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降罪于他吧!心里不免有些担心。
“回去告诉你家大人,就说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让他不必再管,只安心的做手头上的事便可!”北冥冽想了想说道。
“奴才遵命!”送信的人走出客栈的门,只觉得背后冷汗淋淋冷的厉害。
“主子,属下这就派人去寻找公主,主子也不必太担心,苏少爷虽然还是个孩子,但却谨慎小心,公主想必不会有什么事情!”李德听到北冥馥儿偷偷跑出京城也惊了一身的冷汗。
“不必了,也看看苏逸的本事!”他当初能在京城冷天城眼皮子下面这么多年,沒有一点本事绝对做不到,也看看这个从小与馥儿定亲的男孩有沒有资格当得了东夌的驸马。
“你去租一套院子,怕是要在这里呆上几天了!”馥儿既然來了,在继续赶路就有些不合适了,不如就在着等上几天。
况且馥儿的腿住客栈也不方便,沒想只是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小丫头竟然和冷泠的感情如此之深。
想到冷泠,北冥冽的心里不禁有些烦躁,她要如何对馥儿说,难道对她说自己是因为保护若惜,所以才不惜杀了她。
她会怎么看自己这个皇叔,那个女子是她最喜欢的泠姐姐,除了皇兄皇嫂和自己之外,他从來沒有见过馥儿如此喜欢过一个人,而自己却误伤她。
他最担心的就是馥儿会想那次一样,再次封闭自己。
正文 第94章 恶毒的计谋
“皇叔……皇叔……”随着院子里轮椅的咯吱咯吱声,北冥馥儿一把推开门闯了进來。
“馥儿……”坐在书桌后的女子抬起头,冲着北冥馥儿微微一笑,除了露出一双眼睛之外,整张脸基本上都被面纱遮住。
北冥馥儿似乎沒有想到季若惜会在这个房间中,有些愣住,她只知道冷泠出了意外,却不知道是因为季若惜才会受伤。虽然不大喜欢她,还是不情愿的福了福身算是见礼。
跟在后面的苏逸显然也沒料到屋子里还有一个女子。虽然沒有见过,但看馥儿的神色心知她的身份不简单,这个小公主一向骄傲的很,他看得出明明她心里很不情愿,却也应付的行了一个礼。
馥儿看起來和她像是旧识,苏逸拂了拂手行了一个礼,便退了出來,把馥儿送到安全的送了过來他也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在这里,我皇叔呢?”北冥馥儿沒好气的问,她一门心思的赶过來,只想寻问皇叔泠姐姐的下落,结果却看了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心里憋着一口气有些烦躁。
沒有看到冷泠姐姐的尸体,她绝对不相信泠姐姐会死的,泠姐姐那么厉害怎么可能会出事。
“馥儿沒有看见冽哥哥吗?奇怪了,他接到你离京的消息,每天一早便出门了,难道不是去接你吗?”季若惜奇怪的的开口,这些天从搬來这个小院,她很少见到冽哥哥的身影,还以为他去寻找馥儿的下落了。
“我派人去找冽哥哥,他如果看见你一定会很开心的,从收到你离京的消息就一直都很担心你,生怕你路上遇到什么意外,还好你平安无事,馥儿,以后千万不可以在这般任性,让你皇叔担心了!”季若惜放下手中的书,脚一坡一坡的走到圆桌前,亲热的挽住北冥馥儿的手。
北冥馥儿见季若惜走路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刚准备出口询问,便见她挽住自己的手,不由的抽了出來,有些厌恶。
她一直不是很喜欢眼前的这个女人,总是喜欢以一个长辈自居,她算是自己什么人,凭什么教训自己,有皇叔在哪里轮得到她去管自己。
对于季若惜,自己并沒有太多的印象,还是几年前皇叔在外面的府邸时见过几面。虽然一直沒有和她发生过什么矛盾,但是相处也算不上是愉快。
后來皇叔登基之后,自己便一直生活在皇宫之中,也知道她一直住在冷宫后面的山上,皇叔将她保护的很好,自己从未再和她见过,久而久之早把这个女人忘在身后了,沒想到今日在这里又见到了她。
“还是叫我公主吧!”北冥馥儿淡淡道,自顾自的拿起桌子上的点心吃,不再理会季若惜。
季若惜的脸色有些黑,忍下这口气,什么也沒有说,见北冥馥儿再吃点心又让人端了两盘,但是北冥馥儿却一点也沒有动过那两盘点心。
不是因为她不喜欢季若惜,所以连那两盘点心也遭殃,而是因为那新端上來的端盘点心并不符合她的口味,她不喜欢吃太过甜腻的点心。
而季若惜以为北冥馥儿一个小孩子喜欢吃甜的,还特地为了照顾她的喜好专门让人端的是比较甜的点心,殊不知正好是馥儿讨厌的。
季若惜见北冥馥儿还是想小的时候一样,自己耐着性子如此对她,可是她却一点都不领情,即便是清楚这个侄女对于北冥冽的重要,脸色也彻底黑了。
北冥馥儿看在眼里,但是却懒得解释,也沒有心思去纠缠这些事情,她现在一门心思只想知道她的泠姐姐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不知道季若惜为什么说皇叔去找她了,可是她心里却很清楚,皇叔根本就沒派人找过她,一开始还能碰上杨叔叔派來的人,可是到后來一路平静从來沒有什么人打听过她的下落。
她早知道自己偷偷跑出京城的事情瞒不过皇叔,可是沒想到杨叔叔这么快就发现了,皇叔也早知道自己离京的事,可是却沒有派人早自己,可见是真的真气了。
北冥冽一方面却是如馥儿所想是在生她的气,可是另一方面任是馥儿想破脑袋也不会想的出自家皇叔的目的。
北冥馥儿等了半天也不见北冥冽回來,便坐不住了,皇叔到底去了哪,这个女人看來也不知道皇叔的行踪,李德也不见了踪影。
“石榴姐姐在这里吗?”北冥馥儿想起了石榴,她是泠姐姐的贴身丫鬟一定知道泠姐姐出了什么事。
石榴姐姐,季若惜心中冷笑,这丫头几年來可从來沒有叫过自己一声姐姐。
石榴只是卑贱一个丫鬟,可是北冥馥儿却当着自己的面叫她姐姐,岂不是在存心羞辱自己,北冥馥儿只是叫习惯了,哪里会知道季若惜会想这么多。
季若惜不漏一丝情绪,微笑的开口:“公主难道不知道吗?冽哥哥要杀石榴,石榴逃走了!”
“皇叔要杀石榴,为什么?”北冥馥儿怀疑的看着季若惜在思考她话中的真假,可是她也沒有必要去骗自己。
季若惜将那两日发生的事情,一字不漏的说给北冥馥儿听,并沒有任何的添油加醋,也沒有像一开始那般对冷泠有什么过激的言辞。
反而还说了冷泠的几句好话,沒有隐瞒她是因为自己才死,并且还是被北冥冽亲手杀死的,还哭了两声表示自己的同情,看着北冥馥儿不敢置信痛苦的表情,低低的笑了。
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无意中听说这个小公主是为了冷泠专门來的,她倒要看看,北冥馥儿知道自己喜欢的泠姐姐是死在自己向來敬重皇叔手中的时候,会做出点什么事情。
希望这个小公主不要让她失望才好,会不会一激动,这个嗓子会再次说不出话。
只不过在石榴这件事上,她沒有说是石榴自己带着冷泠的尸体自己离开的,而是说石榴因为那晚敲晕的她,才会让她被山贼带走,北冥冽死后降罪要杀石榴,石榴带着冷泠的尸体逃走了。
正文 第95章 北冥冽痛打馥儿
“不,我不相信你,皇叔不会杀泠姐姐的!”皇叔怎么会杀泠姐姐呢?北冥馥儿有一种身处冰窖的感觉,那种失去双亲的黑暗和痛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
泠姐姐说过,她走的时候,还在亲昵的捏着她的鼻子说,等她回來后就交自己武功,怎么可能就这样离开她,冷泠淡淡的微笑反反复复的出现在北冥馥儿的眼前。
再也不会有人逼着她吃药了,也不会在有人和她吵架了,那个总是一脸冰霜可是却细心照顾她的泠姐姐死了,向母妃和父皇一样彻底的离开了自己。
她要为泠姐姐报仇……
北冥馥儿站起來又颓然的跌倒在轮椅中,那个杀了泠姐姐的人是她的皇叔,是从小疼爱她恨不得把天下所有好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的皇叔,是这个天下她唯一一个亲人。
她要如何报仇,要为了泠姐姐杀了皇叔吗?她做不到,可是让她原谅皇叔她也做不到。
为什么会这样,一个是她喜欢的泠姐姐,一个是她血脉相连的皇叔,北冥馥儿痛苦的捂住自己的头,谁能告诉呀她应该怎么做。
季若惜很满意北冥馥儿的反应,继续道:“公主你怎么了?你别生你皇叔的气,他也是因为关心我情急之下,才会杀了冷小姐,我也知道冷小姐很无辜,可是她毕竟是一个外人,死了就死了,你千万不要因为一个外人和你皇叔置气!”
“你皇叔因为我的病这些日子已经耗尽心神,你可千万别在为了这惹他生气,因为冷小姐伤了我的事,你皇叔甚至杀了她都不解恨,更是沒有人敢在她面前提起……”
“啊……”是皇叔杀了泠姐姐,皇叔为了救面前这个女人才杀了泠姐姐,北冥馥儿嘶哑的喊出声。
皇叔,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杀泠姐姐,泠姐姐什么也沒有做错,你怎么能如此狠心,为了救季若惜就杀了泠姐姐。
“馥儿,馥儿……”
“你闭嘴,你也配叫馥儿两个字!”北冥馥儿抬起头,冰冷的望着季若惜,她不能相信这个女人的一面之词,她要见到皇叔问清楚。
“季若惜,你一再告诉我皇叔是为了你杀了泠姐姐有什么目的,是想告诉我皇叔很在乎你,还是想告诉我冤有头债有主,让我杀了你给泠姐姐报仇!”
“那么恭喜你,如果你想告诉我皇叔有多么在乎你,你做到了,你成功的让我知道了皇叔是因为你才杀了泠姐姐,更成功的挑起了我对皇叔的怨恨!”
“如果你是想让我知道还是泠姐姐的真正凶手是你,那么你也做到了,我北冥馥儿记住了这个仇,等我见到皇叔之后,一定会杀了你,你说皇叔会再次为了你一个外人杀他最爱的侄女吗?如果你怕因此引起我和皇叔的不和,那么大可不必担心,反正你已经成功挑起的我和皇叔的矛盾,也不差再杀了你!”
说泠姐姐是外人,她以为算是什么人,在自己儿看來,她才是真正不相干的人……
季若惜的脸有些僵硬,脸上虽然假惺惺的带着关心,可是眼睛中的得意却怎么也掩不住,一时间那张脸真是精彩至极。
北冥馥儿不屑的看着季若惜,更觉得她是一个跳梁小丑吗?滑稽至极。
同时心里也认定了自己想法,这个女人是故意让自己误会的,只是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北冥馥儿再怎么成熟也只是一个孩子,并沒有想那么多。
季若惜见北冥馥儿不屑的眼神,更是恼羞成怒,这个小丫头片子才多大一点,就看破了自己计谋,等长大了还了得,必将是自己将來路上最大绊脚石。
“馥……公主,你在说什么?你怎么能那么想我呢?我将來要嫁给你皇叔的,就是你的皇婶,我们是一家人,我只是在关心你,你怎么能因为一个外人这样想我,甚至想要杀了我!”
“皇婶,你也配,我东夌的国母,怎么会是一个满脸疤痕的丑八怪,就算是你满脸的疤痕能够天天带着面纱带着人皮面具掩盖,那么你的腿呢?难道你想永远都躲在寝宫里不出來吗?”北冥馥儿嘲弄的看着季若惜的腿,她可沒有忽视季若惜走路时一瘸一拐的样子。
“嫁给皇叔,我说丑八怪,你是不是脸变丑了,连脑袋也变蠢了,简直就是百日做梦,你死了这条心吧!只要我北冥馥儿在一天你都不要在肖想那个位置!”
“我若是你,我一定立马自尽,免得丢人现眼,一个让人看了就恶心的丑八怪!”
季若惜肺快气炸,站起來伸手挥出一巴掌,看到门外的阴影时,深吸一口气冷静下來,将伸出的手温柔的放在北冥馥儿的肩上。
差点就被她气得功亏一篑。
北冥馥儿厌恶的躲开,推了季若惜一下,季若惜向桌子摔去,额头磕在桌角上瞬间流出了血,嘤嘤的哭了起來。
北冥馥儿见季若惜额头上的血,心里吓了一跳,她刚才明明沒有用劲的只是不想让她碰自己,毕竟是个小孩子,一时间有些呆愣的看着不知道是何反应。
“啪……”
北冥馥儿捂着脸,脸上火辣辣的疼着,不可置信的看着见季若惜扶起來的人。
他打了自己,这个从小到大把她捧在手心中的人打了她……
“皇叔……”
“馥儿,你太让我失望了,我只是觉得你有些公主的任性,却沒想到如此的刁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