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正是情浓的时候,她的身体也因为他的逗弄起了反应,他自己更是……低头看一眼早已鼓起的……程漠南粗喘着气,狠狠一拳捶刚刚顾安然被按压的门板上,低咒了一声。
她迟迟不肯出来,他的理智也渐渐恢复清明,肿胀的部位似乎重新沉睡了一般,终于不再那么难受,程漠南移步走到卫生间门口,轻叩着房门,清了清嗓子问道:“怎么了?”
门被打开一条小小的缝隙,顾安然细弱蚊丝的声音响起,“能送回去吗?”
“回去哪里?”他一时没反应过来,撑着门框问她。
“回住的地方。”
“当然不可以!”他咬牙切齿地回道,她回去了他怎么办,还有那个……它……怎么办???
禽兽!顾安然咬了咬嘴唇,像是豁出去一般,“来月经了!”
像是一盆从天而降的冷水,扑灭了程漠南如沸水般滚烫的热情,意思就是……意思就是说……他不能跟她那啥了。
他有些懊恼地推开门,一把将她拉了出来,极为看开地说道:“当以为出什么事了呢?难道眼里就是个用下半身思考的禽兽,既然身上来事了,当然不会这期间要的,所以放心好了。”
似乎不被他宠幸,就像是大赦的恩典,顾安然送了一口气,脸颊却因为尴尬红红的,“那,那这里没有需要的东西,还是要回去的。”
他的脸也罕见地有些羞红,极为别扭地说道:“需要什么,帮去买就是了,身体不舒服就这里休息吧。”
她慌乱地抬起眼睛,撞上他不好意思的别扭眼神,原来这个男的脸皮也没有厚到不会脸红嘛,“需要的东西很多,买不全的,还是送回去吧,反正——”
后面的话她没好意思说出口,反正她有金甲护身,他总不能那么禽兽地要她吧,既然他的目的不能达到,那干嘛还要让她留下来呢,反正他不就是只想跟她……
刚刚心底升起的一点热度因为这个想法突然就消散不见,一颗心仿佛坠入冰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心会因为这个男的存忽热忽冷了?
程漠南明白过她话里的意思来,眸中的神色暗了暗,一把将她拉进话里,紧紧籀着她,他低下头来,嘴唇近乎贴上她的,危险的气息瞬间侵袭了她的全身,顾安然神色紧张地看着他,“以为,真的以为……”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只是为了与上床?”
难道不是么?她想反问,可是那样一副妒妇的姿态她做不出来,或者说心底里有一个声音提醒她,不可以这样,她对他本就不乎。
他的手掌抚上她的脸颊,久久等不到她的回答,便是默认,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将她放开,“去帮买东西,好好休息一下,脸色苍白着呢。”
“可是——”顾安然无奈地看着他,明知道拗不过他。
“放心吧,”他的大手抚上她的头,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知道需要什么,”他脸颊微红地别过脸去不看她,“卫生棉,内裤,换洗衣服。”
整齐的牙齿咬着下唇,顾安然有几分尴尬,补充道:“还要红糖,牛奶,最好能有姜糖,生理期总是疼的厉害,如果没有这些东西会很难受。”
“都记下来了。”他点头,转身拿过被扔沙发上的外套,“一会儿就回来,这边有个大超市,要的东西里面都有,安心等回来。”
安心等他回来?这句话……怎么听怎么别扭。
但顾安然还是照做了,因为他把门反锁外面,她除了等他回来没有其他的选择,这个男,以为别都如同他一样狡猾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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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总监,这么巧?”
听到有招呼自己,宋明鹤跟坐自己对面的女说了声抱歉之后站起身来对刚刚走进餐厅的程静妍微微笑道:“程小姐,一个?”
程静妍笑得一脸甜美,“约了朋友,”注意到坐宋明鹤对面的那个年轻女孩儿,程静妍饶有兴趣地看着宋明鹤,“宋总监也是跟朋友?”
说是朋友,有点不合身份,宋明鹤尴尬地笑了笑,似乎没打算将她介绍给程静妍认识,“朋友,呵呵。”
“对了,”程静妍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皱着眉头问道,“安然最近不公司吗?上一次去华科本想请她喝茶来的呢。”
提到顾安然的名字,宋明鹤脸上的神色更加尴尬了,程静妍似有了然地点点头,那个宋明鹤对面的女果然不是普通朋友吧。
“安然去参加公司的培训了,会有一个月的时间不公司,程小姐恐怕要等一个月之后才能跟她喝茶谈天了。”
“这样啊——”程静妍有些失望,“那不打扰二位了,约的可能已经到了,就先过去了,回头见。”
“好,”宋明鹤点点头,“那有机会再见,程小姐慢走。”
程静妍刚离开,宋明鹤脸上的尴尬神色就恢复如常,“李小姐,知道也是不愿意被家安排来相亲,跟有同样的苦衷,”只不过他是不想拂了董事长的面子,“如果有事要忙,可以送回去。”
被唤作李小姐的女瞪大了眼睛,似讶异又似恼怒。
后面两个说了什么,程静妍没有听清,她的脚步一直没有停,直到宋明鹤刚刚讲过的一句话突然映入她的脑海。
“安然上个星期离开的,会有一个月的时间外面。”
而哥哥……借口出差的频频外出也是从上一周开始的不是么?
作者有话要说:一定是因为我写的太菜了,所以你们才不留言的吧。。。
35第35章
程漠南果然是很细心的,顾安然从他手中接过大包小包的东西,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他的脸上却是一副极为淡定的样子,将一包包的卫生棉递给她,“也不知道习惯用什么牌子的,所以每个样子都拿了一包。”
这么多……都可以用到明年了,顾安然尴尬地低着头,小声说道:“其实……都一样的。”
她的脸颊红红的,像是熟透的苹果,程漠南特别喜欢这个样子的她,要不是因为她有金甲护身,他早就控制不住将她按怀里揉碎了,撇过头去,喉咙处上下滚动了两下,连声音都极力克制着,粗噶喑哑,“去收拾一下吧,帮弄红糖水。”
可是即便隐忍得十分痛苦,晚上休息的时候程漠南还是将顾安然紧紧地抱了怀里,而且是她一挣扎,他就抱得越紧的那种,顾安然没有办法抗议,只好任由着他。
她疼得厉害,他用毛巾裹了暖水袋贴她的小腹上,一只大手托上面,暖水袋紧紧冷下去,他的手掌有了足够的温度,便把暖水袋移开,自己一只大掌贴她的小腹上。从他掌心传来的温度迅速传遍她的全身,穿透力强到她的心就要被捂热。
两个侧着身子躺大床上,他就从后面抱着她,身子紧紧贴着她的,她甚至能够清楚感觉到他那个地方的跳动,他的嘴巴不老实地轻咬着她的耳朵,呼出浓重的气息,顾安然试着远离他,最起码身子不要靠得这么近,他像是惩罚她一样,她耳垂上使劲一咬,身子与她贴得更紧。
顾安然只好无奈地放弃,其实她也是为他着想,他隐忍得如此痛苦的样子让她于心不忍呢。
不过既然他自己乐其中,她也就任由他贴着了,毕竟他的手掌安抚得她小腹十分舒服,似乎有某种魔力一般。
“程漠南,能问一个问题吗?”她难得地先开口主动跟他聊天。
程漠南将头搁她的颈窝,微微一勾嘴角,“说。”
“特别想知道的感情经历有多丰富。”一个游戏花丛处处留情的男,他的感情经历是有多丰富,才能做到只用身体诉说情愫,可是她又明明能够感觉到他对她的用心,他是怎么做到的?明明不爱还可以将对方宝贝一样疼爱着,是不是对所有的女,都是这个样子的?
身后的那个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他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将头埋她的颈窝,呼吸均匀,温热的气息呵她的脖颈里。
其实只是好奇而已,顾安然这样解释自己一时的心血来潮,不过他这个样子的反应,倒让她觉得自己触动了雷区,一时之间也有些忐忑,“不愿意讲就算了,只是比较好奇。”
“思考怎样回答比较好。”程漠南从她的颈窝里抬起头来,轻轻吻了吻她小巧的耳垂,“想想,怎么说呢?怎么说才能不让自己这么没面子。”
“实话实说呗。”顾安然好心提醒他,一个男做到这个份上了,应该会觉得自己比乾隆还要快活才对,最不济也是个韦小宝吧,怎么会觉得没有面子呢?
“如果告诉,一次感情经历也没有,唯一的一次心动就是跟,唯一的一次疯狂就是跟,从那一晚开始,相信吗?”
他的声音低低地她的头顶上方响起,似乎带着某种小心翼翼的期盼,有个声音一遍一遍地她耳畔祈祷“请相信,请相信,请一定要相信。”
顾安然冷冷一笑,“不相信。”
“好吧!”用力地咬了她的耳垂一口,狠狠地说道,“就知道这个没心没肺的女是不会相信的。”
顾安然轻轻地笑了,不是她不相信,而是她有自知之明,这个男说谎的技术实是不够高明,她顾安然再不济,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成为他第一个心动的女,呵,实没有可信度。
“怎么突然对的感情史感兴趣了?”他问,“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已经不可抑制地爱上了,所以想要了解的过去,如果是这样,大可以放心,的心里只有一个呢。”
顾安然无语地翻了翻白眼,“当无聊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睡觉吧。”
“这个硬心肠的女!”他不满地一掌拍她的屁股上,继续说道,“其实也不是没有的,但说出来又不相信。”
“说说看。”顾安然倒是表现出了十二分的兴趣,像这样一个倾倒众生的男是有过怎样的情路,实是让好奇。
“大概七岁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五岁的小女孩儿,对她一见钟情,至此的心里……”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像是陷入了遥远的回忆,而他的声音就隔着时空传来,“始终都存一个位置是留给她的。”
心中辨不清什么滋味,明明这个故事更没有可信度,可是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还是被打动,最终选择相信,顾安然笑了笑,“难怪,那么小就知道对女孩子动心了。”
所以长大后才会变成处处留情的浪荡子吧。
她这样打趣他,他像是没有听到一样,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只是们的缘分非常浅,只见过一两次面,后来离开了那座城市,就再也没有见到过她。”
时间有一瞬间的停滞,顾安然被他声音里的伤感所感染,顺着他的话问了下去,“没有回去找过她?”
“她已经不那里了,没有再找过她,”程漠南紧紧抱着她,像是害怕她会离开一样,“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但是知道如果她感受到的思念就一定会出现的身边,如果她感受到的诚心诚意就一定会留下来。”而事实上,他确实再一次与她相遇,并竭尽全力留她他身边。
没有想到,答案竟会这样美丽,顾安然轻轻叹息一声,心中到底是什么滋味,她不知道,以为他会毫不意地罗列出那些个拜倒他身下的前女友甚或情,甚至想到了他也许是为情所伤所以才会成为这个样子,只是没有想到,他的心底竟然存这样纯美的一个故事,让她不由得为之动容。
所以呢,这也恰恰说明了另一个问题,他对她说过的情话,许过的承诺都是骗的不是吗?他这颗心,她清清楚楚感应到的跳动她身后的这颗心早很早之前就已经被那个小女孩儿所占有。
“安然……”他轻唤着她的名字,“要相信,的心里自始至终都只有,所拥有的女也只有一个,其他女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没有动过除了之外的任何一个女的手指头。”
说得多么动听啊!可是她能相信吗?谁能保证他不是跟她逢场作戏呢,更何况她刚刚知道他的心中原来还有那样一个特殊女孩子的存,他是不是把所有对那个女孩儿的思念都寄托了她的身上?
她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回话,身后的程漠南轻轻叹息了一声,似乎有几分疲倦,“呢?曾经喜欢过的男是什么样子的?”
是叫何书维吧,他清清楚楚地记得那个男的名字,那一晚她心心念念着的男,那晚之后他雇佣的侦查机构很快为他搜集到了关于那个男的全部信息,他知道他们曾经相爱过,也知道她曾经为了他背井离乡过,更知道,她为了他伤心欲绝着。
心底不愿意被触及的伤疤再一次被揭开,只是这一次没有那么疼,回忆起往事,顾安然的声音里透着伤悲,“曾经很喜欢很喜欢过一个男孩子,们一起很快乐,最美好的时光一起走过,共同憧憬未来,只是们没