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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先下去了,要说这客栈倒是干净,被褥什么看起來都是新拆洗过的,只是不知道是刚拆洗过,还是很久前洗过之后就沒有人用过。

屋子里淡淡的熏香,清爽宜人,并不浓郁,正合冷泠的心意,这到让冷泠有些意外,眼前映出李花花浓妆艳抹的脸,她还以为这屋里会是浓郁逼人的香气。

“就你一个人,你家若惜呢?”冷泠见北冥冽一个人坐在楼下喝茶,季若惜不是和他形影不离的吗?有李花花在,这会儿更应该依在北冥冽身边。

“若惜累了,在房间里休息,待会儿用膳的时候再下來!”看着杯子里飘着的茶叶,心道这茶可真难喝,他应该从皇宫里带些茶叶出來才是。

北冥冽见店小二和老板娘都不在,小声问道:“有沒有看出点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他一进这客栈就觉得怪怪的,可是又说不出哪里奇怪,让李德暗中查看了一番什么也沒有发现,难道是他疑神疑鬼多想了。

“來都來了,住也住了,这会儿担心不是晚了,就好好的睡一觉吧!”这家客栈不光是有问題,而且里面的问題大了去了,不过來都來了不好好睡一觉这住店的银子就白掏了。

“这么说真的是有问題了!”北冥冽手在桌子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敲着,到底是哪有问題,看向冷泠,这女人有话不说话完,买的什么关子。

可是冷泠就是不卖北冥冽的帐,这只狐狸额本事也不过如此,这都看不出來真是太沒用了,端着茶杯细细品着,北冥冽气急,这女人明明知道这客栈有问題,还敢喝水不怕毒死她。

山野粗茶,一点味道也沒有,什么好喝的。

北冥冽丢了一个银子放在自己刚才的杯子中,浅黄色的水中银子沉在水底,反射着幽幽的银光,证明着茶里面沒有毒。

“白痴……”冷泠摇了摇头。

正文 第73章 疑是故人

第73章 疑是故人

“你说谁白痴呢?”北冥冽一将银子扔进水中,就觉得自己是挺白痴的,都让这个女人给气糊涂了,他可以觉得自己白痴但是这个两个字不能从别人嘴中说出來。

“谁问我说谁白痴,谁就是白痴!”冷泠晃了晃杯子:“不是白痴是什么?有点脑子的人也知道不可能会在茶水里下毒,就我们两个人在喝茶,要是倒下了,不就是告诉南宫他们这个客栈有问題,还怎么一网打尽!”

“我那是被你气的!”要是怀疑茶真的有问題,他一开始就不会喝了,后來不知道就怎么被这个女人气迷糊了,竟然扔了一个碎银子在水里。

“被我气的,你怎么不说,你天生就一白痴!”好不容易逮到一个机会她自然是要把这只狐狸狠狠的踩住。

“你……”北冥冽站起來,拍了拍衣服转身向外走去,好男不跟女斗,他去散步。

北冥冽靠在客栈的门上,雨淅淅沥沥的下着,外面有一个简单的茅草檐,放置马匹车辆不被雨淋,不论是房间里还是客栈外面都透着一种雅致,可以看得出这家老板的细心,怎么也不像是一个黑店。

对了,就是细心,那个浓妆艳抹艳俗之极的老板娘怎么会有如此雅致品味。

无论是客栈中的桌椅,还是房间里的摆设都可以说是一尘不染,干干净净,若是沒有人常來住宿,肯定会落满了灰尘,如果说摆在楼下的饭桌是因为沒有生意,店小二无聊无事反反复复擦的,那么二楼的客房若要天天打扫可要费一番大功夫。

北冥冽眼睛一转,走向一直放在客栈外的那辆马车,手放在车上擦过。

看这灰尘,这辆马车最少在这停有半个月的时间……

怨不得那个女人骂自己白痴,她从一进门的时候就发现问題了,这辆马车根本就不是今天留宿的人停在客栈外的,那个叫什么李花花是怕店小二说出实情才会出來阻止。

贼窝都进了,晚上好好吃顿饭睡一觉,养精蓄锐,夜里好打架……

夜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正是作案的好时间。

“快点把门打开,就剩下一个了,小样还敢跟姐斗,也不打听打听姐是什么人,那只花狐狸还对姐使美人计。虽然他长的比小兮兮好看,但是还是我家小兮兮比较有范儿,多酷呀!”女子不满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一点也不担心房间里的人听见。

“小姐,这门打不开呀!”银色的匕首在门缝中,悄悄移动泛着寒光。

“什么小姐,说了要叫大王!”女子不满的拍了一下店小二的头。

“大……大王……这门真的打不开……”

“二姐,二姐……”冷泠轻轻拍着睡在自己身边的冷倾芸,她夜里怕出什么事故意让冷倾芸和自己睡在一起,说北冥冽是白痴还真是白痴,这么沒用已经被抓住了。

冷倾芸皱了皱眉毛,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该死的,她明明已经把熏香给熄灭了。

顾不了这么多了,冷泠将冷倾芸抱起來小心把她放在床下,然后用床单顺便遮住,轻手轻脚往门口走去,刚走了一步听见门外女子的话,眉头深皱,又折了回來躺在床上。

“去去去,一边去,姐连密码箱都打得开,还打不开这古代的门!”女子小声的嘟囔着:“这里面住的是那个冷冰冰的女子吗?她比我家小兮兮还酷,只可惜姐不是个百合,姐要是个百合一定把她带回去当压寨夫人!”

“酷,密码箱,百合!”冷泠躺在床上,饶有兴趣的听着两个人说话,或许今天会有意外的发现。

“小……大王……您老还是快点将门打开吧!再不打开,就该把里面的人给吵醒了!”店小二深深为自家少爷默哀,小姐又不正常了,神神叨叨的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放心吧!沒有姐的解药,里面的人就是后天早晨也醒不过來,你怎么对小兮兮这么沒有信心呢?”

店小二很想说,他不是对自家少爷的药沒有信心,而是对您偷的药沒有信心,但是为了他的脑袋不开花,这句话还是不说比较好。

真不知道他英俊无比的少爷怎么会喜欢上这个女人,少爷呀,您赶快回來吧!

“奇怪了,这门怎么打不开呢?不过不怕,我有这个!”女子奸诈一笑,从背后摸出一个专用工具。

冷泠心想,能让你轻轻松松把门,我不就白知道你这里是黑店了。

还有她到现在都在郁闷,这个女子是怎么对他们下药的,饭菜沒有问題想,香也沒有问題,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不过她敢肯定的是这个女人并沒有想要他们的命,不然的话冷倾芸就不单单是昏迷那么简单了,自己虽然死不了也不会是像现在一样还清醒着。虽然自己沒有事,可是栽在这里让她觉得很不爽。

明明早有防备还是糟了算计,活了两世,她也就在两个人身上栽过跟头,一个是北冥冽那只狐狸,另一个是喜欢恶作剧的筱竹。

“嗤嗤、嗤嗤……”冷泠看向房门,皱着眉盯着那个发出噪音的东西,竟然是锯齿,谁能告诉她这是不是在拍喜剧电影,这个叫李花花的也太有才了。

“大王,您别再据了,下面那些人够您玩一夜的,您就别再折腾了,万一待会他们恢复力气,麻烦就大了!”店小二看见自家小姐的行为,真想躺着闭上眼睛告诉自己什么也沒看见。

简直有辱他家少爷的智商。

“亏你还叫小聪,我看你叫小笨还差不多,恢复力气还有绳子在绑着怕什么?再给他们喂药就得了,你家少爷也真够笨的连你是小聪和小笨都看不出來,不对,我家小兮兮才不笨,他一定是觉得你很笨所以才给你起名叫小聪,希望你能聪明点的!”

啊啊啊!倒是谁是小笨,他明明可以一脚把门给跺开,却非要在这里一点一点的去锯门栓。

“算了,看你这么笨,我替你家少爷教教你,先考你个问題,你说屋里那个冰冰冷冷的女子是躺在床上睡着,还是躺在床上听我们聊天!”

冷泠激动了,要不要再陪她玩一会呢?

不知道这个女人前世会是什么身份,才会有如此奇葩性子,她看这个李花花不但无意伤他们一行人的性命,也沒兴趣打劫钱财,只是太无聊了想要恶作剧。

反正也确定了北冥冽他们不会有事,大半夜里瞎折腾什么?不如再睡一会儿,就让北冥冽多被捆会儿,谁让他这么白痴成了别人的玩具。

还使美人计,还真以为自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了。

冷泠将床上的一个被子拿下去给冷倾芸铺在地上,省的她夜里着凉,然后爬上床,翻了一个身背对着门闭上眼睛,就让她们主仆慢慢锯门去……

小聪翻了一个白眼:“她既沒有在睡也沒有在听我们聊天,她中了大王您的药昏迷了!”

女子毫不客气一巴掌拍在小聪的脑袋上,小聪捂着脑袋跳了起來:“为什么又打我!”

“打你笨,我都问你说,她是在睡觉,还是在听我们聊天了,你还说她在昏迷着!”女子站起來伸了伸胳膊,真是累死她了。

想当年她的一身武功打遍天下无敌手,除了那个家伙比她厉害那么一点,基本上就算是沒人打得过她,结果就那么给废了,害的她现在连锯块木头都累得半死。

都怪小兮兮,如果不是他,姐也不会废了一身的武功,害的她现在连小聪这个笨蛋都打不过。

坏小兮兮,臭小兮兮,连个人人影都沒有,还说要保护她,结果三天两头的消失,都沒有人帮她锯木头,貌似少了点什么?小兮兮好像给自己留了一个苦劳力。

“你來,姐累了……”女子将锯齿丢给小聪。

小聪认命的接了过來,嗤嗤的锯着,谁让他家少爷走之前,让他一切都听小姐的。

少爷呀,您老快回來吧!小聪快被小姐给折磨死了。

“对了,我刚才的问題,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能够二选一,你还沒有回答呢?”女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揉着酸痛的肩膀。

“睡着!”小聪应付道,就是在睡着也被吵醒了,这么可能这么大声还能睡的着。

“你干嘛又打我!”小聪丢掉手中的锯,委屈的喊着。

“快点,别停下!”女子梆梆梆的又在小聪头上拍了几下:“我告诉你这回输定了,我听说小兮兮新制了一种毒,你去想办法偷给我,我给你说那个女人刚才一定是在听我们聊天,现在才睡!”

他什么时候又和她打赌了,偷少爷的药简直就是找死,小聪郁闷的锯着门栓。

“锯好了沒!”女子第八十六次问道,这个小笨真是慢死了,都快半个时辰了,连一块木头都沒有锯开。

“沒有,快了!”天知道这个东西有多难锯,他就说这门为什么打不开,原來门栓中间是一把剑的剑身,让后在两端被固定住了,如果不是他在锯的时候用了内力,就是明天晚上他也锯不断。

“真是不靠谱,不靠谱的小兮兮留了一个不靠谱的小聪,还是我家的冷最好……”

正文 第74章 真山贼去而复返

冷泠浑身一激灵,从床上坐起來,筱竹。

不,不会是筱竹,如果她是筱竹,那么现代的筱竹岂不是……冷泠不敢想下去……

身子就像是木偶不再受自己的控制,僵硬的一步一步往门口挪,她心里既期待门外的女子会是筱竹,又害怕她是自己最好的姐妹,她希望自己前世最在乎的人能够平安幸福一生。

会是她吗?冷泠站在距离门一步的地方,不敢再移分毫……

只有一步的距离,她便能知道自己心里的答案,她可以肯定李花花一定不是土生土长的古代人,这个穿越人士会是她的筱竹吗?

冷泠伸出手碰到门栓,像被电击中又缩了回來。

从來沒有像现在这么紧张,这般胆怯……

“大王,门快开了!”小聪兴奋的说,他终于把那把碍事的剑给锯断了。

“你不用锯了!”女子拍了拍小聪的头,指着门里面的阴影。

“啊……救命啊……”

小聪还沒有來的急看,门被从里面打开,靠在门上的小聪像个皮球一样从外面滚进屋里,撞在桌腿上捂着头,完了,这一次沒有被小姐拍笨,给摔笨了。

冷泠连余光都沒有施舍给撞在桌子上的皮球,定定的看着门外的站着的女子,嘴唇微动无声的说了两个字。

女子像是受了巨大的惊吓,双眼模糊,听不见那两个字,更看不清冷泠的嘴角在动,可是那冰冷熟悉看着自己透着温情的目光,却意外的触碰到心底最深的地方,结结巴巴道“你……你……”

冷泠冰冷的目光一点点融化,等待着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