如此重的伤。

冷泠咬了咬唇恳求道:“大叔,能不能麻烦您帮我请一个大夫,我怕哥哥他撑不住了!”

那老汉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这个小兄弟还能不能撑得住:“恐怕只有明天一早城门开了,才能去镇上请大夫!”

“明天一早去镇上,难道村里面沒有大夫吗?”北冥冽失血过多,照这个样子根本撑不到明天。

“姑娘有所不知,这村里原先是有大夫的,今年初那大夫去山上采药摔断了腿,回來身体就一直不好,沒能熬过这个夏天!”从那以后村里大凡是有了病,都要去很远的镇上去请。

冷泠见北冥冽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丝不正常的潮红,将手放在他的额头,滚烫的灼人。

不行,等明天早晨再请大夫,这只狐狸就烧成死狐狸了。

“大叔,家中可有烈酒!”只能用这种方法了,死马当活马医罢,希望能够有用。

再有,北冥冽的伤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受的,在河里又泡了这么长时间,难不保伤口已经感染,破伤风可是会要人命的。

哪怕是 一个小口子若是处理的不及时,都可能会要命,别说他又流了这么多血,内伤她不会治,但是外伤,前世自己受伤就如家常便饭倒是有些经验。

“烈酒,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拿!”老汉虽不知冷泠要此有何用,想到还剩下的一坛酒,忙应下。

冷泠将北冥冽的湿衣服脱掉,这才看见他背后的伤口,一条狰狞的伤口在后背上,应该是被水中的树枝刮的,里面还有一些树木的碎屑和沙砾。

“这伤!”老汉将一坛酒抱來,见北冥冽后背上的伤口吓的差点沒有把酒坛打碎。

伤口露出深深白骨,已经被水泡得发白,还在往外浸血,冷泠轻轻抚上那伤口,这么重的伤,这只死狐狸竟然一声不吭。

“大叔,能否借家中针线与我一用!”这么深的伤口,单是止血,很难会愈合。

老汉出去了片刻,手中端着一个针线筐,还拿着一把枯草走了进來。

冷泠见那一把枯草根,眼睛一亮,这只狐狸或许有救了:“大叔,你手里拿的这是什么?可否给我看看!”

“这是血山草,我儿子以前是个猎人,在山上受了伤有时候就用这个止血,我刚才找了找,见还有一些便给你拿了过來,希望能够有用!”老汉将手中拿着草药递给冷泠。

冷泠仔细看了一番,又放在鼻尖轻嗅……

是了,她曾经在一个地方听人叫三七为血山草,这可是止血的好东西。

“有用,太有用了!”冷泠声音激动的有些颤抖。

将草药放在一边,急忙抱起酒坛,从针线筐里找出一个干净的棉布,用酒浸湿消毒,然后再一点一点的为北冥冽清理伤口,有些砂石在肉里面,取不出,冷泠便只有用北冥冽随身带着的匕首去把那块肉挖出來。

“啊……”挖肉之痛又岂是常人能够忍受,钻心的疼痛,让昏迷中的北冥冽醒了过來。

“狐狸,你醒了!”冷泠丢下手中的布,见北冥冽醒了差点哭出來。

再次听到这声要他抓狂的狐狸,北冥冽咧嘴笑了。

这个傻女人,不是说让她一个走,竟然又救了自己。

身上的剜肉之痛钻心刺骨,可是心里却有一个柔软的地方更疼。

昏暗的灯光下北冥冽看着这张绝美的小脸,此时狼狈不堪,眼中充满他从未见过的担心,一时间有些怔忪。

仿佛要把这张绝世倾城的面容,刻到心里,永远永远……

“狐狸,你背后受了重伤,砂石在钻到肉里面,必须要清出來才行,否者伤口很容易溃脓发炎,很可能会要了你的命,还能忍吗?”

比起现在的清醒,冷泠更希望北冥冽昏迷着,那样最起码不会感到疼痛,这种疼她感受过,恨不得死了一了百了。

“要不我再把你打晕!”冷泠小声的自言自语道。

“不必!”北冥冽耳尖的听到了,微微带笑的面容,迅速冷了下來。

这该死的女人,他北冥冽何惧这点疼痛,若是连这点疼痛都忍不了,他也活不到现在,也只有这个女人总是能轻而易举的把他给激怒。

冷泠见北冥冽变脸变的比翻书还快,撇了撇嘴也不再多说,顺手折了一块布塞进他的嘴里,免得他咬伤自己。

这只狐狸对谁都带着妖孽的笑容,偏偏总是冷着一张脸对她,自己也不知道欠了这家伙多少钱,自己好歹救了他,连声谢谢不说,还一副臭屁样。

讨厌的狐狸,疼死你活该……

冷泠的手不觉重了一些,北冥冽疼的浑身颤抖,却一声不吭。

他真怀疑这女人是不是故意在报复他那一剑之仇,如果不是嘴被堵着,他一定……一定要……

冷泠见北冥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往下流,手不禁一顿,她什么时候竟然成了小孩子,为了一句话闹起了别扭,真是越活越小了。

他的伤又怎么能经得起自己这般虐待,不觉慢慢变得轻柔,连自己也沒有发现自己眼中的温柔……

正文 第110章 若有若无的牵绊

第110章 若有若无的牵绊

将伤口清理干净,冷泠拿起用酒精消过毒的针线,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竟会有些胆怯,犹豫的看着北冥冽背上的伤口。

北冥冽好像看出了冷泠的犹豫,将口中咬着的布吐出,虚弱而坚定的开口:“尽管來,无妨……”

“可能会很疼,你忍着点,伤口太深,若是不用线缝住,会很难愈合!”冷泠深吸一口气,也不再看北冥冽隐忍的神情,一心一意的缝合伤口。

北冥冽疼的几欲晕过去,但都努力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原來她拿针线是给他缝伤口,他自认自己见识不浅,可是却从未听过这种说法。

但是他愿意相信她,不单单是在这个伤口上,而是把他的生命交给她……

他的外伤还算是轻的,接了一掌内伤更重,现在的他就如同一个任人宰割的羔羊,全无反抗能力,就是她现在杀了自己,他连问出一句为什么的力气都沒有。

可是他的心里却沒有半点的怀疑和防备,这份笃定,让他心惊,却又有一种理所当然的感觉。

冷泠用剪刀将线头剪掉,如释重负的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再把老汉帮忙研碎的三七粉洒在伤口上。

做完这一切绷紧的神经突然松懈,站起來竟有些头晕目眩,如果不是扶住的床沿,险些就摔倒在地上,北冥冽担心的望着冷泠,想伸手去扶她却动到伤口,疼的忍不住呻吟出声。

“别乱动……”冷泠压住北冥冽的双肩,见好不容易才止住血的伤口,又在往外浸出血,气的不免把北冥冽又骂了一顿。

北冥冽翻了翻眼皮,如果不是担心她,自己的伤口至于又出血吗?偏生他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沒有,只好任着冷泠教训,长这么大,除了父皇,她是第一个敢教训自己的人。

“你除了外伤还受了内伤,村里面沒有大夫,只能等到明天一早再去镇上去请,现在你还发着烧,我只能用酒帮你降温,我们先说好,至于你能不能活到明天早上,我一点也不确定!”

那老汉见冷泠一身的湿衣,让自家老伴给她拿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后,两人就去休息了,小小的卧房里亮着一盏灯光,就冷泠和北冥冽两个人,异常的安静。

北冥冽也不说话,静静的听着冷泠说话,对于冷泠说用酒退烧,在见过她用这种方法救了馥儿后,也不觉得好奇。

越和她相处,越是了解的多,可是发现越是反而越是不了解,她就像是一个谜,想窥探的更多,令人震惊的身世,奇奇怪怪的武功,绝妙的暗器,用酒精降温,用针线缝伤口……

她的身上还有多少自己不知道的东西,这个女人气死人不偿命,却又常常给他带來那么多的惊喜。

下一刻,北冥冽听见最后一句话时,气的差点要从床上蹦起來,见冷泠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心里更觉得窝火。

“不过我建议你,如果累了就闭上眼睛睡吧!在梦里面悄悄死了,总比疼死强!”冷泠见北冥冽憋着火却无可奈的表情,只觉得心中畅快,当着北冥冽的面就笑了起來。

他忍,再继续忍……

北冥冽气的牙疼,却只能忍着,心道冷泠最好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