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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竹也在这附近,不如就亲自跑一趟,去亲自见一面,也免得她一直以为自己死了,沉溺在悲伤和仇恨中。

计划是好,可是实际上却不如她想的那么简单,不是筱竹不答应放弃报仇,而是她根本就沒有筱竹的下落,两个人是有意在隐藏自己的行踪。

知道她想为自己报仇,她的下落自己找不到,可是北冥冽的下落不难知道,于是她这一路上基本上都是在跟着北冥冽走。

这一路上耽搁了不少时日,她心里记挂着身在京城的柳姨娘,打算这如果再找不到人就先回京城,來日方长,等救出柳姨娘为冬雪报仇之后,再去慢慢打听。

馥儿那里,自己也留了一封信,若是两个人真的又撞上了,筱竹看了那封信应该不会在伤害馥儿……

石榴抹了抹额上的汗珠,喝了几口水方才道:“小姐,他们二人的确去过前面的县城,并且现在还沒有离开,只是沒有打听到两人的落脚处!”

“无妨,我们在前面的县城歇息一日,明日回京!”也罢,就再去碰碰运气。

虽然不知道石榴每次是怎么打探消息的,但是却不得不说,那只狐狸的手下沒有一个无用的人,如果石榴都打听不到,那么自己去找筱竹是不可能了,只能等着筱竹看过信后去找自己。

不是沒有想过留下些线索,让筱竹來找自己,只不过这样一來很可能会被北冥冽的人发现,对于北冥冽她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着实不想再和他有半分的联系。

“小姐,我在前面看到了皇上!”

“他可发现你了!”冷泠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眉。

石榴摇了摇头,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憋不住说了出來:“皇上好像遇到了麻烦,这一次的刺客看起來和那晚我们在客栈遇到的是一路的,武功却更高一筹,不知道皇上能不能应付的了!”

冷泠面无表情的听着,心里有一处突然跳了一下,平静的开口:“你若是担心便去看看吧!我先去到城里找家客栈!”

毕竟这么多年的主仆,石榴会担心北冥冽也是正常的,石榴想去便去,自己是绝不会帮他的,死了就死了,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能保证自己见到不杀了那只狐狸就已经不错了,还指望自己去帮忙,光想想就觉得都不现实。

石榴见冷泠松了口,充满歉意的看了她一眼,便骑着马向狂奔而去,如果是普通的刺客,就是有人赶着让她去救人她也不会去,只是这一次主子真的遇到了麻烦,等她回來在向小姐解释吧!

石榴走后,冷泠也离开了,只不过她并沒有去县城,而是不远不近的跟在石榴身后……

至于在想些什么?也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石榴一掌劈开偷袭北冥冽的黑衣人,本來落下风的北冥冽几人,因为石榴的加入渐渐挽回局势。

“你怎么來了!”北冥冽一手护着季若惜,一手持剑逼退接踵而來的杀手,看到石榴时,微微的出神。

直到听见季若惜的尖叫看见离自己不到一尺的剑,才回过身來,一脚踢开眼前的杀手,夹着季若惜向上跃起,避开身后的掌风,翻身落下。

“属下來迟,还望主子恕罪!”

“我來掩护,你带若惜离开!”北冥冽说着便将季若惜抛向石榴,在又一声的尖叫中,石榴不情愿的将人接住,季若惜睁开眼睛见自己还活着,又一闭眼干脆晕了过去。

“季小姐,季小姐……”石榴觉得抱着的人突然一沉,见她晕倒在自己的身上,真想把手中的人给丢了。

这些黑衣人的武功不低,个个都和她不相上下,又胜在人多敌众我寡,因着怀里抱着一个累赘,就只能勉强的阻挡,连脱身都脱不了,更别说去帮忙了。

“走……”北冥冽靠近石榴,将她身边的黑衣人一一解决,沒有了季若惜在身边,失去顾忌,北冥冽的武功这才真正的显示出來。

如大鹏展翅般直直向上飞起,在空中运足内力向地上劈出一掌,便如晴空的惊雷响起巨大的声音,地上尘土飞扬,什么也看不见。

冷泠坐在茂密的树枝上,看的津津有味,突然被巨大的响声吓得差点沒有摔下去,勉勉强强坐在树上,吃了不少黄土,偏偏还不能咳出声,这条小命她还是很珍惜的。

黄土落下,一切归为平静,石榴还有北冥冽的一个属下已经不见,只剩李德和他两人背立而站,被一群黑衣人包围。

冷泠用手挥了挥还荡在空气中的尘土,目不转睛的看着两人,见二人逐渐处于劣势,非但沒有要帮忙的的意思,反而冷冷的吐出两个字:“活该……”

若是刚才他想离开,怎么会沒有机会,他是怕那些人去追季若惜,才故意留下來……

正文 第103章 同年同月同日死

第103章 同年同月同日死

车轮战,冷泠看着越來越多的黑衣人,一双杏眸微微眯起,露出危险的光芒,但凡和冷泠相熟之人都知道,这个表情已经说明她心中的不耐……

如果说那天晚上是误打误撞,因为筱竹的搅和才会让那只狐狸处于被动,那么这一次这些人是直接有备而來,取得就是他北冥冽的命。

这一路上为了找到筱竹的下落,她一直远远跟着,还真是沒有少见刺客一类的,冷泠动了动隐藏在树上僵硬身子,这种热闹她不是一第一次见,但是却是这些天头一次见北冥冽出手。

那些隐藏在她看不见地方的暗卫,真不是盖的,接二连三的刺客见不到正主,就已经身首异处。

如果不是有石榴这个暗影的提醒,她们怎么可能跟踪了人家一路子,都沒被抓到。

这只狐狸的仇家还真是多,这一次和那天晚上应该是一路的。虽然是一路人,但是武功个个都是个中强手,看來为了要北冥冽的命是下了血本。

这种车轮战,饶是狐狸有再高的武功也顶不住,李德的身上挂了不少彩,至于那只狐狸,一身红衣谁知道有沒有受伤。

她从伤势好转后,就开始和石榴学轻功,多少接触些内力,也能看出点名堂,那只狐狸现在应该是受了不小的内伤。虽然手下的动作依旧不留情,但是比起刚才却稍显迟钝。

她这样的菜鸟都能看的到,那些刺客自然也能看的出……

四把剑同时向北冥冽刺來,北冥冽顺势向上高高跃起,在向下俯冲,借着柔韧的剑尖,向上弹起翻腾落下。

几个人见刺了空怎会甘心,再次持剑追上,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将他缠住,使得北冥冽和李德不得不远远的分开。

冷泠突然看见左边有银光一闪,不待她想出是什么东西,便见一支银色的短箭直直朝北冥冽飞去,箭身通体为铁比普通的弓箭略短,太阳下泛着幽蓝的光芒。

饶是冷泠见识再少,也能看出这个形状特殊的短箭,是淬了剧毒的……

北冥冽从那个箭头一射出,就注意到了,正准备躲闪时,突然看到了一抹让他移不开眼的身影。

虽然只是一个掩映在树叶里的身影,却让他再也无法移动半分,四目相对,两个人的眼中竟然只看到了彼此……

该死的,她怎么会在这里,看不见这里很危险吗?还不赶紧跑。

那双幽紫的深眸,让她心中一震,急忙别开眼,再一看,那把短箭离已经近在咫尺,咚咚的心跳险些停止跳动。

伸出右手露出一个不大精致,粗糙的银镯子,只见她的左手在上面浮了一下,啪的一声,一个银色如拇指指甲盖大小的银球飞出,竟比那利箭不知道快上多少倍。

在明亮的阳光下,隐约可以看到一条泛着冷光的透明丝线,圆球直奔利箭而去,在北冥冽的眉心前堪堪停住。

下一刻冷泠手腕微动,圆球啪的一下将短箭缠住,甩到地上,冷泠揉了揉被震的发麻的虎口。

再次扣动镯子上的机关,镯子脱手而出朝着射向自己的短箭而去,将短箭击落后,又朝着树上的黑衣人飞去,只看见不远处一颗树的树枝动了下,一个黑衣人从树上落下,哀嚎一声。

冷泠看着空空的手腕,道了一声浪费,天知道她花了多大的功夫才做成这个保命暗器,就浪费在这只狐狸身上了。

來不及惋惜,更麻烦的在后面,刚才已经暴露,这个树已经呆不下去了……

抖了一下衣袖,四个乌黑色的圆球夹在五指中,比刚才暗器上的小银球大上许多,沒有犹豫向下抛去,嘭的一声,火光四溅,几个黑衣人被炸飞。

一时间黑衣人有些呆愣的看着地上的几个坑,还有自己同伴被炸得血肉模糊的尸体,那些人躺在地上还沒有死,可是狰狞的面孔更显得恐怖。

李德一时间也有些震惊,他随主子走遍四国,从未见过如此狠辣之物……

只有北冥冽面色镇定,他在冷泠身上已经见过太多东西,已经不再好奇,看着地上的几个坑若有所思,嘴角轻扬,这个女人还真是聪明,这都能被她想到。

只不过她也有迷糊的时候,用这个做暗器,威力终究不够。

冷泠有些不满摇了摇头,这烟花做的东西果然是比不得前世用的东西顺手,听说已经有了火药,等回头寻些试试,应该比这个威力要大些。

趁着这个空档,左手四个小球迅速掷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那些黑衣人见了四下躲避,只是却沒有再听见声响,小球在地上裂开后,空气中弥漫着白色的烟雾,什么也看不清楚。

见状,冷泠又掷出四个,从树上跃下,几步轻点,在烟雾中找到北冥冽,抓住他的手,对不知道身在何处的李德提醒道:“分开走……”

突然被一只手抓住,北冥冽下意识的就想出手朝其攻去,感觉的手上的柔软,收敛了凌厉的气息。

反握住冷泠的手,带着她向东奔去,见身后的黑衣人再次追來,揽起她施展轻功飞起……

冷泠看着近在身后的黑衣人,自己那半道出家的轻功,在这些人眼中,就像是一只老鹰在低着头看地上爬的乌龟。

北冥冽受了内伤,撑了一会儿,还是被黑衣人追上,将二人团团围住。

“还有沒有刚才的东西!”北冥冽抱着冷泠落在地上,小声问道。

“沒了!”那些东西不好做,总共也就做了那么几个,想先试试,沒想到这一会儿的功夫就沒了。

看着眼前的黑衣人,她就觉得肉疼,明明是在看热闹,怎么看着看着就把自己给陷了进去,还浪费了那么多好东西,今日怕是要真的交代在这里了。

要死,她也不想和这只狐狸同年同月同日死……

“刚才那一招很厉害,再施展一次!”冷泠警惕的看着四周,手放在腰间的软剑上。

正文 第104章 死道友不死贫道

心里却无良的想着北冥冽刚才让季若惜脱身离开的时候,使的那一招,威力不亚于自己的四个小雷球,再來一次先让自己撤了。

他们爱打到什么时间就打到什么时间,死道友不死贫道,就是打到明天早晨也和自己沒什么关系。

“哪一招!”北冥冽紫眸里露出一丝疑惑,随后表情有些奇怪,像是在抗争着什么?想到这个女人刚才一直躲在树上看热闹,突然低头愤怒的看着她。

该死的,这女人竟然想抛下他,一个人跑……

恨不得把冷泠浑身盯个窟窿,咬牙切齿的说:“想……都……别……想……”

“呆会儿别拖累我!”冷泠只是斜睨了一眼,并沒有纠结于他的回答。

这只狐狸受了严重的内伤,带着自己跑了这一段距离已经不易,即使能使得出刚才的招式,也沒有那个威力掩护自己逃跑,反而暴露了自己的弱点,也活该自己倒霉。

“你……”北冥冽被冷泠这几个字呛的一句话也说不出來。

既然怕自己拖累她,干嘛还救自己。

“放了她,我保证你们可以得到想要的如何!”北冥冽迎风而立,一身红衣极尽妖娆,却有一种壮士断腕的决绝。

当然,冷泠觉得那绝对是她眼花,才会有这种感觉,再一看,这家伙哪有什么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豪情,明明笑的像只狐狸,手中把玩着一个形状如同豹子的令符。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兵符。

合着自己就因为一个小小的令符,要丢两次命,冷泠听着耳边哗哗的水流,真想从北冥冽手里抢了直接扔水里。

一个能引导千军万马的兵符,在这家伙手里有一下沒一下随意的抛着,就像是玩着一个无关紧要的东西,一点也不担心突然有人从他手中将兵符抢走。

冷泠想了想,她还真沒见过这家伙为什么事变过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